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返程 伪装与返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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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回城，走了一段路，莱茵才发现诺斯没打算直接回城。
他们一路在龙巢附近的人类城镇和村落落脚。
诺斯：“现在回去，莉莉安她们会很难做。”
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教会解释。
幼龙体格相较于正常的龙族来说，当然可以算得上娇小。
出现在人类的城镇却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起初诺斯还带着莱茵在几个城镇落脚，顶着人们的流言非议，很快就将驻扎地选在了城外。
离开了龙谷，外面的世界又是灰蒙蒙的一片。
土壤发黑龟裂，没有任何植被，来往的人们脸上也流露着疲惫。
他们路过的大多城镇都逐渐破败，一些城镇当地的领主，底层百姓生活得很辛苦，但是城镇还算完整干净。
另一些残破的城镇，是更多奔赴寻找新出路的流民。
瓦莱里昂：“我听说，那个中心国，在你们离开以后就消失了。”
赤龙过于高大的身形总能引起人们的注视。
诺斯的一头金发和干净的衣着打扮，更是让人目光快速在他们两人身上略过，打量一番后又默默退开。
这里的都是聪明人，都有挑选猎物的基本眼光，眼前的两人显然实力出众，对他们出手，并不值得。
“那周边以前靠着中心国的村子都散了，投靠了附近的势力。听说还组建了临时爬塔队，实际上就是找了一些努力往高层送，当做先锋队，再用魔导器将画面传输给正式爬塔队。”瓦莱里昂压低了声音，“这些都是伊索尔德查到的，据说有一个地方，靠这种方式组织了一支高效爬塔队，现在已经凭借得到的粉尘建立了一个国家。”
诺斯：“教会知道这些吗？”
瓦莱里昂：“教会拖着不让告诉大家，我猜是想等你回去解决。你最好带着莱茵再晃悠上十天半个月。听说类似的许多‘国家’都在不断建立和扩张。教会一直不愿意派他们的人去爬塔，你再多逼他们一段时间，或许会有改变。”
诺斯：“可是城里的粉尘不够用了，不是吗？我们还是得回去，不过先想好怎么瞒过教会。不能让莱茵被他们注意到。”
“您要买些什么？”
摊贩受宠若惊地抬头，看见高大的红发男子和同样仪表不凡的金发男子在自己的摊位前驻足，放下了一袋银铁币。
“干草，你摊位后面那些，我们全要了。”
……
城外的山洞里。
干枯的草梗被铺了一层又一层，诺斯也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些鹅绒，又细细铺了一层，上面用魔导器进行加封，像是铺了一张软垫。
魔导灯悬挂在洞口。
一旁是模拟篝火的供暖魔导器，窜起的火苗忽大忽小，靠近却不会有任何灼烧感，只感觉周围暖暖的。
莱茵其实不需要这些，龙的鳞甲十分坚硬，祂对冷热的感知都不明显，比较感兴趣的只有……
临时打造的木桌上，架着的烤盘，和里面油脂香气扑鼻的烤肉。
如果说在中心国，莱茵收获了数不尽的礼物，那么诺斯得到的就是海量的香料。
莱茵至今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种，只知道眼前密密麻麻的资料，几乎都没有什么重样的。
敢于创新的诺斯，总能发明一些新的搭配。
两人从城里回来，带回来的大包小包都用来给莱茵装点这个“洞穴”。
诺斯这个人有一种特别的能力，不管外出到了怎样偏僻的地方，他总能动手将环境改造得十分宜居。
洞口经过刻意垫高和人为制造的排水沟，完全不怕雨水。甚至下雨时，坐在洞口，听着水声，混着洞穴内，冒着肉香的锅子咕嘟咕嘟的响声。
魔导器模拟火焰燃烧，噼啪作响，闭上眼睛，就是一场好梦。
每天都会期待新的一天，吃些什么，又会添置什么样的家具和玩偶。
莱茵抱着自己的尾巴。
在这样安逸的日子里，祂没忘记想办法找回沟通的能力——哪怕某位人类和赤龙对此毫无尝试，仿佛祂一辈子当个只会吃喝的幼龙也无所谓。
祂有意识学着控制自己的力量，终于找到了一点窍门。
曾经的祂面对神文，只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头疼，只有零星出现的文字能够读懂。
现在的祂，看上去完全掌握了神文，实际上只是两种语言进行了错位转换。
