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快穿）》涉淮

18、波及 从林越

　　从林越家出来后的几天，席川脑子里除了林越还时不时的冒出吃饭时综艺节目上的那番言论。

　　窝在沙发上发呆的席川心里痒痒，他从沙发上做起来，穿上拖鞋来到卧室对面的房间。

　　这本来是一间客卧的，只是席川实在用不上这间房，后来便把杂物都收拾进去。

　　打开房门，席川绕过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在墙角坏掉的懒人沙发后拎起来一个吉他包。

　　黑色的包身多出磨损，上面挂着的玩偶也破旧不堪。席川皱眉微微往后仰头，避开拿包时四周扬起的灰尘。他抬手弹了弹包上的灰，拉开有些生锈的拉链，一把四十寸的原木吉他安静的躺在吉他包里。

　　席川小心翼翼的拿起吉他看了看，吉他除了琴弦有些生锈外其他还算完好。席川拎着吉他起身，两部跨出房间。

　　回到客厅后，席川拿着手机软件给吉他调音，在调音过程中他发现拨动琴弦时会有杂音。席川撂下吉他，在工具箱里翻了半天找到合适的六角扳手调整琴颈内的钢筋。

　　席川又修又擦，总算让这把吉他看着不那么狼狈。他抱起吉他轻轻拨弦，吉他的音色充斥在房间内，久违的感觉让席川浑身一僵。他抱着吉他沉默片刻，随后席川起身抓着吉他就往家门外走。

　　席川进入电梯间，他按下最顶层的按钮，到达顶层后，席川转身进入旁边的楼梯间，爬了几层楼梯，打开6眼前的安全门。

　　光线变明，视野豁然开朗。

　　眼前是太阳刚落山后有些昏暗的天空，眼下高楼错落不齐，对面的商业街灯火通明，各色灯光交织在席川眼底。耳边还隐约的传来商业街聒噪的叫卖声。

　　席川眯眼欣赏着城市夜景，一阵强风刮过，让席川在夏日夜晚沉闷的空气中找到一丝凉爽。

　　席川找了块看着还算干净的台子坐下，他抱琴思索片刻，一段流畅的指弹打破天台的宁静。

　　凭着记忆弹完前奏，席川停下搓了搓左手指尖。曾经指尖上厚厚的茧子已经掉干净了，现在再按压琴弦，手指还是会有些疼痛。

　　席川回忆着曲谱，他按下和弦，席川的声音随着明亮的吉他声一同响起。

　　“念旧的皮箱装着，爱没放完的烟火。

　　我拎着寂寞撑伞穿过夜色。

　　悲伤湿透了领口，别说破且当做，

　　梅雨曾来过……”

　　后弦的《下完这场雨》是席川十七八岁时钟爱的歌曲，那时他常常在演出表演结束后趁兴为还没离开的听众弹这首歌。

　　席川停下拨动琴弦的指尖，他垂眸回忆起曾经的演出，席川长睫微颤 ，台下听众粉丝为自己欢呼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

　　可是偏偏是如此热爱自己的粉丝，却在看自己的舞台演出时受伤死亡。

　　席川看着脚下的被风吹来的纸巾，那场意外让自责心理陪伴席川多年，这些年他不敢再接触音乐，也不敢搜索与那场意外相关的资料。

　　他仍然记得歌声结束时，舞台下方电线缠绕处的火苗静悄悄的燃烧，直到一声爆炸，不少听众都被火苗波及。

　　可站在台上的席川没有受到伤害，火焰没有将它的触手伸到台上……

　　席川轻叹一声，在他正要起身离开时，前方障碍物后传来林越的声音。

　　“怎么不弹了？我还想听呢。”林越从障碍物后走出来，他凑到席川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席川怀里的吉他。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弹琴？”

　　在发现林越刚刚听见自己唱歌后，席川有些不自在，他沉默的看着林越坐过来。“……你不知道的多了。”

　　林越的手肘撑在膝盖上，他单手托腮歪头看着席川。

　　“宿主，向我展示一曲？”林越眯眼一笑。

　　席川侧眸看着林越的笑颜，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林越鲜红的唇瓣上，他心下一动，后佯装无事的收回视线。

