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的雪糕》允许脆弱

7、哭鼻子 “老师

　　“老师？我想转艺术班，您看看可以帮我交个申请吗？”随义站得比直将手上的封信递给班主任。

　　班主任叫凤兰。
　　凤兰瞥了一眼语气算不上好地说：“你事真多，没看见我忙着呢”
　　“别以为替人家弹过一次琴就异想天开”
　　随义有些尴尬，咬了咬下嘴唇低下头看着自己伸过去的信封，自己伸着好尴尬，听到凤兰的话那一刻随义的天赋和努力被贬的一文不值。

　　那种自尊被人踩在脚底的感觉冲刺着他的全身，随义后背开始冒出汗，连手指握着的封信也出了汗。

　　“对不起老师，打扰您了我先走了”随义折好信放进口袋里。
　　结果人家凤兰连理都不理他，还和同事聊着下午吃什么。
　　出了办公室，随义眼里有泪，但强忍着没流下来，原本被自己折好的信也被自己在口袋里捏的皱巴巴，那是他的自尊。
　　随义想过好多，他以为老师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可能真的在忙又或者是觉得太麻烦。
　　随义整理好情绪，走进那个空教室。
　　他…还没有来。
　　随义将手触碰到那台钢琴，指尖压下去零零散散的音符在教室里飘荡，没有目的，没有结果。
　　随义闭上眼睛，听着熟悉又奇怪的音符。
　　忘记一切不开心。
　　“怎么了这是？哭鼻子了？”清脆的男声在后门传进来。
　　随义停下手指看向他。
　　季梦白从后门走过去，半个身子倚着墙看他。
　　“没……什么就是…申请没通过”
　　随义见他没说话，以为他会不满又或者会…生气，忍着哽咽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
　　季梦白走向前手放在随义肩上，低下头凑近随义耳旁：“我帮你”
　　呼出的热气热得随义红了耳朵。低声嗯了一句。
　　“不用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随义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愣神的看着他。
　　季梦白看着他愣神的样子轻笑，拉着他的手在钢琴交换位置：“你刚刚这个键弹错了”
　　两人只格了一层衣服，手指相碰，随义走了神。
　　太近了，真的好近。
　　季梦白的脸突然出现在随义眼前，随义反应过来将手指抽出来。
　　“怎么还走神？还想不想考学了？”季梦白敲了敲随义的脑袋。
　　随义护着头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季梦白感到奇怪，他蹲下身子抬头看向低着头护着脑子的人：“我发现你很喜欢说对不起，做错了说对不起，没做错也说对不起”
　　随义看向钢琴：“我不知道，我好像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随义看着我”
　　这是第一次季梦白认真地叫他。
　　随义看向他。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在我这里可以永远不用抱歉”季梦白说完，就感受到手上一凉。
　　随义一滴眼泪掉了下来，虽后眼泪像控制不住一样有的落钢琴上流下泪印。
　　有的落在发霉的地板上印出一朵朵花。
　　“那…如果我做了让你很生气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季梦白的手抚摸掉他流的泪低声言语“会”
　　我不会怨恨你，只会恨自己太无能。
　　季梦白拿过随义的申请“皱巴巴的倒是像你”
　　随义点头又摇头。
　　内心有些挣扎。
　　季梦白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和随义说：“好了小随同学，不过你文化文也得过，不过…的话你亲爱的老师可要给你疯狂的补课”
　　随义疑惑的“可是你没拍申请信呀？”
　　“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季梦白反问。
　　“不是的…我相信…”随义想到他不是本地人。
　　“我会努力的！”
　　随义坚定地说出口。
　　“我给你制定计划，体重有70公斤吗”
　　“我给你制定营养食谱，你看着太瘦了营养跟不上可不行”季梦白用手量了量随义的脖子，他感觉他一只手就能抓住随义的脖子。
　　但又想到他的家庭也对，自己走之前得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