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耍帅攻略公主病少爷[西幻]》星垂寻常

41、长辞回忆 莉安从精灵

　　莉安刚出精灵国见到赶来的卡伦他们，她先一步开口：“我没事。”
　　卡伦过去按住她的肩膀，从下到上看了遍说：“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们从普蕾格手里把我抢走，中间零零碎碎发生了点事，最后我平安出来了。”
　　莉安说得轻描淡写，把中间那段全说成模糊的“零零碎碎”。
　　卡伦不解道：“只有开头和结尾？”
　　莉安耍赖道：“你知道那么多干嘛？”
　　卡伦说：“行，当我没问。”
　　长辞罕见没关心，走到她身侧，鼻尖动了动，闻到她衣料底下藏着的人鱼血味。她弯腰掀开她的裤腿，看见脚踝处少了层皮。那是鳞片被扯下来后留下的伤口。
　　莉安想把裤腿扯下来盖住，说：“别，我自己不小心蹭掉的。”
　　长辞只是对她，用两人能看懂的口型无声问：“人鱼鳞片？耗了多少寿命？”
　　莉安口型：“五十。”
　　长辞把莉安拉到树后说：“莉安，五十年你对这个数字有概念吗？你最多活五百年，一个精灵国耗掉你…”
　　莉安望着精灵国死而复生的精灵，打断他说：“算了，剩下的时间够我好好活完了。”
　　花海
　　漫山的花浪乘风势一层一层漾开，正午的阳光落在他们四人身上
　　长辞低头给莉安脚踝的伤口缠绷带，他做不到治愈她的伤口，一片鱼鳞需要十年才能长好，长辞现在的体力治愈不了她。
　　赛维恩掀开野餐篮的盖子，从里面拿出用油纸包好的三明治，问：“谁要三文鱼三明治？”
　　卡伦从篮底摸出面包，还有一瓶封木塞的葡萄酒，说：“也就你爱吃，老吃家。”
　　赛维恩举三明治的手顿住，盯他憋出来一串无语的省略号。
　　长辞从里面拿了三明治和牛奶给莉安。
　　莉安接过咬了一口，清甜的梨香混合软绵的芝士在舌尖漫开。
　　是她小时候最爱的梨芝士三明治。
　　“哥哥，你最好了。”
　　哥哥……
　　她看向长辞，梨芝士三明治是哥哥常常做给她吃的。
　　长辞说：“如果你爱吃，我还会做给你。”他见莉安怔住，说：“你之前念叨过想吃梨芝士三明治，我自学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莉安从恍惚里回过神，又咬了一大口三明治，鼻尖有点发酸。
　　“很……很好吃。”
　　长辞伸手擦去她嘴角的面包屑，跟她对视，眸中是对方在阳光下的模样。
　　“莉安，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莉安问：“还行吧，为什么问这个？”
　　长辞说：“如果全城要验身份，被查出来的怪物会被砍头，莉安我到时候只能保你一个……”
　　“你别出头，好吗？”
　　莉安知道长辞是在为她好，但要她看着其他同类被斩首，多少会有于心不忍。
　　“我答应你，我们的未来能站在阳光下吗？”
　　“一定能。”
　　长辞握住莉安的手，说：“我保证。”
　　花瓣从两人身旁飞过，长辞的身影和记忆里消失了很多年的洛温重合在了一起。
　　他的一颦一笑，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和洛温一模一样。
　　莉安把到嘴边的疑问咽回去。
　　如果眼下的表象足够美好，那藏在底下的黑暗，她宁愿暂时不去触碰。
　　她在暗里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很多阴暗……贪图一时美好也没什么的。
　　莉安起身，眺望花海前的澜汀城。
　　卡伦吐槽赛维恩的嘴停下，余光看见阳光下的少女。
　　卡伦过去把葡萄酒递过去，说：“莉安。”
　　莉安接过说：“我不背你回去。”
　　好好的氛围被这句话破坏，死板的女人。卡伦想。
　　卡伦勾住莉安的肩膀，说：“那我就大喊你的名字。”
　　莉安把他的手甩开，卡伦假装挥拳说：“什么？要打架，来来来！”
　　她把卡伦举起说：“想看风景吗？我把你扔上去，再接住，你信我吗？”
　　卡伦摇头说：“不。”
　　莉安放下他说：“开玩笑的。”
　　赛维恩在长辞旁边坐下，给他一杯长笛杯，在倒上香槟说：“我上次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完。”
　　长辞深吸一口花香，说：“我年龄比你大，你我不合适。”
　　“我最初在奥瑟里斯，霍斯将我任职为皇家舞姬。霍斯他…有点，他我不好说，脾气有些暴………伊梅拉对我挺好，每天给我按时送饭。”
　　赛维恩打断他：“霍斯国王不给你吃饭！？”
　　长辞：“我不想当舞姬，年少嘛我比较叛逆……”
　　很多年前.奥瑟里斯
　　“什么？你说你不想，长辞你跳一舞我给你一个金币。”年轻的霍斯说。
　　长辞跪在地上摇头说：“霍斯陛下…我，我不太会跳舞，我会工程数学，霍斯陛下如果你让我加入军事，我能…”
　　这是长辞第十次说这句话了，每次都没有说完。
　　霍斯捏起他的下巴，说：“不，太屈美人了。”
　　长辞楚楚可怜的模样，霍斯闻他脖子的气息说：“别怕美人，别怕。”
　　手摸在长辞脸上，他一口咬下。
　　霍斯推开他，说：“啧，拖下去关在房间里，没我的允许不能吃饭。”
　　长辞被关在房间里，捂着头厌恶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好恶心。
　　太恶心了。
　　“如果你知道错了就摇铃铛。”
　　霍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长辞大喊：“滚开！”
　　“别给脸不要脸！”
　　“恶心！”
　　“碰！”
　　霍斯一拳捶在门上，隔着门瞪里面的人，又转身离开。
　　长辞躺在地上不想动，他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敲响。
　　“咚咚咚”
　　“长辞你醒着吗？”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长辞听出是“伊梅拉”的声音。
　　他说：“伊梅拉女王…你能不能打开门放我出去。”
　　伊梅拉端着餐盘，让侍卫开门。
　　侍卫犹豫一会，伊梅拉正色说：“开门。”
　　侍卫开门，伊梅拉进去把餐盘放在长辞面前，她看着地上的长辞叹了口气说：“长辞…我知道你……门开着的，把饭吃了再跑。离我们最近的是澜汀城，你可以去那。”
　　长辞从地上爬起来，咬了一口面包，伊梅拉转过身说：“你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他跑走了，来到澜沧城，维特莱格见他有才华和容貌就收留了他，并不让世人见到他，只见他才华。
　　赛维恩小时候说自己在花棚里见到过一个很美的男人，说他是神。
　　当时长辞在花棚里休息，他喜欢被美好的事物包围，喜欢一个人在无人打扰的地方休息。
　　幼年的赛维恩贪玩路过花棚，他余光一瞥。
　　怔住了。
　　花棚里，一个金发青蓝眼的男人在看书，青色薄纱上落了几片花瓣，神情神性端庄。
　　只一眼，他沦陷了。
　　他看入神撞到柱子上，长辞过去问：“小朋友你没事吧？”
　　见到“神明哥哥”走过来，赛维恩捂脸跑走。
　　因卡伦加入金辉，霍斯重新见到了长辞，如今的长辞不是舞姬，是别人高攀不起的“大人”。
　　他没有做出出格举动，笑着打招呼道：“长辞。”
　　长辞回想起曾经过往依旧会觉得恶心。
　　“霍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