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画扇》妄语

32、第三章10 按理说，这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接触，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对我来讲熟捻的犹如家常便饭，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被他碰触都会觉得脸红心跳。
　　顺子端了新沏的铁观音，轻手轻脚的放在我面前的小几上后，便转身退出去，并将房门关上。
　　虽然那日之后，他便没有在露出过任何失落犹豫的表情，和往日一样温顺乖巧的呆在我身边，陪我说笑解闷，但我心里明白，已经不同了，面对顺子时，我时常会觉得自己很卑鄙。明明知道他的痛苦，却又很不下心将他赶走。有时候我是不大愿意他留在身边的，特别是他在角落里痴痴凝望轩轹的时候，心痛之余，慢慢参杂了一些不悦和酸涩，当他用明亮无尘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马上又会为自己的龌龊感到不堪。
　　这些心思我自然是不会对轩轹说的，被他说自作自受是小，只怕他会立即将顺子赶出王府，毕竟大部分时候，我还是非常喜欢顺子的。也许是因为他单纯的眼神吧，无论何时，都有熟识温馨的感觉。
　　“在想什么？”轩轹忽然凑近耳边问道。
　　“没什么。”我下了一跳，急忙拉会神游的思绪，一边试图将他靠近的身体推开，这种暧昧的距离，最容易擦枪走火。
　　“别动。”他觉察出我的挣扎，沉声道，“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他收紧双臂，将头放到我的颈窝，火热的鼻息灼的肌肤生痛，我紧张的手脚都微颤着。
　　“这几日可曾有过不舒服？”他轻声问。
　　我摇摇头，每日在轩轹的亲自监督下习武，再加上韩笑程送的药，精神倒比以前好了很多，那一日剧烈的头痛也没有再复发过。
　　“别担心，事情已经有些头绪了。”
　　我点点头。
　　“上次的庙会耽搁了，为了补偿你，下午我们去骑马狩猎？”他宽慰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
　　“好。”能够出去散心，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虽然王府花园甚大，看习惯了同样也会视觉疲劳。
　　他低头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将我放开，同时把顺子叫进来，吩咐他转告福总管，午饭过后必须将狩猎宿营的准备工作做好，之后便拉着我去吃午饭。
　　“王爷，”我叫他，却被他掐住了脸颊。
　　“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他似笑非笑。
　　“轩，轩轹。”其实我比较喜欢叫他的名字，有恋爱的感觉。
　　“什么事？”他满意的松开手，将我缩在袖子里面的手拉出来，握在掌心，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内有常年练武磨出的粗茧，但是非常温暖。
　　“手这么凉。”他觉察出来，轻微的皱眉，更加用力的握紧手掌。
　　我对他笑笑，“下午子昂还要来教棋，这样就走不太好吧。”
　　轩轹没有答话，只是更深的皱起眉头，嘴角紧绷，似乎有些不悦。
　　不由暗笑。
　　“我会找人转告他的。”他手上用力，侧头盯了我一眼，“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想再听，你如此亲热得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说的冠冕堂皇，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无法认同，虽然清楚传统的观念不可能轻易的改变，此时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不由想到那一群绝色佳人，心里还觉得涩涩的不快。
　　吃过了午饭，福总管果然一切都准备妥当。
　　临出门的时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后的顺子，为难了一下，还是决定带他一起去。
　　轩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竟是没有反对。
　　王爷出行自然是声势浩大，随从侍卫就跟了长长的一队。因为我还没有学过骑马，便没有像轩轹一样骑马，只能坐在车里，羡慕的看着他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样子。
　　看得多了，越觉得这人生的果然英俊非凡，虽然和霖非常相像，气质却完全不同。这样凌气逼人，傲然自持，一双灼灼深眸，带着俾睨天下的冰冷俊然，让人望而生寒。
　　感叹着缩回脑袋，看了一眼，身边的已经痴痴不能回神的顺子，再次叹气。
　　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街市，我们一路向北行进，刚出了城门没多远，队伍便停了下来。
　　揭开车帘子往外看，远远的看见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正围着轩轹争论什么，
　　“韩笑程，马上带着这些人给我消失。”轩轹气势逼人的怒喝传过来。
　　隔的较远，听不到韩笑程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为难的样子。
　　之后，轩轹满脸怒气的策马回来，韩笑程也是一脸的歉意。
　　“小凌，我们回去，改天再去。”他说着便要车队回城。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韩笑程在他身后也有些恼怒了，“轩轹，你够了吧，遇上你们又不是我故意的，你叫我解释几遍？”
　　轩轹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我该配合那些人了？”
　　“毕竟同朝为官，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韩笑程皱着眉头，秀俊的脸上阴云密布，往日含情带俏的眼睛，变得异常凌厉，竟与轩轹有几分神似，他看似无意的瞟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缓缓道“你别忘了我们留在这里可是付出代价的。”
　　轩轹听了他的话，明显的一怔，烦躁的甩了甩马鞭，半晌才咬牙切齿的道，“最好他们给我安分点儿，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
　　韩笑程见轩轹答应下来，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我会注意的。”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小凌，不用担心了”他策马走近马车，伸出右手，即将触到我脸颊时，却飞快的撤回手，躲过轩轹来势凌厉的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