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东卍】伪装团宠》XX的OO

21、第 21 章 319 前

　　319 前往泽村造星工作室"2003年9月20号 周六 （下午）
　　“今天客人还是很多呢。”
　　绘里奈走进狭小的换衣间。
　　这是一个楼梯的下道口，凑合着改成了更衣室。
　　这也是目前地下偶像的常态。
　　非常狭小，而且旁边还堆放着许多杂物，只用一个帘子和拉杆挂起来，构成了换衣间。
　　“真是烦死了。”
　　旁边的另一位偶像一同走下去抱怨道。
　　是的、这样狭小的换衣间还是她们共用的。
　　“别这样说了，舞香酱。”绘里奈劝诫道。

　　“今天辛苦啦。”
　　楼道上缓缓走下一个人。轻松欢快的语气倒显得十分具有亲和力的样子。
　　那人正是戴着眼镜的社长（老板）泽村清志，他手上拿着一个纸张报表。
　　那应该是记录了今天演唱会的收益。
　　现在泽村清志他满脸带笑，可见他今天的心情愉快。
　　可见今天这场演唱会的大成功、也给了作为社长的他带来了不少收益。
　　“今天辛苦啦~”
　　“你们也辛苦啦~”
　　“今天的活动也很成功啊！”
　　泽村清志走到两位偶像面前，将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揣兜笑道。
　　“Ok go~，Ok go~非常好。”
　　他语带鼓励。
　　“谢谢社长。”绘里奈和舞香一同谦虚的回道。
　　今天的演出会成功是大家都乐意见到的，于是每个人提到这身演唱会大家脸上都带着笑。
　　绘里奈更是鞠了一下躬表示感谢。

　　“今天活动的收入是366000。”
　　旁边的人把记下来的账单递到泽村清志面前。
　　泽村清志撇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满。把钱接过来。
　　“你们今天很卖力啊。”
　　绘里奈和旁边的另一位叫舞香的偶像对视了一眼。
　　舞香的眼神中带有别的韵味，而绘里奈只是抿唇笑了笑。
　　泽村清志拿过钱，点数了一下，抽出了几张。
　　“那这就是你们今天的酬劳。”
　　薄薄的几张纸币。捏在泽村清志的手里，在两位偶像面前晃了晃。
　　绘里奈和舞香伸手接过。
　　绘里奈显得十分兴奋，而旁边的舞香却是笑笑容含蓄，看不出多高兴的样子，只是挂着礼貌性的营业笑容。
　　而绘里奈则是真心实意的带笑。
　　“谢谢你~非常感谢~”
　　舞香皱着眉点数一下，然后很不满地抱怨道，“今天怎么又是这么一点！”

　　“喂？”绘里奈撞了一下她、小声提醒道，“别说了。”

　　“ok， ok，我知道你们的意思。”
　　泽村清志笑着比了一下手势，没见露出一点不满，反而笑呵呵地说，
　　“舞香酱，你的心情我明白。”
　　他语重心长的道，但下一秒他的话风一转。
　　“但是——我们事务所为了捧红你们，也是花了大力气的呀！”
　　“具体来说的话，你们两个人的歌、舞蹈的训练，还有给你们更新网站的头条，全新的海报，还有——这个舞台的照管都是要花钱的！”
　　泽村清志手一点一点的点数着，然后还指了一下旁边室内的白炽灯。
　　好像是把他说的这一些说的有多么不得了。
　　付出了很多一样。
　　“所以啊……要是你们的粉丝能再多一点就好了。”泽村清志大拇指和食指夹着比了一下，把话题转回来。
　　而面前身份低于他的两位偶像，则是什么话都没办法说出口。
　　舞香的脸上还有点不服气。
　　而绘里奈则是双手交叠着、挂着可爱的笑容。似乎是相当认真、认可的听着。
　　“现在这个粉丝数、维持偶像活动还是不够的。”
　　“对不起，是我们能力不够！”绘里奈焦急的仰着头，十分真诚地说。
　　完全没有顶撞泽村清志的意思，而是好像是真心实意的认为这是自己的错一样。
　　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但起码这个态度让泽村清志心里很舒服。
　　而旁边的舞香则是抿着唇，翻了个白眼，
　　一副有气，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听到绘里奈这么谄媚，舞香偏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愤愤的扭过头去。
　　“嗯你们两现在是……”
　　“是c级别。”
　　旁边的小弟附和道。
　　“c啊。如果是b的话，推广力度也会更大，工作机会也会更多。”
　　泽村清志开始画饼，还抬了一下手、表示了一个阶梯上升的动作。
　　“是！”
　　绘里奈郑重点了一下头，像是把绘里奈的话都当成圣旨听进去了一般。
　　而旁边的舞香什么话也没说，没好气的看着地板。
　　“奥田！”
　　泽村清志笑着看楼梯上、喊了一下人。
　　“在！”
　　楼上的人递下来一个东西。
　　泽村清志接过那个人手上的东西。

