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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夫妻吵架 给我一百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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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江疏衍没发疯,还同意木忆宛搬进静安堂,江母的气不顺极了,于是又开始折腾木忆宛。
木忆宛一整天下来不是在服侍婆婆就是在给婆婆做糕点,点的糕点还都是需要手上力气的,一天下来不仅没有坐下来休息的时候,甚至连饭都没时间吃。
等回到静安堂的时候,木忆宛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看书房和卧房都是黑的,问道:“姑爷睡了?”
春诗今日一直陪在她身边,她看向待在静安堂的夏歌。
夏歌:“回小姐,姑爷今日出了门,到现在也没回来。”
木忆宛皱眉,难道江疏衍这么快就变回之前的样子了?
木忆宛:“姑爷出门时可有哪里不对?”
夏歌:“有,姑爷没有带上文彬和安福,他们今日送了姑爷出门,不久就回来了。”
所以是一个人在外头?
这么晚,又是一个人,江疏衍能去哪里?
但她今天一直在婆婆哪里,并未见到江疏衍前去问婆婆要银子,那他身上没有银子的话,应该不是在外面玩乐,可能是有什么事才会晚归。
如此的话她心里有了计算。
月上中天,江疏衍踩着月光回到了静安堂,一推开门,抬眼望去,愣住了。
两个灯笼映入眼帘,灯笼中间站着的人在看到他后脸上的焦急变成了欣喜,然后朝他走了过来。
“相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木忆宛松了口气,还好,她没赌错。
看到他手上空无一物,又道:“怎么也不拿个灯笼?”
“月光很亮,用不着灯笼。”江疏衍道,“你在这里干嘛?”
木忆宛:“我在等相公你,相公这么晚没回来,我担心你。”
江疏衍:“担心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回去睡吧。”
木忆宛:“不急,热水已经烧好了,你先去洗洗,饭菜也在锅里热着,你要是饿了洗完后就吃点。”
房间里点了蜡烛之后,江疏衍才看到她满脸疲惫,就算是这样,也还要等他回来吗?
江疏衍:“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木忆宛:“我今日都待在婆婆那里,怎么了相公?”
江疏衍:“没什么,澡我会洗,饭我会吃,你回去吧。”
木忆宛听话的走了,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到夏歌疑惑地问:“小姐,您说您撑着疲累的身子站在那等着姑爷干嘛?您已经站了一天了,多累啊。”
木忆宛:“她是我丈夫,他这么晚还没回来我自然担心他。”
夏歌:“小姐,你对姑爷真好。”
木忆宛但笑不语。
木忆宛一离开,文彬默默出现在了房间,道:“少爷,夫人今日天黑了才回来,一听说您还没回来,就一直站在门口等您,我看夫人捶了好几次腿,可就算是这样夫人也还是坚持要等您回来。”
江疏衍:“......她为什么不找一张凳子坐下?”
文彬:“......夫人太担心您了,坐不下来。”
江疏衍点点头,转身去沐浴了。
文彬摇摇头,少爷变化最大的就是变得爱沐浴了,现在天天都要沐浴,柴火都要多用许多。
次日,在用早饭时江疏衍破天荒地出现在了江母的院子,坐下就是一句:“给我银子。”
江母脸一黑,在他看过来之后又不得不扯出一个笑容,道:“衍儿,娘哪里还有银子给你,你看看,娘连早饭都全是素的。”
江疏衍冷笑,“还想骗我?我可听说娘日日吃燕窝,是没有银子,还是不想给我?”
“娘,你可是知道我的,我要是拿不到银子,这门我是不会出的。”
他跟安福打听过原主都是怎么要银子的,所以演起来还算顺手。
木忆宛只觉得他突然变了个人,看着他阴郁尖锐的样子,她仿佛又看到了之前的江疏衍。
她心头发颤,江疏衍要回归本性了吗?
江母又急又怒,但又拿他没办法,可是她这些年一直贴补这个疯子,她就只剩个箱底钱了,再继续贴补,她还要不要活了?
