18、第18章 希亚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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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人入院仪式在晨曦广场举行。
广场地面由光洁如镜的白玉石铺就，中央矗立着巨大的光明神雕像，悲悯俯视着芸芸众生。
高台上，圣院高层依次列坐，中位空悬，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威。两侧坐着各科导师，神情各异。
程季快速扫过，找到游戏中那个隐藏的角色。
他有一头罕见的墨色短发，皮肤是不见阳光的白，五官深邃俊美，尤其那双眼，似上等的黑曜石，吸纳所有光线。
黑暗神。
他姿态慵懒，指尖无意识转动暗色宝石戒指，嘴角噙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在原剧情中，黑暗神的立绘在前期仅出现过三次，每次都是以背影、侧影或面具遮面的方式呈现，直到剧情后期才露出真容。但那标志性的黑发、黑眸与眼前的年轻导师如出一辙。
他竟在第二章就已经出现了，而且是以导师的身份。
光明神的圣院竟然混进了黑暗神，还混成了导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程季的心脏在胸腔狂跳几下，又迅速平静下来。
垂下眼帘，盯着鞋前的地砖，努力让自己放松。
他的目光......是在看希亚吗？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高台上，诺亚略过台下众人，重新投向希亚，嘴角挂着戏谑，像只慵懒的。
仪式开始。冗长的祷文和训诫在广场上空回荡。
“......下面，有请代表发言。”
塞西尔大主教的声音将程季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集中在仪式上。
终于到了宣誓的环节。
毫无悬念，希亚被推选上前。
她步履从容，金色长发流淌着神性光辉，身姿挺拔优雅。当她站定，整个广场安静下来。
她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力，如山涧溪流撞击岩石。
仿佛一尊由光明神亲手雕琢的，纯洁、庄严的圣像。
希亚......
诺亚转动的戒指微微一顿。
黑曜石般的眼眸闪过难以察觉的微光。
从看到这个金发少女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了。
这张脸，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
几千年来，与他纠缠、对抗、共存；即使披着凡人的皮囊，他也绝不会认错。
赫列斯的分身，竟然捏了个女体？
诺亚兴味地眉尾上挑，带着意味深长。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希亚宣读完毕走下高台。转身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掠过导师席，与那黑眸短暂对视。
她心头莫名一悸。
她迅速移开，走回新生队伍中，不安地捏了捏程季的手掌。
“怎么了？”程季明知故问。
希亚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垂在身侧的指腹摩梭了一下程季，借此得到一丝安抚。
希亚和诺亚的短暂交锋被程季捕捉。虽说黑暗神是主角之一，但感情线是在中后段才会发展，这会儿的诺亚对主控应该并无暧昧。
就在这时，高台后方，一道身影缓缓走出，坐上了中央空悬的主位。
入口处传来低沉的号角。
那号角声与寻常不同，音色更加浑厚悠远，是从天际传来，令人心神震颤。
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顿住了，连高台上低声交谈的导师也纷纷噤声。
沉重的银白色大门缓缓开启。
风似乎停，光线也凝住，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目光都被那道身影吸附，无法移开分毫。
来人一身纯白镶金的长袍，袍角曳地，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圣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身姿挺拔如孤松，肩线宽阔舒展，腰身被腰带束起，勾勒出优雅而有力的轮廓。
程季眯了眯眼睛，终于看清；
皮肤白皙如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至腰际，每缕都泛着柔和的光晕。
祂目光投向广场——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金色。如熔化的黄金，又如高悬的日轮，璀璨而灼热。
但金眸里却没有与之相应的神色，只有俯视众生的漠然，站在云端俯瞰尘世，不带恶意，却也毫无怜悯。
圣子加百列。
利兹大陆最接近光明神的存在，仅次于神明的信仰象征。他极少露面，大多数时候都隐居光明圣殿。
据说祂已有数十年不曾踏出圣殿，以至于许多人甚至怀疑他是否真是存在。
而现在，祂就站在入口，如光明神亲临。
广场上沉寂了片刻，再也抑制不住众人的震惊与骚动。
“是圣子殿下......真的是圣子殿下！”
“天啊......我竟然在有生之年见到了圣子......”
“他的眼睛......那是光明神的印记啊！”
“圣子大人万岁！光明神在上！”
人群中有人热泪盈眶，有人低声啜泣，甚至有几个直接跪倒在地。
那些贵族子弟们，再如何矜持高傲，此刻也纷纷低下头；导师们也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狂热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席卷了整个广场。近乎虔诚的崇拜超越了理性的范畴，不由自主想要臣服，膜拜。
加百列神色平淡，金色的眸子缓慢扫过广场，像在看麦田或是无关紧要的风景。目光所及，狂热的人群便会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最后，目光落在了希亚的身上。
金色的瞳孔微微波动，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但很快，他收回目光，向高台走去。
程季的心跳跟着人群攒动忽快忽慢；这就是加百列啊，男主之一。
祂真的太美了，像日轮一样耀眼，纯净无暇的，无比圣洁。
咚咚....咚咚.....
即使周围喧闹万分，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重重地跳动，好像要跳出来亲眼看看。
下意识地，她看向身边的希亚——
金发少女愣在原地，似乎也惊艳于加百列的俊美。
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希亚说不清楚。像被某个存在轻轻扫视，审视，估量，带着无法理解的深意。
她下意识地攥紧程季的手，指尖发凉。
诺亚慵懒地靠在椅背，缓缓转动戒指，满是兴味地看着众人的崇拜和议论，觉得可笑。
加百列竟也亲自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