　　“久等了~~”
　　泽村清志挂着神秘的笑。
　　他手上那是两个白色的纸袋，信纸大小。
　　绘里奈兴奋的看着泽村清志手上的东西，显然对他手上的东西已经有所猜测。
　　而旁边的舞香也有些动摇，被吸引过来了视线。
　　“锵锵——~”
　　“下一首新歌、《放学后的平行世界》！”
　　“谢谢！”
　　“非常谢谢！”
　　绘里奈和舞香接过纸封，连连道谢。都十分高兴。
　　“这可是花了大力气子做的哦。”
　　不管是之前有什么矛盾，但起码现在拿到新歌碟片的舞香，还有绘里奈都很高兴。

　　见两人喜形于色，泽村清志眯眯眼笑道。
　　“你们两个、就努力好好练习吧！”
　　“好的！”
　　“好的。”
　　“哦…然后另外啊……新曲制作费。”
　　泽村清志抬了一下头，顿了一下、笑容微敛。
　　“跟以前一样，请下周一之前、每人打十万到公司账户。”
　　绘里奈愣了一下，然后睁大眼睛。
　　“另外付钱迟了，记得和公司联系啊绘里奈。”

　　“好的。”绘里奈重重点了下头。很快把表情收敛。
　　“之前因为ATM故障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Ok go~~”泽村清志比了比手指这样说着。
　　“对你们两个来说啊、危机也是机遇。”
　　“要像火箭尾巴点上火一样爆发，一飞冲天！”
　　泽村清志伸出食指，很有干劲的给绘里奈、舞香二人打气。
　　如果泽村清志不做公司社长，去做传销也是不错的。
　　起码他的演讲很全情投入。

　　“好的。”
　　绘里奈和舞香二人也只能点点头。
　　尤其是舞香脸上已经没有不满了，而是很兴奋。
　　“一起加油。”
　　泽村清志点点头。
　　“好的。”
　　几人重重点头。
　　这好像就是一场正经的应援声明。
　　你尴尬的在旁边听着。
　　是的、从刚刚你就一直听完了全程。
　　只是好像没有人发现你，是你站的地方刚好处于阴影角落里吗？

