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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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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是穿越者,上一世她是国家级别的弓箭运动员,在举起人生中第三枚奥运金牌的第二天,就撞上了百吨王,喜提穿越卡一张。
穿越后,林栖看着自己家徒四壁的小木屋。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各种各样的开挂。让林栖不免感叹果然小说里都是假的。
更倒霉的是,第一天出门就碰上大型刺杀现场。
林栖本应该选择明哲保身,但无奈被刺杀的那人,顶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两颊上涂抹着淡胭脂,唇上点着红色樱桃。实在是太漂亮了!要不是有喉结,谁知道他是男性?
林栖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颜值,还是想找个人人陪着自己朝朝暮暮的生活。最后她还是出手救下了这位小美人。
虽然这人失忆了,虽然有时候和只猫咪一样傲娇。但林栖还是很骄傲——最起码,她在这异世界有个等她回家的人了。
每次带着山里的寒气回到家,他都会生火给自己热好了饭菜。炊烟的温暖可以抵御山林的严寒。
偶尔太阳不错的时候会拎着躺椅坐在院子里,眯着眼睛晒太阳,像一只惬意的猫咪。
那是林栖两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但那一天,林栖在山里打到一只野猪,用换来的钱给唐宁买了件新衣裳。
可回到家时,屋里已没了人气,床铺叠得很好,地板上没有任何灰尘,灶台收拾得干净,但却是冷的。
一切都指向一点,一个林栖不愿意承认的一点,她养的那只大猫不见了。
“宁宁?”当时林栖大声喊道:“宝贝你在哪?别和我玩捉迷藏了。”
没有人回应。林栖只好四处寻找,屋内、院子里、房顶上……
一边找一边喊:“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在哪啊?”
都没人。
最后,林栖是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张纸,上面是工整的字迹:
‘我已回京,勿念。’
纸不是自己常用的个那种,质量很好,但同时其边缘也格外坚硬,硌着林栖的指腹有些疼。但她此时也顾不上疼痛了。
“唐宁!”林栖右手用力,把纸张捏成一团,高昂的声音响彻了山林,惊起一林麻雀:“你在给老娘开什么玩笑?”
同居半年,林栖怎么不知道这是自家小美人的字迹?
但他,为什么不辞而别?是恢复记忆了吗?他要去京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栖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瘫倒在椅子上,她才发现,虽然自己和唐宁一起住了半年,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他。
“已走?勿念?”林栖一字一顿的吐了出来,“唐宁,老娘不辞辛苦照顾了你半年时间,你离开时就给老娘留了六个字?”
看着桌上的信,林栖压抑了半天的愤怒、委屈、担心全都涌了上来,心好像在被数十只蚂蚁撕咬。
到了晚上,林栖已经怒不可遏了
她一把夺走信,撕了个粉碎,扔进火炉里烧成灰烬。
“唐宁,你给我等着!”林栖低声嘶吼着,然后拿出一个包裹,开始收拾行囊。
她要去京城,找到他,问清楚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离开。
以及找他算账。
不顾这一路的风尘,林栖终于在第七天凌晨到达了京城。
她不会骑马,也雇不到马车,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运气好能遇到顺路的的商队捎一程。就这么从南方山林一路风风火火、连三跨五的跑到北方的京城。
白天风尘仆仆的赶路,夜里为了图方便,便在破庙或树下将就一晚,听着远处的狼嚎虎啸,手里握着弓箭才能获得些许安全感,浅浅睡上一会,第二天接着赶路。
入城还被审查,对方看自己一身装扮还以为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有没有身份文牒。差点把自己送入大牢。
“官爷,行个方便吧。”虽然前世也好,今生也罢,林栖最讨厌这样的人,但没办法,她z只得从口袋里摸出一些碎银子,弯下腰握着士兵的手,“俺家男人前些日子来京城卖蘑菇赚了不少钱,让俺更过来享享福。俺就是个粗人,真没有什么文牒。”
拉着小兵的手好说歹说,撒泼卖苦的,才说服对方放自己进城。
然后就是上一章的那些故事了。
结果,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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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的怎么样了?”
陌生人的声音把林栖的思绪拉了回来。
“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林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找到唐宁的机会,所以她会给这个陌生人一个开口的时间,而不是再补一箭。
“我们只需要姑娘杀一个人就可以了。”陌生人见林栖把弓箭放下,但手依然搭在弓臂上——她没有放松警惕,满意得微微一,把画像交给林栖。
林栖接过画像,就着房间内昏暗的烛火观察。
画上人眉目端正,气度不凡,虽然有些熟悉,但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
“这是谁?”
