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你俩的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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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宋霜问。
白想了想说：“一个我最后都没告诉兄长的回答。”
“存在的每一刻。”白道。
宋霜还没问到底啥意思，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回到宴席，刘闲问她做什么去了。
宋霜如实回答，但是没有提白，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刘闲摸摸宋霜的头道：“殿下是不是那天晚上有些受惊吓了？”
宋霜想想那天场景确实挺吓人的，但她现在已经适应过来了，所以摇摇头，她转身就去找萧珺策，但萧珺策好像挺高兴的也忙。
所以就等了会，这一等就等到晚上，等到宾客都散去，只剩萧珺策对着萧珺欢小时候画像发呆的时候，宋霜走上前去。
萧珺策回头问有什么事，宋霜一字一句问道：“还记得你妹妹最后问了你一个什么问题吗？”
萧珺策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按着拐杖，浑浊的眼睛有一瞬的迷茫，他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思考。
外面飘起鹅毛大雪，屋内炭盆烧得正旺，时不时还有几粒火星窜出来发出“噼啪”的声音，暖烘烘的环境让人昏昏欲睡。
宋霜快要站着睡着时，萧珺策沉声开口了：“她春游前问过我所以思念有多久呢，之前也问过无数次，我都不知怎么回答，她说她以后会告诉我的，只是没以后了。”
他说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宋霜却答道：“存在的每一刻。”
萧珺策瞪大眼睛，他看向宋霜，宋霜是那么平静只是在叙述事实，但萧珺策却似乎看见了亡故八十年的萧珺欢。
她温和的笑着穿的还是那天分别之前的圆领搭配百褶裙，头上别着花钗，萧珺欢冲他眨眨眼伸手半捂着嘴笑着。
她还是那副天真模样，还是那么年轻，但萧珺策已是迟暮之年。
对啊，思念有多久呢？不就是存在的每一刻吗，像他这八十年来每天每时每刻所在做的事情。
凡人的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他想他活这么久或许是在等待妹妹迟来的回答，又或许是他亲自去度过了回答所说之事，只是没有发现而已。
宋霜看他又要哭了，连忙这翻一下那翻一下，拿出个手帕递给他，他没接，颤颤巍巍的起身，离开这里，什么都没说。
宋霜跟上去，两人走在静谧的夜晚之下，月光照耀下的积雪是灰灰的蓝色，萧珺策在丫鬟的搀扶下带着宋霜穿过两条回廊来到一处房间。
是他住的厢房，何文生在那里安安静静翻书，见人来，起身去搀扶，萧珺策摇摇，何文生就收回了手。
萧珺策从床底抱出个木箱，搬到桌上打开来看是一些小玩具，还有一本书。
宋霜疑惑，萧珺策对着她道：“你们是仙人，必定有办法把这些送给她，小妹生前写的话本还没完成。”
她很想说他们不是仙人，只是个普通的修士，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转而变成：“可以的，我也可以让她换个模样和你见一面。”
“真的吗？”萧珺策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宋霜点头承诺这几天会让三人相见的。
萧珺策也承诺事成必定有重谢，换作平常宋霜这么爱钱的人肯定就答应了，但此时此刻她平静的拒绝掉这份谢礼。
出门就发现刘闲站在门口，回去的路上刘闲平静的说道：“殿下没有起死回生之能，怎能让他们兄妹相见呢？还是说只是个安慰。”
宋霜笑着抬头眼神坚定道：“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换了个方式存在于世间，存在于任何地方。”
