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上》平Hirai

7、五马分尸-6 嫌疑人范围

　　“你说的这玩意是什么东西？我听都没听过！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洛井心想：看来不是那些家伙了。

　　“当然——不可以！”说完话，洛井一个手刀，砍在这个人的后脖梗。

　　那个人应声倒地……

　　“你这家伙果然独自一个人呆着，准没有好事，来说说，这就是你要处理的事？”吴科将洛井放下车后，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个没完……

　　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他不放心洛井将车停在附近，打开一个特殊的APP，随着定位导航找到了洛井……和这三个莫名其妙的人。
　　“算了，先把这些家伙带回局里……”

　　下午两点半

　　吴队召集警队人员，在小会议室开了有关这次案件的第一次会议。

　　吴队：“这次案件一共五名受害者，第一位赵勇，信达公司工人，尸体在鼓安街教堂中被发现；第二位杨忆，网约车司机，前信达公司工人，尸体在沧江大桥附近的芦苇荡中被发现；剩下的王大海，方古风和张爽都是前信达公司的工人，还有两个人的尸体尚未找到。已经发现的尸体都有被用工具分开并缝合上的痕迹，推测凶手是单人作案。我们通过走访调查，最终锁定两位嫌疑人，第一位欧达，是信达建设公司的董事长，是被害人们曾经的顶头上司。第二位，林清晏，前信达建设公司工程师。”

　　王邵然：“吴队，这个林清晏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又扯到他了？”

　　“是杨忆的妻子苏媛提供的信息，林清晏在12年前失踪。与此同时，其他的四位被害者也在这时候辞职，所以他有一定的嫌疑。现在不排除他还活着，只是因为某些原因长期不露面。在其中一个被害人的指甲缝隙中发现了这两位常穿品牌的衣服纤维。”
　　边说着，吴队在身后的白板上面写上被害人的个人信息，尸体发现的时间地点。并用箭头将被害人与两位嫌疑人联系起来。

　　吴队：“接下来的主要任务第一是尽快找到剩下的两具尸体和第一分尸现场。第二追踪林清晏的下落。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搜捕令 ，先将嫌疑人欧达带回来进行审问。”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

　　“是——”

　　“明白了，吴队！”

　　“吴队，你上午发给我要我调查的红色车有线索了，这辆车的车牌是伪造的，监控最后一次拍到它是在出城高速路口往北行驶。”何致昀站到吴队的面前将搜查到的结果报告给他。

　　吴队在沉思着什么，眉头紧锁，手上的白板笔在被他不停的转动着。

　　“好，我知道了。小何，你现在去调查一下有关12年前信达公司的新闻报导，特别是9月份的，资料整理好打包发给我。

　　何致昀退场了，换燕惊澜上台：“吴队，你带回来的那三个人已经醒了，现在在分别在审讯室呆着。”

　　“……小燕子，你和王邵然和苗格崇去审他们三个人，务必问清楚他们与欧达的达成协议的内容和联系方式，这对后面的审讯有很重要的帮助。”吴队给燕惊澜下发了任务。

　　“我现在就去！”燕惊澜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听完吴队的话，她马上动身前往审讯室。

　　“燕惊澜。”

　　燕惊澜回过头，她有些惊讶，因为吴队平常都是“小燕子”“小燕子”的称呼她的，第一次被他这样叫本名还有些不习惯。

　　“吴队，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

　　“希望你们能够多多关照点洛井，他虽然性格有一点孤僻，冷漠，他就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也不希望因为他过去的身份你们就把他当一个坏人一样看待。”吴队呆楞在原地，毫无意识的把这些话说出口……

　　燕惊澜听完，笑了笑，说：“吴队长，你都那么相信他了，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他可是我们的队友啊，这不是应该的吗？”

　　留下这么一句话，燕惊澜潇洒的转身离开会议室。

　　下午的三点零三分。

　　燕惊澜进入了审讯室-2，她径直走到审讯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男人长这一张田字脸，皮肤黝黑，一双豹眼，其中一边眼睛留着一道从上往下的刀疤，这让人看起来就让人害怕。要是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脖子上有一道小小的划痕——那是洛井拿着金钗划破的。

