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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睡前悄悄话,余生皆温柔 夜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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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月色透过薄纱窗帘,轻轻洒进卧室,落得一室清辉温柔。
小家伙早已在儿童房熟睡,呼吸均匀软糯,一夜安稳无闹。偌大的主卧终于安静下来,褪去了白日里咿呀学语、嬉闹折腾的烟火琐碎,只剩属于江砚予和沈逾两人的静谧时光。
婚后第二年,日子早已磨去所有跌宕波折,没有过往的隔阂亏欠,没有曾经的争执冷寂,只剩细水长流、岁岁如一的温柔安稳。
江砚予洗完澡出来,发丝微湿,带着淡淡的水汽清香。他早已褪去年少半分骄纵戾气,身形清瘦温润,眉眼柔和干净,褪去了豪门少爷的张扬锋芒,满身都是被爱意滋养出来的温顺安稳。
他轻手轻脚躺回床上,怕惊扰枕边人,动作轻得近乎无声。
沈逾还没睡,靠在床头翻着一本闲书,暖黄床头灯落在他清隽眉眼间,柔和了所有清冷质感,温柔得不像话。听见身侧动静,他抬眸看来,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是独属于岁月沉淀后的松弛与宠溺。
“洗完了?”沈逾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柔,裹挟着深夜独有的慵懒。
“嗯。”江砚予乖乖应声,顺势躺好,自然而然窝进沈逾温暖的怀里,脑袋轻轻靠着他的胸口,贪恋着日复一日的安稳温度。
从前的他,最是桀骜爱闹,从不安分,睡觉也要辗转折腾,浑身是刺,从不会这般温顺依赖。可历经十年蹉跎、离别赎罪、双向相守,他早已彻底改变。
他这辈子所有的任性、所有的棱角、所有的骄傲,全都留在了年少荒唐的过往里。
余生所有的柔软、所有的温顺、所有的偏爱,尽数留给了怀里的这个人。
沈逾抬手,指尖轻柔梳理着他微湿的发丝,一点点理顺,动作细致耐心,岁岁年年从未敷衍。待发丝梳理整齐,他随手将书本放在床头,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今天累不累?带小家伙闹了一下午。”
白日里小朋友精力旺盛,缠着两人嬉闹玩耍,软糯的声音叽叽喳喳,闹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江砚予全程陪着玩耍、讲故事、搭积木,耐心十足,半点没有不耐烦,只是结束后难免透着些许疲惫。
江砚予摇摇头,鼻尖蹭了蹭沈逾温热的衣襟,语气软乎乎的,全然是被宠坏的模样:“不累,陪着你们,一点都不累。”
他这辈子吃过最苦的苦,是失去沈逾的日子,是独自保胎、深夜忏悔的日子。
所以如今拥有的每一分温柔、每一寸圆满,他都视若珍宝,甘之如饴。
卧室静谧无声,唯有窗外晚风轻轻拂过枝叶,细碎声响温柔绵长。
两人相拥静躺,没有刻意找话题,却丝毫没有尴尬疏离。历经十年爱恨纠缠、岁岁磨合,他们早已拥有最契合的相处模式,沉默亦是安稳,相伴即是圆满。
良久,江砚予才轻轻开口,嗓音带着深夜独有的软糯与坦诚,是只敢在枕边、在沈逾面前流露的细碎心事。
“阿逾,我有时候半夜醒来,还是会恍惚。”
沈逾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恍惚什么?”
