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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静殿卸伪装藏锋,一剑筹谋定千年 军方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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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基地深处的疗养静殿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九重镇天大阵层层叠叠封死整片空域,外面暗主疯狂冲击结界的戾气、扭曲癫狂的嘶吼,半点都无法渗透进来。殿内铺着柔软的银灰色防护软垫,墙面嵌着吸收暗力的星辉晶石,四周环绕着层层次一级隔音屏蔽阵,空气里漂浮着淡浅温润的本源滋养气息,是秦镇岳特意调配、专供沈厌休养的专属静室。
自踏入殿门,陆衍便始终半揽着沈厌的身形,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缓缓将人扶到软垫上靠坐。全程沈厌维持着被麻醉药剂封禁本源的模样,脊背微微松弛,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四肢无力垂落,连指尖都不曾轻轻颤动一下,呼吸浅淡微弱,周身流转着一层刻意伪装出来的滞涩药力波动,完美复刻出被特制针剂彻底禁锢战力的状态。
殿门外,无铭单手按在剑柄上静立值守,白衣下摆还沾着青岚山林一战未清理干净的暗械黑灰,眼底时刻带着警惕,隔半分钟便会侧耳聆听殿内动静,生怕里面的人出现半点异样。走廊尽头,秦镇岳安排了整整两队精锐机甲兵轮班驻守,各类虚空探测仪、暗力捕捉仪器全功率开启,但凡有一丝一毫外来黑暗气息靠近,都会瞬间触发全域警报。
先前一路返程,无铭突发的馊主意、陆衍当众双倍投喂狗粮的挑衅、那一落在沈厌唇角、彻底击溃暗主心态的亲吻,此刻依旧萦绕在所有人脑海里。秦镇岳踱步走到静殿门外,抬手轻轻拍了拍无铭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起虚空里那位千年科研暗主濒临疯魔的嘶吼,心底不约而同生出几分微妙的畅快。
“今日这一场温柔诛心,怕是能让那藏头露尾的东西记恨数十年。”秦镇岳压低声音,声线沉稳,带着久经沙场难得的松弛,“我镇守军方数十年,见过无数杀伐对战,刀枪炮火、异能秘术全都见识过,唯独靠儿女情长击溃敌方心态,还是头一回。”
无铭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剑鞘,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藏着几分得逞:“说到底,那暗主一生困在虚无夹层,整日与实验数据、改造药剂为伴,没有半分人间温情。主公是他亲手打造的零号试验体,是他毕生执念,可偏偏主公拥有衍先生不顾一切的偏爱,有我们这群誓死相随的人守护,是他穷尽千年也得不到的东西。武力无法触及,温柔却能直戳他心底最扭曲的嫉妒。”
“先前我俩一路被两人的相处喂饱狗粮,本是随口想出的主意,没想到效果远超预料。”秦镇岳抬眸望向紧闭的殿门,语气柔和几分,“只是畅快归畅快,眼下沈厌的状态依旧让人揪心,所有人都认定那针剂无解,只能寄希望于长期本源滋养,慢慢化解药力禁锢。”
无铭闻言,眼底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担忧:“一路上我反复探查主公的气息,体表经脉确实布满药剂带来的滞涩封锁,没有半分神力流转的痕迹,若非衍先生持续渡入金色本源护住他的心脉,恐怕连体表生机都会持续衰弱。只盼着九重阵法能长久隔绝暗主的窥探,给主公足够的休养时间。”
两人在外低声交谈,话语一字不落透过薄薄的隔音屏障,传入殿内。
陆衍坐在沈厌身侧,掌心依旧贴在少年后腰,源源不断输送醇厚温热的本源之力,听见门外两人担忧的对话,眼底满是心疼,微微侧头,凑近沈厌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呢喃:“阿厌,外面秦总长和无铭都在担心你,所有人都以为你被彻底封死了力量,暂时不用暴露真实状态,我们再静静等一段时间,等基地守备彻底稳固,暗主的冲击力道减弱,我们再做打算。”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沈厌的耳廓,清晰可感。
按照沈厌之前定下的计划,伪装要坚持到进入军方基地、彻底隔绝外界窥探的第九十章再卸下,此刻所有外部条件全部达成,九重阵法锁死虚空,暗主无法感知殿内任何画面,没有任何窥探眼线,周遭全部是自己人,再也不需要强行维持死寂无力的伪装。
沉寂良久,始终纹丝不动的沈厌终于有了细微的动静。
先是微垂的长睫轻轻颤了颤,如同沾了晨露的蝶翼,缓慢掀开。漆黑通透的眼眸缓缓睁开,眼底再无半分死寂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了整场战局的冷静、缜密,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浅淡笑意。方才刻意放缓、微弱几不可闻的呼吸骤然恢复平稳绵长,周身那层伪装出来的滞涩药力波动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原本被封禁压制的本源之力在经脉里缓缓复苏,纯白与妖红交织的两股神力在体内静静流转,温润却带着足以倾覆千军的磅礴力量。
他缓缓抬起一直无力垂落的右手,指尖轻轻搭在陆衍依旧贴在自己后腰的手背上,力道温和却清晰,彻底打破一路以来一动不动的伪装。
陆衍浑身一僵,先是错愕,随即眼底涌上巨大的惊喜,周身紧绷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下意识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阿厌……你早就没事?那支针剂根本没有困住你?”
