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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小赌也不怎 ...

  •   秤金次知道我对日车宽见的过度关注后,骂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晚饭以后,我带着饮料去找他们,被星绮罗罗堵在门口,她瞥了眼我手里的袋子:“是给我们的,还是给律师剩下的?”
      我立刻表态:“专门买的。”
      “记得我爱喝什么?”
      我把星绮罗罗喜欢的那瓶拿出来,拧开递到她手里,她这才侧身让我进门,顺手在我腰上掐了下。
      秤金次靠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那位看谁都在评估能不能打的古代术师鹿紫云一。
      紫鹿云一接过我递来的饮料,没喝,先问我能不能吃掉电。
      “你们这里的入场问题好特别。”
      “能不能?”
      “少量的可以试试。”
      紫鹿云一眼睛亮了点,秤金次见状把我拉进自己怀里:“要决斗明天去训练场再说。”
      鹿紫云一没有理会他,继续问我吞食的上限、需要接触多久、吞食以后能不能立刻转化成自己的咒力。
      那些问题越问越接近怎么把我打死,我听了一会儿,也开始认真考虑怎样让他的攻击来不及达到致命程度。
      星绮罗罗拍了下桌子:“现在是吃饭时间。”
      我们一起乖乖闭嘴。

      不久后我和紫鹿云一真的在训练场试了一次,事先约定不追加攻击,只测试我对电的吞食效果。
      这直接导致我的手麻了半天,回去以后连瓶盖都拧不开。
      秤金次替我拧开,冷笑着问我好玩吗,我说很有研究价值。
      鹿紫云一坐在另一边,对测试结果颇有兴趣,似乎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次。
      我决定最近先不和他单独相处。

      训练之外的时间,我和秤金次、星绮罗罗时常会打牌,紫鹿云一也偶尔加入,赌注很小,主要用来维护出千被发现后,仍然可以继续坐在同一张桌上的友谊。
      我和秤金次互相指控,星绮罗罗负责把被我们偷偷挪动的筹码拿回自己面前。
      鹿紫云一对这种胜负也有兴趣,学会规则以后很快发现,我们的规则存在相当大的浮动空间。
      “你刚才没有这张。”他指出。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说。
      秤金次笑得椅子都在晃,星绮罗罗从我袖子里抽出另一张牌,将我两只手按在桌上,宣布这轮作废。
      我转头去亲她的脸,她没有躲,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收走了我的筹码。
      “色诱无效。”她冷酷无情地说。
      “明明亲到了。”
      秤金次伸手将我拉过去:“怎么不来试试我?”
      说完他捏住我的脸,低头在我脸颊两边分别响亮地亲了两口。
      鹿紫云一观察了我们片刻,不耐烦地问这局究竟还打不打。
      星绮罗罗说打,把我从秤金次怀里拖回去,自己搂着,开始单手发牌。

      打牌时的话题从怎么对付宿傩,逐渐变成五条悟最近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公共场所牵我的手。
      “老师怕学生走丢。”我回答。
      “他怕你被那个律师捡走吧。”秤金次说。
      “日车先生没有那么随便。”
      “你倒是很随便。”
      我点头:“所以我们可以互补。”
      星绮罗罗将我的脸转过去:“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在认真替你分析追求方案?”
      我及时抱住她,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鹿紫云一在旁边看得直皱眉,显然搞不懂我们为什么这种时候还在讨论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他将最后一口饮料喝完,第无数次表示他只关心自己的战斗,五条悟之后就轮到他,谁也别插手。
      秤金次叫他先把欠的筹码交出来,我趁他们说话,伸手偷拿秤金次的牌,星绮罗罗在我腰上又掐了一把。

      十二月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训练场里贴了不少反复修改的安排表。
      禅院真希负责让我学会在被打出去以后尽快站稳,失去战斗能力的熊猫则坐在安全的地方计数,数到后来开始替我报飞出去的距离。我指责它对昔日同窗缺少感情,它说有感情和我刚才确实飞了很远并不冲突。
      狗卷棘在结束后给我递水,我伸手接过,目光在他空下来的袖子上停了一会儿。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抬起还在的那只手,指了指瓶盖:“鲑鱼。”
      我替他把另一瓶水打开递回去,他弯了弯眼睛。

