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六月扬言出走 似锦年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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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计时五天。
六一儿童节当晚华中安排高三喊楼。
教学楼的走廊顿时站满人。
方仁江拉着音响在看着他们，歌曲的前奏瞬间让人感觉治愈又想哭。
“蝉鸣是渐渐倒数的钟声……”
唱到“白云是蓝天正在放的风筝”的时候不知是谁先打了头把写满字迹的试卷扔了下去，纸页在空中张开翅膀，从一个，到许多。
高一与高二的学生们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拉着横幅齐声喊着：“学姐学长们！高考加油！”
每个人手上都举着手机，拍下震撼人心的一幕，永世难忘。
“加油啊！李薇薇同学，”高三层有男生鼓起勇气喊：“我们在深圳见面吧！你愿意嘛？”
底下齐刷刷传来看戏与起哄的声音：“———哇哦！”
名叫李薇薇的女生声音偏御，她摇了摇手机的手电筒说：“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已有目标，我们各自在顶峰相遇吧！有缘再续。”
男生那边没有失落沮丧，而是积极向上的喊：“好！祝愿你成为满意的自己！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我很平庸，没有很高的颜值，成绩也中规中矩，但我很谢谢今晚你看见了我！”
他身边的兄弟没忍住吐槽：“喂，启商元，你排名前一百还叫中等？要不要这么凡尔赛！”
“不是。”男生长得算清秀文雅的类型，他说，“在喜欢的人面前，我总觉得还不够好。”
每年都会有学生表白，方仁江听到双方礼貌分寸的喊话非常满意。
他索性放了首《我的天空》先开了个头说：“嗨起来同学们！”
这栋楼大厅是镂空的建筑，下面已被铺满白色试卷，热血的歌声冲击着大脑，震得人耳膜涨、起鸡皮疙瘩。
少年们肆无忌惮的嘶吼，眼泪水不知觉的淌下，整栋楼的信念打破天际，夜是黑是白，眼前只有闪耀的灯光，还有彼此的互相打气。
待到结束大家都纷纷下楼清理完试卷才回家。
顺至很喜欢把玩池溪故的手，每当走在路上手必须是要牵的。
在高考的前一晚，池溪故接到老爸的电话，让他俩回家。顺至进门就看到两家人在厨房搓粉。
地上都是面粉，像是刚大战过。
顺至问：“请问两位美丽的女士们这是在做什么甜品吗？”
池溪故去看，没由来的被沾了一脸粉。
关朵适说：“在做定胜糕啊！明天就高考了，给你俩加油打气！”
“你们可以去后院玩着。”卓嫒铄在往碗里加水，她认真的跟着关朵适的步骤学。
把面粉搞一地的始作俑者池宗?在后院摆弄新买的花。
“爸，你玩植物大战僵尸上瘾了？”池溪故看到许多朵向日葵立着，他粗略数了大概是100朵。
“明天好好发挥！都一举夺魁！”池宗?说。
顺至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池念暖今日精力也好，想从客厅爬过去凑热闹被芳丽萍给挡住去路。她察觉到有人提着袋子的声音走过来立马爬过去看。
顺驹宏蹲下拿起旁边的拨浪鼓逗了逗池念暖，然后把从外面买的必胜客和李子与荔枝放到餐桌上。
池溪故和顺至就安安静静看着他们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餐桌上可以说是五花八门，花样百出。
两人硬是把特别干巴的定胜糕给咽下去，不浪费任何仪式。
直到吃完让他们早些休息，芳丽萍拿了两杯牛奶给他们，她笑着说：“放轻松，明天你们能行。”
走前还给了个红袋子，顺至好奇的打开眼睛就被紫色冲击，没忍住笑出来。
池溪故看见他手中的紫色裤衩，表情都呆滞了。
“原来还是‘紫腚能行’的意思啊。”顺至笑着说，“明天要穿吗？”
“……”池溪故选择喝完牛奶去洗漱，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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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日。
当天下了很大的雨，裤脚都能冲刷成渐变。
池溪故被顺至哄着劝着逼着：“小西，我还没见过你穿紫色的样子。”
“这个穿在身上也看不见，你要看我下次穿紫色的衣服给你看个够。”
