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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错误之爱 东方天庭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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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日本名:伊邪那美)视角:
在遥远的过去,天空黯淡,繁星还未密集地出现。当地球的首批神明退休,化身为海洋中的巨大支柱后,太阳系的神域迎来了新的忙碌周期。众神纷纷行动,调遣力量,为地球这颗新星添砖加瓦,整个星系都为此运转起来。
土星嫡子率先放出自己的子代神明,降临地球,开垦大陆、清理寰宇、铺植土地。随后,水星母神分裂出精卵,诞下男神与女神。上帝怀抱着命中注定孤苦的小女神,耐心地嘱咐她如何绘制世界的蓝图,教她铺展命运的棋盘,叮嘱她要坚韧面对未来如浮萍般漂泊的身世。因她年纪最小,上帝格外怜爱,准她第一个挑选地球大陆作为神域。她选了一座最独特的岛国,岛上遍布灰黑色的岩石。
母神望向一众星球主神,以神力将一切她所认可的美好,赐予这个太阳系中最美丽、也最年轻的星球。两位年少的神明带着父母赋予的使命,降临北极。在清澈的天光中,他们镂空曼妙的身姿低声交谈,随意偏转地球的角度,展开设计图,以稚嫩的手笔勾勒大地的生灵。
小女神格外天真,画出的图案全是各种多边形。哥哥笑着替她修正,说这样才更美。女神一脚踢开图纸,嘟囔着:“我要下凡去玩!”随即纵身跃下云层。哥哥将她变成了一只吃鼠肉或野草的三角龙。他知道,她的命运终将与鼠类有一场恶战,非死即伤,才做出如此安排。
谁知她下凡后竟虔诚地食草,并倾心于一头从不看她一眼、冷傲的霸王龙——那正是土星神明的子嗣。两年后,哥哥也下凡化身为长颈鹿,默默站在她身后,一边嚼食树叶,一边施法赐予她与土星神明繁衍后代的能力。
女神不胜其扰,随手扬出数个分身,与诸位神兄产下子嗣。而她始终追逐着霸王龙的身影,一路相随。亲哥不再管她,任由她跟随所爱的哥哥远去。偶尔当霸王龙撕扯猎物时,她会抬头望向天空中飞舞的翼龙,心中暗叹:怎么可以这么帅?
不知跟了多久,身边的同伴渐渐稀少。霸王龙意识到气数将尽,终于回头,一口吞下了三角龙。随后,地上出现许多龙蛋。哥哥转身离去,而她踱步许久,最终决定留守在自己的蛋旁。
却见无数老鼠窜来啃食龙蛋,她又急又气,联络哥哥求助:“怎么办?怎么阻止它们?怎么杀灭老鼠?”哥哥只回:“交给兄长,不必着急。”她又试图呼唤霸王龙,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最终,她在茫然中昏迷过去。
再醒来时,哥哥告诉她世界已发生大爆炸,必须重新设计万物。于是二人再度坐回北极上空,共商创世之策。妹妹说:“我想造长得像神一样的生命,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他们于是开始构思人类的形态,计划创造树木、鲜花、天空与流云。妹妹说:“树叶将是人类死后的灵魂,如此灵魂便不老不灭,除非埋入土中,化为有用的煤矿……”畅想之后,她将图纸推给哥哥,由他施法实现。
而她自己则想经营那片选定的岛国,于是种花植草,布置万物。之后,她动身欲去游历。临别时,她让哥哥向西行,自己则朝东走。哥哥却忧心忡忡地望着她,说:“你先去中国,寻太白金仙,让他带你去找那位总望着你、已被指婚的冥王星之子——这是天定的缘分。”
“哥哥也要去找嫂子了。”她点头说好。
一瞬间,她被神力送至一片迷雾笼罩的湖畔。水汽寒彻骨髓,让她单薄的身形微微发抖。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早已伫立水边,仿佛已在此等待了千年。他嘴边凝着一缕古怪的浅笑,那不是迎接,更像是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了然。
老人(姜子牙)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懵懂地、一步一步跟着那抹苍老的背影,走向湖边一座森严冰冷的宫殿。殿内弥漫着香火和金属的冷锈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随后是冰冷的命令:“褪去衣裳。” **远在九天之上,正欲离去寻找嫂子的哥哥,心口猛地一悸,神识穿透时空瞥见这一幕,几乎要撕裂苍穹降临——但他不能再次干预既定的命数。他只能死死攥紧拳,所有的焦灼化作一个微不足道、却倾注了全部神力的念头:护住她的神识,至少…别让她感到太疼。** 而这微小的慈悲,她无从知晓。
