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专家评审团 收获了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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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机甲飞往目标地点的途中，闻锐弦也发来了新的消息：
【你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感觉你在犹豫，并不想现在就做出抉择。】
完全正确！
简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机甲的通讯系统和个人光脑相连。方诺收到消息时，还以为闻锐弦顺着光脑、骇入他的大脑了——明明他用的也不是高度改装的半机械大脑，不可能有中病毒的风险。
【嗯，现在确实不想……】
【我没法跟你彻底说清为什么我现在不希望你告白，但我表现出这种态度并不是因为反感你、想要拒绝。】
机甲上可以用脑机接口进行通讯，也可以语音输入。
方诺选择使用语音输入，防止脑一抽把真心话抖落出去……
作为一个耿直的人，他为了避免宠物机判定“通关”给他换电子宠物养，硬生生憋着不能有话直说，也是挺难受的。
他郁闷地补了一句：【我对你一点都不反感……】
【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闻锐弦：【……！】
【<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方诺说完才发觉自己好像太直白了。
关键的点必须憋着真实想法不说，在能直抒胸臆的方面就随心所欲地说出来了……
他轻咳了一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想立即给出答复的？】
闻锐弦：【因为我意识到你没完全把我当“电子宠物”。】
【你没有谈过恋爱，因此，一开始我参考了你在恋爱游戏的情况，觉得现在告白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但我后来意识到现实里人类的恋爱过程通常不会这么快。哪怕你玩游戏时，几天之内完成相识到交往的过程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现实里可能至少要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才会到那一步。】
【如果把我视为现实中的恋爱对象，现在告白就太早了些。】
【是这个原因，对吗？】
……不太对。
其实主要是怕你消失。
方诺也不便解释，违心地认可了闻锐弦替他整理出来的这套完备的心态。
【那……你之前说的想见我，还算数吗？】
方诺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算数了。】
【好，晚些时候见！OWO】
机甲飞过大片的薰衣草花海，从高处往下俯瞰，舞动的薰衣草向天空中的飞翔者展示着风路过的踪迹。
花海不难见到，但发出紫色荧光的花海，也算难得一见了。
紫色在黑夜中摇曳，那股梦幻的紫色芳香仿佛能穿过合金钢板沁入机甲——方诺真的觉得自己隔着机甲都闻到薰衣草的香味了。
“方诺，你梦到什么了？”
章明义兴致勃勃的声音传来，小队内部是建立了机甲通讯频道的，方便队内交流。
“路上无聊，你说说新做的噩梦呗！”
秦佳蕴：“你把噩梦当故事听啊？”
“又没关系，只要不是当成睡前故事听就行。”章明义无所谓地说。
……想当成睡前故事听也不容易吧？
我还从来没见过开着机甲都能睡过去的人。
提起讲述噩梦的事，方诺想起来章明义和戴鑫也都没谈起过上一次噩梦的内容：“话说，你和队长是不是也没讲过自己新做的噩梦？”
“嗯，是还没讲。”戴鑫觉得路上讲讲故事也挺好，“你讲完你的，我们俩也说。”
方诺分享了自己的噩梦，把闻锐弦描述为“看起来很眼熟、好像见过一面的人”，其余内容能说的都说了。
然后收获了队友们的锐评——
1号评审员章明义对游戏机制提出疑问：“你这噩梦赢不赢都得死是吧？”
方诺认同道：“我觉得是。”
“打赢了也没奖励，你不觉得没意思吗？”章明义采访方诺选手的获胜感言。
方诺有模有样地回答道：“这就和魂系游戏一样，不断站起来、不断尝试征服，最终做到的那一刻，内心涌起的成就感就是最好的奖励。”
2号评审员戴鑫，质疑玩家方诺操作的合理性：
“为什么第二轮重生，你还要仔细看一会被史莱姆吞了的人，这不是浪费逃跑时间吗？你去干嘛？研究那个年轻人的猫耳是真货还是发箍吗？”
方诺：“他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那又怎么样？”章明义觉得莫名其妙，“你都知道自己在做噩梦、也知道对方要杀你了，不赶紧跑，凑上去看两眼算怎么回事？”
