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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剥了壳的鸡蛋 贵族们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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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大战三百回合,菲鲁特体力不支,发现根本当不了他的对手,连连叫停。
莱茵正在兴头,哪里肯停。直到中场休息——
汗水顺着莱茵的下颌滴落,砸在菲鲁特颈侧,凉的吗?她分不清,只感觉那滴汗水如同火星。
他坐起身,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摆弄人偶一样,将软绵绵的身体提起来,让她面对面被他圈在怀里。
这种温柔姿势,令菲鲁特身体忍不住偎向他的胸口。
心跳隔衣传来。他的。她的。两个节奏,渐渐错开,两个不同的世界。
没等菲鲁特伤春悲秋一秒钟,金发少女抚摸着掌心下男人的胸膛,突然醒悟——
老娘早已是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这混蛋竟然穿着衣服干老娘!操!
菲鲁特举手就想赏莱茵一个巴掌。没想到,手压根举不起来!没力了。
“混账玩意儿!”
红瞳对上蓝眸怒骂。
“菲鲁特大人?”莱茵真诚疑惑了一下,见菲鲁特并不打算解疑,他懒得追究。
菲鲁特暗恨,只见男人毫不留恋的松开她。
莱茵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对着菲鲁特随手扯开微乱的领口,露出锁骨与小半片胸肌。
红眼紧盯莱茵,如蚂蟥见了血腥,又吸又钻,扒都扒不下来。
似乎是察觉到菲鲁特的热辣目光,莱茵转身背对她,走到衣柜前,一把脱光了。然后优雅的穿上了新衣服。
菲鲁特疑惑的咽了咽口水。心中颇有些失望。这狗男人难道打算结束?就结束了?哼。老娘还没爽够。
她的红眼全程缠住莱茵,紧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平心而论,红毛混蛋这副皮肉是真不错,很对老娘的胃口。
待我成王,倒也不是不能饶他狗命.....就让他做个暖床的吧。
快速穿好衣服,莱茵转过身,看见菲鲁特脸上那副馋样,道:
“菲鲁特大人看够了?您似乎意犹未尽呢。”
“少他妈给你自己脸上贴金!”
菲鲁特自以为花痴表露的并不明显,但是她哪里想象得到,高级贵族们的日常社交是何种情景。
莱茵又是何等人物,他见识过的美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
自然,各种或明或暗的花痴相,他也不是没看过。
“小人岂敢。小人只等着菲鲁特大人成为女王,为我等贴金。”
莱茵走到床边,右手捏住菲鲁特的下颌,迫使她仰视自己,笑得爽朗大方。
菲鲁特想骂,想别开脸。莱茵手上没使劲,她想就能躲开。她不想。
红瞳水光潋滟,瞪着眼前的红发青年。
“老娘怕你啊!”
菲鲁特一咬牙,瞠开烈焰红瞳,用尽全身力气将莱茵狠狠撞倒在床上。
莱茵倒在床上,一点也不恼。
菲鲁特不是尤里那般能忍的类型。适当给予她一个宣泄口,有利于合作。更有利于——
菲鲁特若爱上自己,那才叫好呢。
掌心下,菲鲁特摸到他胸肌的起伏。这个拥有世界顶端力量的男人,此刻正被她骑在身下。
菲鲁特双手撑住莱茵的胸口,心底的亢奋翻腾起风暴。
风暴过于激烈,叫菲鲁特无法细细辨认里面掺杂了哪些感情。
莱茵勾起嘴角审视,上方金发少女主动服侍,满脸放荡,毫不遮掩。
不得不说,菲鲁特大人的这身皮相,尚可入眼,但也仅此而已。
勾起他兴味的,更多的是这个女人的野心....
来狩猎吧,菲鲁特大人。看看我们究竟谁输?谁赢?赌注是你我的——
金发少女若有所感,突然抬头,四目相对,静了片刻。
莱茵率先切断这份微妙的沉默,语气如常:
“做的好,菲鲁特大人,就是这样,您可别移开视线哦。小人等着拜服您的风骨呢。”
菲鲁特愣回神来,刮他一眼,下意识回避狗男人的目光。她不服气,强迫自己咬住他的目光,不肯退让分毫。
放纵羞耻和倔强在心底拉锯。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筹码——让他看到她不服输的样子。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服软。又如何?
别以为她不知道,狗男人享受的就是这种“对着干”带来的征服欲。
“************”她声音************。心里对软弱的自己痛恨极了,又冷静地说服自己——叫他的名字是计划的一部分,要让他觉得她对他依赖、要是觉得她对他有情,那就更好了......
莱茵俯视着怀中濒临极限的倔强风情************。
“唔?!”菲鲁特惊得身体一僵。
莱茵************。
“************”菲鲁特************,和刚才的对峙完全不同,力量更强,压制更彻底,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
她尖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双手胡乱抓着莱茵的肩膀和头发。
************。
“啊啊啊啊——!!!”她崩溃般地高亢尖叫,************。
************。
菲鲁特红瞳失焦,************。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
莱茵细眉微皱,一把掀开她,仿佛卸下一件脏东西,少女歪倒在床铺上。
他翻身下床,再次走到衣柜前。
身上的衣服脏污,还有一股令人不快的气味,他一刻也受不了。径直拉开柜门,看也不看,取出新衣,自顾自套上,恢复一身整洁。
菲鲁特瘫在床上,恍惚中听见衣料摩挲的细响。想开口问红毛混蛋是不是有洁癖。
嗓子不争气,只发出叫春般的声响。算了。
她红瞳眯成一条缝,湿漉漉的视野,无端给那白衣美男的身影,添上一抹惹人怜的脆弱诱惑。
顿时在心里打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骂了一箩筐脏话。
莱茵走回床边,俯视菲鲁特。
“休息够了吗,菲鲁特大人?”他的左手拉一下新换的黑手套,戴好。
莱茵的脸上露出招牌爽朗笑容。光看眼神,还以为他要给菲鲁特做手术。
“才刚开始呢。您的精力……应该不止这点吧?”
菲鲁特艰难地抬起头,看他衣冠楚楚的模样。嘴角冷笑。算是无声回应。
莱茵抓住菲鲁特的脚踝,像翻一条死鱼,一把将她翻了个身。
菲鲁特面朝下************。
整个后背暴露在莱茵眼前************抖着腿想翻个面。
黑手套************。
菲鲁特浑身一凉,预感到狗男人想干什么,她哑声怒骂:“滚!”
她被硬拗成狗趴。莱茵************。
“************”菲鲁特************,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软泥。
************。
菲鲁特呜呜咽咽的骂个不停。这是羞辱,还是试探?不重要。
莱茵************。这一点,菲鲁特清楚,莱茵也清楚。
菲鲁特的骂声渐渐消失。她沉默起来。身体却不听话。
************。菲鲁特咬住声音,不要再叫他听见。
莱茵低头,看着枕上那团金色的后脑勺,头发乱得像鸟窝,后颈细得一掌能握断。
沉默不语?那可不行。
莱茵伸出小臂,一左一右抄起菲鲁特的一双膝弯,将她从床上拎起来。
菲鲁特背贴男人胸前,身前完全坦荡,就这样被强制抱离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