      虎杖悠仁比以前安静了点,但碰见我总会问我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我说有,还想吃他的那份,他便真的把没拆开的饭团递过来。
      我赶紧把饭团放回他手里:“你也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
      “前辈也要吃。”
      “我已经长完了,再长要重新买衣服,不太划算。”
      虎杖悠仁笑着拆开饭团包装,我在旁边陪他吃了一会儿,没有提伏黑惠。
      当晚我点开钉崎野蔷薇的聊天框,发了两张衣服照片,说我们去逛街的时候可以穿这两套,保准能被星探塞名片,对面始终显然未读。

      作战会议大多由日下部主持。
      五条悟参加得不多,偶尔来一趟,补充几项只有他本人能够确认的信息,再被其他安排叫走,留下我们继续研究那张写得越来越满的白板。
      日下部老是点名让我复述刚刚讨论的内容,我觉得他在针对我,因为我完美答完后,他喊我把桌子底下的脚收回去。
      日车宽见低头看了一眼,我默默将快要碰到他鞋尖的脚缩了回来。
      “理论学习需要适当的身体活动。”我解释。
      “出去跑两圈?”日下部问。
      我重新握住笔,表示静态学习也有不可替代的优势。
      冥冥坐在斜对面,托腮微笑着看我。

      日下部讲课确实很好,这让我对他产生了一些很不利于教学秩序的敬仰。
      没有术式,依旧能站到一级术师里最强的位置,确实是有理由的。
      我一边记笔记,一边观察他拿着笔站在白板前的样子,开始走神思考成熟男性的魅力究竟有没有上限。
      “这里。”日车宽见用笔尖点了一下我的纸。我回神,看见自己漏了一行。
      “下一组到位以前,先确认撤离信号。”他低声补充,“顺序改了。”
      我赶紧写上,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他将自己的笔记往我这边推了点,让我把漏掉的内容补齐。
      我对刚才那个关于魅力上限的问题当即有了新的困惑。
      冥冥又笑了,我怀疑她根本没有在听安排。

      会开到后半段,笑话就少了。五条悟今天也没有参加,那些难以开口的内容反而能够更完整地被讨论——他无法继续战斗后,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这些准备有必要,知道自己应当感谢日下部愿意把所有人不想说的话说完,可仍然会在某一瞬间失去理解后面内容的能力。
      会后其他人陆续离开,我还坐在原处整理那两页空得有点难看的笔记,日车宽见收好自己的东西,又坐了下来:“这部分还要再听一遍吗?”
      我点头,他便从我能够跟上的地方开始重新讲。
      直到那两页笔记终于补齐,日车宽见已经陪我坐了很久,但我还是很想再找一点事情,让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这个愿望被冥冥撞见了,她回来拿落下的文件,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观察了我们片刻,等日车宽见离开,才走到我旁边。
      “又一个?”
      我装傻:“什么又一个?”
      “愿意在散会以后给你单独补课的人。”她笑得我有点坐不住,又慢悠悠地继续问我,有没有认真考虑过这几个人最后该怎么办。
      “我连明天的训练都还没有考虑完。”
      “那可以先让别人考虑。”冥冥拉开椅子坐下,与我讨论起了开盘的可能性。
      五条悟很热门,日下部笃也有已经落实到生活里的优势,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可以单列,也可以组合,日车宽见目前信息不足,赔率可以留得诱人一点。
      我听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为什么默认只有一个结果?”
      冥冥笑意更深了:“所以我才觉得你很有意思。”
      我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决定少说两句。

      我不在的时候,休息室里偶尔会出现一些很难解释的沉默。
      那天家入硝子叫我去做例行检查,我把没吃完的面包留在桌上,拜托星绮罗罗替我看着。
      出门后不久,日车宽见拿着一份标注过的训练记录走进来,问我在不在。
      五条悟坐在窗边,闻言抬起头:“找她有事?”
      “有两处需要重新说明。”
      “最近很熟嘛。”
      日车宽见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将资料放下,没回复这句近似找茬的话。
      秤金次在旁边笑出了声。
      日下部低头看文件,试图将自己排除在谈话之外,可五条悟显然没有同意:“日下部也这样认为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交流一下教学经验。”
      “她现在至少会每天按时来训练。”日下部说,“你少把人带出去鬼混,效果还能更好。”
      “听起来你们都挺有安排。”秤金次嗤笑。
      “金次有意见?”五条悟笑眯眯地问。
      “我在想,混个教师身份是不是比较方便。”
      星绮罗罗将我的面包袋口折好,慢悠悠抬眼:“也不一定,有的人当了很久好老师呢。”
      五条悟笑得更加灿烂:“绮罗罗今天也很有精神嘛。”
      日车宽见在桌边站了片刻,确认这间屋子暂时无法讨论训练,拿起那份资料准备离开。
      “我和她没有这种关系。”他在走前补充。
      “她知道吗?”秤金次反问。

