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宝条的我多少有些困扰》妙手回春鸽子精

58、第 58 章 再见加斯特

　　宝条的命令没有被战士立刻执行。
　　“事情没结束前，你不要到处跑。”
　　萨菲罗斯更重地叼住嘴里的皮肤，含糊地嘱咐着。
　　坠着黑色挂坠的金属细链擦过他的唇角，触感温热。
　　“我再说一遍，松嘴。”
　　宝条的耐心终于燃烧殆尽。
　　高大的1st战士重新直起身子，转过身掩饰性地看向失去柜门的柜子。除了那些工作文件以外，一个装着他相片的相框好好地摆在柜子的最里面。
　　萨菲罗斯记得这张照片。那个时候杰内西斯刚刚失踪，在五台的某处，他偶遇了格伦，疏散了一支差点被轰炸的神罗军队伍。
　　负责宣传的战士拍下了这张照片，说他是真正的英雄。
　　“博士，杰内西斯上次问我，这场表演里，演绎英雄的是他还是我，”战士的绿眼睛盯着照片，言语间隐晦地试探着科学部部长的态度，“我告诉他，他来演就好。”
　　宝条没空管这个。
　　他正对着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仔细地用衣领遮掩着脖子上的牙印。
　　“我这么说，你失望吗？”没有得到回应的战士只能把话挑明。
　　“我现在最失望的事情是你咬的这个牙印。”男人不高兴地答非所问，“下午还有事呢。。。”
　　窗外的天空还是那么晴朗，一地的玻璃碎片折射出星星点点的阳光。
　　萨菲罗斯望着柜子里被小心收着的相框，忽然陷入沉默。

　　尽管萨菲罗斯反复强调不要到处乱跑，宝条还是在下午溜到了第八区。
　　荷兰德搞出来的机械怪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蹦来蹦去，导致本就热闹的街道不时响起尖叫。
　　“你这个节骨眼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黑色衬衣扣得整整齐齐的男人靠在小巷的一角，漫不经心地望着小巷外不时跑过的人群。
　　“荷兰德的事情我听说了，”加斯特盯着男人的侧脸，神色凝重，“G型战士的事情你怎么想。。。”
　　小巷里的光线实在是不大好，宝条的侧脸藏在阴影处，表情并不明朗。
　　“关你什么事？”他嗤笑了一声。
　　加斯特的眼里全是叹息。
　　“吉莉安自尽，露克蕾西娅失踪，宝条，我们都做了错事。”
　　前科学部部长的感慨低低地在小巷里响起，又很快地被巷子外的吵闹声淹没。
　　“关我什么事？”对仗工整的另一声嗤笑被宝条说出口，带出另一句更为尖锐的疑问，“你又是听谁说的荷兰德的消息？”
　　这句话加斯特没办法回答，神罗的现任科学部部长也没真的指望加斯特能给出什么正经回答。
　　这对曾经的师徒站在角落里，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
　　“嘀嘀嘀-”
　　通讯器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宝条不用看也知道是萨菲罗斯。
　　“不是说好不乱跑的吗？”战士的质问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传进他的耳朵，“你去哪里了？”
　　“已经在路上了，”握着通讯器的男人一时无语，只能含混地跳过战士的问题，“等会就到家了。”
　　小巷里安安静静，加斯特看着自己这个罕见地流露出无可奈何的学生，心里的沉重反而被冲淡了一点。
　　“。。。你不在神罗大楼里？”通讯器另一边的萨菲罗斯皱着眉头。
　　“。”
　　说漏嘴的宝条抿着嘴，心虚地移动着眼睛。
　　“博士？”
　　“你好烦。”他被问得恼羞成怒，一时间脾气闹上来，啪地就挂断了电话。
　　巷子里的气氛却因为这通电话松快下来。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感慨一下荷兰德快死了？”宝条把话题拐回来，继续问道。
　　加斯特其实是想以“G型特种兵”的失败劝阻杰诺瓦计划再继续下去。
　　“。。。其实，”他思忖着，语气放得很缓，“杰诺瓦并不是古代种。”
　　“。”
　　“露克蕾西娅当时出现的幻觉，应该就是因为杰诺瓦细胞。。。”
　　“。”
　　-宝条本人对加斯特所说的前尘旧事并未参与，顺着这话一言不发。
　　“萨菲罗斯本不应该出生，当时。。。”
　　“这话就不要提了。”加斯特的话被打断，科学部部长的目光重新聚拢过来，另起了一个话头，“说点别的，比如，谁在给你们传消息？”
　　“我并不清楚，”加斯特语气坦荡，“他们不会和我说，我也不会去问。”
　　“所以确实有人给你们传消息，”宝条笑了一下，心底出现一个模糊的猜测，“我明白了。”
　　。。。确实不一样了。
　　加斯特看着眼前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觉得记忆里那个自负又自卑的青年越来越模糊。
　　“再帮我传句话吧，”黑衣男人向着巷子外走去，“从我这里借走的东西，她得还给我了。”
　　“谁？”加斯特诧异地出声。
　　“叫什么来着，艾尔菲吧？”男人吐出了一个加斯特意想不到的名字，“你俩不是很熟悉吗？”

　　四平八稳的科学部部长没能按照自己的计划溜回神罗大楼。
　　－他被萨菲罗斯结结实实地堵在了大门口。
　　“去哪里了。”战士垂眼盯着宝条，银色的长发散下来，拂过男人的身侧。
　　从小到大一百来年，宝条从来没被人这样不依不饶地截堵过。
　　“这是干什么？”他狡猾地反咬一口，“你现在开始查我的岗了？”
　　“不可以吗？”
　　这样的对话听起来实在不正常，话音落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科学部部长向后拉开了一点距离，继续往神罗大楼内部走去，“但是为什么？”
　　“荷兰德还在逃跑。。。”
　　“那是战士管理部不顶事，”男人的批评肆无忌惮，“一点本事没有，还在那里搞活捉，现在多丢人？”
　　“塔克斯也是在招笑，派出的人除了占用医疗资源一点用都没有。”
　　萨菲罗斯跟在宝条后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抱怨习以为常。
　　“博士，你就算见朋友也不一定非要是这个时候，”他的重点并不在战士管理部的决策失误上，“你一定要瞒着我一个人跑出去吗？”
　　“我没有瞒着你，”宝条慢吞吞地驳回了战士的抱怨，“我只是没有特意和你说而已。”
　　“有区别吗？”
　　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一种常态化的偷换概念。
　　宝条看着走廊外渐晚渐暗的天色，心里一动。
　　“你是不是就是想跟着我看看我到底去见谁？”他回过头，在渐凉的晚风里明知故问。
　　“可以吗？”
　　战士抬起头，翠绿的眼睛撞进男人的始终沉静的深色瞳孔。
　　“不可以。”
　　宝条翘起嘴角，轻快地拒绝了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