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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薛蔓妮突然约了李淑夏见面 薛蔓妮慢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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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薛蔓妮,你还记得我吗?”
临下班前,李淑夏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薛蔓妮?
这不是钱景浩的那位邻居姐姐吗?也是会所的那位美艳的公关部经理,她怎么会给我发信息?
会有什么事呢?
“记得,找我有什么事吗?”(李淑夏)
“我在你公司附近,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聊聊好吗?是有关钱景浩的事。”(薛蔓妮)
钱景浩怎么了?前几天两人还在酒店见过,看着并没什么不妥。
想起酒店那晚的事,李淑夏心里泛起一阵疼,,薛蔓妮会因为钱景浩的什么事来找她呢?
她有些好奇,应允了下来,与薛蔓妮约了下班后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李淑夏到咖啡馆的时候,薛蔓妮已经坐在那了。
李淑夏只见过薛蔓妮两次,都是在会所,那时的薛蔓妮都是以一身得体的会所制服示人,成熟美艳又不失干练。
而今天的薛蔓妮穿了一身休闲装,头发也是随意地披散着,这个打扮与她在会所工作时的形象反差极大,更添了几分青春活力。
看到李淑夏的到来,薛蔓妮脸上扬起了一个礼貌的苦笑,招呼李淑夏过去坐。
李淑夏坐下后,看着对面这位连李耀祖那种商界流氓都能搞定的女强人,微微有点胆怯,略显局促不安。
但薛蔓妮却并未显现出丝毫在会所时那雷厉风行的气势,而是像个姐姐一样极其温柔诚恳地展开了这次对话。
“我知道你上了一天班很累了,为了不耽误你太多时间,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景浩的事来的。”薛蔓妮语气中流露出些许担心。
“他……怎么了?”
李淑夏按耐住了心中的急切,低沉着嗓子问道,两人已经分手了,她不想让薛蔓妮知道自己还在乎他。
“他不太好,在家连续喝了几天酒,喝得不省人事,酒醒了就用被蒙着头流眼泪,眼泪流干了就继续喝。
我从没见过他这么颓废,即便是小时候在村里被欺负得狠了,也从没这么哭过。
他这孩子,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我知道他这是吃了爱情的苦了。”薛蔓妮慢慢地说道。
“呵~他吃了爱情的苦?谁给他的苦?你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吗?
本来相处得好好的,可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男朋友亲了别人,还知道了他跟别人有更亲密的关系,我还没委屈呢,他先委屈上了?”
李淑夏激动了起来,薛蔓妮的话让她觉得有些憋气,钱景浩的苦又不是自己让他吃的,自己才应该是这段感情的受害者吧。
自己也被这所谓的爱情之苦害的痛不欲生,自甘堕落,谁又没吃到这份爱情的苦呢?
看着激动起来的李淑夏,薛蔓妮连忙摆摆手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用词不当,我不是埋怨你的意思。”
听到薛蔓妮这么说,李淑夏也冷静了下来,低眉不再说话,表情也恢复了平静。
“我与景浩虽不是亲姐弟但感情胜似亲姐弟。
小时候在村里的时候,我们两家是邻居,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一路长大受尽了欺负,很可怜。
我年长他两岁,看不惯别人欺负他一个没妈的孩子,所以就想保护他。”
薛蔓妮嗓音低沉地诉说着往事。
这段往事李淑夏从钱景浩的口中听到过,她记得当时听的时候,因内容太过于悲惨以至于自己的内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薛蔓妮,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后来因为一些突发的事,我的母亲也去世了。
那时候我们已经十几岁了,他长大了,长高了,也会反抗了,就算没有我的保护,也能保护自己不受欺负了。
并且那时,我爸急着要逼我嫁人,被逼无奈,我只好偷偷离开了村子自己出去闯荡。”
薛蔓妮语气平静,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她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当时,我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又没什么文化,很难生存下去,刚到城里的时候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身上没有钱买饭吃,我就去捡别人吃剩的东西吃,翻饭店的垃圾桶找食物吃。
后来有家餐馆老板看我可怜,收留了我当服务员,现在想想那时的日子真苦啊,可那时不觉得苦,只觉得有落脚的地方了,可以活下去了,对未来也有了些希望。”
薛蔓妮望着窗外的车来车往,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很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我很勤快,嘴也甜,客人络绎不绝,店内生意很不错。
因为吃住不用花钱,我也没有其他什么花销,我慢慢地攒下了一些钱,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再后来,有个熟客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耍流氓,我碍于老板对我的照顾,不好得罪客人,便尽量躲着他。
那客人看我不敢反抗,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骚扰我,我不胜其烦,只好离开了那家饭店。
往后的几年我又在其他饭店当过服务员,但总能遇见对我动手动脚的客人。
那时候我意识到美貌用对了地方才是优势,用错了地方就是灾难,与其在饭店里遭受顾客的骚扰,还不如去需要美貌的地方多赚些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