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收留寂寞小猫 当时不是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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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强制性的动物表演啊……”
看到闻锐弦的身份，方诺就像自家的猫被绑架去猫咖打工了一样，心里不是滋味。
“这别墅玩角色扮演的时候，居然连猫都不放过？”
闻锐弦轻笑了一下：“不用扮演，我本来就是你的猫。”
说的倒是事实。
难道是他长得太符合我的偏好了，怎么陈述事实都让我觉得像在调情？
方诺顿了顿，眼睛下意识描摹过闻锐弦精致的面容，嘴上问着正经问题：“这里会按照每个人的身份、颁布特定的规则，要求你去做或者不能做某些事情。你身上有什么限制？”
“还好，我这边没什么限制。”
闻锐弦挨近了些，向方诺指了指纸上那行字：猫猫是自由的，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房间休息。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收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寂寞游荡的小猫？”闻锐弦说着，把那张纸叠好，放回了睡衣口袋。
这房子里哪算得上空荡荡，都住了四个人加一只猫了……
“你想睡我房间？没问题啊，这床还挺大的，”方诺欣然答应了，“刚好我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抱枕睡，这里没有。”
闻锐弦：“你说的抱枕是……我吗？”
方诺：“对啊。”
理直气壮的方诺见他刘海下眼神闪烁，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以为他是想要拒绝、没找到婉拒的理由。
“呃，你不喜欢被人抱着？”
方诺知道，有些猫就是只享受人类抚摸、但非常不乐意被人抱着的：“没事，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可以直接拒……”
“我没有不愿意。”
闻锐弦生怕方诺逃走了似的，轻声说了一句，手支撑着床，身体前倾贴了过来，下巴扣在方诺肩头。他没有拥抱方诺，只是把头搁在方诺肩上，等待腰际传来被拥抱的触感。
“不抱我吗？我已经答应了喔……”
温和又粘腻的低语在耳畔响起，由于近在耳边，方诺甚至能听清两句话之间的换气声。
光是声音好听也就算了，说的话传达的意思也很诱人。
我本来的意思，是让你变成猫形态来当我的抱枕……方诺没抵抗诱惑，伸手抱了一下闻锐弦。
——是的，并非“没抵抗住”，是完全“没有抵抗”。
他抱起来好舒服啊……
抱住闻锐弦的那一刻，方诺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打开了神秘的开关，奇奇怪怪的念头在脑海中叫嚣。
好细的腰……虽然我没有抱过其他人，但闻锐弦的腰抱起来感觉真的很细，轻易就能环住，手绕过一圈却感觉没抱实在。
再抱紧一点试试……
他的腰不完全是软的，能感受到韧性，是有肌肉的劲瘦的腰。我平时都有健身，练得挺好的，可能我的腰抱起来也会给人这样的感受？以前跟人勾肩搭背的时候，我搭着朋友的肩膀、朋友非要扒拉着我的腰，是因为手感好、还是因为我个子太高了导致他的手不方便搭上我的肩膀？
闻锐弦怎么还不抱我？
让他也抱抱我，然后评价一下什么感觉。
哦，他抱我了……
拥抱时，方诺只觉得脑子都变得奇怪了，思考内容简直像是吃“暗锅”时，把棉花糖、橘子、咸蛋、可丽饼、布丁、巧克力等等各种不该作为火锅食材的食物，一齐放进锅里煮出来的那锅汤一样混乱。
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方诺脱口而出：“你抱我的时候，觉得舒服吗？”
“我觉得还好……？怎么了，你感觉拥抱的时候不舒服吗？”闻锐弦不安地问。
“没，我感觉你抱起来特别舒服，所以就问问你抱我是什么感觉。”
方诺已经松开怀抱，闻锐弦的脑袋还搁在他肩头。虽然看不到脸，但肩膀上骤然烧起来的温度提示方诺，在听完他的称赞后闻锐弦似乎害羞到脸颊滚烫。
“其实我本来是想让你变成猫作为抱枕的，”方诺坦白道，“不过我也很喜欢抱人形的你。”
话音刚落，方诺感觉到肩头一轻。
靠在他身上的紫发青年先是发梢处爆出了像素块，接着炸成几朵像素烟花，原地消失。
“好喜欢你……”
闻锐弦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方诺刚才拥抱闻锐弦时，背对着床沿，闻声回头去看再次出现的闻锐弦，头才刚刚转了一半，脸上被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迅捷的吻，落在眼角下接近颧骨的位置。