刘闲像是在思考宋霜的话是什么意思，最后淡淡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宋霜回去后就和云尘渊打了个招呼去了遥仙楼找书，但是几天了都没找到，云尘渊问她到底要找什么，宋霜认真问道：“一个人的灵魂真的有机会聚灵而生吗？”
可能表达不充分，但云尘渊还是理解到了，她说：“看情况，如果这个人执念很强大，死的时候附近刚好有灵气孕育的大量灵团意外的和灵魂融合到一起，那这个人某种意义上是可以复生，但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形体。”
“无论是情感还是记忆还是语言都会有所缺失，通常和原来不是一个样子，是两个人但记忆共享，但是可以塑形成原来的样子的，只不过会消耗大量的神智变得透明到最后彻底消逝。”
“我们管这叫魂灵，因为执念了却以后他们就会自行消散，魂魄也会入轮回，但很多时候他们会和其他人一样正常生活，不过是一体两魂。”
听云尘渊怎么解释，宋霜可算是明白了白和萧珺欢为什么是两个人，但是共享一个记忆，因为她就是刚好和附近的灵团融合了，灵团提供新的躯体，她提供意识和记忆以及情感。
宋霜又问：“那这样的人如果执念未了可以留在世间修仙过得正常日子吗？”
“可以呀，临仙宗就有这样的例子，不过魂灵终究维持不了太久，维持生命是要用人命去补的，当然也可以用灵气，魂灵也分好多种的。”淼在旁边整理东西插了一嘴，宋霜问谁。
淼被云尘渊堵住嘴巴不让说，宋霜只好放弃，她道了声谢后离开去了萧府，一进门就看到萧珺欢坐在树杈上摇晃着双脚。
见人来就跑到别人背后吹口气，给别人弄得一激灵，又找不到人。
“还是这么爱玩啊？”宋霜喃喃道。
萧珺欢不服气，跑过来学着宋霜，给宋霜看笑了，她小声道：“变回去。”
白的突然出现吓丫鬟一跳，大喊着妖怪，宋霜无奈只好安抚丫鬟，白只是疑惑的看着，似是并不能理解她们的恐惧。
宋霜解释：“你现在这样正常人看了也会喊一声妖怪。”
白点点头淡淡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她们像那些照顾我的姐姐。”
宋霜抽了抽嘴角，80年啊，照顾她的侍女估计早就不在了，她拉着白走着，想了想还是给白套了件斗篷系好。
在去见萧珺策的路上出了点小岔子，有个十分老的老妇正在宽慰做错事的丫鬟，宋霜她们和那老妇隔了有一段距离。
但那老妇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看过来，目光停留在白身上，她没有其他丫鬟那样喊怪物也没惊慌，只是嗫嚅着嘴唇喊了声：“小姐？”
白看向那位老妇她很不能理解，在她的认知里已经没有了时间这个概念，“我是春幺啊。”春幺很想解释，但白的一句话却让大家都沉默了。
“你为什么看上去老了？”
宋霜问白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吗？白摇摇头，宋霜解释：“八十年，你能理解这是什么概念吗？”
白还摇头，春幺却一脸心疼：“小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有丫鬟劝道：“嬷嬷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小姐早就……”说着欲言又止。
白上前摸摸春幺头说：“你为什么会老，怎么变矮了，以前都需要垫着脚的。”
春幺低头摇摇头说：“生老病死乃是常态。”
白却没理她，而是跑到宋霜身边拉着宋霜的袖子不松手，“走吧。”
宋霜疑惑，但还是拉着走了，而春幺依旧低着头恭送，来的主院萧珺策和何文生收到消息早已等候多时。
虽然有做过准备，但看到白时还是红了眼，两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是亡故多年的萧珺欢，萧珺策哽咽着喊了声：“小妹，我是兄长啊。”
白看向他，摇摇头：“没这么老。”
果然，人老了做什么都心酸。
宋霜疑惑白之前还不是逗过他吗，怎么现在一副认不出的样子，好吧眼前这个应该就是记忆永远停留在14岁的萧珺欢。
所以她凑上前对白道：“你要不变一下？万一都知道了呢？然后再用点手段陪他们几日。”
白一下子就变成了萧珺欢，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神情，她冲上前拥抱萧珺策，宋霜以为会扑了个空，但是没有。
