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炎高菲

35、第 35 章 山雨欲来风

　　“梓欣，我去旁边买杯咖啡消消食儿，你们喝吗？”
　　“这个点儿我喝了可睡不着了，不像你一点事儿都没有，我不喝了你去吧，我和墨墨在这里等你们。”刘梓欣回复道。
　　说完，宋暖宇拉着梁宇豪去买咖啡，墨墨母女在原地等待。
　　“你说说你，刚才提什么w的事哪壶不开提哪壶。”刘梓欣说道。
　　“哎呀，妈妈，我哪知道啊，我以为我转移火力，结果精准踩雷。”
　　“你啊你，都是小聪明。”
　　“诶妈，我问你啊，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在安慰宋阿姨还是真心的啊？”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你妈有多迂腐吗？”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可能思想没有那么开放。”
　　“切，你以为你舅舅的事儿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啊，是你舅舅说你都上大学成年了，不想跟你藏着掖着问我的意见，才告诉你的。不过你表现的也不错，这几年对你舅舅的事儿守口如瓶，以为我不知道，连我都没说。不愧是我的女儿。值得表扬。”
　　“啊？天呐，小丑竟是我自己？”墨墨无语。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也许我叔叔婶婶接受不了，但是我是可以的。话说回来，梁宇豪真的跟男生谈恋爱了？”
　　“他？大概率还是个母胎solo，小时候的事儿不算啊，你和宋阿姨那时候不就说了我们在过家家。”
　　“那你呢，现在谈第几个了？”
　　“哎呀说他怎么又绕回我身上了。”墨墨嗔道。

　　这边宋暖宇拉着梁宇豪走到咖啡店，两人在等待咖啡的时候宋暖宇问道
　　“真的跟男生谈恋爱了？刚才那么多人我可没说哦，我可是知道你上周末带了个帅哥去溯溪了。”
　　“谁这么八卦啊，这么快就传您耳朵里了？”
　　“那是不是吗？”宋暖宇追问道。
　　“你真不在乎我喜欢的是男生？”
　　“老娘养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在乎你谈恋爱啊，但是是男是女是你自己的选择，老娘只是刚才一直在思考这20多年了，我怎么没发现自己儿子是gay？那岂不是白当腐女了！”宋暖宇语出惊人。
　　“诶，你跟妈说说，你是1还是0？”宋暖宇接着说道。
　　“妈，说什么呢？大庭广众的。”梁宇豪红了脸。
　　“哟呵，看来是真的有这么号人存在。”
　　“妈，您就别瞎猜了，您看我现在有时间吗？”
　　“说真的儿子，妈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只要你开心，妈就开心，但是妈妈希望你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要有责任感，不要轻易的开始，也不要轻易的放弃。”
　　梁宇豪拿过咖啡把妈妈搂在怀里。“妈，你儿子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么。而且我找对象眼光可高着呢。一般人我可看不上。”
　　“儿大不由娘，哎，看着我自己养大的儿子，未来可能要对自己喜欢的人嘘寒问暖，我也是可能会有点吃醋。”宋暖宇假装擦泪。
　　“宋女士，麻烦您的戏不要这么多好吗。我这辈子不都是你的家仆吗，悉听尊命。”梁宇豪说道。
　　“这还差不多。”宋暖宇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梁宇豪拉开咖啡店的门，两人寻着其他人的方向走去。

　　“你们俩买咖啡这么久，等你们半天了。”刘梓欣看到梁宇豪母子出来招手喊到。
　　“你们先往前走吧”宋暖宇挥挥手。
　　“墨墨，小林，咱先往前溜达吧，估计他们娘俩有话要说。”刘梓欣带着两人先行朝酒店方向走去。