方诺坦诚道：“他长得挺好看的。”
章明义：“……行，这理由我没话说。”
秦佳蕴欲言又止：“牡丹……”
“什么‘母单’？”刚被闻锐弦搜个人信息搜得清清楚楚、验明了单身至今的纯血单身狗身份，方诺丝滑地误解了这个发音，“你怎么知道我母胎单身？”
秦佳蕴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是想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着。”
“哦哦，是我误会了。”
想着某位连开房记录都顺便查了的电子跟踪狂，方诺无奈地说：“我不久前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说很讨厌NTR剧情，才被揪出母胎单身的身份讲过，对这个概念特敏感。”
“NTR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母胎单身，也就是说从来没有过恋人，所以我身上不存在发生NTR剧情的资格。”
“噢……”
秦佳蕴反应过来了，但不知道说什么：“那你加油……？”
“噗哈哈哈。”
队内通讯传出笑声，方诺看了眼视野左侧窄窄的倒梯形声量条，属于章明义的声量条上涨了。
“笑啥呢？”戴鑫道。
“甜甜的恋爱又不是努力就能谈到的。”章明义显然是被秦佳蕴那句“加油”戳中笑点了。
“军校脱单挺难的吧，难道你能谈上女朋友？”戴鑫揶揄道，“而且平时还很忙，训练完别是连打飞机的精力都没了吧？”
“我靠，你讲的什么恶俗的鬼话……”
章明义像只炸了毛的猫，声音中听得出暴躁和被说中的烦闷：“我就没女朋友怎么了？我可以谈男朋友！”
方诺：“……”
戴鑫：“……”
秦佳蕴：“……”
好家伙，能说出这话的，要么是有规划，要么是有前科。
沉默震耳欲聋。
本不打算出山的3号评审员，秦佳蕴，在沉默中紧急救场、打破僵局：“方诺，你的噩梦里梦到不认识的人，还很好看，听起来很像是‘梦中情人’的设定啊……”
“嗯，是啊。”
“等一下，是女孩子吗？”戴鑫脱口而出，“我以为是男的。”
“欸？我以为是女孩子？”秦佳蕴感觉不对。
“是男孩子。”方诺如实回答完，默默看了眼疑似准备找男朋友的章明义的音量条。
“……”
意外和方诺一起，唱双簧般完成了一场完美找茬的秦佳蕴默默闭麦。戴鑫驾驶着双人机甲，瞥了一眼旁边的秦佳蕴，也默默闭麦。
而章明义更是在震撼发布“可以谈男朋友”的宣言之后，就不吱声了。
于是，剩下的路程都在诡异的沉默中度过……
飞过市郊花海，进入点缀了紫花的钢筋水泥筑成的都市，他们最终抵达了一条小吃街。花花绿绿的招牌蒙了尘，突出的店铺名发光字局部脱落、不再发光。有些店铺的玻璃门碎裂，有些店铺挂了锁、或是拉上了铁皮卷帘门。
澜州拉面、砂县小吃、双庆小面……
嗯，都是很经典的饭馆啊。方诺看到这些熟悉的店名，都能想到各家店里的菜单上会有什么经典招牌菜：牛肉拉面、青菜鸭脖饭、炸酱面……
“显示的位置就是在这附近。”
戴鑫扫视了一圈，眼神在店铺名字上逗留了两秒，交代道：“我之前说过，贺业成的噩梦大概率到第四阶段了，可能会敌我不分。如果等会他没把我们当成怪物，那自然是最好的情况，但如果他对我们有攻击性，尽量不要与他正面作战。”
“记住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跟人打个你死我活的。”
“等会全程集体行动，别和队伍走散。”
“如果意外分散了，就到这家‘食鳍家’快餐店门口集合。”
戴鑫伸手往旁边的店铺招牌一指，方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赫然是“澜州拉面”。
“那不是拉面店吗？”方诺问。
“也有卖拉面吧。”戴鑫撇了撇嘴，“我不爱吃面，没吃过这家的拉面，只点过猪排饭和牛丼饭。”
“他说的可能不是这个问题……”秦佳蕴已经察觉到问题所在。
“我看到的是‘澜州拉面’，不是‘食鳍家’。”方诺说。
“我看到的也不是‘食鳍家’。”秦佳蕴说。
戴鑫：“你也是‘澜州拉面’？”
秦佳蕴：“不是，我眼中看到的是‘千里香’，左边是一家‘老盛荣’……”
方诺：“我这边‘澜州拉面’的隔壁是‘砂县小吃’。”
戴鑫看向章明义：“你呢？”
章明义困惑道：“我跟你一样，看到的是‘食鳍家’。你看见的‘食鳍家’左边也是‘薯堡王’吧？”
“对。”戴鑫点头。
“第四阶段的噩梦苏醒后会出现幻觉，”方诺猜测道，“我和秦佳蕴看到了不一样的店铺名字，这可能也是产生了幻觉的一种表现？”
“应该是这样。”
戴鑫带头深入小吃街，一挥手，示意他们跟上：“都给我跟紧了！有幻觉就更不能掉队了，章明义你看着他们点！”
“了解！”
方诺已经跟在队长身后，章明义拍了拍秦佳蕴的肩膀让他走第三个，自己走第四个，防止两个有幻觉的成员神不知鬼不觉就掉队了。
陇□□脚饭，神州生煎，冰雪奶茶……
走过一家家闭店的美食店、饮品店，第一条街道拐角，路过韶兴臭豆腐，方诺透过“陈氏蛋包饭”碎裂的玻璃门，看见了眼熟的紫发身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