简单来说，只要祂能同时掌握神文和原本的语言系统，能够互相转换，交流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可是掌握一门不了解的语言，并不轻松。
祂还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倚仗。
莱茵咿呀呓语了几天，终于能磕磕绊绊叫出诺斯的名字。
瓦莱里昂这样复杂的名字，则完全不在祂的语言转换系统里面。
第一次喊出诺斯这个名字。
莱茵清楚看到了人类队长眼中难以掩饰的欣喜，也很快从诺斯与瓦莱里昂的对话中，察觉到两人彻底将祂视作失去原本的意识。
小黑龙对此愤愤。
却无能为力。
对于心中的幼龙，一龙一人可以说是想尽办法给祂提供更好的环境。
甚至为了方便莱茵磨爪，两人还经常捆些巨大的魔物给他练习，以至于外面都流传起了一些奇怪的“漆黑传说”。
“嗯，我还有一些个人的事情要去处理。”
瓦莱里昂原本是远远跟着两人，被诺斯的手艺折服，厚着脸皮转为了贴身跟随。
诺斯的行踪他不管，但对莱茵，可以说是能不离开就绝不离开，每天晚上好偷偷地用扭曲的字迹记录一些莱茵看不懂的天书。
诺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莱茵也就没有尝试发出幼龙的呓语。
因此，像今天这样认真地提出“个人问题”，还是第一次。
莱茵有些好奇。
同时，祂也在瓦莱里昂身上嗅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龙的身体都是宝，早在祂还是魔王的时候，就很想猎杀一头龙，看看外界赞颂的龙骨、龙血究竟有什么奇效。
可龙族是个极为护短的种族，一旦对一只龙下手，就会被默认对整个龙群开战。
彼时的莱茵还将所有心思放在对抗神明，不可能因为一时兴起去得罪龙族，只能就此作罢。
先前一次，祂想办法得到了一点瓦莱里昂的毛发，后来急着去找诺斯，只能丢出发团吸引红龙注意力。
时至今日，祂仍有些遗憾和后悔。
如今的瓦莱里昂身上却更香一些，比赤龙那团酒红色的头发上残留的香味，更加吸引人靠近。
于是。
幼龙史无前例地伸出爪子勾住了瓦莱里昂的裤腿，翠绿色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不舍。
其中的情绪，瓦莱里昂自然是读不懂。
但是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眼睛实在让人心软，加上幼龙逐渐抱住他的裤腿，更让他受宠若惊。
瓦莱里昂几乎是一秒妥协，弯腰伸手就要去抱幼龙：“要不，我带着莱茵去……”
诺斯：“你想带莱茵去哪里？”
人类队长的声音渐冷。
瓦莱里昂悻悻开口：“莱茵现在毕竟是龙族，接触龙族的传统都是迟早的事情，再加上中心国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年了，带他出去开开眼界，见见世面也不算坏事。”
诺斯：“……”
瓦莱里昂从人类队长的眼中看到了坚决的反对，无奈只能作罢。
幼龙紧紧抱着他的腿，让他迈开步子都难，几次弯腰想趁机将龙掳走，迎上诺斯似笑非笑的神情，心知已然将人类队长惹恼的瓦莱里昂当机立断，咬牙将幼龙抱起塞回诺斯的怀里，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洞穴。
瓦莱里昂离开了七天，这七天诺斯也没再外出采买，每天换着花样填饱幼龙的肚子。
由他亲手烹饪，加上花环中逐渐清空的零食。
如今的大胃王·莱茵，一时心中烦忧。
研究两种语言的转换极为耗费心神，祂的饭量加大了不少，莱茵看着人类队长费劲地处理食材，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要是能变回去就好了。
人类，怎么说，吃得都不会比龙多。
莱茵生平第一次，担心起了自己会不会因为食量过大被弃养。
七天后。
没有等到瓦莱里昂回来，反而是一直为洞穴装点，不知道地看上去要以为要在此地安居乐业的诺斯，忽然清点了行李。
诺斯：“我们去城里。”
头上的犄角长出来了一些，略显锋利。
诺斯特质了一只手套，黑色的，掌心的布料不知道是何种材质，抚过时会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些咯，却不疼。
摸过头上的犄角更是恰到好处。
莱茵已然会无声靠近。等待那只手落到头上。
不过触碰范围只有犄角附近，尾巴，是不让诺斯碰的。
