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梦碎片》逮着草地啃

104、梦·漫场头·元谋人踏车

　　　恐怖如斯，惊为天人。

　　时至今日也都无法忘却，我想死也是忘不了的，死前闭眼那一刻走马观花索命来了。

　　五点到了，再过四十分钟就要爬起来了。

　　为什么要爬起来？

　　因为要去操前读了。

　　寒风下对江风吹，冷风直刮人脸要将皮划开将骨头刮下成碎渣。

　　忘不了，根本忘不了。

　　有情有义忘不了，无情无义更是难相忘！

　　操前读，早操前还有操前读。

　　超前的操前读，超级靠前的操前读，都感觉靠近都近到阴曹地府了。

　　不像是人间了，倒像是阴曹地府赶魂来了。

　　满操场晃悠悠黑影，手里头攥着个书走两步头磕一下。

　　命不久矣，吾命休矣。

　　六点要到场。

　　到场要到场，要见到人头。

　　昏暗的灯光下，人头必须是齐的。

　　话说要是这样的话，当年为什么不来个头就好了，人在宿舍小小的眯一会儿？

　　说什么废话？

　　来一个头？

　　满操场遍滚漫天飞的头？！

　　怕是真的活到头了，遍地都是老眼昏花头，飞两步撞上一颗头。

　　看一眼认出谁来，开口：“不好意思同学，不小心撞到你的头了。”

　　“没事没事，早上风太大看不清，天太黑摸不着人来了。”

　　到底是个怎么说法？！

　　撞到人了单独跟头说对不起吗？

　　满口胡话，胡话连篇，全是在说什么鬼话来着了？！

　　一个翻身醒了，摸爬一看五点三十多了。

　　一瞬间回想起高中的时候了，那时的天好像永远都是灰蒙蒙见不到亮。

　　很凉，对着江边吹，光不亮但风很凉。

　　凉得透心凉，吹的脸都僵了起来，眼睛睁开就像是被刀子剐了一样——钻心眼的痛。

　　醒了，醒过来了。

　　一睁眼是凌晨五点三十六，马上四十了要爬起来那时候。

　　别人都是四十爬起来，我不是。

　　太要困了，太要困了，我再睡一会，就一会。

　　就一会，四十五爬起来。

　　回回不到半分钟匆忙刷牙，冷水挥两下就算好了。

　　快跑，跑快点，要迟到了……

　　要不说还是六，谁早上五点爬起来玩手机啊？！

　　醒了就躺在床上，摸着小手机。

　　嘿嘿嘿，小手机咋俩天下第一好，永生永世不相弃。

　　梦来了，是的呀。

　　在跑，到处跑，四处乱窜。

　　四周都是花草灌木丛，跟树林。

　　变成猴子了，不是元谋人是真的猴子。

　　飞来飞去，一个呲溜十万八千里，呲溜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了。

　　眼中全是四周景象，好好看。

　　简直人间芳菲尽，猴子开了眼。

　　给我开眼了，好看的我的愣住了。

　　呲溜——

　　前边是池水，还好收脚收的快不然真的就溜进去变成落水鸡池中猴了。

　　池水清明空无影，天上有什么这池水里头就是有什么。

　　我伸头过去看了下，叹道：“天，好亮的天！”

　　抬头望去，天空，一望无际蓝天，白云，好生的清澈啊。

　　简直不像人间的天，跟动漫里头那样。

　　看了看，我便是回头看了一眼。

　　后头有人追上来了，快追来了。

　　便是一个咸鱼飞翻落地，疯狂朝水池周围的木桩飞去。

　　呲溜——

　　又是飞溜一下，飞落地。

　　见到了丛林茂密，绿油油，清香不过。

　　哇塞，好安逸哦——

　　好好看的地方哩，我又抡起脚飞了起来。

　　爬上树就是四处荡飞过去，后头人追不上我。

　　后头人进化成功了只能在地上跑，我不一样。

　　我不一样，我进化失败了。

　　我不是人，是元谋人，是猿猴，飞天荡去，地上跑都行。

　　追不上的，不可能追的上。

　　又是嚎着飞来飞去，落地后便是又飞了起来。

　　在一个乡间小道里头，那里我没去过，梦里我也不认识。

　　不识路，我便是苍蝇没头到处跑。

　　一个飞溜便是呲溜一下。

　　将前方道路上别人堆放在那里的木板给开了个洞，跟狗洞一样。

　　我从下方狗洞飞溜了出来，手撑地翻身飞起来。

　　落地抬头，前边又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

　　还有乡间田野枯黄草，跟路两旁的小屋子。

　　又是跑啊跑，飞了起来。

　　飞啊飞，飞落地。

　　又回到了水池旁，看见一辆自行车了。

　　不知道谁放那里的，被我征用了。

　　骑上自行车在水池旁木桩子上飞来飞去，我不会落水的，不会的。

　　笑了起来，使劲踏自行车，轮子飞转了起来，我也跟着飞了起来。

　　岸边全是枯黄草绿交错纵横，天上蓝白直直折入地上池水中。

　　水池旁，一个进化失败的元谋人在骑自行车，使劲踏，轮子飞转飞了起来。

　　那影子连带着自行车一同掉入水池中去了，波浪荡啊荡。

　　荡啊荡……

　　——

　　260925梦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