　　席川低头看着品弦，他将方才的歌从头开始完整的弹唱了一遍。

　　“我在等你，等下完这场雨……”一曲必，林越品味着曲中歌词，他低笑一声，凑过去吻了吻猝不及防的席川。

　　席川受惊但未抗拒，他拉进距离主动回应。一吻结束，席川睁眼拉开距离，余光中闪过一个人影。

　　席川吓了一跳，他连忙往那处看去，只见一个女孩站在楼顶边缘，还未等席川做出反应，女孩便纵身一跃。

　　“卧槽！”席川放下吉他连忙过去往楼下看，可席川并没有看到跳下去的女孩。

　　正在席川疑惑的时候，林越拉着席川的胳膊一拽将席川拽到自己身边。席川踉跄了一下，他稳住身形抬头，看间方才跳下去的女孩又出现在上天台的消防门门口。

　　女孩机械的走到席川刚刚站的地方，她似乎根本看不见身边的林越和席川，再次跳了下去。

　　下一秒，女孩又出现在天台。

　　就这样重复了不知几遍。席川傻眼了，他环顾四周，多次确认自己所处的不是什么特殊时空而是现实世界，然而眼前女孩诡异的行为让席川在每次确认之后又重新陷入怀疑。

　　“啧，看来异常时空范围扩大了……”林越在席川身后冷不丁的来一句。

　　席川闻言回头看向林越，林越的脸色微变，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什么意思？异常时空怎么会波及到现实世界？”林越的话席川听的云里雾里的，他开口将心中疑惑说出来。

　　“宿主您所处的现实世界和各个时空并不是独立的，时空中的异常波动也会一定程度上影响现实……”

　　林越的嘴还在动，但席川耳中林越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席川眼前发黑。

　　经验丰富的席川又开始二选一。

　　是要进入新时空还是低血糖？

　　元和36年。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文武百官矗立在高台上的龙椅前，庄严肃静。

　　席川见自己一身红袍，站在大臣之中。用余光关注周围的人，他们都埋头沉默。席川模仿者周围人的模样，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系统？”席川尝试在脑中呼唤系统，却没得到回应，席川有些不安的抿唇，他安慰自己林越就在这附近。

　　不过一会，就从外跑来一人。他跪在龙椅前，高声禀报。

　　“沈大人已经逐出京城近一百里，未曾发现殿下的踪迹。”

　　“……”

　　龙椅上的人似乎对此结果并不满意，他沉默片刻才开口。

　　“务必将知衡找到，叶频，你带人去协助沈秋兰去找。”

　　站在队列尽头与自己同排的人出列，朝殿上的人行了一礼。“是。”

　　席川趁机偷看一眼，那叶频哪是别人，分明就是林越。见此，席川松了口气，面对未知环境的不安也消减不少。

　　这道命令下完后，几个大臣开始讨论南方的农民兵造反起义。席川竖着一只耳朵听着，要想在这个时空的行动能不出差错，刚穿过来时获得的信息是非常重要的。

　　“沈大人和殿下前去的放向正是此次动乱的核心区域。”前方不知名的紫袍官员汇报情况。

　　“如此……”龙椅上的人沉思片刻。“大理寺少卿呢？”皇帝呼唤了一声不知是谁的名字。

　　席川正等着看谁是这个大理寺少卿呢，身边的人怼了下自己，他用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气音说：“发什么呆？还不快上。”

　　这下席川恍然大悟，他连忙出列学着席川刚刚的模样行礼。“臣在。”

　　“随叶频一同前往南方，镇压起义的农民。”

　　“是。”席川暗喜，他刚还担心林越走后自己没有系统辅助不好快速熟悉这个时空，这道旨令下达，让他瞬间没了这方面的忧虑。

　　早朝结束，席川离开宣政殿，正想追上走在前方的林越，却在他要起步时被人拍了拍肩膀。

　　席川顺着落在他肩上的手往上看，正是刚刚在他旁边提醒他上前的大臣。这一看席川才发现这人长的挺乖，两个虎牙随着他勾唇笑时漏了出来。

　　“费滞，跟叶频那东西一起……唉，真是苦了你了。”这人熟络的搭着席川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

　　原来自己叫费滞，席川想。

　　见这人的举动如此自然熟络，席川内心认为这人和费滞的关系一定很好。席川佯装苦恼抗拒的抱怨了一句，在超过林越时席川偏头难以察觉的看了眼林越，本来还面无表情往前走的林越发现席川偷看自己，他顿时勾唇一笑，朝席川wilk了一下。

　　走出皇宫，那位大臣上了轿子向席川告别。席川看着宫门前的几台大大小小的轿子，不知道哪个是接自己的。

　　且不说这个，席川看着几个老头依次上轿，忽然觉得这跟幼儿园门口等着接小孩的家长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席川笑了一声。

　　这时有个粗布轿夫叫了声席川。“费大人。”席川抬头，朝那辆轿车走去。

　　这果然是自己府上的轿子，席川上了轿车，掀开帘子，观察京城的街巷。

　　头顶传来几声鸦叫，起初席川并未在意，直到一只乌鸦落在席川面前的窗框上。席川愣了愣，他注意到乌鸦腿上绑着纸卷，他抬手取下纸卷，乌鸦立马飞走。

　　席川好奇的拉开纸卷，上面的毛笔字极其奔放。

　　“亲爱的宿主，今晚记得迎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