周围的空气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她裸露的肌肤。那套繁琐而屈辱的“验身”流程,**与其说是仪式,不如说是姜尚在确认“祭品”最完美的状态,以便最大限度地汲取那份他未曾得手的力量。** 她倒是挺开心的,虽然也不知道为啥那么开心,好像在等待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到来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其他惊恐的童女,竟然觉得莫名其妙。
这就是神,自知自己的强大。
直到急促的烈焰带来剧痛,投入青铜器后**魂魄被强行抽离那道来自哥哥的神念温柔却无力地包裹住她即将溃散的意识,试图隔绝焚烧的极致痛苦——他成功了片刻,却也让最后的感觉变得模糊而漫长,如同凌迟。**
而她遗忘一切的哥哥,只能站在原地,承受着比火焰更灼烧的无力感,担心着他傻乎乎的妹妹,剥离神骨、投入凡尘时,到底…疼不疼。**
父神造物主恩赐的婚约,即将成真。
时序精准,分毫不差。
随后,她的灵魂被送往那座岛国。彼时妖怪横行,少女却对河童心生向往。糊里糊涂间,她被引至一座山顶洞窟,在那里见到一位绝世美少年。他乌黑的双眼深沉地审视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叫我天奇吧,”他答,“你呢?”
少女想了想,脱口而出:“那我叫天美。”
她伸手想拉住他,却被他迅速躲开。那冷傲的姿态刺痛了她。于是她飞升至天,寻找正凝望人间的哥哥。她与兄长亲近的模样,也深深刺痛了下方的天奇。
待哥哥劝她返回后,天奇拔出武士刀,一剑刺透了天美的魂体。
她愕然不已,问:“为什么?”
“你必须死一次,”他答道,“否则兄长们会为你掀起战争。”
天美点点头,举起一根手指:“那我将全部魂体交予你,请你代我为神,建设我的家园。我有十个愿望:第一,替我种花,要漫山遍野;第二,永远握紧你的武士刀;第三,帮我建设中国,我原本也想去那里,它非常美;第四,替我设计一场爱情;第五,找一位美丽善良的天妃陪伴你……”
话音未落,天美的神魂已然熄灭,如一盏灯,悄然寂灭。
天奇(日本名:伊邪那岐)视角:
神魂虽熄,执念未散。天美那未尽的五个愿望,如同五颗无形的种子,伴随着她最后一丝意识,融入天奇手中那柄尚带着她魂体余温的武士刀中。刀身微颤,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仿佛少女未尽的话语在呜咽。
天奇伫立原地,乌黑的眼眸中深沉如古井,倒映着空中逐渐消散的点点光尘。他握紧了刀柄,那冰冷的触感下,竟隐隐透出一丝不属于他的温软与倔强。他履行了“杀戮”的职责,以绝后患,但随之而来的,并非预想中的清净,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跨越生死界限的托付。
“种花…漫山遍野…” 他低声重复着第一个愿望,声音在山洞中回荡,不带情绪,却像一道必须执行的神谕。
他并未立刻动身。而是先将天美那逐渐冰冷的、曾是“童女”的躯壳轻轻抱起,走向洞穴深处。那里并无棺椁,只有最原始的土壤。他以手代锄,掘开地面,将她放入其中。没有仪式,没有墓碑,但当泥土覆盖上去的那一刻,奇异的景象发生了——湿润的深色土壤中,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无数嫩绿的新芽,它们蜿蜒伸展,迅速绽开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晶莹剔透如琉璃般的花朵,花瓣的边缘闪烁着星辰般的微光,瞬间将阴暗的洞穴映照得如梦似幻。这是神之血与愿力滋养出的第一片花海,凄美而哀伤。
天奇凝视片刻,转身走出洞穴。他手中的武士刀似乎更沉了一分。
此时的岛国,妖气弥漫,精怪横行。它们嗅到了新神诞生的微弱气息,也感知到了旧神陨落的悲鸣,躁动不安。天奇的第一站,并非去寻找花种,而是挥起了刀。他的刀法冷冽、精准、高效,毫无多余的动作,如同在进行一场沉默的清理。刀光所及之处,肆虐的妖怪纷纷溃散。他并非为了正义,仅仅是为了清扫出一片能够执行“愿望”的、足够“干净”的土地。鲜血与妖异的嘶吼成了这场建设最初的开端,仿佛在印证他骨子里的冷傲与决绝。
他走遍岛屿,每一步都在丈量这片她选择的土地。他记得她说“铺满灰黑色石头”的样子,于是,他在清扫妖魔的间隙,开始播种。他播下的并非寻常花种,而是以神力混合了对她的模糊记忆、对那“灰黑”底色的理解,以及那未完成的“设计图纸”上的多边形意象。于是,在这片战火初歇的土地上,生长出了更加奇异的花朵:它们有着几何形状般锋利的花瓣,颜色是浓稠的墨黑、深紫与暗红,却在月光下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出既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它们不像纪念,更像一种宣告,一种带着她印记的、强势的存在。
