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术助是男猫娘？》双寒Homo855

79、第七十九章 并肩 第四卷：风

　　九月，心桥计划全国推广进入了第二阶段。

　　温辞出差更多了。他从北京飞到成都，从成都飞到广州，从广州飞到西安。每到一个城市，就是开会、对接、培训、视察。他的手机相册里全是机场和酒店的照片——偶尔夹着一张手术室的。

　　祁寒留在仁和。他做手术，带学生，偶尔去心桥计划的新合作医院做指导手术。他的手术量比去年少了——不是因为水平下降，是因为他把一部分时间让给了年轻医生。

　　"你该带人了。"赵院长说，"你不能一辈子自己上台。"

　　"我知道。"祁寒说，"但——"

　　"但什么？"

　　"我不习惯别人递器械。"

　　"你会习惯的。"赵院长笑了，"你当年也不习惯温辞递器械。后来呢？"

　　祁寒没有回答。但赵院长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那个从迟到三分钟开始的故事。

　　十月，温辞从西安回来，带了一个消息。

　　"西安交大一附院想请你去做一个高难度手术。"温辞在出租车上说，"患者是法洛四联症根治术后二次修补——残余肺动脉反流。"

　　祁寒看了他一眼。"你答应了？"

　　"我说我去问问你。"

　　"什么时候？"

　　"下个月。"

　　"行。"祁寒说，"你跟我去。"

　　"我去做什么？"

　　"做术助。"

　　温辞转头看他。祁寒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他的侧脸在路灯的明暗中交替出现，像一帧一帧的电影画面。

　　"祁寒。"

　　"嗯。"

　　"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做手术？"

　　"嗯。"

　　"为什么？"

　　祁寒沉默了一下。"因为——在台上的时候，你在旁边，我安心。"

　　温辞笑了。他伸出手，拉了一下祁寒的袖口——那个从第一年开始的习惯。

　　"好。"温辞说，"我给你当术助。"

　　"你不是心桥计划负责人吗？"

　　"负责人不能上台？"

　　"这是你说的。"

　　"那我收回。"

　　祁寒的嘴角弯了一下。

　　十一月，他们一起飞到西安。手术在交大一附院的新手术间进行——设备是全新的，团队是陌生的，但祁寒和温辞之间的配合不需要磨合。

　　手术很成功。四个小时，残余肺动脉反流矫正完毕。术后患者的心脏功能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西安的主刀医生——一个五十多岁的教授——看完手术录像后说："你们两个的配合——我做了三十年手术，没见过这么默契的。"

　　"磨合了两年。"温辞说。

　　"两年？"教授惊讶，"我以为你们配合了十年。"

　　温辞看了祁寒一眼。祁寒正在洗手，没有看他。但温辞看到了——他洗手的时候，嘴角弯了。

　　两年。从递错器械到"没见过这么默契"。

　　两年的汗水、训斥、夜班、急诊、争吵、沉默、等待、温暖——浓缩在手术台上每一次"递器械"的瞬间。

　　这些瞬间，不需要语言。

　　就像犬和猫之间——不需要翻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