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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一百章 犬与猫【压轴】 第五卷: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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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有时候会想——犬和猫,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犬是忠诚的。它认定了一个人,就会守在门口,不管刮风下雨,不管那个人回不回来。它不会说"我爱你",但它会用行动告诉你——我在。我不走。
猫是灵动的。它走自己的路,来去自由,不依附任何人。但当它选择蜷在某个人身边的时候——那是信任。是它用自己的方式,在说"你是我的安全基地"。
犬和猫不合——这是常识。犬太热,猫太冷。犬太直,猫太弯。犬追猫,猫跑。猫蹭犬,犬嫌。
但 exceptions exist。
总有那么一只犬——它不追。它只是蹲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猫自己走过来。它不叫,不闹,不炫耀。它只是——在。
总有那么一只猫——它不跑。它看到犬蹲在那里,就慢慢走过去,试探性地蹭了一下。如果犬不动,它就再蹭一下。如果犬还是不动,它就蜷下来,把尾巴盖在鼻子上,闭眼了。
犬不动。猫不走。
这就是——犬猫相依。
七年。
从一个迟到三分钟的早晨,到一个雪夜值班的凌晨。
从"我的手术台不等人",到"你在旁边我安心"。
从连握手都回避的隐疾,到每天十指相扣的日常。
从一个人的手术室,到两个人的心桥。
祁寒靠在值班室的窗边。窗外的雪在落——无声的,一片一片的,像无数个被修补好的心脏在跳动。
温辞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他的肩上。他没有注意到——也许是太困了,也许是太安心了。他的呼吸均匀而缓慢,嘴角微微弯着,像在做一个好梦。
祁寒低头看了他一眼。
三十一岁的温辞。比七年前沉稳了,比七年前瘦了,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是弯成月牙——跟第一天报到时一模一样。
祁寒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温辞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把它按下去。
它又弹起来了。
跟七年前一样。
祁寒的嘴角弯了。
他没有再按。他把手收回来,放在温辞的后脑勺上。掌心贴着头发,感受着那层柔软的温热。
窗外。雪。无声。
屋内。暖。慢升。
犬守着猫。猫靠着犬。
没有语言。不需要。
七年。够了。也刚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