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臭男人,流 ...
-
突如其来的一记直球,把阮初打傻了。
盛珩喜欢他,怎么可能呢?
他甚至要恶毒地认为盛珩是想报复他所以才这么说,诱他堕入爱河,再跟他分手,让他也尝一把被情所伤的滋味吧?
毕竟他给盛珩带来的伤害,并不比这个小。
“我......”阮初不敢看盛珩,干巴巴地说,“你别开玩笑了。”
盛珩的语气冷静:“我没有那么无聊,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阮初咬了一下唇:“可我是个骗子,你喜欢的那个我,是我捏造出来的,跟现实里的我完全不一样。”
盛珩喜欢的,肯定是那个骚骚的会叫老公的他,但他现实里根本不是那种人,说白了盛珩喜欢的是他捏出来的一个人设。
“我看未必,”盛珩哼笑一声,“那分明是你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阮初脸顿时红透了,“才不是,你不要乱说,我现实里可正经了,不信你可以问我那几个同学。”
“不用问,无论你是网上伪装出来的样子,还是之前女装那骚气的样子,或者是现在纯情大学生的样子,我都喜欢。”
盛珩忽然站起来,手撑在阮初坐的那把太师椅上,俯下身,从上而下地俯视阮初,几乎是一字一顿:“懂么,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的全部,与你是哪种人设无关。”
这像告白一样的严肃语气,把阮初怔住了。
他发现自己的心无来由地跳得很快,脸皮也不自觉地发烫发热,仿佛心底埋葬着什么滚烫热烈的东西,想要破土而出,一时心乱如麻,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我,我......”
阮初我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被很多同性表白过,其实内心早对这种事情麻木了,根本不会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但面对盛珩,他发现自己内心并不平静,甚至是心如擂鼓,携裹着惶恐的,茫然的,不知所措的各种情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窃喜。
他内心认为自己还是个直男,无法答应盛珩。
却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盛珩伸手,捂住他慌乱无措的双眸,低声道:“我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咦,可以考虑吗?
阮初像是溺水之人慌乱之间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原本慌乱无措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我,我考虑考虑。”
盛珩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等你结果。”
阮初擦了擦被他亲的地方,理很直气也壮:“我还没答应你,不准亲我!”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盛珩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好。”
阮舟去外面晃荡了一圈回来,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了,他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但总之就不像之前一样僵硬了。
在他离开这段时间里,这二人肯定发生了啥。
不过咱也不敢问,怕分分钟被灭口。
盛珩明显心情很好,终于大发慈悲地结束了这次三人行,让阮舟离开,却不肯放阮初走。
时间还早,又没到晚饭时间,盛珩说:“在附近转转,吃了晚饭,就放你回去。”
只要晚上不去他家过夜,阮初都无所谓,于是跟他去附近转悠。
谁知天公不作美,他们才走了一会儿,天上就开始下雨,等两人找到躲雨的地方时,已经被淋湿了。
现在还是五月份的天气,又下雨,风一吹,阮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盛珩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衬衫,没办法脱下来给他穿,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然后拉起阮初的手腕:“走。”
阮初挣了几下没挣开,只能被他拉着走,问:“去哪里呀?”
“换衣服。”
这里对面就有个商场,阮初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去买衣服,于是顺从地跟他走了,谁知跟着他在淋不到雨的屋檐下七拐八拐,阮初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家酒店。
“......”阮初可警惕了,立刻转身想跑,被盛珩抓住,“去哪?”
“我,我......”阮初眼神乱飘,“我衣服差不多都干了,没必要换,哈哈。”
盛珩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好笑地说:“就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在你心中那么饥渴?”
阮初撇了撇嘴,小小声:“那可不好说。”
毕竟他之前撩他撩得那么狠,让盛珩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
盛珩还是听到了他的话,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放心,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小朋友,我没那么禽兽,等你长大点。”
这话要他以前说,阮初肯定会不服气,他都21岁了,小哪门子的朋友啊!