如此,她便只能让他向其他人要钱了。
“衍儿,娘是真没钱了,现在你也成亲了,这些钱不钱的事你们夫妻自己商量了,娘不会再管你们了。”
江疏衍讽刺地看着她,“这个我倒是没有意见,只不过我怎么听说,她的嫁妆都被你拿去了?”
“燕窝是吧?儿子身子弱还没吃上,娘倒是都吃完了,还日日待在娘这里,我回来连个想使唤的都没有,我看儿子这媳妇是给娘您娶的。”
江母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但一想,这个疯子是怪她把木忆宛叫来这里,他折腾不了木忆宛,所以才说这些话。
想到这里,她脸上挂上慈爱的笑容,道:“你这孩子,我不过把你媳妇叫来说说话,你就着急了,行,我把你媳妇还你。”
她对木忆宛道:“木氏,这段日子你就不用来我这里了,专心陪陪衍儿。”
上次吃了亏,木忆宛这次谨慎地问道:“婆婆,那还需要来给您请安吗?”
江母:“不用,你好好照顾幺儿就行。”
江疏衍:“想这样就敷衍我了?那些打我的人呢?怎么还没找到?敢打我,我一定要弄死他们!”
江母:“你没见到打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如何找得到他们?”
江疏衍:“我不管!难道要让我白白被打吗!”
江疏衍闹了一通,又从江母那里拿走了不少银子。
出来后,木忆宛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装的。
而且他和婆婆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母慈子孝,婆婆看起来还有点怕他,这是为什么?
江疏衍回过头,在里面时的阴沉已经看不到了,脸上是她最近习惯了的冷淡。
江疏衍:“走快点,我等会儿有事。”
木忆宛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原来在婆婆面前是装的,所以他明明有事要出门,却还来婆婆这里,就是为了帮她吗?
她小步上前,笑着道:“相公要出门?”
江疏衍:“嗯。”
木忆宛:“相公要出门的话,怎么还来婆婆这里?”
江疏衍不说话,抖了抖手上的银子。
木忆宛想到刚才婆婆那难看的脸色,有些忍俊不禁。
回到静安堂后江疏衍直直朝着木忆宛的房间走去,木忆宛跟在后面,两人进了房间,丫鬟想跟进来的时候被他叫了出去。
江疏衍:“我也不跟你废话,给我银子!”
他恶劣的语气吓到了不明所以的木忆宛,反应过来后她就开始配合。
“相公,婆婆不是刚给了你银子?”
江疏衍把荷包里的银子倒到桌上,又拿桌上的果干塞进荷包里。
木忆宛疑惑地看着他。
江疏衍敲了敲腿,“别以为她给了你就不用给,这点银子够干什么,你再给我拿一百两!”
他示意木忆宛再拿一个荷包来,木忆宛拿给他。
木忆宛一边看着他继续往荷包里装果干,一边道:“相公,我如何有这么多银子?”
江疏衍:“没有?哼!没有也要有!”
两人在屋里“争吵”,时不时传出拍桌子碰椅子的声音,外面的人都紧张的不行,可谁也不敢冲进去。
没过多久,二少爷手上拿着一大一小小包银子走了出来,然后出了门。
见二少爷不在了,秋词才敢小声说道:“姑爷手里拿着的大的那个荷包是我给小姐绣的。”
夏歌:“秋词你确定?所以姑爷真从小姐那里拿走一百两了?你们还说姑爷变了,我看一点也没变。”
春诗不参与她们的聊天,她清楚小姐房里并没有一百两银子,所以这包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等进去见到空了一半的果干她便知道了,原来是用果干做的“银子”。
夏歌冲进去想安慰小姐,结果看到小姐在笑之后她迷惑了,“小姐,银子都被姑爷拿走了,您怎么还笑呢?”
木忆宛笑着问:“我有在笑吗?”
夏歌坚定道:“小姐,您就是在笑。”
她一说,木忆宛就笑得更开心了,她想到了江疏衍一本正经装“银子”的画面。
她拿来一个新的荷包,把桌子上的银子一颗一颗的放进荷包里。
夏歌这才注意到桌上有银子,道:“这银子是哪来的?”
木忆宛:“或许是......从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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