　　宋暖宇见几人往前溜达，转身问道“诶？你跟我说说，你就这么歪打正着的去了小漫公司？”
　　“妈。我还想问您呢，咱们几家不是在做生意吗，而且小时候你还带他去看过演唱会，你还和梓欣阿姨关系这么近，为什么回来这么多年都没怎么见过他了？”梁宇豪问道。
　　“哟？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家里的生意了啊。”宋暖宇问道。
　　“嗯，毕竟小漫的爸爸妈妈对我们来说是长辈，大家除了生意上的应酬也都有不同年龄层的圈子。逢年过节要走动也是长辈之间走动。况且你孔叔和小漫都不成家，本来就因为这个事儿不愉快。我们干嘛跑人家面前显得家庭和睦给别人添堵啊，你说是不是。”
　　“可是我怎么记得你们是见过的？”宋暖宇说道。
　　“他接过我和墨墨放学。”梁宇豪说道。
　　“那你还是记得挺清楚的吗。”宋暖宇笑着说道。
　　“妈妈。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不，应该是两件事。”梁宇豪突然正经了起来。
　　宋暖宇疑惑的看着梁宇豪的变化问道“什么事啊？”

　　宋暖宇的脚步越来越慢，她眼里泛着泪花看着梁宇豪说道“你确定吗？”
　　“妈，我确定。”
　　“不行我得去找你梓欣阿姨。”宋暖宇快步走向前。
　　梁宇豪一把抓住了宋暖宇说“妈，你等等，你先听我说。”
　　“说什么？你不是都说了吗？”
　　“妈，我知道您不是就想感谢吗，那咱们也得准备一下对不？况且他最近也非常忙，刚才梓欣阿姨不是说他中秋回B市么，咱们那时候再好好感谢他一下行吗？”
　　“那我告诉梓欣都不行吗？”
　　“不行，梓欣阿姨一定会告诉墨墨。那他不就也知道了。你看他现在要帮我和林芸珍做项目对吧，至少我们先有眉目，我也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复杂。可以吗，我最爱的妈妈？”梁宇豪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找了一个理由搪塞道。
　　“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宋暖宇一边说一边抹了抹眼泪，“寻了好大一圈，竟然就在眼前。也行吧听你的。”

　　梁宇豪将宋暖宇送回了酒店，便和墨墨林芸珍一起离开。宋暖宇和刘梓欣一起回了房间。
　　电梯里，刘梓欣问道“怎么了？你看你和小豪说了一会儿话，还难受上了呢？刚才不是好好的么。”
　　“哦~嗐，没事儿，就是孩子长大了懂事儿了。他跟我说很努力的在做研究，我高兴的。”宋暖宇说道。
　　“你们小豪啊，什么时候让你们操心过，不像墨墨。”
　　“这也是墨墨的福气啊，你看从小练琴也刻苦，现在小豪和小林还能沾她舅舅的光，多好。”
　　“照你这么说，我这闺女确实也是有福气的。”刘梓欣笑着说道。
　　“诶，跟你说个正经的，你不是说中秋节小漫要回来么，那你早点约他个时间，我也好久都没见他了。况且人家还帮小豪他俩搞研究，我得好好谢谢他。”
　　“好好好，但是我弟弟现在可真是不好约，我不确定能不能约出来哦。”
　　“你跟他说宋姐请他吃饭，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你都没带他看过演唱会，我还带他去过呢。”
　　“行~这么说也算是你赢了，我都得吃你醋呢。”刘梓欣笑着说道。
　　电梯门开了，宋暖宇笑着搀着刘梓欣走了出去。