“恍惚我真的把你找回来了,恍惚我们真的有小家,有宝宝,有岁岁年年的安稳。”江砚予抬眸,眼底月色清亮,盛满真挚的动容,“以前我总觉得,我这辈子,亲手把最爱我的人弄丢了,余生只剩愧疚和遗憾,再也没有圆满了。”
那些独自煎熬的日夜,那些痛哭忏悔的深夜,那些卑微守候的晨昏,真实又刻骨,从未走远。
只是如今,所有苦涩都被温柔填平。
沈逾低头,在他柔软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暖的吻,温柔又郑重:“都是过去了。”
“我知道是过去了,可我永远记得。”江砚予指尖轻轻攥着沈逾的睡衣衣襟,力道轻柔,满是依赖,“我记得我以前有多混蛋,记得你一个人熬了七年,记得你三年婚姻的委屈,记得你决绝走的那天,我整个人的天都塌了。”
他从未逃避自己的过错,从未淡化自己的亏欠。
十年深情,四年暗恋荒芜无人知,三年婚姻疮痍满心伤。
沈逾一个人悄悄爱了他四年,默默忍了他三年,最后攒够所有失望,体面退场,独自自愈所有伤痕。
而他,用了一整年的卑微追夫、日夜赎罪,才换来了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才换来了如今的岁岁圆满。
“我以前嘴硬、骄傲、死要面子。”江砚予轻声复盘年少所有的荒唐,坦诚又真切,“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喜欢得要命,偏偏装作无所谓,装作高高在上,用最冷漠的脸,伤最爱的人的心。”
“我总仗着你喜欢我,就肆无忌惮,就有恃无恐。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走,以为你的温柔廉价,以为你的迁就理所当然,以为我无论怎么任性伤人,你都会一直在原地等我。”
“直到你真的走了,我才彻底醒了。”
醒得彻底,也痛得彻底。
那一场别离,是他此生最大的劫难,也是他此生最好的救赎。
若不是那场放手,他一辈子都会活在骄纵无知里,一辈子学不会珍惜,学不会爱人,一辈子辜负世间最纯粹赤诚的真心。
沈逾静静听着他的枕边碎语,没有打断,只是温柔拥紧怀里的人。
他从未真正怪过年少无知的江砚予。
他怨过冷漠、怨过疏离、怨过消耗、怨过不对等的婚姻,却从未怨过那束年少惊艳了他整个青春的光。
他等的从来不是一个道歉,不是一场弥补,而是少年真正的长大,真正的懂得,真正的、平等的深爱。
“我以前总觉得,爱不需要说出口。”江砚予继续轻声说着心里话,眼底柔软滚烫,“我以为默默依赖、默默习惯、默默离不开,就是爱。可我忘了,你需要被偏爱、被珍惜、被明目张胆地爱着。”
“你那七年,太辛苦了。”
最后一句话,轻得像叹息,却藏着千斤重的动容与愧疚。
沈逾心头微热,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温柔回应:“不苦。”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自愈,在最终圆满的结局面前,都值得。
“辛苦的是你。”沈逾轻声道,“醒悟的苦,赎罪的苦,独自保胎的苦,放下所有身段追我的苦,都是你一个人熬过来的。”
没有人天生该赎罪,没有人天生该低头。
曾经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为了他,斩断浮华、对抗家族、褪去骄傲、卑微守候,熬过无数无人知晓的煎熬,这份真心,从来都厚重滚烫,从未掺假。
江砚予摇摇头,抬头看向沈逾,眼底清亮赤诚,满是笃定:“不苦,只要最后是你,所有的苦,都值得。”
月色温柔,相拥绵长。
“阿逾。”江砚予轻声唤他。
“嗯。”
“余生我不说大话,不立空誓。”江砚予语气认真,字字真心,“我只保证,岁岁年年,温柔待你,永远偏爱你,永远珍惜你,再也不闹脾气,再也不冷暴力,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从前所有的亏欠,用余生慢慢偿还。
从前所有的冷漠,用岁岁温柔尽数弥补。
沈逾低头,吻上他柔软的唇角,浅浅一吻,温柔绵长,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好。”
夜色沉沉,爱意绵绵。
枕边长谈无轰轰烈烈,只有细碎真心,岁岁低语。
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一时热烈轰动,而是千帆过后,夜深人静,我敢把所有柔软心事说给你听,你敢把所有余生安稳交给我守。
