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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幽暗的密林深处 我可以算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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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黑巾蒙面,遮去整张面容,唯独露出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沉暗如寒潭,翻涌着龌龊贪婪的暗光,死死锁在她的身上,寸寸描摹,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亵渎。
他缓缓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迫她抬头。
唇角勾起一抹阴邪扭曲的弧度,缓缓俯身,凑至她耳畔。
他深深吸气,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干净清甜的气息,刻意压低的嗓音沙哑晦涩。
他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与偏执,字字淬着恶意:“别怕,乖乖顺从我,今夜,我定让你拥有一场毕生难忘的温存。”
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脚底窜遍全身,叶栀影浑身血液近乎凝固,四肢冰凉僵硬,心底只剩滔天惊惧与屈辱。
她无比确定,这声音经过刻意伪装沙哑粗粝,绝非本音,可那骨子里的阴狠,让她莫名熟悉。
不等她思绪翻涌,对方的手已然下移,指尖触碰到她腰间的系带,缓缓摩挲着,就要解开她的衣衫。
极致的羞辱与恐惧席卷全身,叶栀影死死咬紧下唇,舌尖抵着齿关,硬生生将所有哽咽与悲鸣咽回腹中。
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清亮的眼眸里燃着熊熊怒意,死死瞪着眼前的恶人,满是不甘与鄙夷。
“啧……”
就在他指尖即将掀开她内层衣襟的刹那,黑衣人忽然低嘶一声,指尖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麻意顺着指尖飞速蔓延全身,四肢瞬间僵麻,力道尽数褪去。
他猛地收手,借着林间微弱的月光低头看去,食指指尖渗出一点细密的血珠,血色暗沉发黑,诡异可怖。
眸色骤然沉如墨夜,刺骨的麻痹感混着钝痛飞速窜遍经脉,疼得他面色发白。他瞬间暴怒,眼底戾气暴涨,猛地俯身大手一扬,死死掐住了叶栀影的脖颈,力道凶狠,恨不得当场将她掐死。
“说!你是不是暗中下毒了?”
脖颈间突然收紧,窒息感汹涌而来,叶栀影呼吸骤然滞涩,脸色飞速涨得通红,眼底泛起层层水雾,胸口剧烈起伏。
黑衣人这才猛然想起她被点了哑穴,无法言语,强忍体内翻涌的麻痛,指尖飞快一拂,强行解开了她的穴道。
“快说!解药在哪!不说,我即刻掐死你!”他目露凶光,语气狠戾决绝,毫无半分怜香惜玉。
穴道一解,新鲜空气涌入胸腔,叶栀影剧烈喘息,不等对方再度施压,她凝聚全身残存力气,猛地起身狠狠撞向他。
黑衣人身中奇毒、浑身乏力,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连连后退,踉跄数步才勉强站稳。
“江逸恒!”叶栀影字字清冷锋利,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厌恶。
“你以为你蒙着脸我就认不出你妈?深夜蒙面把我掳来,龌龊行凶,就不怕谢临风知道,一箭射穿你的头颅?”
江逸恒抬手抚去脸上的黑巾,面色阴沉扭曲,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勾起一抹病态的嗤笑:“没想到你对我来说这么念念不忘,我即使刻意伪装,你也能一眼认出。看来,你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叶栀影冷冷嗤笑,眼底寒意彻骨,字字如刀:“你不必自作多情。我认得你,不过是因为人与畜生的戾气,天差地别,一眼可辨。”
这句羞辱彻底激怒了江逸恒。
他眼底戾气暴涨,抬手便狠狠朝着她的脸颊扇去,可体内毒素骤然发作,气血猛然翻涌,浑身酸软无力,动作慢了半分。
“啪!”叶栀影眼底寒光一闪,抬手狠狠甩出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划破林间寂静,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江逸恒的脸被打得狠狠偏过一侧,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刺痛顺着皮肤蔓延至心底。
“叶栀影!”他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怒意。
“江逸恒!”叶栀影不退半步,清澈的眼眸里燃着决绝的怒火,铮铮有声,“你肆意掳人、意图玷污,卑劣至极。”
“今日之事,我便是告到圣上面前,拼尽一切,也要让你忠勇侯府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看着她眼底宁死不屈的决绝,江逸恒胸腔的嫉妒与恨意彻底爆发。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尽数碎裂,趁着身体残存的力气,猛地伸手狠狠一扯!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叶栀影左侧衣袖被硬生生撕扯断裂,雪白细腻的肩头骤然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肌肤胜雪,愈发惹人觊觎。
叶栀影惊呼一声,下意识侧身后退,双手死死护住身体,眼底涌上屈辱的水光,又羞又怒。
“身败名裂?”江逸恒状若疯魔,低沉冷笑,语气恶毒又扭曲,“叶栀影,你天真得可笑!我今日就算身败名裂,也要拉着你一同陪葬。”
他拖着愈发沉重酸软的身体,一步一步缓缓逼近:“这四周皆是狩猎的王公贵族、世家子弟,我只需高声呼喊几声,片刻便会有人赶来。”
话音未落,他抬手扯去自己身上的外衫,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夜色中,姿态放浪龌龊。
“你敢!”叶栀影浑身气得剧烈颤抖,心底寒意滔天。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世道的残酷规矩。
女子清白重于性命,今夜此地荒林野地,一旦被人撞见她与衣衫不整的江逸恒在一起,必定百口莫辩。
“我有何不敢?”江逸恒笑得阴狠,“你尽管骂,骂得越大声越好,最好引来所有人,让众人都亲眼看看,你我在林间苟合偷欢的丑态。”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身败名裂,是谁被万人唾弃!”
叶栀影死死咬住下唇,强压下心底的屈辱与恐慌,眼底满是不解与悲凉:“你我自幼相识,我对你也算情深义重,自问从未有半分亏欠于你,你为什么要如这样羞辱我?”
“为什么?”江逸恒骤然低吼,面目狰狞扭曲,“因为你不听话!”
“你若乖乖顺着我的安排,安分守己,我何需如此?你偏偏要带走你的嫁妆,偏偏要脱离我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