　　燕惊澜：“姓名，年龄。”

　　“刀疤”：“潭山，今年38。”

　　燕惊澜：“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的同事，谁指使你的？”

　　“切。”‘刀疤’……不，应该是潭山：“警察小姐，我就是闲逛到巷子里，莫名其妙的被你们的同事打晕了，这就不能怪我了吧。”

　　这家伙看见来的人不是洛井而是一个黄毛丫头，他丝毫不慌不怕，反正她也不在现场。而且在警局，他们这群警察不会像那家伙一样对自己做什么的。

　　燕惊澜将自己的桃花眼眯了眯，她看穿潭山的想法，“你以为你没人看到就是好人了，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先听听这东西。”

　　燕惊澜用手机打开了一段录音，是吴队几分钟前发给她的。几小时前令他惧怕的声音再次传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

　　……是……是信达公司的大老板，他说，你是个危险人物，要我们尽快处理掉你……”

　　潭山脸色大变，那家伙居然还录了音！？他改变策略，让他自己变成一个哑巴，不管对方怎么问，他就是不张口说话。

　　“那现在呢，还是不肯说吗？”燕惊澜镇定自若的坐在他的面前，“你恐怕还没有搞清楚状态，那要不然我再仔细说说。”

　　“你现原本只是对我们警队人员行凶未遂，违反了治安管理法，这件事本来只要以行政处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的老板与我们的一个凶杀案扯上关系，导致案件等级升级了……如果调查结果出来了与你的老板欧达真的有关的话，你也脱不了关系。到时候直接走刑事案件程序，那可是能判二十年以上甚至无期徒刑，死刑都有可能，你可就很难再从监狱中出来了。但你如果全盘皆出的话，将功抵过 ，还有减刑的可能。我给你时间好好的想一想，你是要如实相告，还是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中呆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你自己选——”

　　总之给了你两条路，要走活路还是死路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说完，燕惊澜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审讯室。

　　她对门口的同事说道：“他要是肯说了，你马上联系我。”

　　在信达建设公司的总部大厦……

　　信达公司的董事长欧达刚刚开完会议，只见一队警察在大厅中等着他。
　　带队的吴科警官，亮出了证件和抓捕令，说：“是欧达先生吧，我们是榕江市公安局的。现在怀疑你与我们侦办的案子有关，现在我们将带你回局调查，这是搜捕令。”
　　警察将欧达拷回警局审问去了，只留下周围的工作人员，他们反应过来马上拿出手机，将这场面记录下来……
　　但没有几分钟，警察回来要求刚刚拍照的人将拍到的照片删除。

　　在一旁，一个人站在墙角处，观看刚刚发生的一切……

　　晚上，一则新闻登上了榕江新闻网的首页——信达集团老总欧达于今日下午四点五十五分被警察带走。还附带上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都被打上了马赛克。

　　欧达一身西装，安静的坐在嫌疑人的座位上。

　　吴队正坐在他的对面，旁边坐着打字调资料的何致昀。

　　“吴警官，我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你们为什么把我扣在这里？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企业可是每分钟都是一笔收益。如果不是我，耽误我这么多的时间，我这笔损失你们担当得起吗？”欧达冷冷的开口。
　　吴队：“欧总，这是案件需要，还请你多多配合。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第一个问题，在8月29号至9月13日期间你在做什么？”

　　“我在公司开会，在工地陪合作方检验大楼最后的收尾情况，或者在家里呆着，并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是吗？我们走访了在芦苇荡附近的居民，有人说你在9月10号前后有人看到了你的身影，你这又该怎么解释？”

　　“吴警官，我都多大年纪了，记不清楚事情很正常吧！有人在我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封信，信上约我到芦苇荡附近见一面，可是我到达那里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欧达平静的回答。

　　“欧总，你是那么简单就被叫出去的人吗？你刚刚可是说你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是别人想见你还是——你想见某个人呢？”