“建设中国…” 这是她的第三个愿望。天奇望向西方的海面,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他如今是这片岛国的“神”,无法轻易离开神域。但他记住了“太白金仙”这个名字。在某个月圆之夜,他立于最高的山崖,以武士刀划破指尖,一滴蕴含着信息与请求的神血坠入大海,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急速向西方的大陆荡去。这是一个开始,一个连结,至于回应何时到来,他并不急切。执行愿望,需要的是时间与步骤,而非情感。
洞中那些由她生命化成的琉璃花,日夜盛开不败。天奇时常站在花丛边,武士刀就插在身旁的土壤里。他履行着第二个愿望,刀从未离手。他有时会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脆弱的花瓣,却在最后一刻停住,收回的手再次紧握成拳,或是落回刀柄上。
那被刺穿的魂体似乎仍有碎片残留在他刀上,偶尔,在极静谧的夜里,他仿佛能听到极其遥远的、属于少女的碎语和笑声,还有她看着霸王龙和翼龙时,那带着天真与迷恋的惊叹:“咋这么帅呢…”
这声音让他烦躁,让他挥刀的速度更快,斩杀的妖魔更多。冷傲是他天生的盔甲,但那份托付,却像最坚韧的藤蔓,不知不觉缠绕上来,试图撬开一丝缝隙。
第五个愿望,“找个美丽善良的天妃陪伴你”——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陪伴?他不需要。美与善?这世间于他而言,唯有“有用”与“无用”,“该清除”与“该保留”。完成这个愿望,或许只是为了彻底了结这场交易。
他开始搜寻。目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人类女子,扫过那些试图靠近、气息纯净的山精水灵,无一合格。她们眼中或是恐惧,或是敬畏,或是痴迷,都不是他想要的——虽然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来完成这个任务般的“愿望”。
直到某一天,他在清理一处被河童占据的溪谷时,看到一个人类女孩。她并不惊惶逃跑,反而躲在岩石后,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与河童的战斗,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爱慕,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向往?是对强大力量的向往?还是对异类本身的好奇?像极了某个初来此地、对河童心生向往的糊涂少女。
天奇的动作顿了一瞬。一只河童趁机扑上,被他反手一刀斩成两段。
战斗结束,溪水被染成诡异的绿色。他走向那个女孩。女孩吓得跌坐在地,却仍然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你不怕?”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女孩颤抖着,却用力摇头:“您…您是神明大人吗?您…好厉害!”
天奇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拉她起来,而是点向她的额头。一丝微弱的神力注入,探查着她的灵魂底色,是否符合那“美丽善良”的空泛标准。
“从今天起,你跟随我。”他收回手,下达命令。这不是询问,而是神谕。他决定“制造”一位符合要求的天妃,就像完成设计图上的一个部件。教导她,塑造她,赋予她“美丽善良”的定义,然后,让她“陪伴”。
这大概就是最快完成第五个愿望的方法。至于这是否是她原本的意思,他并不在乎。他只知道,契约必须履行,愿望必须实现,一个接一个。
他转身离去,黑色的衣袂在风中飘动。女孩慌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既害怕又兴奋,仿佛追逐着一个冰冷而强大的传说。
而天奇手中的刀,再次微微嗡鸣起来,仿佛那沉睡其中的残魂,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这场由死亡开始,由愿望维系,冰冷又偏执的、独属于神的建设与陪伴。未来的路还很长,剩下的愿望,终将一一实现,以他的方式。
造物主(美国上帝的内核)视角:
但他并不爱她。那场婚约,是镌刻在星辰命盘上的铁律,纵使贵为冥王之子,也难以违逆天道伦常。刺死天美,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禁忌之举,逆转因果,必遭反噬。