　　刘漫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家中。一周的高强度出差和长途飞行难免令人疲乏，昨晚回到家中，他甚至都没有收拾行李回家倒头便睡。刘漫顶着凌乱的头发，走出卧室去吧台做一杯咖啡，他倚在吧台边，看着餐桌发呆，如果梁宇豪在，是不是现在可能已经点好早餐了。刘漫看看家里，似乎梁宇豪上周的到来不会让他感觉不适。想到了梁宇豪，刘漫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回姐姐的信息，他匆忙放下咖啡杯去找手机。
　　“sorry啊姐，昨天我回来太累了，倒头就睡着了。你还在A市吗？”
　　“猜到你昨天回来会忙，没关系，我陪你宋姐去W市办点事，已经在去高铁站的路上了。”
　　“行，姐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最近确实有点太忙了。”刘漫回复
　　“我们都知道了，小豪和小林都在你那里，你费心了，一个墨墨不够还多俩。”
　　“哎呀，都是他们帮我，我才是收益的那个。”刘漫接着回复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包。
　　“诶，说到这我知道你中秋节会回来，你得给我留个吃饭的时间哦，你宋姐强烈要求请你吃饭。”
　　刘漫看到这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宋暖宇对他来说，不再单纯是姐姐的闺蜜以及和家里生意有往来的合作伙伴，她是梁宇豪的妈妈。他此刻和梁宇豪的关系虽甜蜜但充满了不确定性，让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见刘漫没有回复，刘梓欣补充道“姐跟她说你不好约了哦，不过她说她小时候都带你看过演唱会，我都没有，所以她很有自信你不会拒绝。”
　　刘漫抱着手机一声哀嚎，这是什么事儿，看着自己长大的姐姐要变成自己的婆婆？是谁都不能接受吧。刘漫抓抓头发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语到，不就吃个饭么，别想太多。
　　“行，我回去时间不长，回去前会提前跟你们定好时间。”刘漫回复道。

　　一杯咖啡还没喝完，刘漫的电话再次响起，是周甜甜打来。
　　“老板，你回来了吗？”
　　“回来了，昨天晚上到的。”
　　“我等不及了，得跟你打电话说，出状况了。”周甜甜语速过快，接着又说了一长串。
　　“好，别急，你们在公司还是基地。”
　　“我们在公司。”
　　“等我一下，我这就来。”刘漫匆匆挂断电话，简单洗漱一下随意的换身衣服便往公司赶去。