　　吴队突然话风一转：“想见你的那个人是不是林清晏？”

　　听到这个名字，欧达的目光抬了起来，脸色变得铁青，好像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吴队接着说：“欧总，我们调查到一些贵公司的一些12年前的旧事，我们的五位被害人，当年可都是欧总你公司的工人呢。可是在12年前就有4人在同一个阶段离职，12年后5位被害人又同一个时间段被杀害，这也太巧了吧？欧总你要不要说说这是为什么？”

　　欧达：“唉，是的，从桌面上的信封上的字我就猜到要约我见面的人会是他——林清晏。”

　　“十二年前，林清晏是我们公司旗下最厉害的工程师，当年好多公司抢破头想让他来自己家的公司上班。很幸运，我成功的将他收到自己公司门下。他出色的设计天赋和执行能力让我十分的欣赏他，我和他也可以算是一对朋友知己。自然将建造沧江大桥的建设任务交给了他。没过多久，项目盖章下批开工了。那时候我们公司算刚刚有点名气的建设公司，在建设材料上的开销太大了！为了获取更大的利润，我一时鬼迷心窍，将一些劣质的钢筋顶替正常的达标的钢筋……”

　　言外之意是：正常的和劣质的钢筋混用，质检合验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反正过个十几二十年，桥塌了也是因为使用过度老化了，谁会查到自己身上呢？

　　吴队听完他的话，本就紧锁的眉头，皱的更加的“崎岖不平”，吴队的目光里倒映着对方，看起来毫无波澜，好像什么事对欧达而言没有利益重要。

　　“接着说。”

　　“直到12年前的9月15日，由于工作需要，有三四个工人在用力压弯钢筋时，钢筋断了，钢片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射中了他们以及半径3米以内的工人。当时，林清晏也在场，他当时忙着救助受伤的人，没时间管是不是我偷换了钢材。我还傻傻的认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检测良好的钢筋中正好有一两根不好的被我们碰上了。”

　　欧达顿了顿，然后继续讲述当年的信达旧事……

　　“我们公司在晚上收工后会安排4到6人在储存材料的工厂值班。在9月18号的凌晨，我接到电话，说林清晏现在在那个工厂。他是一个十分较真的人，我明白不跟他当面说清楚是不行的，我就独自一个人驾车前往。我找到林清晏的时候他脸色铁青，他手上还拿着盖着钢材的布。我们因为这件事……我们大吵一架，谁都不服谁…………”

　　“然后呢？”

　　“然后……我太激动了，我就打算离他远一点，让我们各自冷静冷静。但是……林清晏他居然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我简直不可置信，我的头撞到了柱子上，流了好多血。这时他们五个就在附近巡逻，听到声音马上冲了过来，其中两个将我扶起来，剩下三个人质问林清晏，林清晏就这样在哪三个人的骂声中离开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只见欧达的眼眶通红，慢慢的开始有一两滴眼泪滑落，“当时……是不是我说清楚，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他还记得林清晏最后留给他的话：“你们最后会付出代价的——”

　　在后面的观察室，里面的三个人安静的看着审讯室发生的一切……

　　燕惊澜：“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欧总这只老狐狸，他最清楚他现在该做什么，怎么做……但是他现在这状态我也说不准这事是不是真的。”

　　苗格崇：“这下林清晏的嫌疑加重了，犯罪动机也有了。”

　　吴队从审讯室走出来，看起来脸色凝重。

　　“现在，不得不再去芦苇荡走一趟了……小苗，小燕子，小井法医你们跟我走一趟。王邵然呢？”

　　苗格崇：“他，他现在在看着吴队您抓回来的三名黑衣人。”

　　燕惊澜：“那三个人中其中两位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说只有他们的老大——潭山知道。欧达都是直接和潭山联系，他们只是拿钱办事。我审讯了潭山，他什么也不说，我已经交代值班的同事，让他们有消息就马上联系我……”

　　“好的，我们马上出发吧！”

　　“是——”

　　与此同时，又有什么在芦苇荡工厂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