“敌国细作。潜伏京城多年,窃取军机,暗通款曲。死在他手里的边关将士,少说也有几百人。”
“证据呢?”
男人又递来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密报、来往书信的记录,字迹工整却透着森冷的气息。末尾盖着鲜红的官印,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
林栖一页页翻过去,心跳渐渐加快。她不是侦探,看不出这些文件是真是假。但那个官印……她曾在山下的县衙里见过类似的,比这个还小一号。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伪造的?”
“姑娘当然可以不信。”男人不慌不忙,“那您只好自己在京城大海捞针了。
“可是姑娘,你在这京城无亲无故的,别说是招人了,恐怕就连衣食住行都没法保障吧。”
林栖犹豫了会,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最疼的地方。京城的物价贵的离谱。自己上一世文科不行理科更烂,这一世也只是个猎户,除了射箭打猎什么都不会,而自己身上仅剩的积蓄几两银子几乎全部花完了。
况且这纸上的官印应该就是真的,林栖料想他们也不敢造假官印。
“这里是五十两白银作为定金。”陌生人又拿出一个袋子,加重筹码:“毕竟林姑娘找人也需要盘缠是吧。”
林栖捏着那袋定金,银锭在掌心沉甸甸的。她去京城需要盘缠,需要落脚,需要打点……这些钱确实及时。
可杀人……
她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唐宁那张漂亮的脸;想着相处的一百多个日夜,一百多个朝夕相处,就换来‘我已回京,勿念’这六个字。
“行。”林栖把钱袋塞进包袱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这活儿我接了。这人现在在哪?”
陌生人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条,递过来:“城外梧桐巷,第三进院子。姑娘现在出发,这个时辰动手,最不容易伤及无辜。”
林栖接过纸条,低头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你们为什么找我?”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
京城那么多高手,那么多杀手。刺杀间谍这种事,为什么偏偏找她一个普通的猎人?
陌生人听了哈哈大笑:“姑娘是广福山人吧,当地何人不知您箭法超绝,有杨由基百步穿杨之遗风。这件事,我家主人完全放心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的手重新按上弓臂,指节泛白——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过去,自己被调查过?什么时候的事?唐宁会不会也是他们的目标?
“在下说过,主人是谁不重要。”陌生人后退半步,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帮您找到您想找的人。”
林栖死死盯着他,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那个人,更不知道事成之后他们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从唐宁走后,到现在在京城,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没有别的路。
“但我有一个条件。”林栖放下箭抬起头,好像刚才的紧张从不存在,盯着他的眼睛,“事成之后,我要知道唐宁的所有消息。他住哪里,什么身份,为什么离开——一个字都不许漏。”
“自然。”
林栖却留了个心眼:“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
“姑娘没得选。”男人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您毕竟,您连醉仙楼的搭门都进不去。”
这句话戳到了林栖的痛处。要不是因为对方还有点用,都想直接一箭把对方人道主义毁灭了。
咬了咬嘴唇,林栖才低声说道:“记住你说的话。”
“姑娘放心。我家主人向来言而有信。”
男人微笑着,后退一步,身影没入夜色。
林栖没看到的是,他转身后,嘴角那阴冷的微笑。
而林栖,看了眼手中的弓箭,咬了咬牙,披上熊皮大衣,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夜色中。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该杀,不管那个陌生人是不是在骗她。她都要去。
因为这是她找到唐宁的唯一机会。
冷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林栖裹紧熊皮大衣,脚尖点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京城的小巷深处。
这一夜,有人要死。
而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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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放到另一边,城外的一座小屋里。
唐宁坐在桌前上,闭着眼睛。桌上放着一摞一摞的文件,事情很多,但唐宁的思路还在上午的那场闹剧。
那个女人……是林栖。
她怎么会来京城?他留了信,留了银子,她应该待在山里,做那个无忧无虑甚至有些缺心眼的猎户才对。
她为什么要跟过来?
“殿下,”车外的护卫低声说,“那女子身份查到了。住在郊外的酒店里,登记的名字是‘林七’,但我们在户部没有找到这么个人。”
唐宁没有睁眼:“再去仔细查查。”
“是。”
“等一下。”
“怎么了?”
“去找三个身手好的女暗卫,保护她不要出事。”唐宁揉了揉眼角,很是烦躁。
京城现在可不安全,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而且,他有预感,今晚就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