　　“还有哎、这个人是谁啊？”
　　“粉丝？Fan？”
　　“说是要送花给绘里奈、我就让她进来等着了。”另一边的男工作人员尴尬的微笑举手。
　　“啊是这样啊。”泽村清志笑容挂在脸上，语气却略微带有一些不满。
　　你瞪了一下那个四眼仔。
　　你可不觉得这家伙是个什么好社长（老板），从演唱会的时候你就对他有一种反感。
　　“喔、我记得你，之前那个演唱会的……你是绘里奈的fan吧？”
　　“绘里奈，没有想到你还有小姑娘粉丝呢，还以为你的粉都是宅男啊。看来你的潜力也是蛮大的嘛。”
　　绘里奈掐了下手掌，乖巧赔笑道。“我也没想到呢。”
　　泽村清志连连啧声，“小妹妹今年多大啊？小学几年级呢。”
　　绘理奈下意识的挡在你身前想要阻隔泽村清志的视线。
　　而你完全不虚泽村清志而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妹妹有点害羞呢呵呵。”见你不会话，泽村清志也不尴尬，反而笑嘻嘻的道。“我们公司的主打偶像就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叫小樁。”
　　“在我看来你也有差不多的可能性呢~成为偶像。”泽村清志眼中闪过精芒，意味深长的诱哄道。
　　“……”你有些无语……，这怎么一个个都来和你说这种拐骗的谎话，什么有潜力成为偶像的扯淡。你看起来那么好骗嘛。
　　“社长，我先带她去参观一下吧。”绘理奈哦听不下去了，她拉起你的手、“我带着粉丝先参观一下。”
　　“OK GO，OK GO~去吧去吧~难得的女粉丝，得多照顾下才行呢。”
　　绘里奈连忙道歉，然后把你拉到了天台上。
　　你看向绘里奈，和绘里奈得到视线撞上。
　　“那个你怎么来了？”"
　　320 和绘里奈的交谈"绘里奈拉着你走到无人的走廊天台。
　　“你怎么过来了？”绘里奈表情复杂的询问你。
　　你有些踌躇，虽然已经听过好几场绘里奈的演唱会，但像这样和绘里奈当面交谈还是头一次。
　　“我想来和你聊聊……”但话说到这里又有些尴尬。
　　“聊聊——？聊什么呢？”绘里奈同样也复杂。她似乎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她不正面回答，“如果是想问下一场演唱会什么时候举办的话，官网会有公示哦。”
　　“……”你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手上的鲜花花束递到绘理奈怀里。
　　“诶？”绘理奈被你塞过来的花束一惊，她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下意识看向怀中接过来的花束。
　　那是一大束的，满天星搭配的黄色酢浆草。
　　在选花的时候，你第一眼就看中了这种花，它和绘里奈给你的感觉很像。
　　“……为什么送我这种花。”绘里奈看到那只是随处长出来的野花一般的花朵，有些愤愤。但脸上还是挂着笑，“一般送人花的话，不应该送玫瑰、蔷薇什么的吗。”
　　“绘里奈喜欢玫瑰吗？”你轻声问。
　　“谁不喜欢玫瑰蔷薇呀。”绘里奈捋下头发，有些焦躁般，“不过我也很感谢你送花给我，没有嫌弃的意思哦。”
　　“没有哦。”你看向绘里奈的双眼，“我觉得在这个时候，酢浆草和满天星，都比玫瑰来的耀眼的多。毕竟、玫瑰可以生长的地方酢浆草可以生长，玫瑰生长不了的地方酢浆草也还是可以生长。”
　　“好像随处能开，生命力旺盛的惊人，但只要开出一朵就能点缀一片荒漠的风景。”
　　“看起来小巧朴素，但又有着能够祛除蚊虫的毒素，牛羊食用过多的话会中毒致死。
　　但也能清热解毒，消肿散疾。”
　　绘里奈听着你的声音一愣，呆呆的看着你。
　　“难道绘里奈不觉得、这样的酢浆草比玫瑰更值得喜欢吗？”你怜惜的轻抚了一下那小巧的花朵。
　　“……但是……”绘里奈呆呆的看着你一会，然后才找回自己的言语能力，干涩的说，“在大众的眼中，还是玫瑰和蔷薇更受欢迎吧。”
　　“是吗……”你轻笑摘下一朵酢浆草，微微垫脚将其别在绘里奈耳边，卡住将要滑下来的鬓发，“但也有我这样，比起玫瑰蔷薇，更喜欢酢浆草的人吧？”

