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我靠耍帅攻略公主病少爷》星垂寻常

22、初见黑衣人，他像我哥 莉安追弗林

　　连着几天的巡逻，四人累的吃不消。
　　上午刚把耳朵怪追出城门，刀上血没擦干净，下午又有鱼头马身的怪物闯来。
　　一波打完，一波又起。
　　莉安体质本比常人能扛，面对没见过的怪物，和分心保护“公主殿下”，体能再好也扛不住。
　　一次夜间巡逻，街道安静，风声阵阵。
　　莉安侧头看到一团黑影从巷子里掠过。
　　黑影跟踪她有一个月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说什么也要揪出它看看是哪路怪物。
　　她跑向黑影，后面传来卡伦的呼喊：“莉安你去哪？！”
　　莉安没回头，黑影速度极快，回头的话会跟丢。
　　黑影越上屋顶，莉安控制巷子里的积水形成水垫，借着水垫追上黑影。黑影后退蓄力，在莉安要抓到它时，冲刺融入黑夜里，因为惯性莉安从高处坠落，空气中的水包裹她，坠落瞬间化成一滩水追去。
　　这是什么？
　　她第一次知道水还能玩成这样。
　　黑影停在一间破烂旧瓦房前，莉安紧随其后。
　　银白的月光从云层漏下，空气里的黑影慢慢聚拢，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她眼前。
　　莉安脱口喊出那个名字：“弗林！”
　　对面的人亮出双玄铁匕首，冷笑道：“你果然是人鱼。”
　　没等莉安开口，弗林闪到莉安身后，匕首在刺入背部前，莉安往后踹，转身一个过肩摔。弗林闪到她身后，匕首刚碰到后背。莉安凭常年打斗的经验后踹一脚，转身掐住弗林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
　　弗林摔倒过程中，扔出匕首，匕首擦风飞来，在莉安脸上划开一道口子。
　　莉安松手，两人拉开距离，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说：“我上岸后没伤过无辜的人，我来金辉…”
　　弗林说：“呵，是没伤过人，但杀过同类。”
　　莉安脑子里“嗡”的一声，闪回风魈洞口，还有为救卡伦下死手的场景。她说：“我迫不得已！”
　　弗林皱眉鄙夷抬头俯视她，刚要再度冲上来，一只手掌大的棕色红鼻子小熊从破瓦房里跑出来，小熊手抱住他小腿。
　　“啾啾啾。”
　　“不是她？”
　　小熊又“啾啾”叫了几声。
　　弗林收刀，问：“你同伙在哪？你是人鱼，还是混进来的海妖？”
　　“我一个人………”莉安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个人，“洛温。”
　　弗林问：“他是谁？现在在哪？”
　　莉安如实回答：“我哥哥，我进金辉是为了找他。”
　　弗林说：“我的问题你没回答完。”
　　莉安说：“我是人鱼，就这个。”
　　人鱼和海妖不一样，人鱼不能上岸，而海妖能化人腿上岸，但相貌丑恶。
　　弗林感觉受到欺骗，说：“杂种人鱼来报仇吗？用人鱼血吸引怪物，在将怪物精华炼成王冠吗提升实力发洪水淹死我们吗！”
　　莉安被问懵了，什么怪物精华炼成王冠，她不懂，海洋之力在自己手上，没想过发洪水淹死他们。
　　莉安对上弗林轻蔑的眼神，说：“不是我。”
　　夜里一道白影飞来，莱利落在莉安肩上，翅膀沾上点点血印，它用头蹭了蹭莉安说：“莉安……你在这啊？吓死我了。”
　　莉安指尖抚过它沾血的羽毛，问：“怎么了？”
　　莱利：“内城有穿黑斗篷的疯子，见怪物就砍，我差点吃不到明天的面包，莉安你别去昂。”
　　旁边的弗林听见这话，暗骂一声：“又是它。”
　　莉安喃喃：“哥哥。”
　　弗林和莉安异口同声道：“带我去！”
　　莱利飞在前面领路，弗林化作“黑影”一只黑色的猫头鹰，莉安化成水跟上。
　　难怪他能听懂莱利说话。
　　街道狼藉一片，地上散落怪物掉的硬皮毛，地上深浅不一的爪印，风一吹，海风的咸味和血腥味组成恶心的味道。
　　阴影里，黑衣斗篷人肩头扛两头怪物尸体，听见动静侧身，抬起猩红的眼眸，手指抵在唇边，对二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云层吞掉月光，街道无灯照明，黑暗笼罩澜汀。
　　周遭很静，莉安有夜视眼，看看斗篷人放下怪物尸体，她身形化成水向斗篷人的位置移动，靠近时化为人形去掀他的斗篷。
　　斗篷人闪身出现在十米开外，对莉安的方向隔空轻弹。
　　莉安被奇怪的力弹飞摔在地上，旁边幽光一闪，匕首朝斗篷人扔去，斗篷人握住匕首，指节稍发力，玄铁匕首碎成铁屑。斗篷人漫不经心整理斗篷，抬手抓住突然出现的弗林，一扔，他撞在墙上。
　　斗篷人对弗林一指，他胸口发闷，伤皮不伤内，这一发是警告。
　　莉安刚动。
　　“乖—，别靠近。”
　　莉安忘了伪装声线，脱口喊出记忆里的名字：“洛温！”
