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歌（天龙同人）》待风铃

4、九寒宫 培植自己的

　　之后，九寒宫的事就交给项日和项月去做了，只是有时候我有什么创意就会告诉他们，他们也不负所托，将事情办得很好。我更多的时候则是专心地留在天龙寺内练习一阳指，连带着练习着九阴真经的武功，这两个均是上乘的武功。不过越到后面就越难修习，有时候甚至几个月下来也毫无进展。后来，在大理拈花寺的黄眉僧上天龙寺与众位高僧讨论佛法之际，我趁机向黄眉僧讨教了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由于有了一阳指作为基础，金刚指与之有相通之处，倒也很快学会。

　　建派的第二年，九寒宫弟子就常常出没于中原和大理，并在武林上开始有一定的声望。人们都知道这九寒宫亦正亦邪，也没和什么教派过不去，倒也没人去理会。第三年，九寒宫的产业开始遍布大理，因为我事先跟皇伯父和父王打过招呼，所以生意也好做，没有什么闹事的、砸场的，倒也日渐兴隆；同时，九寒宫内设立一部——紫霞峰，该部弟子随着星岚迁到紫霞峰上定居，专心研究草药。此部中的弟子都是些医学的奇才，均能练制出神丹妙药。第四年，九寒宫的产业开始向中原地区蔓延，酒楼、妓院、珠宝店、服装店、镖局等等各行各业均有涉及，九寒宫内又设立一部——金银岛，此部中弟子各个都精通经商之道、算数之术，倒也将产业做得很大，时常有新创意，引导市场的动向，财源滚进。他们随着林远（金银岛的总领大弟子）迁到金银岛定居，专心经商。而最后，醉心于武学的九寒宫弟子自立一部——舞仙洞，他们留守在舞仙洞正殿，每个人都百年如一日地习武，武艺精湛无比，奉鱼跃为领袖。第五年，巨鲸帮与九寒宫有冲突，破坏了九寒宫在大理的生意、且害死了数个九寒宫的弟子，九寒宫一夜之间瓦解了巨鲸帮，至此，江湖上兴起了几十年之久的巨鲸帮就此销声匿迹。这件事当时在江湖上引起了一场轰动。许多门派说九寒宫手段狠辣无比，招式狠毒，死者内脏尽皆破损，七窍流血。左使项日出面，声称九寒宫不过是与巨鲸帮有过节，要怪就怪巨鲸帮众武艺不精罢了，与尔等何干？九寒宫虽不是名门正派，但也不是嗜杀的魔教，不会不问因由就乱杀无辜的。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只是之后江湖上人人闻九寒宫色变，也没有那个门派再无事敢找九寒宫的茬了。至此，九寒宫在江湖上也算立下威名，虽不及少林丐帮那么响当当，比起无量剑派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只是众人都不曾见过九寒宫的宫主，只有左使、右使在人前交涉而已，所以对这个神秘的宫主很好奇。而且这时候，九寒宫在各地的分舵均已建成，势力范围遍及中原和大理。再后来，舞仙洞中又分出一部——蝴蝶谷，该部弟子随着灵心迁到蝴蝶谷中居住，专攻暗器和机关之术。至此九寒宫四部已成，各部都有自己的服饰、自己的管理制度，自行招收弟子。
　　无论是金银岛、紫霞峰还是蝴蝶谷均位于舞仙洞中，舞仙洞奇大无比，里面树木丛生，在建造宫殿楼阁时慢慢地发现了一些新的景致。我也不免对那三个地方很好奇，很想去游玩一番。试想，一个巨大无比的洞天，里面有山有水有泉有峰，实在是很奇妙的事啊。
　　17岁那年，枯荣大师说我的一阳指已经练到家了，只需实战中多多运用便能做到融会贯通，他要我下山游历，积累经验。

　　临走前，枯荣大师将我叫到禅房里。
　　“世子实乃不世出的武学天才啊！你是大理段氏传人，这剑谱你自看自学，不为祖训。世子天纵奇才，妄能早日参悟其中奥妙，莫要辜负了这门武功。老衲不才，这么多年来都未完全参详，愧对先人，希望世子能还了老衲的愿，莫让段氏的武学荒废了。”说完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辞。
　　我将身前的一摞纸翻开，上面记载的竟是段氏的六脉神剑剑谱。上面印画着人体的经络以及运功时内力的走向，旁边是大篇大篇的心法和注释。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通过手的六脉，用一阳指的指力化成剑气，有质无形、以气成剑。六脉分别为：拇指少商剑、食指商阳剑、中指中冲剑、无名指关冲剑、右手小指少冲剑、左手小指少泽剑。我当即便认真观摩、记背起来。
　　等到我将所有的内容准确无误地记下后，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思考起来。
　　许多年来都没有人练会这六脉神剑，倒是段誉误打误撞地学会了。也难怪，这六脉神剑着实精妙无比，即使我的一阳指已经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还是无法立刻参悟这剑谱。
　　拿出纸笔，将剑谱用简体中文在纸上默写下来后揣在衣襟之中，待以后慢慢参详。我担心九阴真经被不轨之人抢去，也用简体中文抄写了一遍后将原版销毁。

　　第二日，我拜别了大师，下山去了。我想先回趟九寒宫，然后去大理歇息几日，再之后就前往西夏，希望能在明年帮到乔峰的忙。
　　回想这个七年，武艺上倒是精进了不少，毕竟练得都是上等的武功。只是这其中苦楚确是说也说不清的。