睡前悄悄话,岁岁皆温柔,余生皆圆满。
番外二:烟火日常,人间最甜
晨光微熹,暖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驱散清晨微凉,衬得一室烟火温柔。
清晨七点,家里准时热闹起来。
小小的团子率先醒来,软糯的咿呀声穿透寂静,清脆又可爱,打破了清晨的安宁。小家伙如今一岁多,眉眼愈发精致,承袭了两人所有的好看骨相,软白嫩净,乖巧讨喜,是全家最甜的小开心果。
江砚予早已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安稳作息,再也没有年少熬夜胡闹的坏习惯。他听见儿童房的动静,自然醒来,没有半分赖床的慵懒,轻轻掀开被子起身。
沈逾比他醒得更早。
多年自律的习惯从未改变,晨起简单洗漱,便走进厨房准备早餐,烟火气息萦绕周身,温柔治愈。
从前的日子,永远是沈逾一个人守着厨房烟火,一个人打理家事琐碎,一个人等候彻夜不归的江砚予。
如今,晨起晨昏,有人并肩,有人相伴,烟火成双,岁岁安稳。
江砚予踩着柔软的拖鞋走进儿童房,俯身将小小的团子抱进怀里。小家伙一睁眼看见爸爸,立刻扬起软糯的笑脸,小手扑腾着抱住他的脖颈,甜甜的蹭来蹭去。
“爸爸~”
软糯的奶音,直击心底最软的地方。
江砚予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孩子软嫩的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动作轻柔熟练,稳稳抱着小家伙起身。
曾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骄纵任性的少爷,如今早已是温柔细心、满分靠谱的父亲。
抱娃、哄娃、喂奶、换衣、洗漱,所有流程熟练至极,细致入微,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抱着孩子走出儿童房,一眼便看见厨房的身影。
晨光落在沈逾挺拔清隽的侧影上,温柔勾勒出利落的肩线,居家装扮简单干净,褪去职场凌厉,满身温柔烟火。煎蛋的滋滋轻响、米粥的淡淡清香,漫满全屋,温暖心安。
江砚予抱着孩子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出声打扰,就那样静静看着。
眼底盛满细碎温柔,满心都是安稳与庆幸。
庆幸自己醒悟及时,庆幸自己坚持到底,庆幸自己没有彻底弄丢此生唯一的光。
“醒了?”沈逾回头,看见父子二人,唇角自然扬起温柔笑意,关火擦手,缓步走出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又抬眼看向江砚予,“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累到?”
日常的温柔问询,岁岁年年,从未间断。
“睡得很好,一点都不累。”江砚予笑着应声,顺势贴近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带着晨起软糯的亲昵,“有你在,我每天都睡得特别安稳。”
从前常年失眠、辗转难眠的人,如今被爱意治愈,夜夜好眠,岁岁心安。
沈逾无奈又宠溺地看他一眼:“越来越会说了。”
“只对你会。”江砚予坦然直白,爱意从不遮掩,明目张胆又专一赤诚。
小家伙窝在爸爸怀里,看看爸爸,又看看温柔的爹爹,圆圆的眼睛眨了眨,咯咯地笑出声,软糯可爱,治愈所有琐碎疲惫。
早餐摆在餐桌,简简单单的家常烟火。
软糯白粥、溏心煎蛋、清甜小菜、松软面点,都是贴合口味、养胃温和的吃食,岁岁不变,日日暖心。
两人陪着孩子坐在餐桌前,耐心投喂,温柔闲谈,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话,只有最寻常的居家日常。
“今天天气很好,午后阳光暖和,风也不大。”沈逾一边细心帮孩子擦去嘴角奶渍,一边轻声说道,“下午没什么事,带小朋友下楼晒晒太阳,走走玩玩。”
“好,都听你的。”江砚予乖乖应声,全然服从,温柔迁就。
如今家里大小琐事,他永远以沈逾心意为先,事事尊重,事事配合,再也没有半分自我任性、固执执拗。
饭后两人分工默契,无需多言,早已是数年磨合出的绝佳默契。
沈逾收拾餐桌、清洗碗筷,利落规整。
江砚予陪着孩子在客厅玩耍,搭积木、读绘本,耐心十足,温柔陪伴。
阳光正好,客厅温暖明亮。
