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赚钱赎老婆》青青栗

11、 砚知 两

　　两人无所事事，看着场上少年们拉弓中靶。

　　太阳照耀着场上少年的汗水，也刺中看台上的两位少年，苏棠眯了眯眼，对砚知道:“公子，你觉得晒吗？”

　　砚知闻言抬头看着少年被晒红的脸颊点点头，两人顺理成章地躲在场边的伞下，夫子是看着两人偷偷摸摸跑过来的，他偷偷偷凑近时，吓了两人一跳。

　　“热了吧，那里有西瓜刚从井里捞上来的，要不要尝尝。”

　　苏棠摆着手推脱道：“不用，不用。”
　　夫子没有说话，捋了把胡子对砚这说道：“砚知，要不要尝一块。”

　　没想到砚知也拒绝了他，真的是气死老头了，于是一个人默默走开了。

　　烈日当头，场上下来几个人到一旁休息，其中就有裴知予，一旁的小厮在一旁跟上掀着扇子，案上摆着茶水，他抬手端起仰头一饮而尽，随即抬手用衣袖拭了拭唇角。

　　一旁伺候的小厮极有眼色，连忙奉上干净锦帕，他接过擦了擦面颊，便移步至凉伞之下，与苏棠几人一同歇凉。

　　他侧头同苏棠和砚知闲谈，指着不远处搭建的棚帐说道：“那片营帐之中也设了箭靶可供射箭，不必顶着烈日曝晒，表弟要不要去试试。”

　　苏棠心生好奇，追问箭场方位，苏棠问，砚知，想不想去瞧瞧。砚知并未推辞，应下前往帐内。

　　裴知予并未和他们一起，苏棠从架上取出弓，又从一旁的桶里拿出两支箭。他将弓递给砚知，砚知拿着弓在手里掂了掂，看着苏棠道：“我不会。”

　　苏棠没听清，往砚知跟前凑了凑：“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有听清。”

　　砚知看着苏棠凑到跟前，眨巴着眼睛望着他，迅速低下头支支吾吾道：“我…不会，射箭。”

　　苏棠抬手覆在砚知握弓的手背上，轻声道：“我教你。”

　　他站在砚知身后，手臂环住对方腰身，先抬稳持弓的手臂，再牵起砚知空闲的手搭住弓弦，取箭稳稳卡在箭台处，带着指节缓缓向后拉满弓身。

　　砚知下意识歪头想回望身旁的苏棠，苏棠面庞未侧、目光始终落向靶心，低声提醒：“公子，别转头，看靶心。”

　　砚知慌忙低下头，连忙摆正视线重新抬眼，死死盯住靶心正中的红点。

　　苏棠贴在他身后，语声轻缓提醒：“肩膀放松，缓缓吐气，瞄准后屏住气息，再松开勾弦的手指。”

　　等气息平稳一瞬，指尖轻抬，箭矢应声离弦。

　　可惜箭矢擦着靶心偏了些许，并未正中红点。二人相贴的手一同缓缓放下弓臂，苏棠轻声夸赞：“做得已经很好了。”

　　砚知垂着头，脸颊泛起薄红，小声道谢：“谢谢你。”
　　二人身形相仿，苏棠不用抬头就能看清他泛红的脸颊。

　　“脸颊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太累了！”
　　“不是。”
　　“太热了吗？”　砚知点点头。“那我们出去吧，这帐里确实有点热。”

　　走出闷热的箭帐，外头日光已经柔和了些许，正午最灼人的暑气慢慢褪下去了。

　　场上少年们没了约束，个个嘴上说着热，吵吵嚷嚷收拾着弓箭，急着早些离开。

　　“好像要回去了，走吗？”苏棠看着砚知问道。
　　砚知低着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半晌才回了个 “嗯。”

　　“那走吧。”

　　二人并肩顺着林荫小道往外走，沿途听着耳边随处是往来学子的说笑声。

　　一路走到停放马车的地方，砚知攥紧手心，踌躇许久才鼓起勇气，轻轻拉住苏棠的衣角。
　　“以后……你还能教我射箭吗？”

　　苏棠侧过头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淡笑意，应声答道：“当然可以。”

　　砚知眼里瞬间亮了几分，又小声追问：“明天行吗？”

　　苏棠略一思索，轻轻点头：“明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