　　斗篷人回头，隔空横劈过去，莉安闭眼抬手格挡，她没事，身后的荆棘兽裂开倒下。
　　片刻的功夫，云层散了，银白的月光重新落下。
　　满地狼籍和斗篷人一同消失，仿佛刚才是一场“久别重逢”的噩梦。
　　弗林五味杂陈，憋出一句：“你是女生？”
　　莉安想都没想嘴硬道：“不是。”
　　“随你撒谎。”弗林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蓝色的淤青，“用你一半的力气打我。”
　　莉安眼神像看疯子说：“受虐狂？”
　　“快。”
　　水弹甩过去，打在弗林胸口，留下浅红印子，和之前斗篷人随手一击的蓝淤青不同。
　　莉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弗林把衣服拉好，说：“他不是纯血人鱼。”
　　“是海妖和人鱼的混血。”
　　莉安站在原地握紧拳头。
　　不希望斗篷人是洛温，不敢信记忆里温柔的哥哥，会变成下手残忍的模样。
　　又希望斗篷人是他，至少证明哥哥还活着。
　　莉安想起被弗林杀死的鱼头怪，问：“你之前说不杀同类，是指陆地上的吗？所以你杀我的同类。”
　　弗林淡淡开口：“我杀的是他的帮凶，鱼头怪是打杂的。”
　　莉安被他的冷漠惹怒，说：“它说家人被抓了被逼出来作乱！”
　　弗林嗤笑道：“家人？它没家人，有家人被抓去澜汀作乱？我记得澜汀的船和奥瑟里斯的船不一样，哪个家人被抓能把船记错。”
　　莉安回想起那天鱼头怪说辞有漏洞，弗林冷漠的回答和眼神，还有那天骗她的话。
　　她说：“你骗我，你那天骗我。”
　　弗林无辜道：“以为你是凶手，随口编借口哄你套话而已。”见她要动手，赶在她动手前把前因后果全说出：“鱼头怪对你行海拜礼，我打算杀完它杀你，故意激怒你，没想到你难杀，我放弃杀你打算带鱼头怪回去问话，你跟我扯什么要送它魂归故里，信你才怪。”
　　莉安说：“鱼头怪死了，魂归故里不是我编的。”
　　弗林说：“没死，它装的。”
　　莉安问：“你为什么要杀斗篷人？”
　　弗林冷漠回答：“他杀害我朋友和家人。”
　　莉安想：冷漠的怪人，不对，冷漠的怪物伪人。
　　她问：“澜汀禁怪，那为什么没有严查我们？”
　　弗林被她问得脑壳疼，说：“你话真多。长辞鸟人，你看维特莱格管他没有？”
　　他见莉安张嘴准备刨根问底，转身丢下一句：“跟我来。”
　　角落里，某个小怪物在偷听，弗林捡起一块石头反手扔去。
　　他带莉安进入那件破瓦房里，关上门说：“你别说，听着烦。你想问维特莱格为什么明面上禁怪，缺不让旁边带走怪物尸体。”
　　“之前跟你在巷口打闹后，我把事情捋顺了，维特莱格和斗篷人目的一样，先排除同一人的可能，他是普通人。维特莱格身边一定有人鱼，就是你口中的洛温，洛温用武力威胁维特莱格办事，比如你们任务风魈角和精灵水晶，正常人不会要这些，出了做书中的王冠。”
　　莉安说：“王冠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弗林说：“王冠不是普通加冕用的金冠，它能提升实力，让制作者达到更高的水平完成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关于人鱼淹城是我猜的。”
　　莉安摊开掌心，掌心发出淡蓝色的微光，说：“海洋之力……现在在我手里。”
　　弗林说：“一切说通了。”
　　毛绒小熊爬到莉安脚边，小熊手抱住她的小腿，她蹲下抱起小熊。
　　“它叫什么名字？”
　　弗林说：“冬冬。”
　　小熊玩偶缺了一颗玻璃眼，歪熊头，眨了眨剩下的玻璃眼。
　　莉安揉它的头，看向弗林说：“我要回去了，它我能带走吗？”
　　弗林抱过，把莉安退出去说：“不行。”
　　莉安回头看冬冬，弗林把门关上。
　　她嘀咕道：“小气，看都不让看。”
　　宿舍楼下。
　　舍楼下的喷泉潺潺往复喷着清浪，阶下蛐蛐鸣声如旧，云层淡去，漫天星子垂落。
　　高档喷泉反复喷水，蛐蛐声和往常一样叫，云层淡去，星星面对大地。
　　卡伦坐在台阶上，脸埋在膝头，肩头沾了夜露的薄凉。
　　“卡伦，你不进去睡吗？”
　　他抬头看莉安，生气别过脸，委屈说：“你还知道回来啊？
　　耷拉眉眼、委屈要哭的模样，像被妻子扔在家里守空房的丈夫，一副寡夫脸。
　　“你大半夜跑哪鬼混了！是不是外头有别的野男人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吹冷风等了你多久啊！”
　　莉安走过去，弯腰横抱卡伦，哄道：“没别人，我追鸟跑远了，下次别傻乎乎等我了。”
　　卡伦埋在她肩窝，闷声装没听见。
　　莉安吻他，说：“别生气了，好吗？”
　　卡伦摸她的脸，回吻道：“嗯。”
　　回来的弗林看到这一幕，想把眼睛扔喷泉里冲干净。
　　看到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