小家伙坐在地毯上认真玩玩具,安安静静不吵闹。江砚予坐在一旁,目光温柔落在孩子身上,余光却时时刻刻追着厨房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踏实的暖意。
他常常私下感慨,原来人间最顶级的幸福,从来不是年少追逐的浮华喧嚣、万众瞩目。
是寻常晨起,有人为你备三餐烟火。
是岁岁朝夕,有人与你共享晨昏日常。
是冷暖四季,有人相伴、有人相守、有人偏爱。
午后阳光温柔,两人牵着小朋友的小手,慢悠悠在小区散步。
暖风吹拂,繁花摇曳,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拉出温柔绵长的剪影,岁岁安然,圆满治愈。
路上偶尔遇见邻里熟人,人人皆是温柔艳羡。
谁都看得出,如今的江砚予,早已脱胎换骨。
没有半分豪门少爷的傲慢张扬,温和谦逊,专一顾家,眼底心里,妻儿永远是第一位。而素来清冷内敛的沈逾,眉眼间再也没有过往的隐忍落寞,温柔松弛,眉眼带笑,被爱意好好滋养,被岁月温柔善待。
从前所有人都说两人门第悬殊、适配度极低、迟早离散。
如今所有人都看得见,双向奔赴的真心,能跨越所有差距,抚平所有伤痕,成就最圆满的余生。
散步归来,小朋友玩得疲惫,靠在江砚予怀里沉沉睡去。
江砚予将孩子轻轻放回儿童房,替他盖好小被子,动作轻柔,生怕惊扰。
走出房间,客厅安静温暖。
沈逾正靠在沙发上小憩,闭目养神,神色松弛安然。
江砚予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靠进他怀里,温顺又依赖。
“累了?”沈逾没有睁眼,却精准感知到他的动作,抬手温柔揽住他的腰。
“不累,就是想抱抱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藏着最纯粹的依赖与偏爱。
岁岁朝夕,三餐四季,最寻常的烟火日常,便是人间最圆满的甜蜜。
番外三:岁岁偏爱,明目张胆
婚后第三年,彻底安稳定居,生活温柔顺遂,万事皆甜。
曾经轰动圈层的年少争执、门第争议、爱恨纠葛,早已彻底销声匿迹,无人再提。
如今圈子里所有人都清楚,江家那位曾经最桀骜张扬的小少爷,这辈子彻底栽在了沈逾身上,且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终生专一,唯爱一人。
从前的江砚予,应酬不断、玩乐不休、朋友成群、夜夜喧嚣。
如今的江砚予,无酒无闹、无杂社交、无无效往来,生活干净通透,公司、家庭两点一线,作息安稳,心性成熟。
从前旁人约他聚会玩乐,随叫随到,肆意潇洒。
如今旁人再约,永远只有一句温柔坚定的推辞:回家陪爱人孩子。
三年如一日,从未破例。
这天下午,合作方温和邀约,结束工作洽谈后,诚恳提议晚间聚餐小聚,维系合作情谊。
在场众人都笑着附和,氛围轻松融洽。
以往的商业应酬、合作聚餐,是圈层常态,无人会推辞。
可江砚予只是淡淡浅笑,礼貌得体,温柔拒绝,分寸恰到好处:“多谢各位好意,今晚就不参与了,家里爱人孩子等着我回家,固定作息,不便缺席。”
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全场众人早已见怪不怪,纷纷笑着打趣。
“江总真是居家好男人,三年如一日,满心都是家人。”
“谁不知道啊,江总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沈先生和小朋友,偏爱得明目张胆。”
“年少张扬尽数收归温柔,如今专一顾家,属实难得。”
众人的夸赞真诚恳切,没有半分客套。
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江砚予翻天覆地的改变,亲眼见证了他如何放下一身荣光,倾尽余生温柔,偏爱一人、守护一家。
江砚予闻言,唇角笑意温柔笃定,坦然受之,从不遮掩自己的偏爱与珍惜。
他这一生,年少荒唐,亏欠太多。
如今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他最基本的弥补,最虔诚的珍惜,是他余生不渝的本能。
结束工作,他准时驱车归家,从不拖延片刻。
暮色初临,家中暖灯早已亮起,温柔通透,远远望去,便是满心归宿。
推开门,满屋温柔烟火扑面而来。
沈逾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有条不紊,温柔从容。小朋友在客厅拼图玩耍,乖巧懂事,看见他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玩具,哒哒哒跑过来,软糯地扑进他怀里。
“爸爸回来啦!”