诺斯无奈，习惯性安抚身边的小龙，直到翠绿色的眼睛不再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而是微微眯起，这才抱起幼龙离开了山洞。
……
莱茵在城镇里面看到了阔别七日的瓦莱里昂。
只是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消失得一干二净，沾染上了很多杂乱的味道。
小黑龙翠绿色的眼睛，在看清人后，亮亮地靠近，又在走近两步后，蓦然瞪起眼睛，一个转身回到了诺斯的身后。
祂靠得太近，诺斯几乎被撞得向前，没等他向前两步，又被爪子勾住，往后跌跌撞撞地退去。
诺斯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无奈地对瓦莱里昂摆了摆手：“你先不要过来，莱茵好像不喜欢你现在的味道。”
瓦莱里昂委屈道：“我洗了澡过来的。”
迎上小龙怒目而视还带着点疑惑的眸子，他又有点理亏地往后退去。
瓦莱里昂声音都显得低落：“事情解决了，还有一个意外之喜。我认识了一个驯兽师，将莱茵伪装成其他的魔物，通过驯兽师的借口，可以带回城里。不需要缔结契约，他有办法掩饰魔物身上的气息。”
“你……你们好。我是驯兽师，琼。”
一人一龙这才注意到瓦莱里昂身旁瘦小的男性，他的穿着打扮很是奇特，更像是一些古老国家的舞姬，身上的布料还没有缀在布料上的铃铛多。
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模样，却可以隐隐窥见其下清丽的五官。
瓦莱里昂：“你别这样看我，他成年了。”
诺斯不置可否。
藏在诺斯身后的莱茵迟疑地看了一眼琼，嗅了嗅，刚刚退回的步子，没忍住往前又迈了几步，又仔细嗅了嗅气味。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在这个驯兽师的身上，感受到了瓦莱里昂的气息。
可对方明明是个人类。
还是个拥有极强魔法天赋的人类。
翠绿的竖瞳扫过眼前的人类。
莱茵无声用神文竖起防护屏障，迎上那双充满胆怯的浅褐色眼睛。
如果放在千年前，魔法盛行的时代，有个更加合适对方的古老职业。
龙骑士。
瓦莱里昂忽然补充道：“琼能够跟一些魔物交流，我想试试……”
琼像是被惊吓到了，立刻收回盯着莱茵的目光，对着瓦莱里昂摇了摇头，低下了脑袋：“抱歉。”
瓦莱里昂随口安抚道：“看不到也正常。”
琼还想说点什么，瓦莱里昂却已经不再看他，而是嘟囔着与诺斯交待了两句，提着自己领口，拉扯到鼻尖，像是想要确认上面是否真的残留某种味道。
他嘟囔着提出离开清洗。
一时之间，只剩了琼、诺斯和莱茵。
诺斯对着琼安抚地笑了笑，却没开口，目光很快落在频频好奇打量琼的莱茵身上。
琼无疑拥有很强的魔法天赋，所谓的能够与魔物沟通，其实是一种下意识的读心术。
不是莱拉那种穿透一切的魔眼，而是一种对于魔物的心理暗示，以让魔物下意识展现自己的想法，从而达到“沟通”的效果。
只是此时的琼对自己的能力毫无自知。
莱茵能感受到他每次望来的目光中，或浓郁或黯淡的魔法波动。
这是无法自控的征兆。
这也意味着，下意识使用魔法的琼，身体消耗会比一般魔法师更加巨大。
莱茵看着他过于纤细的四肢和苍白中带着蜡黄的脸色。
这样的魔法师先天拥有成为龙骑士的潜力，是万里挑一的极品资质。
只不过，当祂是龙，这样的魔法就不那么有趣了。
莱茵翠绿色的眼眸一转。
蓦然朝着琼走去。
瘦小的人类还并不清楚眼前的是未来的巨龙，只是从先前两个男人的对话中，得知了眼前小家伙的重要。
因此，当那种幼龙摇摇晃晃地靠近，琼呼吸都放得更轻了，手脚更是不知道往那里放，浑身僵硬。
他身形瘦小，没有诺斯和瓦莱里昂那般高大，幼龙对他来说已到胸口，此时坐着等待瓦莱里昂回来，更是隐隐看着比他还高大一些。
保养得极好的鳞片散发着光泽，刚刚长出一节的犄角表面打磨的光亮漂亮，一双翠绿的眼睛更像是工艺品。
琼并不了解两人想要托付的魔物是什么种类，却也能感知到眼前的幼崽比他见过的任何魔物都要更通人性。
而身体的本能还发出一种警告，警示着可爱无害外表下，眼前小家伙的杀伤力不小。
诺斯已然站起了身，却没有半点提前开口警示琼的意思。
琼知道此时只能靠自己。
他僵着身体，哪怕全身拉响警报，大脑疯狂呐喊着逃离，还是没有挪动。
随后他便看着那个小家伙利落地跳上板凳，靠在了他旁边，将脑袋迈入爪子里，安静得睡下了。
琼下意识抬头，看向瓦莱里昂那位很好说话的朋友。
却见金发的男人神色淡淡，像是松了一口气，又不像太开心，微冷的目光忽然扫过他，片刻后，盛满明媚的笑意。
仿佛先前的一瞬只是他的错觉。
诺斯诚恳开口：“抱歉。”
琼不知道对方道歉的原因。