　　周日公司里还有不少加班的同事，刘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周甜甜喊了进去。
　　“刚才你电话里说的太着急了，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刘漫问道。
　　“是这样，最晚下周三，我们第一条预告视频就要发了，粗剪版的视频两周前拍完第二天就已经加班加点的剪好给过去了，平台开始一直说咱们效率快，说马上给回复，但是一直拖到前两天才给了第一版的修改意见。”
　　“然后呢？”
　　“佳一他们主机都要抡冒烟了，当天就把视频修改好，加上了包装给了过去，对方周五说他们觉得没有问题，但是又说需要罗艺姐最终确认才可以发，然后又找不到罗艺姐了。”
　　“所以我们理论上的进度目前应该是怎样的？”刘漫问道。
　　“理论上，这周至少要确认过前三条视频内容了，平台这次要求我们拍的物料非常多，我们全部都拍完了。图片还好说，视频还得根据平台的调性来。”
　　“那现在佳一那里还在继续？”
　　“对，她现在就在尽量按照平台过给其他头部主播的调性上靠，先不加个人鲜明的东西进行粗剪，但确实有点费劲。”
　　刘漫深吸了一口气，说到“难不成，他们内部真的出问题了？我再给罗艺发个消息。”刘漫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开始编辑。
　　“还有一个事儿我这次去G市意外听到的。”刘漫说道。“我记得当时平台给我们的许诺，是说当天不会安排别的头部直播对吗？”
　　“对是有此事，当天平台只扶持我们一个人，他们流量有限。”周甜甜回复道。
　　“但是有客户跟我说，他们投了其他的主播但是说这个月停了，他们查看说是因为跟我们一天，猜测是不是给我们让资源。我当时说，我们是听平台的安排，也没有抢不抢资源这回事。”
　　“那这不对啊，我记得其他几个头部的时间应该是错开的，我还和平台的人确定过。会不会他们没让他们锁库存也没签合同，随便找了个借口？”
　　“确实有点不对劲。”刘漫皱起了眉头。
　　“罗艺姐回您消息了吗？”甜甜追问道，
　　“没有。”
　　“不行，我得去打听一下。”周甜甜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刘漫焦急的等待着平台负责任的回复消息，发了几条都始终没有回复。夏日的午后，窗外的蝉鸣不再预约，吵的刘漫心烦意乱。刘漫等不及了，给对方拨了过去。
　　对方的电话彩铃已经唱完一首歌，都没有接听，刘漫接着又拨了第二通，依旧无人接通。刘漫起身，拿着烟走到了公司门口，接着拨了第三通，电话被挂断了。接着对方发来了回复消息
　　“在忙，明天回复。”
　　刘漫点起一支烟，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折腾了快一个下午就得到了短短几个字。周甜甜急匆匆的推门出来，说道“打听到了。”刘漫看着她问道“怎么说？”
　　“我通过之前一个很熟的商家，辗转打听到了您刚才说的那个取消直播的头部，说是临时取消，其实他们这场好像和所有客户都没有签合同，全部都是口头意向。”
　　“那这个很不对啊。他们也是罗艺组负责吗？”
　　“不是，这个是唯一一个不在罗艺手里的头部。您听我说完，然后我又费了好大劲打探到了头部助理那，才知道，他们这组收到了消息，说平台大概率有架构调整，刚好他们接了一个别的工作，就借口这个月暂停了。”
　　“消息准确吗？”刘漫眉头紧锁。
　　“不能保证100%但也八九不离十。”“那罗艺姐给您消息了吗？”周甜甜紧接着问道。
　　刘漫打开手机把罗艺回复的消息摊给周甜甜看。
　　“那现在怎么办？佳一他们还在加班。 ”
　　“原本她如果不回复我，我想明天直接带着你飞去找她，但是她回复说在忙，那就等等她回复，横竖不差这一天。”刘漫思考了一下问道“大家是不是这周都没有休息？”
　　“对，佳一他们两周没休息了，其余的直播组都在写产品手卡，除了今天没让兼职来，都在基地呢。哦，梁宇豪晶晶和我商量了，这几天都安排他和林芸珍在学校做数据比对，林芸珍大概下周要放假回家了两个人效率会比较高。”
　　“嗯，那这样，你让佳一把手头上的忙完就回去休息，直播的同事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大家先居家办公吧。”
　　“行，那我通知下去，不过我明天还是来公司吧，万一别万一有点什么事情。”
　　“行，辛苦你了甜甜，明天我也会来。有消息我们两个也能商量一下。”
　　“不过老板，如果真是我打探的那样，恐怕明天就要传开了。”
　　“你担心大家也会跟着紧张吗？”刘漫问道。
　　“昂，是的，我确实有这个顾虑。”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也担心，但是先别想这么多了。收拾收拾，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刘漫说完正打算离开，看到自己的车缓缓开来。
　　王越美从车上下来，说道“你要不要太劳模了我说，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来公司啊？”
　　“你怎么来了？”
　　“接你去吃饭啊，刚才跟佳一确认画面的时候听说你来公司了，我赶紧把图弄完就来了。怎么你这是要走啊？”
　　王越美见两人面色都有些凝重接着问道“怎么了？是平台出问题了吗？”
　　周甜甜大概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王越美重复了一边，王越美听完说道“小漫，这是平台的问题，不是咱们的问题，尽力就好。”
　　“道理我都知道，但是如果真的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好了好了，再皱眉针都要白打了，走去吃饭。”王越美拉着刘漫往车的方向走去。回头问周甜甜“甜甜跟我们一起去么？”
　　“你们去吧小美哥，我去看看佳一的片子怎么样了。”周甜甜和两人挥挥手，转身进了公司。