顺至不罢休的说：“能看见啊，哪儿不能看见，你要是害羞把眼睛闭上我给你换。”
池溪故：“？”
他说完就准备动手，池溪故立马弹射起步，按住他的肩头说：“你、你别乱来。你难道就穿了？”
“穿啊，外婆的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呢。”顺至手拉下裤子的边缘，给池溪故瞧见那一抹紫。
“你喜欢我的也给你穿。”
池溪故就要跑，被顺至揽过从后背抱着，他的鼻息喷洒在脖颈，惹得人发痒。
“我更喜欢看你穿。”
尽说些浮想联翩话。
池溪故认命般拿过紫色的东西，“不给未成年看。”
“哦，好吧哥哥。”顺至乖乖坐在床上，他要高考后才成年、他问：“是男朋友也不可以吗？”
池溪故在衣帽间门口驻足，“好好高考，别想有的没的。”
顺至用委屈又认真求知的眼神望着他说：“那是有的还是没的啊？”
“以后再说！”
二人下楼就看到一方穿红一方穿绿，特别重视高考。
桌上有油条，五个不同形态的蛋：水煮蛋、茶叶蛋、荷包蛋、煎蛋、蒸蛋。
还有粥和定胜糕尽情挑选。
吃完早饭出门，商务车里很安静，池溪故和顺至闭眼在脑中整理知识点。
直到要到学校门口，关朵适打了个头说：“上考场别紧张。加油哦。”
卓嫒铄说：“高考加油，相信自己。”
池宗?说：“两小伙认认真真的，下笔如神！”
顺驹宏说：“相信你们，吃完必胜客就是必胜客。”
穿着简简单单的两人走下车，手里的透明袋工具齐全，准考证上的照片没有肉眼看更震撼。
顺至笑着对池溪故说：“小西，你要如鱼得水，顺顺当当。”
“去写吧，我信你。”池溪故想，顺至便是他的顺顺当当。
全国都在为高考禁音。
两个小时说长说慢，在出来后的慢慢人群中，他们互相就认出了彼此。
隔着人群相望，坚定的走向对方握着手出大门。
有记者盯上他们想问问题，顺至聪明的带着池溪故大步跑走。
“不上车了？”
顺至摇头：“逛逛吧。”
池溪故在手机上发了消息告诉家人，他问：“饿了没？”
“有点，小西你怎么不问我考的如何。”
“我清楚你，”顺至这样问就是求夸，池溪故挑眉，“要再比一次吗？”
“嗯？”
池溪故说：“第一次见面，你跟我比不控分还记得吗。”
顺至笑着说：“当然。”
“我们这次不是比个高下，而是比肩一起。”池溪故知道这个概率很小，他还是想试试，两颗星星比独星更闪耀。
他们在外面随意吃了点，下午考完顺至小姨董靓辛穿着旗袍在门口等待他们。
“好不容易请到假从国外回来，给你俩带了礼物。”董靓辛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池溪故，“考试辛苦啦，再次见面多了个帅外甥，我很高兴啊。”
“小姨好。”池溪故笑着打招呼。
二人被回国又热情的小姨拉上她的劳斯莱斯，霸道的出一辆法拉利乐高超跑。
“还有我给你们选的表。”董靓辛说，“只要高考成绩出来，你们的总分达到一千二，立马提真法拉利开走。”
“啊？”池溪故打开看表看，做工看得出不便宜。
上来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池溪故打算推辞，董靓辛就会预判似的说：“不知道小池喜不喜欢这个牌子，不喜欢我给你换成蓝宝石。”
董靓辛说：“就当改口费吧，别不好意思收，来给小姨当几次模特就赚回来的事儿。”
顺至默默微笑，董靓辛也不会放过他的，“反正顺至也在。私下给我当当模特，我知道你们想去哈工大，不会让你们宣扬出去的。”
两家人浩浩荡荡的去定的包厢看夜景吃晚饭，董靓辛带了红酒，她有些亢奋的说：“没想到这次回家有这样的好事情，从此以后这个大家庭更热闹了！”
顺至悄悄对池溪故说：“这一千六的牛排也不怎么样，你别吃，尝尝我的面。”
众目睽睽下顺至直接把自己眼前的好吃的都夹进池溪故碗里……
池宗?心想：罢了罢了，都高考成年了随他们去吧。
顺驹宏心想：不愧是我儿子，不但出挑，嘴也刁。
窗外景色一切安好，没有嘈杂的喧嚣，城市静，天如海，他们吃完饭选择去吹吹风，散步着回去。
岁月静好，悄声无息的风微微凉，吹响远处的风铃，听得整个人都很空灵。街上的行人慢悠悠的走着，不急不躁的状态令人感到轻松。
“哥哥。”
池溪故感觉心都慢了拍，侧过头看顺至，他眼睛明亮，笑容美好：“我好喜欢你。”
被此刻的氛围渲染，顺至情不自禁的就想说些肉麻直白的话。
顺至被池溪故的反应逗笑了，他故意又喊了声：“哥哥？你喜欢这个称呼啊。”
“哥哥喜欢你。”
池溪故说：“你这样说，我心有些慌。”
“是慌还是怕？我又不索求你什么。”顺至像狐狸一样的眯了眯眼，看着就不怀好意。
“……”池溪故盯了盯自己的裤子，“你倒是提醒我这一天都穿着这个‘紫腚能行’我得赶紧回去换掉。”
顺至说：“考完我们去拿驾照吧。”