他只知道自己刚撑起长椅，那双眼底的笑容就淡了些，见他坐下，男人依旧友善温暖，只是温柔地注视着旁边的小兽。
身体的警报随着身边轻缓的呼吸声渐渐解除，琼回想着那双翠绿色、充满好奇的眼睛。
忽然觉得小家伙或许是最好交流的一个。
至少两个男人表露出的漠然，带给他的恐惧更超越本能可承受的范围。
……
莱茵不知道琼在想什么，只是将鼻子埋入双翼。
越是靠近，莱茵就越是能清晰感受到琼身上属于瓦莱里昂的气味。
这种感觉很奇怪。
对祂这样借由一个人的气味来辨别对方的身份的人，闻到的是瓦莱里昂的气味，睁眼看到的却是琼，会给他一种眼前瘦弱的男人是那个酒红色头发、一身腱子肉的高大赤龙披皮假扮的。
莱茵对世界的认知还很少，实在不知道这种气息的浸染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很快，祂就惊恐地从双翼中抬起了头。
小黑龙蓦然起身的动作，吓了琼一大跳，他下意识伸手，又不敢去触碰，只能僵在后面。
就见黑龙蓦然认真地仰起头，在空气间轻嗅，随后目光惊恐地落在不远处走过的一群衣着打扮华丽的人们身上。
琼顺着小家伙的目光，在捕捉到一众靓丽的身影后，忐忑地同目光沉沉的诺斯解释着：“那边是剧院的队伍，晚上镇子里会有表演，你们要留下观看吗？”
他没有这个剧院表演了三天，瓦莱里昂应该已经看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看上去脾气更友好的诺斯，反而比桀骜不驯的瓦莱里昂更像是队伍的管理者。
诺斯礼貌地摇了摇头：“多谢你的介绍，我想不用了，我们应该还要赶路。”
诺斯起身叫住店员吩咐了几句，随后脚步不停地朝着琼走来，到近前一把抓住了满眼好奇的莱茵。
诺斯伸手捂住莱茵眼睛的同时，琼的桌前也多了一份餐点。
是一碗白粥，有点肉末并不多。
诺斯：“你或许需要进食，之后可以休息一会，等瓦莱里昂回来需要一点时间。”
小黑龙被他毫不费力地抱入怀里。
刚刚还拼命舒展的小家伙，如今蜷缩在诺斯的怀里，一双眼睛却很是好奇地朝外张望。
只是诺斯将祂抱起后，仍是不忘伸手挡住了祂的眼睛。
让祂根本没有办法仔细观察那些同类气息的来源。
如果说琼一个人顶着瓦莱里昂的气息，让祂有些困惑。
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里，总有几个身上萦绕着或浓郁或浅淡的，属于瓦莱里昂的气息。
莱茵忽然不困惑了。
祂反而有点好奇，瓦莱里昂是怎么做到的。
再三清洗过后，提上行李的瓦莱里昂刚刚回来，就对上了小龙兴致勃勃的翠绿色眼睛。
那双眼睛太明媚了，哪怕看不懂传递的信息，也让人心情无端雀跃。
瓦莱里昂只当是自己这次清洗得彻底，莱茵又回到了离开前，缠着自己的样子。
可谓是风水轮流转，也该队长吃醋了。
赤龙自信满满地如此想着，转头对上诺斯头疼又无奈的目光，迎上他的视线，更是流露出毫不遮掩的谴责。
瓦莱里昂：“？”
诺斯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隔开瓦莱里昂与幼龙，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发现他是驯兽师的？”
瓦莱里昂大大方方地开口：“我是马戏团认识他的，那些魔物在他手里都很乖巧。要是早几百年，他说不定都有当龙骑士的潜力。”
诺斯：“……”
诺斯：“你找龙骑士？”
诺斯欲言又止地看着面前的红龙。
瓦莱里昂理所应当地开口：“是啊，这样莱茵以后黑龙的身份曝光了，不是也可以说有龙骑士？外人不知道就没关系。只是琼一直在外面流浪，不太擅长控制魔法，我想着让你先带带，少年队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你不是一直担心他们爬塔危险吗？”
赤龙过于理所应当的神色，让莱茵都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瓦莱里昂：“控制，这方面，你是最有经验的，我相信你能教会他控制魔力的，就像教会之前那些孩子那样。”
“不过训练成功之前，你可得隔离他与莱茵。琼偶尔会爆发魔力，他自己都没办法解除。”
诺斯：“……”
诺斯：“怎么听你的意思，你好像不打算将人带在身边？”
迎上的，是瓦莱里昂震惊的目光。
“不应该是你带回去，当做莱茵的掩护吗？我哪里会养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返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