萧珺策笑着哎呦一声稳稳接住，何文生在一旁和蔼的笑着，“你真老！”萧珺欢说着还揪了一下他的胡子。
萧珺策并未恼而是笑着说：“你呀，还是以前那样。”
“我待不了多久，陪你们几日我就该走了。”萧珺欢还是笑着，萧珺策眼眶一下子又红了，何文生也是强颜欢笑。
宋霜连忙解释她这是魂灵，不是真的活的人，维持这种样子也是很费神智的，执念了却了就能入轮回了。
两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萧珺策摸摸萧珺欢的头道：“没事，我们年纪也大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下来团聚，来世还在一起。”
“春幺能不能也跟我们一起？”萧珺欢问。
“行行行，都依你。”萧珺策笑着道。
宋霜见此情形被狠狠的感动到了，萧珺策问她要什么，宋霜什么都不要，但是提醒一句：“她这种情况后面随时随地都会消失，要做好准备。”
萧珺策点点头，他会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的，他要弥补萧珺欢缺失的八十年。
宋霜很开心的离开了，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走之前还不忘告诉春幺道：“去吧小姐在等你呢。”
在街上买了个鸭腿回到宗门，她算算日子好像也要不了几天就过年了，于是她和沈意雪说了这件事，沈意雪问：“那你回来吗？”
“不回来。”宋霜说的很坚决，然后旁边响起一个声音让她沉默了。
“不要让心上人独守空房～～～”鹤云在一边笑嘻嘻的唱着，宋霜无语的看着鹤云道：“你有病啊！你怎么出现在我这里的？”
鹤云假惺惺的抹了两滴眼泪哭唧唧道：“沈妹妹，你看她～我也是苍生啊，你就这么忍心你的宋姐姐骂我吗？”
宋霜忍不了了，她抄起霜清就要干她，鹤云向她抬手说：“我是你前辈！”
“我是你仙人！”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下的了手，是因为打不过吗？不！是因为沈意雪开口了，她安慰宋霜道：“鹤姐姐做的不对，你不能打她，你打不过的！”
宋霜把原话转述了一遍，鹤云故作懊恼的拍了下头道：“哎呀，活了这么久，冯林都不跟我玩了，我只是想找点事做。”
“我这就写信给她，跟她说你没事做，让她给你弄点。”宋霜无语道。
鹤云立马退缩了，她说着别别别，掏出一封信给宋霜道：“冯林那家伙让我带给你的说是之前因为发现就留了下来，最近想起来让我给你，我先走了。”
宋霜接过来鹤云就消失在原地，她好奇里面写了什么，于是拆开来看，然后她就沉默了。
这封信不是冯林写的，是她这个世界已故的娘亲写的，准确来说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写好了的，字迹很是工整娟秀，大概是冯林之前帮忙整理遗物的时候找到的，所以就保存了下来。
内容是有关她十岁以后的规划，顾奕早就有打算要给她送入宗门去见见世面，商人的未来没前途，她和林寒声不就是奔波了大半生也没做出啥事来，这是思考很久后的决定，但字里行间是满满的不舍。
到最后也只留下一句：“算了，她还小。”
宋霜鼻子有些酸酸的，眼泪蓄在眼眶要落不落，说实话，她已经快记不清爹娘的样貌和声音了，还有那些叔叔伯伯的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只记得那些叔叔伯伯的笑容很爽朗，爹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娘亲是个十足十的美人但为了生计很少打扮。
其实他们对自己是真的好，有什么新鲜玩意第一个给她看，只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宋霜擦了把眼泪，紧接着就是更汹涌的泪水像豆子般落下来打湿纸面，外面有人敲门，她连忙把那封信收好擦了擦眼泪，把情绪调整好确认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后去开门。
以为是许鱼，毕竟许鱼一有空就来这，结果是谢韵，宋霜疑惑问：“有事吗？”
谢韵撑着伞笑说：“我最近忙完了，要不要去看看临仙宗雪景？”
“许鱼不跟你一起去吗？”宋霜问。