　　王越美带着刘漫去了两人常去的餐厅，刘漫依旧心事重重。菜上来了，王越美帮刘漫整理好餐具说道：“我说这位大美人，再怎么说饭是要吃的吧。”
　　刘漫回过了神说道“是，在怎么说，得先把饭吃了，身体不能垮。”
　　“她不是也说了吗，明天回复咱们，无论如何都有回复啊，就算是不做了平台也得有个表态吧。”王越美一边帮刘漫夹菜一边说道。
　　“那可不行，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我们现在铺摊开这么大，先不算掏出去的成本，多少客户看着等着后续要合作呢。平台要是真的有大变动，我就再亲自去一趟。”
　　“好好好，我是说，别给自己压力这么大，成本出就出了呗，还能破产啊，大不了我再像前几年那样多出去接点活儿。”王越美难得帅气的大手一挥。
　　“诶，你别说，刚才你还真man，难怪齐君会瞎猜。”刘漫笑着摇摇头略带一些无奈的说道。
　　“齐君？他猜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又碰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次在G市，他猜我跟你在一起了。”
　　“他眼睛瞎啦？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王越美问道。
　　刘漫把在G市发生的故事包括去看工厂的事情跟王越美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如上，汇报完毕，这就是我去G市四天的浓缩版。”刘漫说完吞了一口吃食。
　　“所以，先抛开裴叔的这个部分，你之前说的那个客户是齐君帮你介绍的，且齐君睡了介绍人，且还想再和你睡？天呐，这是什么绕口令吗？”王越美惊呼。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那他这不就是在养鱼吗，亏我之前还觉得他对你一片痴心，这么看真是一点都不如梁宇豪。”
　　“算了算了 ，无所谓，本来我们也是各取所需，两不相欠，齐君愿意和谁好也是他的事，对梁宇豪我现在也是这个态度。工作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我没有一点功夫应付这些事了。”
　　“也是，这么听下来，你去G市收获颇丰，我能理解你更在意这场直播了，毕竟G市肯出钱的客户更多，XX集团下面的子品牌都有预算，好不容易重新疏通的关系，要是煮熟的鸭子飞了，搁谁谁都不愿意。”
　　刘漫放下筷子，看着王越美顺着他的话说道“站在露娜的角度上来说，我也担心会对她的口碑有影响。”
　　“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咱们三个谁都不是单打独斗，一荣俱荣。”王越美坚定的说道。“我看啊，还得让梁宇豪陪你，该说不说，梁宇豪在你身边你整个人都是舒展的。”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胡说八道。”刘漫说道。
　　“你是当局者迷，梁宇豪这么看可比齐君好多了。”
　　“中秋节我答应我妈回去参加亲戚婚礼，昨天我姐他们来A市了，可能是他们一起聊起来了，今天说梁宇豪他妈现在就要约我中秋节的时间，要请我吃饭。”
　　“啊？他妈知道了？”
　　“不知道吧。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梁宇豪的关系了。”
　　“嗯，确实，你俩的关系比较复杂，他让你开心就够了，如果不想面对，就先不面对。顺着自己的心。但是你要知道，姐妹永远是你的后盾。还是那句话，什么事都别自己扛。”
　　“现在只希望直播能顺顺利利的别成一团乱麻。”
　　“就算是乱麻，你刘漫也有给他顺成线的本事。我相信你。”
　　“你啊，就知道安慰我。”
　　“那你有被安慰到吗？”
　　“嗯，有。”
　　“那不就对了，不过孔维奇倒是确实挺靠谱，买手店和工厂说搞定都搞定了。说实话我觉得工厂这个事儿是可行的，当然如果搭配着直播一起做更好，但它完全可以独立成型啊，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投入成本我们也可以cover，哪怕我们先从轻体量开始呢。”刘漫又找到了一点希望。
　　“车到山前必有路啊，船还没靠岸呢，快吃吧，吃完送你回家早点休息。”王越美说完招呼服务员给刘漫换了一个餐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