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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荣幸之至 科普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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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也是理论的一种，对理智的alpha来说，属于舒适区范畴了。
“或许你不知道，很多弱感知的Ao都不觉得这种病发生在自己身上会被称为缺陷，当然，包括我。”
“啊？”omega好奇道，“为什么？”
在传统观念里，能被列进“疾病”中的东西，应该都不会是人们希望发生的才对吧？
“它被列进信息素疾病里，你也是学习医学的，应该知道信息素是用来做什么的吧？”
突然被cue到专业知识，桑榆也认真起来：“用于交流，传递信息，是Ao最直观表达情绪的方式，还有……唔”
面对alpha，omega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于是余涎补充：“最终目的是为了求偶与繁殖。”
“……嗯。”
“所以，如果对信息素感知弱的话，那就与Bate的区别不是很大。”
而众所周知，由于腺体退化，没有信息素，Bate没有其他两种性别的得天独厚，被视为普通，那么，具有信息素却与其他“同类”有壁垒
“自然会被视为Ao之间的缺陷了。”
桑榆点点头，这些算是常识了，可是alpha刚刚不是说不认为是缺陷吗？现在怎么又？
触及omega眼底的疑惑，余涎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因为他们觉得，信息素会模糊情感认知，信息素高度契合的是信息素，不是人。”
是信息素，而不是人……
桑榆这才明白余涎的意思，alpha确实不讨厌他
但是也不喜欢他。
他们之间，只是信息素契合度高而已，只是数值很高而已，只是很有缘……而已。
有缘未必有份，omega想到这句话。
“……我懂了。”
可余涎用的是‘他们’，见识过alpha的理智，“那你呢？又是为什么？”
“我？”谈论起自己，alpha的语气都淡了，“自然认同他们的观点，我同样不认为这是缺陷，但这并不妨碍我现在想要改变这一点，原因么
我不想，还有……”
他不想。
还有，alpha脑海中闪过一张担忧关切的脸，以及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
裴弦月很关心他，很在意他，很爱他。
感知这些，是不需要信息素的。
眼睛可以表达很多东西，所以余涎很好奇，裴弦月在盯着他，眸光晦暗不明的时候，是怎样的情绪。
以及他们在做的时候，那雨后潮湿般的alpha信息素，又在做什么。
“……更方便的，去了解一个人。”
他想直观的去感受，裴弦月有多在乎他，又有多么隐晦的，不堪的想法。
“是，那个alpha，你的男朋友？”
桑榆见过裴弦月，那是个感觉上很温柔也很疏离的alpha，身上带着一股天生的矜贵与强势，就跟
omega抬眸，就跟面前这个alpha一样。
Alpha与Alpha。
好像也很般配。
余涎点头：“嗯。”
他对裴弦月，有探索欲。
在他应声的一瞬，余涎歪了歪脑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不过，只跟omega面对面聊天这种程度都能让腺体感知增强，是不是有点
太简单了？
“那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穿着浅色衬衫的alpha自拐角处走过来，非常自然的走至余涎身边坐下，让人一眼看出，两人衣服同款不同色。
听说男朋友跟别人“有约”，裴弦月特意穿着情侣装来接人了。
“怎么我一来，就不说话了。”裴弦月抬眼扫了对面小o一样，视线便落在余涎身上，“不会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吧？”
语气温柔，但说的话很阴阳怪气了。
余涎不解的看他一眼：“嗯。”
确实有被打扰到，omega又紧绷起来了，他们还没达成共识。
裴弦月：“……”
气的胸口有点闷。
但他的男朋友没有关注他，甚至按部就班的继续邀请omega：“所以，你愿意吗？”
“啊？”桑榆被不请自来的裴弦月那一眼看得莫名心虚，听到余涎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想起是邀请他一起搞研究来着，连忙点头，“好，好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能拒绝人家想要治愈疾病的请求吗？
目的达成，余涎点点头，真诚道：“谢谢。”
“呃……不客气。”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被两人忽略……被余涎单方面忽略的裴弦月听着两人对话默不作声，只是越沉默，唇角的笑意就越温和，桑榆不小心对视时被吓得一哆嗦。
明明很帅，笑得温柔，为什么这么吓人！
