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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桥畔夜访,句句违心 小情侣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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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边的种的全是日落桂,叶子掉的又多、又小,很难扫。这种树可孕育仙力,可使上源仙力充沛,不然也不会种这些东西。
三人低头专心地扫着,终于赶在卯时前将这些叶子扫干净。
槿煊和沉松好像忙着去干其他事情,匆匆忙忙离开了。
凌音将收尾工作做好,欲过河畔桥往明繁楼。他刚走到桥中央时,霎时被一人从身后猛的抱住!凌音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对方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凌音后背,赤热而滚烫,甚至仿佛还能感知到对方的心跳;对方的头埋在凌音肩处,湿润的呼吸气体不断打在凌音脖颈,气流显得无比燥热。
在那一瞬间他已经能把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整个上源只有安风敢抱自己的,但他每次都是正面抱的,每次都很有度的,而且安风也没有那么高……那么可能是他,但他怎么可能来上源啊?
凌音想着想着脸愈发赤红,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快点挣脱逃离!可惜对方手劲太大了,无论怎样都挣脱不掉,背后那人反而还抱的更紧了。
“殿下,那事还没说清楚呢!”那人在凌音耳边缓缓开口道。
小声而温柔。
凌音已经猜到是谁了,听到声音更加确定。
他怎么进上源的?
“你先放开我。”凌音声音依旧的冷淡,很小声。可能再大声一点就会暴露自己紧张的情绪,但他的身体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他微低着头试图掩盖羞红的脸,变得赤红的脖颈,很紧张,心都快跳出来了。
一,凌音怕别人看到。
月下的日落桂很美很美,宛如金玉琉璃,河中央着的倒影更是如烂漫星河般璀璨。如此良辰美景,上源的其他神仙最喜爱在这赏景了。
二,白默手劲确实太大,勒得很不舒服。
白默手松了一点,凌音想挣脱,白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反手抓起了凌音的手把他扯了过来,抵在桥栏边。
桥栏不高,大概只有到凌音腰上下的位置,白默不知为何又有点急躁,用的力气很大,差点将凌音推了下河。
“诶!最近的月亮都好圆!我们任务完成终于有时间来赏月啦!”从不远处传里的声响。
不远处有两个小仙谈笑着往这么走来。
凌音心里急躁着:完了,完了,不能被看见……他脑子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精神紧绷着,人不断地往白默身上埋,一只手不知怎么放在白默胸前的,还在不断地搓捻着白默的衣服。
“是啊!圆月配细致桂花简直绝美!”
他可能是想借此挡住自己,余光还不断瞟向那两个小仙。
白默自然很配合,那只抓着凌音手腕的手从未松开,另一只手则搂着凌音,可惜他穿的不是广袖,衣服颜色也是凌音身上的那抹白完全不符合,一眼就看出那有两个人。
那个小仙拍了拍另一个小仙,“我们换个地方吧。”
“好好的,换什么……”他还没说完就看到桥上那两人,他话被打断,并被拉走。
“看不见小情侣在约会啊?走啦!”
“不是,我们上源有白发的吗?关键头发都白成这样……很老了吧?都这么老了还出来约会?”
“你管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是哪个九十多岁老头老来得道飞升,后看上上源年轻姑娘呢!说不定那老头还是上源神官,不要生事,快走!”他连拉带拽地将另一个小仙拖离现场。
见那两人走后,凌音才松了一口气,在搓捻的手也停了下来,白默的衣服已经被他搓得皱巴巴的。
白默松开了抱凌音的手,但另一只手依旧抓着凌音的手腕,他目光投向低着头的凌音,“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说清楚是不行的。”
凌音没有说话,而是将万泽化为小球还向白默,他表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但还未进入白默身体就被白默还了回去,“悔婚,理由呢?”