池溪故点头，他望着天空说：“我要把头发染成橘色。”
“橘色？”顺至幻想，“那肯定帅。怎么想染橘色的？”
“事竟成。”池溪故说，“你说向阳而生，我就想染暖色，这样阴天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太阳。”
“那我去染个金色。”顺至势必要撩回去，“燎原之光，只为你生。”
……
高考之后俩人真的说走就走去染了头发，等待的过程仿佛比考试还久。
但后果就是回到华中举办毕业典礼，特显眼。
“情侣发色哟。”霍白彻穿着校服，他打趣说：“我前面一直不敢说选择终于能说出口了———顺至你牛！追到池学草牛！”
班里的女生穿着校服，画了淡妆，扎着不同的发型，都无比激动的看着顺至跟池溪故。
舒雅怡说：“不用收敛就是狂啊！”
顺至意气风发的拉着池溪故的手，说了很想说的话：“———池溪故，我的家人，你们没机会打他的注意了啊。”
“行行行！”宋娇姳开玩笑说，“不打他的，打你的呗。”
池溪故笑说：“那也不行哦，他是属于我的。”
“哦呦！”戴豪溜达过来，“老远就听到你们的起哄声，让小情侣独处独处呗。”
“那怎么行，他们私下肯定黏在一起，今天就该跟我们大家相处。”
不知是谁说的，大家都齐声说：“对啊。”
戴豪给顺至池溪故“我救不了你们”的眼神，他看向四周问：“诶？咋没看到肖库库跟颜二文。”
“起晚了，翻墙呢。”顺至说。
“嗯？”
大家不解，只见池溪故淡然回看，肖库礼的校服外套有灰尘的痕迹，侧半脸还有些肿。
颜齐取的衣服干净，就是有些皱了，脸被晒得有点红。
“咋滴？没见过帅哥翻墙失误的时候。”肖库礼把外套随手搭在肩上，揉了揉自己的后背。
有人发出疑问：“哥啊，有门不走翻什么墙。”
肖库礼说：“最后体验次不羁的感觉，不行啊。”
“我看你不是翻墙，是撞墙去了吧。”顺至指的是他的脸。
“晒的。”
“那不该跟颜齐取脸上对称吗？”池溪故无害的说，“怎么只有一边？”
“……”肖库礼干笑几声，“你们俩发色挺酷。”
颜齐取刚刚在游神，注意到他们的发色也感叹：“绝配。”
拍全年级毕业照的时候一眼望去，确实顶配。
相机定格完的瞬间，每人脸上都露出最青春洋溢的笑容，或者是不加掩饰的暗恋。
校服也会在这天写上同学们的名字与祝福，池溪故和顺至被堵着，就跟写同学录似的。
甚至还有学弟学妹们出来凑热闹要签名留念。
“我去了，第一次近距离看顺至学长，真的巨帅无比。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说话都在颤……”
“是啊是啊，池溪故学长也好温柔，身上的清香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我都不敢问。”
“真的好遗憾啊，往后就看不到他们了，可惜没遇到颜齐取跟肖库礼学长，我还想跟他们合照呢。”
“没事啦，下次填志愿他们还会回来的，说不定就能遇到了呢！”
操场上的蓝白色，比天上的更生动耀人。
广播部放着热血的音乐，待到结束，班里组织着去吃火锅。
夜晚氛围一到，各各都有点不舍。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泡，无人吭声。
王兴伟站起身来端着杯子说，“聚散终有时。三年这么快就到了尾声，你们的人生没有尽头。我很高兴遇到独一无二的你们，幸运的成为你们的班主任。你们从未让我失望过，都是我的骄傲。”
他一口闷了杯中的可乐，“孩子们，我祝你们毕业快乐，未来前程似锦，后会有期。”
马落诵眼泪湿润，忽然站起身端着橙汁说：“我、我也想说些话，很感谢这些年你们让我做这个班长，一些地方我可能没做的那么好，谢谢你们的包容支持，当年被其他班针对时你们都挺身而出为我辩解……那个时候我们凝聚力还没建立起来，真的很感动，你们都是很好的人，还有各位老师，王班，也很谢谢你相信我，给予我这个职位。我真的蛮舍不得大家……”
王兴伟跟她碰了杯：“哪有，你就是我们班最好的班长。”
大家都站起来碰杯，有人问：“诶，霍白彻你不说绝对不流泪吗？”
“放屁，”霍白彻吸了吸空气说：“我这是被火锅辣哭的！”
“看着你这样哎、我本来都能憋住的。”柴静擦过眼泪，“一想到吃完这顿饭我们真的就各奔东西了、我真的好舍不得，舍不得我们日日夜夜奋斗的日子，上次我们出来吃饭还是运动会第一，如今就……”
“别太难过了小家伙们，”王兴伟自己眼眶也泛着光，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你们要学会接受离别，在未来相见。我看不得你们哭，往后的日子都要轻松、快乐，纯真依旧———我会想念你们的。”
离别是每个人都要学会的一课，是他们在华中的最后一课。