沈厌微微偏头,侧脸轻轻靠在陆衍肩头,音色清浅平和,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全然没有半分受制的虚弱:“那药剂是当年炼狱实验的基础药剂迭代而来,我承受过数十次原液浸泡,肉身神魂早已产生极强抗性,所谓锁神封脉,只能短暂制造出虚假的气息波动,根本无法真正禁锢我的本源。”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自己的唇角,想起返程路上陆衍当众落下的那一吻,眼底笑意更深:“一路上你故意当众挑衅、亲吻,那暗主在虚无里看得一清二楚,被激得失控暴怒,心态彻底失衡,反倒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他自以为掌控我的宿命,殊不知从他射出那支麻醉针开始,就落入我布下的圈套。”
陆衍低头,鼻尖蹭了蹭沈厌的发顶,心底积压一路的惶恐与不安尽数消散,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浓烈的温柔:“一路上我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药力会真正伤到你,源源不断渡本源护着你,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清醒着,眼睁睁看着我们一群人想方设法用狗粮气疯暗处的敌人。”
“无铭的馊主意倒是恰到好处。”沈厌轻笑一声,声线清冽,“那暗主偏执孤僻,一生渴求绝对掌控,最无法接受我拥有不受他操控的羁绊。武力硬碰硬无法伤及他分毫,可人间温情恰好是他最大的软肋,今日一场双倍投喂,足够让他长久心绪大乱,判断出现无数纰漏,后续我们想要追查他的藏身虚空夹层,会轻松许多。”
殿门外,秦镇岳和无铭还在低声商议后续守备安排,两人满心担忧沈厌的身体状况,丝毫没有察觉殿内的人已经卸下伪装,恢复了全部战力。
沈厌微微抬眼,望向紧闭的殿门,轻声开口:“让他们进来吧,不用再替我忧心,该把实情告知二人,接下来三方势力联手布局,还需要秦镇岳统筹军方战力,无铭调动星落组织人手,缺一不可。”
陆衍轻轻颔首,抬手打出一道温和的金色本源微光,透过殿门屏障传出去,示意门外二人入内。
无铭率先推门而入,白衣身影跨入静殿,刚要开口说出安抚担忧的话语,目光落在沈厌身上的瞬间,整个人猛地顿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忧虑僵住,满眼不可置信。
方才一路全程沉寂、一动不动、气息衰败的沈厌,此刻眼眸清亮有神,周身流转着稳定磅礴的神力,脊背舒展挺拔,再也没有半分被药剂禁锢的颓态,周身从容淡然,锋芒暗藏,哪里有半分受制试验体的模样?
紧随其后踏入殿内的秦镇岳,戎装大步跨进静室,看清眼前景象,久经沙场波澜不惊的面容也露出明显的错愕,脚步顿住,沉声道:“沈厌?你的药力……已经自行化解了?一路以来你都是伪装出来的状态?”
