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畜生 宋渡起 ...
-
宋渡起来,大氅将膝盖裹住,感受到了片刻的暖意,随即又寒起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宋易行拉着宋渡说:“爹爹,白叔叔院子里有一座白玉做的假山,好看的很,我带爹爹去看。”
宋渡拉紧了她的手说:“请摄政王恕罪,小女年纪尚小,不懂规矩,在王府中肆意喧哗,下官带她回去了。”
“爹……”
白玉川冷脸瞧着他,话是懒得多说一句,拉着宋易行的手就往假山去,宋渡哪里敢跟摄政王唱反调,他亦步亦趋的跟着。
来到花园,那一座白玉假山让宋渡目瞪口呆,那白玉假山上搭了凉亭,假山之下还有山洞可行。
宋渡惊诧,这种巨物运输到京城,朝堂里竟然没人知道。看样子,南衙北衙已经全都是白玉川的人了。
宋易行:“爹爹,你看,这个是白叔叔送给我的,玉雕的小人。”
白玉川对宋易行很是喜爱,他摸摸宋易行的头。
白玉小人通体通透,玉质温润白净,高度玉华竟看不出半点石性,是难得的料子。
宋渡想要拒绝,瞧了一眼白玉川的脸色,他不敢拒收,道:“多谢王爷厚爱恩赐。”
白玉川听到他的话,脸色好了一点点,却并未回话。
这样的冷待从他们参奏西疆节度使贪墨谎报战事开始,白玉川得知白昭翊上奏的折子是他写的,就冷漠地不说话,却每次都故意把人叫到跟前,就让宋渡坐立不安。
宋渡以为白玉川会处置他,一直等了小半个月白玉川什么举动都没有,故意让他每日悬心忐忑。
宋渡不敢乱说话,一直到吃完了晚饭,白玉川让人将宋易行送去睡觉,宋渡则被人送到了白玉川的房间。
宋渡极度抗拒这里,不堪的画面总会萦绕在脑海中。他压制下心里的恶心,在房间里在来回踱步,不知道白玉川要对他做什么,全然没有在文王面前的沉稳。
走了两个来回,宋渡看到桌案上的明黄卷轴,难道是圣旨?他顿了一下,还是打开。
是圣旨,命兵部侍郎欧阳杰为西疆节度使,领兵十万平定西疆。
宋渡瞬间身体冰凉,来不及了……白玉川先他们一步要来了旨意!
不,他们还可以抢先争取到兵部侍郎的人选。
宋渡把圣旨放好归位。
可是他们之中谁能胜任兵部侍郎呢?顾相臣不喜欢领兵打仗的人,他们手中没几个军中有威望的人。
“原在北衙供职的张常,可以担任兵部侍郎。”白玉川从里屋走出来,刚清洗完,湿漉漉的长发及腰,还滴着水。
白玉川看出他的心思了,更让宋渡不安,他愣了一会儿才跪地:“见过王爷。”
白玉川只穿了里衣,外面披着大氅,他抬了抬手,宋渡才敢站起来。他身上散发着沐浴的清香,一步一步向宋渡走来,那香气愈来愈浓烈。
“我若是你,刚才就把圣旨烧了。这样也来的及重新谋划。”白玉川声音低沉。
“臣不敢。”宋渡始终低着头,他捏紧了手腕上的念珠,浑身绷紧。
“你也有不敢?”
“臣惶恐。”宋渡的腰更弯,惊出一身冷汗。
白玉川站在宋渡身前,“李江。”
太监李江推门进来:“王爷。”
“把圣旨送到欧阳大人的府上。”
李江双手举托圣旨离去,宋渡闭了闭眼睛,事已至此无力回天,日后再图谋吧。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捏住了宋渡的下巴,他被迫直起身体抬头与白玉川对视。
白玉川生的剑眉星目,俊美无俦。在宋渡的眼中他就是个禽兽!
禽兽自然是做禽兽的事,宋渡被生拉硬拖到床上,衣衫尽褪,被白玉川肆意欺凌。
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在这张床上,宋渡当时跪在地上盯着地毯不敢乱看,白玉川喊他过去,他只能跪着爬到了床边,看到了一双脚,没有穿鞋袜,脚背勾起他的下巴,抬起头对上了一张英俊的脸。
宋渡紧张得全身都在抖,疼极也只敢咬白玉川的胳膊,牙齿刺破皮肤,淡淡的血腥味和疼痛却让白玉川兴奋得更加用力。
那是一场不堪回忆的羞耻。宋渡出身清流世家,几代都是规规矩矩的读书人,即便他跟亡妻的闺阁之事都不曾如此□□,白玉川的手段和话语让宋渡恨不得去投河死了算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和无数次。
自从三年前先皇将白玉川从封地调回封为摄政王之后,宋渡就成了摄政王的入幕之宾,没有理由也没有解释。他更是没脸在朝堂上参奏摄政王欺淫官员。
这次也一样,宋渡人微官轻,既打不过摄政王,也管不了摄政王。
小半个月没有单独相处过了,这次白玉川更是放肆,将积压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弄了两三次,宋渡实在是受不住,猛地推了他一把,白玉川差点掉下床。
“你……你也别太欺负人了!”
宋渡又气又急的模样最是让白玉川心痒得不行,被逼急了的老实人发脾气,连打人都不会,只骂两句不痛不痒的狠话,甚是可爱。
“你帮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儿写奏疏参我的人,我自然是欺负你。”白玉川把人拉进怀里,用下流的语气说,手还在宋渡身上摸。手指掐住宋渡的下巴,指腹摩挲着脸上的皮肤,“损失我一员大将,让你这般还我,已经是从轻发落了。”
宋渡怒视,手死死的捏住白玉川的手腕,道:“你的一员大将?西疆节度使是朝廷的官员,不是你的家臣!他贪赃枉法,又谎报军情,没有就地处斩已是陛下恩惠。摄政王是什么立场指责下官?”
宋渡的腕子上还带着念珠,温润上好的料子,跟宋渡的皮肤一样,都是世家子弟娇生惯养出来的。白皙的胸膛,轻轻啃一口就是一片红……白玉川的目光游走在这一小方天地间,让他眼热心馋。
“那是说,宋大人写奏折的时候是秉公执法,没有掺和一丝一毫的私心?”白玉川追问。
宋渡的目光慌了一下。
“罔顾法度,残害下属,狼子野心,都是在说他,而不是在骂我,是吗?”
“你的人,自然跟你是一样的!”宋渡写奏疏的时候,笔迹力透纸背,用词激烈刻薄,差点把人家三代祖宗都要骂进去。
“他不是朝廷的人吗,怎么又成本王的人了?”白玉川也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宋大人可要慎言。”
说不过也挣脱不了,宋渡的两条眉毛都拧在一起,半天才低声问:“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白玉川先亲了一把,换个说法说:“我说要是认易行做女儿,你怎么总不同意?”
“她是我的女儿,你非抢她做什么?”宋渡很不理解,“摄政王想要女儿,还找不到人生吗?一直惦记别人家的孩子算什么事?”
“三年了,你倒是没生出个一儿半女来,本王哪来的孩子。”
宋渡极怒之下甩了他一巴掌,气得目眦欲裂,“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