谢韵有一瞬的失落，他道：“许妹妹学的忘乎所以，而且也怕冷。”
宋霜也怕冷啊，她说了声等一下，而后关门，再打开就是全副武装，她笑着道：“走吧？”
谢韵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等下陪我去万春堂拿熬好的药给师父送去。”
宋霜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谢韵要来找自己了，她笑嘻嘻的调侃道：“不会是某人一个人不敢吗？”
谢韵红着脸抿着嘴有些倔道：“不是这样的，我……我…我只是不善言辞。”
“内向就内向，还找借口。”宋霜心里说着，表面上坏笑道：“好呀，那我陪你去吧。”她打的一副好算盘。
到了万春堂门口，宋霜道：“考验你胆量的时候到了！去吧！”说的把人往里一推跑到一边躲起来了。
谢韵措不及防的踉跄一下然后和抓药的人对上视线，“是你呀！怎地今日不见你身边的妹妹一起来呢？”名唤月娘看起来很年轻的长老笑眯眯道。
“我…我…我。”谢韵走上前，脸红的能滴血，他结巴的说不出话了，月娘拍拍他的肩膀道：“来取药的是吧？江大人不久前来拿过了，真是辛苦你跑一趟。”
谢韵嗯了声很慌的溜了，见谢韵出来，宋霜才跑过去问：“怎么样一个人还能适应吧？药拿到了吗？”
谢韵别过脸声音有些闷闷的的道：“江长老拿走了，宋姑娘以后还是不要这样做了，我们……我们去师父那里吧。”
宋霜立马态度诚恳的道歉，见谢韵好像并没有生气，坏心眼又上来了，谢韵注意到她表情不对立马说：“不可以！！！”
一看就是没少被整过，是谁整的好难猜呀，让谢韵都会察言观色了。
玄明子醒时意识还是昏沉的，他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适应过后睁开一只眼皱着眉，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兴许是许久没说话的缘故，他最后什么也没说，玄明子坐起来，如墨的长发自然垂落遮住面容。
他把一边头发别到耳后抓起来一看，似乎长了很多，他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再次睡过去，只记得中途清醒过几次又没有任何征兆的昏睡过去。
“哟！睡这么久终于肯醒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睡到天荒地老呢。”
玄明子寻声望去上站在门口的是江眠，她穿的很厚实，还端着药碗。
玄明子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你谁？”声音低低地还带着点虚弱。
“脑子砸失忆了？”江眠歪头疑惑。
“抱歉一时间没认出来，我还活着啊？”玄明子说着又躺回去。
江眠把药放到一边就坐在床头道：“躺久了不好，起来坐会。”
玄明子长长的叹息一声像是对自己这糟糕人生的哀叹，他坐起来把柔软的枕头立着而后靠着床背道：“我那个时候伤的那么重还活着啊？”
江眠一副这不应该吗的神情说：“废话，鹤翎儿的医术还是很好的。”接着又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玄明子思考了会说：“有点冷，我这是昏了多久？”他说着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还有几日就除夕春节了，你赶上好时候了。”江眠说着握住他的右手轻轻的捏了捏问：“还痛吗？”
玄明子摇头还活动了一下手腕，说实在的，他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没什么力气，也十分的疲惫，但看江眠她好像更疲惫一点。
玄明子感谢关心道：“这几月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我才来这里多久你就要赶我走，这几月都是我亲力亲为的照顾你，你伤的最严重的时候药都喂不进去，还是我喂的！现在醒了就不需要我了？”
玄明子闻言连忙解释：“我是看你有点疲惫，想让你去睡一下，要不你上我床睡？”
这解释怎么怪怪的，“他把你脑子砸傻了？”江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玄明子。
玄明子慌乱之下去握住她的手眼神诚恳的一字一句道：“是因为我的事情没休息好吗？”