沈厌微微直起身,从容端坐,抬眸看向面前一老一少两人,语气平静地将全盘谋划娓娓道来:“从青岚山林那支麻醉针射中我的瞬间,我便察觉药剂无法真正禁锢我的神魂,索性顺水推舟,装作本源被封、战力尽废的模样。一来让暗处的暗主放下戒备,沉浸在胜利的虚妄之中,暴露自身的偏执弱点;二来让三方势力安心护送我退回军方基地,顺利开启九重锁天大阵,彻底切断他的虚空窥探链路。”
无铭握紧剑柄,脑海里瞬间串联起返程路上所有细节,恍然大悟,忍不住失笑:“难怪当初我提议让衍先生当众撒狗粮,主公全程没有半点抗拒,安安静静任由我们折腾,原来是早就看清暗主的软肋,借着我们的举动刻意刺激对方。我还以为主公当时神志不清,完全感知不到外界发生的一切,现在想来,全程都是你布下的局。”
“你的主意很有用。”沈厌淡淡评价,眼底带着浅淡笑意,“若非你提出用温情击溃他的心态,我们很难让这位千年暗枭彻底失态,暴露自身情绪弱点。他藏于虚无,无迹可寻,没有实体、没有声源、没有固定据点,寻常的战术、阵法、火力都无法锁定他,唯有从他的执念与嫉妒入手,才能找到破绽。”
秦镇岳走到软垫旁,拉过一旁的金属座椅坐下,眉宇间的凝重稍稍散去,随即又多了几分深思:“那暗主是改造你的始作俑者,清楚你肉身所有数据,耗费千年改良专属药剂,本以为是无解杀招,没想到反倒成了你引诱对方轻敌的工具。只是方才在外,他疯狂冲击九重阵法,戾气几乎要撕裂外层结界,阵法虽然暂时稳固,却撑不住长久持续的轰击,我们必须尽快制定对策,彻底根除这个隐患。”
“不必急于一时。”沈厌指尖轻点软垫表面,纯白与妖红两股神力在指尖缠绕流转,“如今九重阵法隔绝所有虚空感知,他看不见基地内部的任何动向,无法确认我如今已经恢复全部战力,依旧认定我被药剂禁锢,此刻必然还沉浸在‘掌控棋局’的幻想里,只会在外虚空徒劳冲击结界,损耗自身积攒千年的黑暗戾气。等他攻势减弱、心神疲惫之时,便是我们主动出击,追查他藏身夹层的最佳时机。”
陆衍伸手,轻轻握住沈厌的手,十指紧扣,语气带着笃定的护持:“后续探查虚空夹层,我寸步不离跟着你,不会再给暗主任何偷袭暗算你的机会。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被动退守,要主动撕开他藏了千年的虚无巢穴,了结所有改造、囚禁、算计的恩怨。”
无铭单膝半跪在地,执剑躬身行礼,神色郑重肃穆:“星落组织所有成员随时听候调遣,全组织星辉净化之力尽数待命,但凡主公一声令下,即刻封锁整片区域虚空裂隙,清扫所有暗械傀儡余孽。”
秦镇岳挺直脊背,一身戎装气势沉稳铿锵,军人的铁血风骨展露无遗:“军方所有机甲战队、虚空探测军团、重火力军备全部归你调度,九重阵法可随时调整攻防模式,我调动边境所有守备兵力合围整片青岚山林空域,断绝暗主所有退路,今日起,三方势力统一战线,以你为核心,全力围剿这位匿名千年的科研暗主。”
四人围坐在静殿之中,静室屏蔽所有外界窥探,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开始细致梳理整场千年博弈的全盘线索。
沈厌缓缓开口,将当年炼狱实验、零号原体改造、暗主病态偏执的掌控欲、千年以来暗中布局的阴谋一一拆解,清晰剖析对方所有行事逻辑:“此人一生痴迷人体改造与虚空械控技术,最大的执念便是将我彻底驯化,变成只听命于他、没有自主情绪、没有羁绊牵挂的完美试验体。他嫉妒我拥有陆衍不离不弃的偏爱,忌惮军方庞大的战力,轻视星落组织的净化之力,今日返程路上我们用温情刺激他,已经放大了他内心的嫉妒与焦躁,后续行事必然出现大量疏漏。”
秦镇岳指尖轻叩座椅扶手,梳理军方现有情报:“这段时间我们监测到无数零散虚空裂隙,源源不断涌出暗械傀儡,全部都是他千年来分批布置在外围的兵力,如今外围械军已经被我们三方联手剿灭干净,他只剩下藏身的虚无夹层作为最后的据点,只是夹层坐标飘忽不定,被黑暗戾气层层包裹,常规探测仪器无法锁定精准位置。”
“刑侦小队的溯源光幕可以追踪他释放药剂、操控傀儡残留的精神波动。”沈厌条理清晰规划战术,“无铭带领星落成员铺开星辉净化网,剥离掩盖夹层坐标的黑暗戾气;秦总长调动军方机甲战队在外围空域布下封锁网,防止他中途逃窜;陆衍随我深入虚空夹层,正面牵制暗主,彻底终结这场千年算计。”
