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些作者对凌音这个角色的理解:他是念思疾思念哥哥念灵生而产生的产物,而忧明月是念灵生师尊,凌音的品行会有忧明月和念灵生的影子。他的品行自然没话说。他又是天生的神,他会有一种傲慢,但这种不是“我看不起你”的那种傲慢。
它是一种无意识的、先天的确信——他觉得自己就该扛下所有事,觉得自己不该麻烦别人,觉得自己是容器所以无所谓被取走仙力,觉得白默需要他所以他不可以死。这种“傲慢”藏得最深,也最难改。它不伤人,但会伤己。
一是不解释。别人误会他杀人,他默认。吾仁造谣,他不辩解。寒说他跟白默私奔,他也不争。不是他不在乎,是他从小就觉得“解释没有用”。他是被造出来的神,他习惯被定义。别人怎么说他,他听了,不反驳。这层傲慢让他活得太静,连喊疼都像在给别人添麻烦。
二是不求助。白默说“你还有我”,他点头,但下次有事他还是自己扛。五千弱水台他一个人走上去,脚磨出泡也不说。被寒取仙力他也不吭声。他知道自己可以靠别人,但他不会。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容器,容器不需要被照顾。这层傲慢让白默最难受——他看到凌音在硬撑,但凌音不让他碰。
三是不后退。他面对寒的时候,没有怕。他面对心魔的时候,没有逃。他连死都不怕,但他怕白默替他死。这层傲慢最像神——他觉得自己可以牺牲,但别人不能替他牺牲。他愿意把命交出去,却不肯接受别人把命交给他。
这三个包裹着一个最软的东西:他觉得自己不配被爱。所以他不敢要,不敢靠,不敢让别人为他做什么。他嘴硬,心软,手凉,但他会挡在你前面。他的傲慢就是他对爱人的方式里最深、最笨拙的那一层。
然后他的这种傲慢不是念思疾赋予的,而是他自己长的,是他在所处的环境中慢慢磨出来的。这可以验证出凌音不是念思疾造的傀儡这么简单,他是真正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就像白默说的那句“你只是借他给的壳长出了而已。”
白默对凌音有很强的占有欲,应该都看的出来。但他这种占有欲是怕,不是控制。他这种“怕”其实是从“害怕再失去”里长出来的。他九岁那年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亲眼看着父母用最后的仙力化成狐境的结界,从此他再也没有家。他后来变得很强,强到可以灭神族、夺王位、封心魔,但他没有一刻觉得“安全”过。所以他遇到凌音之后,那种怕失去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个凌音是由神到人,而白默是从魔到人,有点互相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