吻得有多快呢？
带有明确目的，有意去看闻锐弦有没有脸红的方诺甚至没看清他的神情，那家伙就刷的一下化为像素粒子消失了……
方诺拿起手机，想给闻锐弦发消息。
啊，差点忘了，我的身份是半夜不能玩手机的“哥哥”。
一开手机屏幕就看到黑底白字的“夜间时段不可使用电子设备”，方诺感觉这对自己这个网瘾少年来说格外讽刺。
小时候，玩游戏遇到“未成年健康上网”的限制，还能当个盗用家长身份的坏孩子，现在已经成年，却在参加星球探索任务时惨遭制裁，连个消息都发不了。
“好久没吃过断网的苦了……”
方诺只好像章明义上楼来通知他一样，用最原始的面对面说话的方式，蹲到自己的背包面前，对着包上挂着的粉色电子宠物机喊话：
“你好，小锐——”
又用了一次刚参加星球探索时，把闻锐弦当AI喊的呼叫句式，方诺等了会，宠物机上出现了像素小猫，以文字泡回答：【我在。】
“我记得你之前在超梦里也是这样。”方诺伸手捧起猫爪形状的宠物机。
还在梦魇星时，第二次在超梦中见闻锐弦，他也是炸成像素碎片消失不见了。而发生那种状况之前，方诺刚夸赞过闻锐弦的眼睛很好看，正是在说完喜欢他的眼睛之后，闻锐弦就炸成像素碎片消失了。
当时闻锐弦缩在角落里，腿还在发抖。
方诺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原因：“你当时不是应激，而是在害羞吗？”
宠物机内，像素小猫没有回应方诺的猜想是对是错，在头上冒出一个又一个像素小黑点。
【……】
【晚安。】
嗯？不想说这个吗？
“等会就睡，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方诺摸了摸宠物机的外壳，把宠物机当猫脑袋抚摸，“那次超梦，你在我离开之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我只听到前半句，是‘再不走我不保证’……”
“你想说不保证什么？我有点好奇后半句的内容。”
【已经11：48了。】
【明天7：15集合。】
【你早点睡吧。】
电子宠物机的显示屏比较小，能显示的内容有限。所以，闻锐弦的回复和在手机上聊天时不同，不再接二连三发来长难句，每句话都短了不少。
“才11：48而已，”熬夜狂魔方诺嚣张地说，“对我的日常作息来说，这个时间睡觉真的很早了。我们可以再聊一会。”
【……】
【晚安。】
“是不能和我说的事情吗？”方诺困惑道，“那当时为什么会说出来？我以为你就是要跟我讲，才说出来的。”
【只有当时想说，】
【现在不想说了。】
“所以，以后也有可能会再说？”
方诺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只有特定剧情节点可以触发的隐藏剧情。如果是一生只有一次想说的话语，没听清就太可惜了！
【可能会吧……】
“那就好。”
方诺安心下来，愉快地准备睡觉了：“晚安，小锐~！”
【晚安。】
……
待方诺陷入熟睡，闻锐弦悄然来到了他的床边。方诺并未察觉那双被他称赞过的灰色眼眸正在昏暗的卧室中窥伺、迷恋地盯着他。
封闭的房间内，闻锐弦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垂下眼无声微笑。
你真的想听吗？
我那时说的话是：再不走，我不保证自己还会放你走。
如果有一天你非要离开我，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再说一遍呢……
闻锐弦带着淡淡的笑，轻手轻脚地绕到另一侧空着的床边，变成紫灰色的猫咪模样，但只有正常成年猫的体格。他正卧着、尾巴绕过自己半圈，也闭上眼睛睡了。
当然，睡前还看了两眼方诺。
……
“叮铃铃铃铃铃铃——”
方诺在闹钟铃声中爬了起来，捣鼓了一会儿，才关掉闹钟。
变成猫的闻锐弦早已在闹铃响起的那一刻蹿到了床底，在他洗漱时默默在卫生间门口守着。而方诺从卫生间镜子里看到闻锐弦，只花了半秒，就理解了自家猫“体格可大可小”的设定。
换完衣服，方诺带猫下楼，碰上了比他稍晚一些开门出来的章明义。
“早啊。”
章明义打了个哈欠，注意到方诺身后跟着的闻锐弦：“哦哦，那只猫！怎么变这么小了，你昨天晚上对它做了什么？”
“……”
昨天变那么大只，是因为你看到被子有人形隆起，变成大猫，才能让你觉得我身边的被子鼓起来是合理的吧。
方诺没法解释，只能瞎扯：“我说是给他洗澡，洗完缩水了，你信吗？”
“肯定不信啊！到底什么情况？”
“醒来就这样了。”
“哦哦，”章明义和方诺一边下楼去一楼的客厅集合，一边问，“昨天你跟我说，这猫叫小锐？”
“嗯。”
“我后来想起来，你的电子宠物也叫‘小锐’吧？”章明义问，“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收留寂寞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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