不过现在听到这种话,他大喜,确实,盛珩之前亲口说过,他喜欢成熟点的,估计一想到他才21岁,也提不起什么性致,于是放心地跟他去开了房。
到了房间,盛珩说:“进去洗,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阮初确实感觉有点冷,尤其是这酒店,大概是最近热了,开着冷风空调,进来依旧凉嗖嗖的,他也不想感冒,于是赶紧先进了卫生间。
盛珩的人办事效率很高,阮初洗到一半,对方就把衣服送过来了,盛珩敲了敲门,把衣服递进来,是一件衬衫和一条休闲裤,还有一条崭新的内裤。
阮初洗完澡,拿起内裤来穿。
估计是刚刚脚淋了雨受凉,单脚支地穿内裤时,另一只脚忽然一阵抽筋,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也站不稳,手下意识地乱抓,抓到了挂在一边的衣服,全被他扯了下来,稍微缓冲了一下,让他有机会抓住盥洗台边缘,稳住了身体。
阮初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扶着盥洗台,把重心转移到抽筋那只脚上,然后转头捡刚刚救了他一命的衣服,结果差点晕倒。
只见那干净的衣服和裤子都进马桶里,弄湿了。
阮初欲哭无泪,这也太衰了。
不过酒店里一般都会有浴袍,应该就在衣柜里,阮初想让盛珩帮他拿,小声叫:“盛先生,盛先生。”
没有动静。
他提高了一点声音:“盛珩!”
依旧没反应。
阮初不知道他干嘛去了,有可能跑阳台上打电话去了,这样子他在干什么盛珩也看不到,阮初于是打开卫生间,确定了一下衣柜的方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谁知走到一半,阳台那边的边被推开,盛珩走进来,看到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的他,脚步猛地顿住。
阮初刚洗完澡,身上似乎还冒着热气,发丝湿漉漉地滴着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蜿蜒滑落,一路淌过锁骨,漫过清瘦的肩背,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雪白的皮肤被热水熏得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肩线清瘦,腰线浅浅陷下去,身上仅有一条内裤遮着重点部位,内裤的腰不高,能看到人鱼线尾端那颗若隐若现的痣,在暖黄的房间灯光下格外惹眼,像是在勾引着人去撕开它,轻抚它。
布料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男生紧实挺翘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润水光,白得晃眼,仿佛整个身体都在发光一般。
盛珩刚才在阳台接电话,似乎听到阮初在叫他,于是挂了电话进来,没想到会撞到这一幕。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晦暗,喉结不由自主地窜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带上哑意:“怎么不穿衣服?”
阮初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着,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自己,但又不知道遮哪里,裤子是穿着的,总不能像女孩子一样遮胸吧。
“衣服不小心弄湿了,”阮初眼皮子都要烧起来了,窘迫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拿个浴袍穿。”
盛珩闻言,大步走过来,阮初顾不得许多,瞬间抱住了胸:“你想干嘛?”
“帮你拿浴袍,”盛珩声音愈发哑,“不在那边。”
阮初有点狐疑,就见他走到另一边,打开一个在墙上的柜子,里面果然挂着两件浴袍,盛珩拿出小的那一件,走过来,阮初伸出手正要接,盛珩却已经把浴袍展开,披在他身后。
“手。”盛珩示意他把手穿进袖子里。
阮初完全不敢与他有目光交汇,小声说:“我自己来。”
“快点。”盛珩声音凶狠。
阮初很少听到他用这种口吻跟自己说话,下意识地抬头,就见盛珩眼底盛着一簇仿佛要把他整个拆吃入腹的猩红眸光,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随时要伺机而动。
阮初被他吓坏了,头皮一阵发麻,不敢忤逆他,赶紧把手伸进袖子里。
盛珩扯着衣服的两边,低头看了眼男生像是被剥开荔枝一样莹润剔透的身体,哑声道:“真想弄死你。”
“......”
说着,低下头,恶狠狠在阮初嘴上亲了一下,又克制地帮他把浴袍带子系好,转身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阮初腿一软坐在床上,剧烈地喘着气,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跑出来一般。
盛珩这个澡洗得有点久,阮初找了条干毛巾擦头发,把头发上的水擦掉,又靠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白小安给他发了微信。
白小安:宝宝宝宝,明天晚上有空吗?
