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而来，长风而去》大瓷碗

28、第 28 章 第二天

　　第二天，林成玉见于瑶要出门了，对她说：“于瑶，给我带个豆浆。”
　　破天荒呐。
　　于瑶一边诧异林成玉的理直气壮，一边满脸笑意地答应着，一边又满脸笑意地出门去了。
　　“成玉，你今天很开心呐？”康唯壹见林成玉在那一边收拾床铺一边笑。
　　“嗯，是有一点。”
　　“说出来我们也开心开心。”肖晴被林成玉感染着，问着。
　　“要期末了，我觉得我会考得很好。”
　　“哇噻，这就是来自学霸的自信吗？”肖晴顿了顿、眼睛一转就又说道：“我待会儿和于瑶分享分享，让她也沾沾学霸的自信光辉。之前我还看见她叹气呢，估计在为期末考发愁，正好，让她吸收吸收。”
　　“可以。”
　　于瑶在食堂吃完面后，一到教室，肖晴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于瑶了。
　　“于瑶我跟你说，今天林成玉很高兴，她说她期末能考得很好，你去拜拜。”
　　“很高兴？是吗。你怎么知道她很高兴？”于瑶一边放下书，一边“如无其事”地确认着。
　　“早上你出门了她在那笑，唯壹就问呐，她说她自信期末能考得很好，我和你分享分享，让你沾点气运、一飞冲天，这种好东西可不得我们自己人先吸，你说是吧？”
　　“没错，谢谢你的可靠消息，我正好给她拿豆浆过去，正好去拜拜，我去了。”
　　“去吧。”说完后肖晴就目送于瑶去找林成玉了。
　　林成玉早就在看着于瑶和肖晴了，可能林成玉自己都还没意识到，那是一种看着朋友们耍宝的……宠溺。
　　刚才于瑶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她的表情，这会儿于瑶转身向自己走来，林成玉才看到她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林成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于瑶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
　　于瑶的背后是一脸期待的肖晴。
　　“来，学霸，你的豆浆，作为感谢，你不给我送点祝福吗？”
　　“祝你一飞冲天。”林成玉边说着这话边看着肖晴，也是一脸笑容。
　　接着林成玉就看见肖晴满意地去找康唯壹分享去了。
　　有研究说，人在高兴的时候，好像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似乎确实是这样。
　　期末考，林成玉觉得十分轻松，预计分数也会很不错。
　　考试结束，四人回到宿舍，收拾着东西准备各自回家了。
　　林成玉和于瑶结伴而行。
　　两人走着走着，林成玉突然这样问着：“于瑶，你想去哪里？”
　　“去玩吗？我们俩？”
　　“我是说考去哪里？”
　　“嗯……这个……我考虑过很多个地方，但是好像都不是非要去。”于瑶说话留着空隙。
　　“那你想学什么学科？”
　　“探索生命吧。”这个可以确定，于瑶如实说了。
　　……
　　沉默了一会儿，于瑶还等着林成玉接下来的问话。
　　林成玉却没有再说话了。
　　于瑶也不慌，她知道林成玉一定会再说点什么的。
　　出了校门，她们挑了百步梯那条路走。那旁边栽了很多竹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看着很精致，像水墨画里的一样。
　　正往百步梯下走的时候，于瑶注意到旁边的林成玉走着走着没影了，她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下着台阶。
　　这时林成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了：“于瑶，你都不问我吗？不问问我想去哪里？”
　　于瑶回头，看着林成玉那哀伤的眼神，不敢多看一眼，她转身、低着头走上去，拉过林成玉的短袖下摆、扯着她继续走。
　　“你想去哪里？”于瑶放开林成玉的衣服，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地问着。
　　“我不知道。”林成玉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因为她不知道于瑶想去哪里。
　　“你这个成绩肯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是吗？”
　　“是。”
　　林成玉很矛盾，她在心里质问着于瑶：是吗！
　　她不想和于瑶多说话了，于是不再开口。
　　于瑶也不好受，她也很矛盾，那是对自己的无力，她不知道自己会考成什么样，她太怕耽搁林成玉了。
　　她想的太多，她知道一定会有巨大的压力等着她们，那些压力压得于瑶哽咽着，就是说不了话。
　　这些压力一股脑全都窜了上来，于瑶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开口说话，像要窒息了一样。
　　……
　　于瑶悄悄地大口大口呼吸着……
　　没事，没事，不是非要现在就对林成玉说点什么，这时候也说不清楚，就算要说点什么也不应该这么沉重。
　　事在人为，那些压力不是什么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东西，只不过需要看拿出什么态度解决了。
　　赵老师不是很会大事化了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很多事情之所以是困难是不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把它看成困难了？这是先入为主？
　　邪修？对！邪修？处理事情要圆滑，特别是在面对人的时候，很多事情其实剑走偏锋更容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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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瑶在心里好一番建设，终于把自己开解了一些，她强迫自己一定要开口说点什么。好不容易不那么哽咽了，她走到前面去，不让林成玉看见自己苦涩的面容。
　　她沙哑着嗓子说：“无论去哪里，我都是你的朋友，好吗？只要你别嫌我烦就行了。”
　　“怎么会……”
　　到了分岔路口，林成玉和于瑶分别。“再见，于瑶，下学期见。”
　　说出了这句话后，林成玉心里空落落的，就算明知道准高三只有15天的暑假，林成玉还是觉得太长了。
　　“再见。”于瑶对着林成玉挥手。
　　林成玉看着于瑶，她的背后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四周是喧嚣的吆喝声、商店的音响声。
　　林成玉十分难受，离别的伤痛这样强烈，强烈到当自己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说话：“返校那天你上午来还是下午来？我们一起搬东西。”
　　她太想早点见到于瑶了。
　　“早上就来。”
　　“好，几点？”
　　“10点左右，你呢？”
　　“我也差不多。”
　　“好，那下学期见。”
　　“半个月后见。”
　　转身，她们各自融入人群，各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个周后，班级群里公布了期末成绩。
　　林成玉拿着手机查看着，于瑶班级19，年级86。
　　这是很大的进步。
　　林成玉第一个想法就是开了学要检查于瑶所有学科的试卷。
　　再一看，李旭年级第一，自己第二。
　　……没办法，李旭是个强劲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