“不是，我才没那么自困。”江眠说着目光躲闪，不自觉的按紧了对方的手。
玄明子挤出一个笑，他明白但什么都没说，不知怎地有些头疼起来，他觉得可能是上次的病根，也没太在意。
只是手抵着额头靠着床背有些不想开口，江眠问怎么了，玄明子还有闲心调侃：“头疼但是你气的。”
江眠无语，这是默默把药递过去，玄明子接过一口闷后说：“其实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玄明子看了眼江眠，头扭过去不再看，声音低低的说：“你当时明明可以走的，虽然你解释过，但你当时走了就不会遭罪了。”
江眠听着忍不了了，不管他是真傻还是单纯脑子被砸蒙了没缓来，她都要打。
所以江眠伸手狠狠拍了下对方的脑袋，把玄明子拍的倒在床上，头发遮住面容一动不动的。
“你是真傻还是被砸的脑袋出了问题，要跟对方同归于尽亏你想的出来这种一损俱损的方法，我走了你怎么就确定对方会放过我？我会派人继续来杀我？”江眠气道。
接着又说：“知道把你救回来花了多少灵药吗？又知道耗费了多少人的精力吗？不爱惜自己也要想一下其他人啊！”
“怎么这个时候又装哑巴了？”她气道，但玄明子没动，江眠意识到不对劲，她唤了声玄明子，没得到任何回应。
玄明子还是那副侧躺着背对着她的样子，江眠有些不知所措，冷汗从额头流下来，“不会头上的伤没好又晕了吧？”
她喃喃着凑过去伸手推了推玄明子，没有反应，她慌了，“我只是气你对自己不负责任，没想到会这样，听得见我说话吗？我保证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江眠慌死了，但玄明子这时候却悠悠转过身撩了一下头发，贱兮兮的说道：“真的？”
“假的，我弄死你！”江眠说着掐住他的脖子渐渐收紧力道，玄明子才苏醒没多久，身体正虚弱，况且一点灵力都使不上来，根本反抗不过。
“松……呃！”玄明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他要喘不上来气时，江眠松了手，他起来捂着脖子连连咳嗽，眼中有泪花闪烁。
江眠坐在床边正色看着玄明子道：“之前是谁说因为我下毒才没打过的，上次我没下毒，你反而伤的更重了。”
玄明子拉住她反手按在身下，手撑在江眠头边，还不忘避开头发，长发垂落下来，江眠有一瞬的愣神，玄明子笑得温和道：“因为他实力比我们高很多，弄死我们就跟踩死蚂蚁差不多。”
他说着绞着江眠的头发继续道：“我吸引他的注意，你反而伤的更轻一点，这不好吗。”
“不好。”江眠平静道，她稍微用点力就给玄明子按在身下，江眠扯住玄明子的头发听他喊了声痛才道：“你看，这样你都会喊痛，可当时那么痛你到了最后才说，这会让人觉得前面都没事，怎么一切完成后就叫苦连天了？”
玄明子抿着嘴不发一言，江眠又要故技重施时玄明子开口道：“在仇人面前喊痛那多丢脸？”
江眠低下头凑近玄明子的脸期待道：“你睡了这么久，答应我的都还没做呢，想好怎么弥补了吗？”说着手不安分起来，甚至大有想把手伸进衣领的架势。
“我记得我是说仙邱新开了家糕点铺！我也答应你去吃但没答应你别的！”玄明子握住她不安分的手道。
“哎呀，没失忆。”江眠有些失望，玄明子只感觉人很不舒服，有些喘不上气，他去推江眠道：“我不舒服你先下去。”
江眠歪头故作不解，她按住玄明子去推她的手看着玄明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怎么？前面可没有这么说，而且这么久就算是普通弟子也该恢复了。”
“不是…我…真的不适！”玄明子挣扎着，但是没有任何效果，这不免让他有些急。
此时东西落地的声音响起，两人寻声望去，谢韵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脸上十分的震惊有百分，还有一丝丝师父苏醒的欣喜，他眼睛微微张大，张口欲言又止，止欲又言。
“怎么了？一动不动的。”宋霜说的过来，还没看见屋内的场景就被一把捂住眼睛。
“师父……我们……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不是你想的这样！”玄明子挣开江眠连忙起身，但谢韵只是默默关上门，一副关心师父的好徒弟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