池溪故眼睛也红了，他强忍着没哭。顺至虽然笑着，悄悄借着低头吃菜揉了揉眼睛。
“诶我说你们！别把这顿当散伙饭好不好啦。”苗煜说，“咱们在未来约定个时间再聚！”
“我同意，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来。”
“算我一个，我要是发达了都别跟我抢买单啊。”
气氛欢快起来，大家从哭变笑。
王兴伟说：“五年之约行不行？”
他担心等太久自己就老了，记忆里后退，他没说出来，怕这些孩子们又性情。
“行！就五年之约！不见不散。”
青春，并不一哄而散，而是一呼百应。他们想，像这样的凝聚力只有一班能做到最纯粹。
那些热血的瞬间，团结的时刻，许多珍贵的回忆都会烙在他们每个人的青春里。
大家都没忍住喝了点酒，晚风吹得让人发晕。
回家的路上，路都是晃的。女生们没怎么上头，结伴同行，王兴伟看着她们打车，给车牌拍了照片在群里，时刻注意家长群里的消息。
男生们喝的比较多，霍白彻说：“我去，明天上课我怕是起不来了。”
“你忘了啊，我们都高考完了！还要回去写题，打晕我吧。”
“啊，高考完了啊。”
霍白彻忽然抱着顺至一脚说：“高考完了啊啊啊呜呜。”
池溪故也晕着，顺至揽着他，另外只手拉着霍白彻，他看向肖库礼，对方背着颜齐取无能为力。
“不是说不哭吗？”
“我也不想啊，就是心口好闷，好特么的难过啊！”霍白彻说，“想到以后我就见不到舒雅怡我就有些失落，我这是怎么了？”
“哦，”顺至恍然大悟，“你喜欢她。”
“不可能！”霍白彻说，“我没看出来她喜欢我呢。”
池溪故靠着顺至的肩说：“你不说她怎么知道你喜欢她呢，就比我现在要告诉顺至一个秘密。”
他对着顺至说：“———我就是那个兔子玩偶。”
霍白彻宕机了，石沫兴过去拉起他说：“走，你石大哥送你回家。”
周围忽然冷静下来，顺至才思考出池溪故在耳边呢喃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在那么早你就……”
池溪故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嘘，这是个秘密。别让他知道。”
顺至拉住他的食指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
池溪故是真的酒量差，顺至心想，他软声盯着他的眼睛说：“你看看我呢，眼前的人是谁？我叫什么？”
“诶，你长大了！”池溪故捏了捏顺至的脸颊，笑着说：“你给我带新的蛋糕了吗？”
顺至摇头：“小西，我也要告诉你个秘密。”
“嗯？”
“在小时候，我似乎就很在意你，想跟你玩。但我没意识到这份特别。”顺至亲了亲他的脸颊，“直到离别，这份特别还没个准头，现在我先回答你，你要蛋糕的话，把我带回家什么都有了。”
醉了的人是没有逻辑的，池溪故很开心的说：“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回家啊？你是想陪我对吗。”
“对。”
顺至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知道你怕黑，我想要陪你。我想要你。”
池溪故呆愣了半天，他的眼眸水光璀璨，盯着顺至的唇直直碰上去。
“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池溪故紧紧抱着他说，“我知道，你是顺至。”
在池溪故眼里，熟悉感清晰起来，比毕业更不真实的是顺至在他眼前。他花了时间去反应，碰到戒指的触感大脑新解锁了当前的记忆。
他已经不怕黑了。
“你好好看。”池溪故被他染发的样子深深吸引，顺至嘴角就没下去过，直接抱起他就走，“那就回家好好看。”
“回谁家？”
“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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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重奉城高考史无前例出了两位全市第一的天才学霸。
轰动华中全校，两位风云校草级别人物同时去了哈工大！
顺至学长：【为梦想全力以赴，青春永远值得。】
池溪故学长：【金榜题名，心想事成。】
早起的时候看看暖阳，黄昏的时候看看夕阳。
路上不只有眼前最重要的人，远处还有难忘却的风景。
请珍惜当下，向往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六月扬言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