　　“宫主，请更衣。”左使拿起一水蓝的长袍给我穿上，袍子上面翡翠引线，有瑞兽图案，富气逼人、尊贵无比，这便是宫主的服饰了。这几年下来我也长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眉间的稚气虽尚未脱去，倾城之貌却日渐显现出来，已成天人之姿。而且身姿也生的苗条纤细，腰似不盈一握。尤其是穿上这华贵的衣饰之后，庄严中更显魅惑，顾盼生辉。果然是段正淳和刀白凤所生的，基因就是好。
　　转过身去，对项日一笑，“走吧。”
　　项日盯着我一愣，半天没反映过来。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掩饰地说了句：“是，宫主。”然后转过身子走着，在前边引路。
　　看着他脸红得像只熟了的虾，我更清楚了这副容颜的杀伤力。
　　无奈地摇摇头，跟上了左使的步伐。

　　舞仙洞凌风主殿。
　　一群身着华服的年轻人整齐划一地跪下：“参见宫主。”
　　“起身吧。”我轻抬起手。
　　黑压压的一群人站了起来，望着宝座上的我顿时愣住了，表情可谓是应有尽有——有惊叹的、有惊讶的、有痴迷的、有怀疑的、有不信的、也有了然的。
　　我微微一笑，“九寒宫自建派以来，一直都是左右使主事，我从未出现过。在此，我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九寒宫宫主段信，大理镇南王世子。大家可记下了。”
　　“记下了。”洪亮的声音整齐划一。
　　站在最前面的是左右使项日和项月，其后站着四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一黄一紫一青一桃红，想必是金银岛、紫霞峰、舞仙洞和蝴蝶谷四部的总领大弟子了。之后站着的是一代弟子，再之后便是一代弟子的徒弟二代弟子了。
　　这时有人站出来：“我不服。凭什么你说是我们的宫主就是我们的宫主？一直以来都是左使和右使教我们武功，他们才应该是我们的宫主！”
　　左使站出来：“冰风，不得无礼，退下。”
　　我伸出手阻止左使说下去，回过头去看着阶下的白衣男子，直到看到他有些发毛。我轻笑：“可是这宫殿都是我出的钱啊。还有你们的武功，”说着环视一圈“也是我抄来的。”
　　继而转过身去，走向宝座坐下。“师祖名叫黄裳，你们的武功均来自九阴真经。此等绝技不准外传。若有违者，”右手呈掌状一下挥出，宝座右侧的那根粗大的柱子上立刻印上了一个深深地掌印。“就如此柱！”
　　底下鸦雀无声。
　　接而转向左使：“给我挑4个武功最高强的人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护法，行保护九寒宫之责。四部的首领弟子封四大长老。”
　　“我不在教中教内听从左右使以及四大长老的命令。”
　　“右使带领轻功较好的弟子前往姑苏王家的曼陀山庄，找到一地洞叫‘琅嬛□□’。进去后将里面的书全给我搬回来，封到‘藏书楼’中。不要暴露了自己是九寒宫的人。”
　　“属下领命。”说完挑了数十个弟子一起离开。”
　　此时慕容复已经在西夏了，王夫人时常外出，而她的手下正在四处追杀秦红棉和木婉清，所以曼陀山庄的守卫应该不多。天下武学尽皆在内，偷来看看有没有好用的给弟子们练练。
　　“左使留守九寒宫，另挑选几个人随我一同出行。”
　　“属下领命。”
　　转身离开大殿，心中欣慰不已，九寒宫果然名不虚传。

　　第二日，左使将四大护法的名单报上了给我，舞仙洞有三人：青龙护法鱼跃、白虎护法习耳、玄武护法莫无声，蝴蝶谷一人：朱雀护法灵心。
　　上午无事，我便只身前往舞仙洞各个景点参观游览。金银岛是一块水中不大的小岛，仅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上面修建了几座珠光宝气的楼阁，两楼之间以天梯相连，竟也有几分天上宫阙的味道，不过那镶金嵌银的屋顶真真俗气得不可耐。那些楼阁是金银岛的弟子生活、学习、开会、策划、计算用的场所。环绕金银岛的是一很大的湖泊，被金银岛的人命名为金银湖，他们还真是钻钱眼里去了。金银湖之前被茂密的树林挡住了所以未被发现，直到修建楼阁砍了许多树之后才被人们知晓。金银岛上寸草不生，只“长”房子。
　　紫霞峰是坐落于舞仙湖北面的一座小山峰，目测大概一、两百米高，占地面积也很大。紫霞峰山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而且听闻后花园里种满了星岚和他弟子们的实验材料。远远看去，似有一层紫雾萦绕山顶，将顶上的宫殿楼阁半遮半掩，颇有仙府之感。
　　蝴蝶谷是夹在紫霞峰和另外一个山峰——斜阳峰之间的山谷，一道清泉从斜阳峰上倾泻下来，流入谷中，名为蝴蝶泉。在蝴蝶泉边，开满了各种鲜艳的小花，点缀着绿草，远远望去，颇令人心旷神怡。更有趣的是，风一起，许多彩色的蝴蝶也跟着飞舞起来，风一落，蝴蝶也跟着落回到花上。原来草地中有些不是花，竟是停在那儿的蝴蝶！这美景果然神奇，我久久伫足，不肯离去。
　　玩赏完了，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启程回大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