阮初:应该有吧,怎么了?
白小安:有人请吃饭,嘿嘿嘿。
阮初:哦哦哦,谁呀?
白小安:罗·冤大头·肖
罗肖,那不是那个大块头学弟吗?
这学弟明显是喜欢罗肖的,并且已经从暗恋改为明恋,最近一直在追白小安。
之前白小安都是拒绝状态的,甚至还躲着他,今天居然接受了他请的烧烤,阮初好奇地打字。
阮初:学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白小安:哼,我发现他这人虽然傻大个,但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阮初:他关键时刻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么快转变态度?
白小安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一条长长的语音消息。
白小安:“我不是在学校的报社社团么,今天社长让我去采访一个优秀的毕业生校友。”
“结果那个校友可傲慢了,把我晾在外面等了半天,今天室外温度都33了,我差点热晕,刚好他路过,了解情况后,二话不说就带着我进去了。”
“也不知道他跟那校友说了什么,反正最后那个校友热情地接待我,一副把我奉为上宾的样子,可配合可谄媚了,对罗肖更是讨好的太多,怕得罪他的样子。”
“当时我就忽然觉得,他好帅哈哈哈,心动就在一瞬间。”
阮初:他威胁那个校友了吗?
白小安:“不知道啊,反正他就跟那个校友说了几句话,又给他看了什么,就把他镇住了,后面我问他也不告诉我,说会毁坏他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哼。”
白小安声音里带着不满,语气却是带笑的,显然对于学弟的帮助很受用。
阮初关注点有点歪,学弟帮助了一下他,白小安就心动了,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说不定是感恩呢,误认为是心动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只是恋爱不是结婚,是不是喜欢,他们处过之后自然懂了。
阮初:恭喜脱单啊。
白小安:嘿嘿嘿,谢谢。
又和白小安扯了几句,盛珩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见他头发还湿着,让他去吹头发。
阮初吹干了头发,又收拾自己的脏衣服,刚刚掉马桶里那套已经被盛珩丢垃圾桶了,他自己的脏衣服倒还在原处,阮初把它们拿起来,却没看到自己的内裤。
他找了可能在的地方,都没找到,忽见垃圾桶里被盛珩丢进去的那套衣服堆一角,露出一个熟悉的颜色,像是他的内裤。
难道是被盛珩扔了?可他为什么要扔他的内裤?
阮初这个该死的好奇心,就想看看那到底是不是他内裤,于是用纸巾垫着手,把那一角布料拉出来,果然是他的内裤,但他看到内裤上面的脏污,惊叫一声,猛地把它丢回去。
臭男人,流氓,衣冠禽兽,无耻老gay!
阮初一阵骂骂咧咧,又把内裤塞回垃圾桶,发觉自己的脸红透了,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才把脸上的热度洗掉。
啊啊啊太变态了,难怪一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变态,变态!
死变态!
阮初洗了三把脸,才把这个事情带来的冲击消化掉,但他走出去看到盛珩时,脸还是控制不住地再次发红,眼神飘忽,不敢与他有眼神接触。
盛珩见他这样子,知道被他察觉了,不过他并不觉得羞耻,身为男人,面对那种冲击,有这种反应和需求才是正常。
而且他很克制了,没直接把他办了,只是借用了一下他的贴身衣物。
“我叫了客房服务,晚饭在这里吃,吃完我送你回去。”盛珩淡定地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阮初只听到了送你回去几个字,立刻点头说:“好的。”
吃完饭后,盛珩果然又让人送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等他换上之后,退了房,把他送回学校。
临到A大门口,盛珩递给他一个袋子。
“给你带的礼物。”
阮初不敢伸手接,犹豫问:“是什么呀?”
虽然不知道他买的什么,按照盛珩的豪阔程度,估计这里面的东西不会便宜,阮初不敢收啊,怕要用身体还。
毕竟喜不喜欢的另当别论,盛珩是真的馋他身子!
盛珩:“赔给你的内裤。”
阮初:“???”
阮初的脸霎时间又红了。
啊啊啊啊混蛋,这种事情就不能大家心照不宣地揭过去么,为什么还要赔内裤给他!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