“嗯,爸爸回来了。”江砚予弯腰稳稳抱住孩子,俯身换鞋,眉眼温柔,褪去所有工作凌厉,只剩居家温顺。
沈逾听见动静,回头看来,眼底漾开温柔笑意:“今天回来得很早。”
“不聚餐,不拖延,只想早点回家陪你们。”江砚予抱着孩子走近,自然俯身,在沈逾唇角落下浅浅一吻,坦荡亲昵,岁岁如常。
从前他连一句温柔关心都吝啬给予,如今爱意直白热烈,偏爱明目张胆,从不遮掩。
晚餐温热丰盛,家常烟火,温柔圆满。
一家三口围坐餐桌,闲谈细碎日常,温柔笑语满堂。
饭后,江砚予主动包揽所有家务,洗碗、收拾、打扫,动作熟练利落,无需沈逾操劳半分。
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如今甘愿为家人洗手作羹汤,包揽所有琐碎辛劳,把所有轻松安逸,尽数留给沈逾。
夜里闲暇无事,没有喧嚣打扰,岁月温柔悠长。
小朋友坐在地毯上,看着动画短片,安静乖巧。
两人并肩靠在沙发上,挨着彼此,姿态松弛安然。
江砚予侧头看着身侧眉眼温柔的爱人,指尖轻轻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摩挲着他的指节,轻声开口,满心坦诚:“阿逾,我从来没有一刻,后悔过自己所有的改变。”
后悔斩断浮华,后悔对抗家族,后悔褪去骄傲,后悔卑微赎罪,从来没有。
“我反而无比庆幸,我醒得及时,改得彻底。”江砚予眼底赤诚滚烫,“我庆幸我没有继续糊涂下去,没有彻底弄丢你,庆幸我有机会,用余生好好爱你。”
沈逾转头望他,眼底温柔盛满星光,轻轻应声:“我也是。”
庆幸四年暗恋终有回响,庆幸三年隐忍终得圆满,庆幸一场别离换一场新生,庆幸兜兜转转,岁岁年年,终究是你。
“以前别人说我高攀你,说我们不合适,说我配不上你的家世你的张扬。”沈逾轻声回望过往,平静释然,“我从前确实会在意,会委屈,会心酸。”
年少隐忍的那些年,流言蜚语、轻视偏见,真实又刺骨。
“但现在我一点都不在意了。”沈逾笑得温柔松弛,“因为我知道,爱情从来不是门第匹配,不是身份对等,是谁更懂珍惜,谁更愿包容,谁愿意为谁改变,谁愿意为谁终老。”
而江砚予,为他改变了半生,颠覆了自己所有的人生轨迹。
这世间最顶级的偏爱,从不是物质荣华,而是独一无二、义无反顾的真心。
江砚予握紧他的手,眼神笃定郑重:“这辈子,从来不是你高攀我,是我有幸,得你深爱,被你治愈,承你余生温柔。”
是他三生有幸,才得沈逾十年赤诚,岁岁等候,不离不弃。
夜色温柔,岁月安然。
明目张胆的偏爱,岁岁年年的专一,日复一日的珍惜。
是他对沈逾,最盛大、最长久、最不渝的深情。
番外四:岁岁圆满,此生无憾
又是一年春和景明,繁花盛放,岁岁春归,年年圆满。
小朋友渐渐长大,愈发懂事乖巧,眉眼越来越精致,性格温柔开朗,被爱意好好滋养,被岁岁温柔好好呵护。
家里永远暖意融融、笑语盈盈,没有半分争执冷寂,只剩温柔烟火、岁岁安然。
江砚予彻底褪去年少所有稚气与顽劣,心性成熟沉稳,温柔内敛,待人谦和温润,处事稳妥靠谱。
唯独对沈逾,永远保留着独一份的柔软、依赖、撒娇与偏爱,岁岁年年,始终如一。
从前满身棱角、桀骜不驯的少年,早已被爱意磨平所有锋芒。
从前冷漠嘴硬、不懂珍惜的性子,早已被岁月温柔彻底治愈。
如今的他,温柔、专一、顾家、赤诚,把最好的脾气、最软的性子、最多的耐心、最深的爱意,尽数留给了沈逾一人。
午后春日暖阳正好,微风不燥,繁花满庭。