　　“绘里奈酱的公司，对绘里奈不好吗？”你终于说到了正题。
　　“我刚刚看到了，那个四眼仔在问绘里奈要钱对吧？”
　　你抛出疑惑。
　　“就连之前也是，达不到多少就引退什么的。这难道不就是威胁吗？”

　　然而绘里奈听到这种问题，只是转过去了身，无奈的搭在天台上，苦涩的笑道、“那也没办法啊，偶像出道就是这么残酷的事情嘛。”
　　“像社长说的，公司也不是做慈善。给我们请老师，编写新曲都是要钱的。”
　　你皱紧了眉头，回想起刚刚看到的换装间环境，“那也不至于是这个待遇吧。我刚刚也听到了，这场演唱会，不、应该是说每次的演唱会，都给他们赚了不少钱吧。”
　　你可不是什么没出过社会的未成年。
　　因为要制作游戏，关于编曲以及运营的费用你也是了解的。
　　“编曲的话绝对用不了那么多，差不多4-8万（日元）就可以购买一首原创音乐的版权了。虽然说可能出于人脉，没有办法多好的曲子，但你们现在所使用的这个歌曲质量也就差不多是这个价格。”
　　出于制作人的本能，你掰着指头算了起账。
　　“训练场地租聘，也不会太贵。你现在用的连单间都没有，太次了。”是就连你都看不下去的程度，“就是说你们社长也太抠门了吧，怎么可以连一个专属的房间都没有。”
　　“还有什么照明费，那值几块钱？连这种都要拿出来说……真是……”
　　“举办活动、那东西不是和商场负责人谈好就可以的嘛？你们的活动布展我记得翻来覆去都是同一套吧，连打歌用的横幅都有点褪色了……”
　　你越说越不满、声音越发高亢起来。
　　“这不就是典型的资本家的黑心吸血公司吗？！”
　　直到绘里奈捂住了你的嘴。“嘘——！”她手指放在唇间，小声的提示，并用眼神提示你注意门口。
　　“……唔。”你眨巴眨巴眼睛。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表示你不会再说了。

　　“小X酱……你是叫小X酱对吧。”绘里奈放下捂住你嘴巴的手，发丝撩动让你脸庞有些痒痒的。女孩子的香气、以及酢浆草的清新气味。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有些惊讶。
　　“你之前和你的朋友、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子。你们交谈的时候我有听到她叫你。”绘理奈将手背在身后，笑笑解释。
　　也就是说她也有一直在关注你？
　　你下意识捂住胸口。这个认知让你有些开心。
　　“小X酱、很感谢你帮我说话。”绘里奈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悦，但又有点悲伤。
　　“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绘里奈再次转身，手搭在在天台的安全墙壁上，眺望着远处被一重重东京的高楼所遮蔽的天际线，“想成为偶像出道，没有公司是不行的。尤其是我这种没背景的草根女孩。”
　　“就算知道公司拿走了很多的部分，在吸血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装傻……”
　　听着绘里奈这样说，你心下仿佛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吞不下，吐不出，难受至极。
　　所以……就连遭遇那种没有尊严的运营活动、也只能忍气吞声？
　　“但是哦……！”绘里奈转过头对你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蛙蛙旋律下一张的专曲已经要出了，我刚刚已经拿到原带了。”
　　绘里奈对你挥挥手上的CD碟片。眼中满是憧憬，“只要再坚持一下，再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也就现在难受点，会慢慢好起来的。”
　　“……”你被绘里奈她语气中满是对梦想的热情撼动。
　　“只要坚持一下——就会好吗？”
　　也许……绘里奈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是个聪明且有决断的女孩子。
　　她在为她自己的梦想买单。
　　“是啊、相信我吧，小X酱，我一定会成为知名的偶像的！”绘里奈握拳，整儿都闪闪发亮。
　　也许你你能做的就是在她背后给她应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