白默不知为何今晚总是感觉有点烦躁,他抓着凌音的那只手不知觉的用力了起来,他在慢慢地等着凌音会说出什么答案。
“我不喜欢你……”凌音小声道,这理由很没有说服力,但他也只能想到这几个字了。
白默对这回答似乎不太满意,他的手不知觉地又加重了力气,凌音的手腕被抓得几乎错位,他早上在膳仙堂不小心刮的深痕尚未完全愈合又再次裂开流血,血液顺着手臂滴到白衣裳。
疼!
凌音想把手抽出来,可白默就越用力。
“嗯,好,那你看着我的眼睛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就同意悔婚,承认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没有任何关系。”
凌音缓缓地抬起头,垂着眼眸,快望到白默脸时又瞬间低下头,退缩了。
看着他的眼睛说?怎么可能,他连抬头望向他的勇气都没有。
关键,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
人非圣贤,也非草木,心起情欲最正常不过 。
但,他不敢承认。
他从小便是被人捧上神坛的神,因他的高位,他人对他的善意只止于表面;在背后,则是无数对他的评价不满与谩骂。他刚开始听到就很难受,后听多了也难免有自卑、自我怀疑、崩溃。
久而久之,一种深到骨子里的自卑便产生。不善言辞,不苟言笑,处处小心,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半点事。他活得很累,像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傀儡。
他很怕欠别人什么,只要有人对他好一点,他心里都满是愧疚,亏欠感点点加赠。无论那人是谁、无论那事是什么、更无论事情大小……他总会一点点地记着别人的好,一点点的还给别人。
他更宁愿化座冰山保护自己,不愿靠近白默那般的暖阳。
每次靠近白默,就如冰冷的脸颊被温暖的手触碰到的感觉是赤热,是不适的赤热,似被阳光无情炙烤般的痛;就像万年冰山被迫融化成水而成了荒地,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的无助。
他怕暖阳将冰融化之后,白默会意识到他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人,然后,抛弃他,离他而去……他告诉自己不需要温暖,他配不上这温暖……
“放开!蛮不讲理!”凌音想挣脱被抓着的手。
白默紧抓着凌音,手腕处红得泛白,估计等下要生紫青的淤血了,他还是不肯松手,甚至连小力点都不肯,是气愤?还是只是想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手上的伤很明显,深痕渗出的鲜血打在衣服上更是明显,他也当视而不见,他欲抬起凌音泛红的脸,但被躲开了,“不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哪来那么多事!”凌音骂道。
嘴上说的不算,身体才是最诚实的,单看他脸红心跳,傻子都知道他心里就是在想些什么,只是没想到他嘴这么硬。
白默手上的力气也小了点,凌音有所察觉歹着机会,撒腿就跑。
白默在原地也没对待,望了望凌音远去的背影便转身离开。
凌音跑远了才想起,卯时已经过了,明繁楼也闭楼了?不能去找十一娘了,算了,明天再去吧。
直往自己住处静水榭跑去。
静水榭是整个上源最偏僻的地方,同时也是最静的最美的,靠山,有涓涓细流、潺潺水声、好鸟相鸣、彩花相依……凌音一回到去就简单洗了一下手臂的血迹,换了身衣服。
上次换的衣服好像还没洗,他打算拿去一起洗了,他明明记得上次赶时间直接扔床上了,可翻了一圈没找着,最后在衣柜里翻出已经洗干净叠好的衣服,自己什么时候洗的?
周围摆放好像也整齐了不少,怎么回事?家进贼了?还是这么勤劳的贼。
手腕有点疼,活一圈成了紫黑紫黑的,太明显了,不行!他去给自己又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素白但不同以往的是束袖,还加个护腕。
好!现在就看不到了。
他不喜欢穿束袖的衣服,感觉很不舒服,每次穿都是为了遮伤。
他拿换掉的衣服都拿去洗,一靠近洗衣池就看到槿煊和沉松在争抢着什么。
凌音还不知怎么回事手上的衣服就被槿煊一把抢去……
“殿下!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干家务可专业了!”
他们说还有事忙,不会就是来帮我打扫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