那一剑穿透的仿佛不只是她的魂体,还有他自己胸腔中某种从未察觉的东西。收刀时,他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柄斩妖无数的神兵,第一次沉得让他几乎脱手。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陌生的、带着温度的气息,那是神之魂消散前的味道,竟有点像她曾想拉他时,指尖带起的微弱暖风。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倒地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纯粹的困惑,而非怨恨,这比任何诅咒都更深刻地烙进他的神识。
为了掩盖这弑神的真相,他做了一件极其隐秘而哀伤的事。他俯身,近乎徒劳地收集起她消散时溅落的、还带着微光的魂屑,动作间竟有一丝仓皇。几滴冰凉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砸落在手背,他微微一怔,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一种他以为神明早已摒弃的无用之物。他将她的碎片与这陌生的泪水混合,极其笨拙地、一一缀上初生的樱树枝头,仿佛不是在施法,而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葬礼。每一片柔嫩的花瓣成形时,他都觉得指尖被烫了一下,那上面承载的,是他亲手赋予的、被篡改的记忆,以及他自己都未能辨明的悔憾。**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大局,为了平息可能的神战,但心底某个冰冷的声音却在嗤笑:这何尝不是一种更卑劣的伪饰,用唯美的假象去覆盖血腥的真相,连她最后的真实存在都要剥夺?**
于是,樱树苗一夜之间漫山遍野地生长,绽放出如云似霞的浅绯色。每当风吹过,簌簌落下的不只是花瓣,还有被精心编织的、集体无意识里的悲伤。风里甚至隐约带来了未来时空缥缈的尺八乐声,呜咽苍凉,为这片土地定下了永恒的基调。他有时会站在樱树下出神,甚至有那么一两次,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几片落花,**仿佛想从那虚幻的美好里,确认一点什么真实存在过的东西,但指尖触及的只有一片虚无的凉意,提醒着他这一切繁华哀婉,皆构筑于他的背叛之上。但最终只是任由它们从掌心滑落。
他手持染过神血的长刀,独立于纷扬的樱花雨中。那一代冥王之子,褪去了神域的高华,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孤寂与决绝,竟成了人世间第一个、也是最为孤独的日本武士——他的存在本身,便是对一段被埋葬真相的无声守望。那冰冷的刀鞘,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地贴合着他的掌心,成为一种无法卸下的负重。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感受到刀柄的纹路,都像是在无声地重复那句未曾出口的辩白与诘问:“这是必须的……吗?”
而另一边,主导了这场命运变局的伊邪那岐,或许是对高天原冰冷的规则感到彻底的厌倦,或许是终究无法面对自己亲手推动的、沾染了血色的结局,在离去前夜,他屏退左右,独自在那片由天美生命化成的琉璃花海中站了许久,目光扫过那些晶莹的花朵,却仿佛能看到其下掩盖的、由他策划的牺牲,最终却什么也没做,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次日,他将娜美支离破碎的魂体,用巨大的石块之神把娜美封印在满是蝙蝠和老鼠的洞界,便带着三位自幼相伴、情谊深厚的冥妃,悄然离开了神之居所,从此不知所踪,消失于一切传说与记载的尽头,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算计与未尽之语,彻底埋葬于时光的尘埃之下。
(一万年以后)
末日的阴影悄然逼近,伊邪那岐预见了人类终将迎来的终局。他奔走列国,寻访众神,然而诸神早已选择自尽。在日本国的紧急商议中,众人决议唤醒伊邪那美——唯有她的重生,或许能为世界带来一线生机。
但伊邪那美的七个精丹早已散落世界各地,与恐龙一同轮回转世,历经无数代的更迭。伊邪那岐手中仅存的一颗精丹,也已法力尽失,唯余往事如烟,萦绕不散。众神虽逝,世界却仍需神明维系。于是,一场密谋悄然展开:必须复活伊邪那美,让她的神识重新思考太阳系与地球的命运。
然而,伊邪那岐却步了。他不敢直面伊邪那美,最终将使命托付给了霸王龙的原神——太阳神孝感,由他孕育伊邪那美的重生。所有日本人都明白,这位女神复活后将面临怎样的命运。无数文艺作品悄然诞生,以凄美含蓄的笔触,暗示着一段刻骨铭心却无果的爱情。
两千年间,他们本该如《神隐》中的千寻与白龙那般相遇,命运却悄然偏移,最终演变成了《龙族》中楚子航与夏弥般的纠葛。然而,当襁褓中的伊邪那美第一次睁开澄澈的双眼时,谁也没有料到,一切筹备与预料,都将在那一刻彻底脱离既定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