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无秩序的内心有花朵盛开 如从高速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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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踏着日落的影子回去，身下的影子缓缓延伸，直至被黑夜吞噬。
岩泉一带你去了一间据说排球部部员练习太晚后大多会去填肚的拉面店。
那是一间传统小型的拉面店，围绕大将的高桌每二、三位就竖起木板。
你乐意至极，你和岩泉一坐在高桌上，你想象着平时的岩泉一在这里和队友打闹的日常。女服务生给了你们菜单，你瞥一眼发现颇可爱的。
「我推介这里的豚骨拉面，味道不错的。」接过菜单后，岩泉一指着纸凑近你说。
「嗯，我也推荐这里个店员，挺可爱的。」你斜视着旁边的人。
「甚麽？」岩泉一有点疑惑。
你继续摆着那幅脸色，横目岩泉一左右扫视着环境。当他扫见那位服务生时，顿然打量着你的脸色斟酌说词：「我平日...... 没太留意。」
你：「喔，所以你也觉得她很可爱嘛。」
岩泉一脸色一变，看向你的脸颊渐然飘起薄薄的红霞。
看着这个样子，你内心有点不爽。
「不，」他咽了一下，带着一脸正色注视你道：「我觉得你最可爱。」
「??哦。」可恶！ 犯规了吧！
旁边响起不合时宜的几声窃笑。
半晌，你移目至他手上的点餐纸，内心的忧郁不期而散。
你替他点了个未尝试过的鱼介拉面，再给自己点了他推荐的豚骨拉面。
「那和我就試試新東西吧。」
他乐意至极。
大将很快就送上了两碗冒着热气的拉面。鱼介拉面的汤底传出一阵阵的海鲜甜香与浓郁香味，高汤熬煮出特有的晶莹剔透的质感。
岩泉一试了一口，满意地说：「不错。」
你也尝试了面前的豚骨拉面，是平日拉面店熟悉的味道，确实不错。
你们躲在两块竖直的间隔中间，静静地品尝美食。
「对了，今日练习如何？」岩泉一问道。
「不错！ 至少有五成信心能成功。」你播放了今天影山为你拍摄的影片给他看。
他说：「还不赖嘛，及川那家伙今日还在笑话你。」
「甚麽——太过份了！」
「他还说球打不过网的人没资格叫他做师父。」
「??及川才不会是我的师父的说，明明一君才是啦！」你对于及川微的妄言深深不愤。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揍了他一顿。」岩泉一点头回应。
「做得很好，对付混蛋及川就是该这样。」你拍了拍他的肩膊。
邻桌的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隔着板间，传来了一把低怨的声音：「好过份呀...... 小岩的女友酱......“
你扭头一看，茶褐色微翘的飘逸发丝映入眼帘。旁边坐着一个个忍俊不禁的排球部部员们。
「不要学着小岩那样叫及川大人嘛......」及川彻说话惯有得尾音飘进耳帘。
「你们为什么在这！」另一旁的岩泉一嘛得发出震抖的声线。
一旁的花卷贵大越过及川彻向你打招呼：「你们刚进来我们就发现你们了，谁知道你们完全看不见我们呢！」
松川一静调侃地说：「岩泉眼内只有女友啦！」
身后的空气轻微热烫起来，你肩膊受到一点重压，眼梢瞧见小麦色的手指头。
岩泉一凑近了你的身后，炽热的气息打在你的耳背，「那当然。」
青春期的男生更兴奋地起哄。你把脸埋在拉面之中，任由滚烫的热气惹红你的两颊。
吃过拉面后你和岩泉一还有及川彻顺道回家。
月亮早已掛上樹梢，明亮的月色映着你們三的身影。
你穿着岩泉一的青白色印有青叶城西字样的运动外套，听着他们讨论有关今天的练习，互相打闹着，彷若三个人上完课放学归家的情形，心里难免有点恍惚。
岩泉一左手紧握着你，源源不绝地温暖着你的手，春晚也不知觉沁凉。
你突然想起今天偶然遇见的那位少年，明明身穿学校校队球衣，却独个在渺无人烟的排球场练习。
他白晢的脸庞底下留有倔强倨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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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你简单打扫房子，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再打开了露台门，晚风沁凉。
你像唤醒沉睡在深穴的公主般，不敢太大动静去惊动，轻轻地敲响了对面与你一臂之隔的窗户。
房间里的人像目盼心思良久般旋即打开了窗户，露出你梦寐以求的脸孔。脸上的嘴角还未勾起就随即吐出成一句惊呼。
「我要跳了！ 接稳喔—」你单腿踩上露台的扶手，弯起眼梢。一阵风袭过，你想把自己作为一份礼物给公主。
岩泉一连忙拉住你的手扯你进怀，他紧紧地拥抱着你，双眼紧紧地盯住你心惊胆战地说：「樱山真紬！ 你是笨蛋吗？很危险呀这样！”
你窝在他的怀抱里，结实的手臂因刚才的举动绷紧，按起来富有弹性。
你从睡衣中的裤袋掏出一个四方形的小盒子，向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并说：「我今晚有空。」
岩泉一的心脏从方才开始已剧烈跃动中，分不清是因为你大胆的举动还是别的。
他微?视你手中那方形盒子。沉默半刻后他的视线扫向你的脸庞。被月色柔软抚摸的皮肤显得很是细腻，勾勒出轻柔的轮廓。
温柔的月光之下膨胀溢出岩泉一那宛如锋利刀刃充满攻击性的视线。
你想起他被称为青叶城西的王牌主攻手。
他的手臂鼓起一个流畅的肌肉线条，岩泉一像锁定猎物的眼神锁住了你，那是钉住耶稣手碗的那两根铁钉让你瞬间失力无法动弹，只得任人宰割。
不过你愿意，所以你凑近他的脸，吻下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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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岩泉一有练习，他没太大动静地就离开了你。
到达青叶城西高中的运动馆内的更衣室时已有几个队友聚集。
他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扯起T裇的下擺，露出精壯的身軀。
身后传来此起彼落的嘘叫，青春期男子常对奇怪的事情倍加好奇，就像初生小狗犬牙痕痒，撞到空气也要吠叫一顿。大抵又是看到甚么写真吧，岩泉一没有理会，心想，练习后要在家中烹调午餐吗，刚好父母出差前也买了不少食材，嗯，好像也有免治肉，可以用来弄你喜欢的汉堡扒，也不知道你起床了没有呢...... 他放空脑袋，想起在他床上睡着的你。
不出一会便换好球衣，正当他打算离开热身时，瞥见站在隔壁储物柜前的及川彻朝着他身后发怔。
虚无中物质的动荡把及川彻从朦胧的视野中唤醒过来。他从思绪的海洋中回过神来，和伫于眼前岩泉一对上眼后马上撇目离开更衣室。
岩泉一在那一瞬间，如从高速列车的窄小窗户窥见了一片铅灰沉沉的大海，漫延在对方的眼底。
秘密永远站在人的跟前，但，嘘——不要问。有些东西只管静静地存在，一旦被见证了，就徒有阳光杀之死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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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无秩序的内心有花朵盛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