……等一下？
这是alpha的男朋友。
这里是医院。
他刚刚陪余涎做了检查，看了检测报告，了解了alpha的隐私并且进行探讨，甚至还加入了后续的康复研究！？
就当着他男朋友的面……
直到这时omega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逾矩。
不管余涎本人在意或是不在意信息素弱感知，但这终究属于信息素，属于腺体健康的检测范畴。
而腺体这种部位，能接触的，只有亲人，或是爱人。
当然，它的健康与否，也应该被亲人或是爱人知晓。
那他……
看着对面面上始终带着温柔笑意的alpha，桑榆一个激灵。
就算是余涎让他陪着，他也应该拒绝才对啊！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那个，现在应该也没什么事了。”omega彻底清醒，也不再感性，蹭地一下站起来，“那我就先走了，两位学长下次见。”
“等一下。”看着桑榆像是要跑路似的匆匆忙忙，余涎叫住他，“下周周六上午，去西六二号实验楼，我在那里等你。”
桑榆干巴巴且拘谨：“好的学长……我先走了！”
看着omega仓惶离去的背影，余涎疑惑：“他怎么了？”
裴弦月笑道：“是在跟我说话吗？宝贝。”
不然？
余涎侧首，还未开口就被吻住了。
雨后潮湿般的alpha信息素将他包裹住，一点一点，又迅速，想要将那甜丝丝的蜜糖气息覆盖。
只是才两秒，幽雅的木质气息alpha信息素就将他隔开，裴弦月亲人的动作一顿，缓缓分开。
余涎薄唇上还染着水光，眼神却冷淡。
生气了？
裴弦月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还没生气呢，余涎倒是先闹上脾气了？
“好，我道歉。”抵抗不住alpha冷淡的眼神，裴弦月投降，温声哄着：“我不该这么突然亲你，只是一时没忍住。”
“我不喜欢在公共场所这样。”余涎拧眉，“也不接受你带着情绪的发泄。”
他对裴弦月一切亲昵都很包容，毕竟两人是在交往，什么都做过了。
如果刚刚只是接吻，余涎不会拒绝，但这种带着强烈负面情绪的问，alpha不觉得这是亲密行为，更像是一种
欺负。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裴弦月重复一遍，“你跟一个omega一起检查腺体，还问我怎么了？”
分明上次，就在上个星期，他们见面时，余涎对那个omega还那么冷淡，这才几天啊，就到这种程度了？
“你刚刚不是都听见了？”他语气里的酸味儿要溢出来了，alpha想不懂都不行，“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们坐在这里开始。是听见了，所以我已经很克制了。”裴弦月盯他盯了一会儿，确定alpha没有再‘解释’的意思，忍不住胸闷：“知道你俩契合度高，那你还用信息素安慰他，不怕出事么。”
“这里是医院，而且只是安抚，没有诱导。”
即便是omega发情期被引出来，也不会像裴弦月说的那样‘出事’，不过裴弦月很少会这么
无理取闹。
余涎看着裴弦月隐忍的脸，想到刚刚拒绝时，被迫褪去的，不可置信又委屈的alpha信息素。
信息素？
幽雅浓郁的木质气息信息素一点点释放，alpha的手搭上裴弦月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安抚道：“别闹。”
裴弦月：……
这是被哄呢，还是被敷衍呢。
可余涎的信息素跟Alpha本人一样，在认真的安抚他的情绪，这让裴弦月没办法再“闹”下去。
“好。”他不闹，他只需要确认，“你刚刚说，想要提高信息素感知，是为了我，对不对？”
余涎点头。
“那你不担心”裴弦月最担忧的是，“你在跟他相处时，爱上他？”
“相处？”余涎摇头，“只是为我提供信息素和参与必要的实验，不是相处。至于爱”
想到剧本中“余涎”后期降智疯魔又癫狂的举动，alpha沉默了。
如果那样就是‘爱’，他才不要。
“不可能。”
“这么笃定？”
“如果我真的爱上他。”余涎看着裴弦月的眼神带着信任与他本人都未察觉到依赖，“那就是你的事了。”
注意到他的眼神，裴弦月很受用，但听着alpha这种站在情感高位又理所当然的话，眉梢一挑，“我？”
“是啊，男朋友。”alpha一点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不可理喻，“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别人呢？”
而且
“我不喜欢爱这个字。”
余涎微微蹙眉，说实话，这个字太重了，在看到剧本后，这个字带给alpha的感受是：不理智，冲动，以及不可控的混乱……
他确定他不会爱上桑榆。
余涎想着，对待一件不可控且会影响大脑的事，是属于高危事件了
应该避险。
Alpha这样想着。
“不喜欢就不喜欢，别想了。”裴弦月揉了揉alpha拧在一起的眉心，让一个直A思考爱不爱的，太为难他男朋友了，“只要喜欢我就好了。”
“哦。”
余涎听裴弦月的建议，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远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