一家三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晒着暖阳,闲话日常,松弛安然。
小朋友坐在小椅子上认真画画,小小的画笔在纸上涂抹色彩,认认真真勾勒着一家三口的模样,眉眼温柔,满心欢喜。
沈逾靠在藤椅上,姿态松弛惬意,眉眼温柔舒展,岁月从未败他风华,反而让他愈发温润从容。
江砚予侧身靠着他,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温顺依赖,一如数年如一日的模样。
春日暖风轻轻吹拂,花枝摇曳,光影温柔。
安静闲适的午后,最适合回望过往,沉淀余生。
“一晃好多年了。”江砚予轻声感叹,眼底盛满释然与温柔。
从年少初见到如今岁岁相守,从单向暗恋到双向奔赴,从满目疮痍到圆满安稳,十年蹉跎风雨,终究换得余生岁岁安稳。
“一晃,所有坎坷都过去了。”沈逾轻声应和,语气温柔绵长。
那些无人知晓的荒芜暗恋,那些独自隐忍的婚姻委屈,那些决绝放手的满心失望,那些卑微追夫的日夜煎熬,那些独自保胎的忐忑孤独,全都化作过往云烟,尽数被温柔抚平,被圆满收尾。
“我有时候回头想,真的像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江砚予轻声道,“一场先苦后甜、破茧成蝶的梦。”
梦里有年少轻狂的错,有辜负真心的憾,有离别拉扯的痛,有赎罪奔赴的诚。
梦醒,春暖花开,爱人相守,孩童承欢,此生圆满,再无遗憾。
“以前我总害怕,怕余生只剩愧疚,怕再也弥补不了你的委屈,怕我们终究错过,岁岁无缘。”江砚予指尖轻轻握住沈逾的手,力道温柔珍重,“还好,我坚持下来了,还好,你愿意等我长大,愿意重新接纳我。”
沈逾转头望他,眼底温柔澄澈,盛满十年不变的深情与笃定:“我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你。”
攒够失望放手,是自保,是自愈,是清醒。
始终心动难忘,是深情,是执念,是初心。
他从未负过这场相遇,从未负过十年真心。
“年少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
“后来放过你,是我万般无奈。”
“最后重新爱你,是我此生无悔。”
寥寥数语,道尽十年全部爱恨起落、心事浮沉。
江砚予心头滚烫柔软,轻轻拥紧他,将所有珍重与感恩,尽数藏进温柔相拥里。
“阿逾,谢谢你。”
谢谢你惊艳我整个青春,让我年少有光。
谢谢你包容我所有荒唐,陪我岁岁成长。
谢谢你等我幡然醒悟,予我余生圆满。
春日暖阳正好,庭院繁花盛开,孩童笑语清甜,爱人相守相依。
最好的结局,大抵如此。
历经风雨波折,终得岁岁安稳。
历经爱恨起落,终得双向圆满。
历经年少荒唐,终得温柔归处。
从前四年暗恋荒芜,无人知晓,独自心动。
从前三年婚姻疮痍,冷暖自知,独自隐忍。
从前一场决绝别离,清零过往,独自自愈。
从前一场卑微追夫,倾尽所有,奔赴余生。
所有遗憾,皆被岁岁温柔弥补。
所有委屈,皆被余生偏爱抚平。
所有伤痕,皆被朝夕相守治愈。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无风无雨,无憾无缺。
唯爱一人,终生不渝。
此生,得一人终老,伴一子长大,守一室烟火,度岁岁余生。
人间圆满,仅此而已,再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