无铭闻言立刻点头,快速记下部署安排:“我即刻传令星落所有高层,全员携带星辉净化装置,在基地外围空域构建多层净化屏障,逐层剥离黑暗雾气,锁定夹层坐标。”
秦镇岳当即取出随身军用通讯器,快速下达层层军令,声音沉稳透过通讯器传遍整个军方基地:“通知所有机甲部队整备军械,虚空探测仪全功率持续扫描,所有防御炮口对外锁定虚空裂隙,随时准备合围作战;医疗后勤团队储备本源修复药剂,随时接应前线作战人员。”
殿内有条不紊安排后续围剿计划,殿外,基地外层的九重镇天大阵之外,无尽黑雾依旧疯狂翻涌,暗主扭曲癫狂的嘶吼不断冲击结界屏障,层层阵纹持续震颤,却始终无法突破分毫。
他此刻依旧认定沈厌被药剂彻底禁锢,沉寂无力地困在军方基地内部,满心都是被当众投喂狗粮的嫉妒与暴怒,一心只想着持续冲击阵法,等待屏障薄弱之时冲入基地,重新夺回自己的零号试验体,彻底斩断沈厌与陆衍之间的羁绊,丝毫没有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杀药剂,从头到尾都只是沈厌用来麻痹他的伪装道具,此刻静殿之中,少年早已卸下所有伪装,统筹三方势力,布下围剿他的天罗地网。
陆衍侧头看向身侧从容规划战术的沈厌,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抬手轻轻抚过少年墨色衣摆,低声轻笑:“一路装到基地,忍了这么久,总算不用再维持虚弱无力的模样。方才一路上看着你一动不动,我心底慌得不行,现在总算能放下心来。”
沈厌侧眸回望他,唇角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弧度,指尖轻轻勾了勾陆衍的掌心:“委屈你一路强装隐忍,当众与我亲密,用来刺激暗处的敌人,往后不必再用这种方式诛心,我们会用真正的战力,彻底终结他千年的黑暗布局。”
一旁的秦镇岳看着两人相依的模样,想起返程路上被强行投喂狗粮的画面,无奈失笑,转头看向无铭,两人默契对视,心底皆是同样的想法——先前一路被狗粮噎到,如今看着暗主在外虚空独自暴怒、孤身一人,总算彻底平衡。
无铭收起长剑,站起身准备外出传递星落组织调令,临走前再次看向沈厌,郑重开口:“主公放心,我定会尽快锁定虚无夹层坐标,绝不给他任何躲藏逃窜的机会。”
秦镇岳也同步起身,准备前往基地指挥中心统筹全军调度:“我先去前线把控阵法运转状态,随时等候你的指令,一旦锁定暗主藏身位置,全军即刻发起合围。”
两人相继离开静殿,殿内只剩下沈厌与陆衍二人,隔绝了所有外界纷扰,彻底安静下来。
陆衍伸手,将沈厌轻轻拥入怀中,温热的怀抱稳稳包裹住少年,低头在他额间落下轻柔一吻,是返程路上那一吻的延续,没有半分对外挑衅的刻意,只剩下纯粹浓烈、无需遮掩的深情。
“等一切尘埃落定,剿灭暗主,彻底斩断当年炼狱实验留下的所有枷锁,我们便寻一处安静安稳的地方,远离所有战乱、算计、虚空纷争。”陆衍嗓音低沉温柔,轻轻许下承诺,“不用再刻意伪装蛰伏,不用再面对无穷无尽的黑暗敌人,只有我们两人安稳度日。”
沈厌靠在他怀中,周身所有紧绷的防备尽数卸下,眼底褪去谋划战局的冷静锐利,只剩下平和柔软,轻轻应声:“好。”
窗外九重阵法金光稳固,隔绝外界漫天黑暗戾气,殿内温情绵长,两股相生相融的本源之力缓缓缠绕,安稳平和。
藏匿千年、不露分毫身形、阴毒偏执的科研暗主,还在外层虚空徒劳暴怒、持续冲击结界,沉浸在虚假的胜利之中,盘算着日后踏平军方、重新掌控沈厌的计划。
他永远不会知晓,自己今日所有的癫狂、嫉妒、失态,都已经成为沈厌全盘计划里的垫脚石;他引以为傲的专属封禁药剂,只是少年蛰伏演戏的道具;他想要碾碎的人间温情,恰恰是击溃他千年棋局最锋利的武器。
第九十章伪装落幕,蛰伏终结。
沈厌卸下一路沉寂无力的假象,锋芒重归神魂,三方势力全线待命,围剿虚无暗主的终局之战,已然拉开序幕。漫天黑暗的千年算计,终将在少年执起双剑的那一刻,彻底倾覆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