      我回来时,他们正在讨论明天的安排。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场面,只觉得气氛有点怪,拿起面包咬了一口,问是不是有人吵架。
      “没有。”几个人回答得非常一致。

      十二月二十四日这天,我犹豫再三还是找了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让母亲将我带进入「子宫」。
      一年前的这一天,里香离开,夏油杰留了下来。
      夏油杰坐在那里,合起我上次进来时带给他的小说,抬头看我:“终于想起我了?”
      “最近训练很忙。”我在他面前坐下,短暂犹豫后还是告诉他,“悟说,等他打完宿傩后,要见妈妈。”
      “你答应了?”
      见我点头,夏油杰笑起来:“你真觉得他现在还不知道?”
      我装作没听见,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决战安排,夏油杰沉默地听着,偶尔故意刺我几句。
      离开前,夏油杰叫住我:“如果你真的准备让悟见我,就别再拿新的谎话解释旧的。”
      我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对他说晚安,他没有回复。

      最后一周过得很快,训练结束得越来越晚,反复争论过的内容逐渐变成能够直接执行的安排。
      冥冥偶尔拿她那个没有正式开盘的赌局逗我,秤金次听见后,问能不能自己下注,星绮罗罗说他最好先解释准备押谁。
      五条悟听完规则,询问能不能追加投资,被日下部用下一项议题打断。
      我坐在中间,觉得自己可能是全场唯一没有从这件事里获得娱乐的人。

      十二月三十日,最后一次训练提前结束。
      日下部检查过我的简易领域,让我收起来,没有再要求重来。
      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不练了?”
      “今天到这里。”
      “还有时间。”
      “留点体力。”
      我望着日下部,有点想再缠着他问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或者故意把动作做错一点,让他不得不再走近,握着手腕纠正。
      但日下部已经收起刀,喊我去吃饭,我抓住他的袖口,往前挪了一点,他叹了口气,主动抬起手将我收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松开后,我问明天能不能请假,他骂我想得倒挺美,我笑起来,跟着他往食堂走。

      晚饭时,人陆陆续续地来,又陆陆续续地走,没有谁特意说这是决战前的最后一顿晚饭。
      秤金次嫌饭不够,星绮罗罗叫他自己去再煮一锅。鹿紫云一问五条悟在哪里,被告知在忙以后,露出很不耐烦的表情,我趁机把他面前盘子里最后一块肉夹走,他立刻转头看我。
      “你刚才一直没动筷子。”我解释。
      “我现在要吃。”
      “来晚了。”我把肉塞进嘴里。

      日车宽见进来时,我替他挪了椅子,等他坐下,又将还没拆封的筷子递过去。
      秤金次坐在对面,笑容慢慢垮下来,我赶在他开口前把另一包筷子也扔了过去。
      “你也有。”
      “我已经吃半天了。”
      “备用。”
      星绮罗罗笑得靠到我肩上。
      日车宽见低头拆开筷子,选择忽视这场争执,但把离我很远的纸巾朝我推了过来。

      睡前群里还有不少人在说话,秤金次问明天谁会赖床,星绮罗罗让他先管好自己,熊猫发来张看不出拍了什么的照片,虎杖悠仁很认真地问是不是镜头被挡住了。
      我正准备赞扬熊猫的小众拍摄技术,看见五条悟私聊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还没有」刚发出没两秒,房门便被敲响。
      打开以后,五条悟站在外面,手里拎着只装着巧克力的小纸袋,笑着看我:“查寝。”
      “都这个时间了,还开展教育工作?”
      “给优秀学生发奖品。”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脸。
      我往前一步抱住他,他收紧双臂回抱我,问我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将脸贴着五条悟的衣服,想说的话太多,全部堵在了喉管,半天只挑出一句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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