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干了这么久，结果是为了干掉我自己？！》Gardenia白栀

8、《宁月》 成功了解一

　　“演奏家！”
　　……
　　宇宙深处，一个由黑色圆环包裹的空心十字静静的悬挂，外表刻满扭曲符号。
　　透过背后，一座庞大的主建筑群进入屹立在空间中
　　西院—
　　用哑光银色岩石雕琢出建筑内，一身黑袍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景象
　　确认后，她皱着眉头，拿起一支羽毛，从桌面上随手抽出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快速的写着什么。她写的很急，一边写一边低声自语
　　“没想到…居然真是…”
　　“唉，要快速和总部汇报了，还真是像他说的那样，不救不行…”
　　细微的话语中夹杂着些感叹，流入羊皮纸中。
　　写完，她抬起指尖，向后随意的横向一划，空气一阵诡异的波动，一道缝隙展露在她面前。
　　泛着银蓝色光芒的边缘不断流动，时空在修复自己的伤痕
　　从椅子上坐起，低头将羊皮纸折一下后急匆匆的走进去。
　　银蓝色的光芒不断减弱，空气再度回归平静。
　　……
　　黎烬感觉一阵温和的力量正涌入身体，内心的恐惧被缓缓安抚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架着小提琴，灰白色的光芒环绕的在四周，理智回归脑海，他敛了敛眼中的失态，转头看向影子。
　　微弱的灯光下，他的影子正逐渐消散，那副“黎烬”的轮廓正被腐蚀着慢慢消散，尖锐扭曲的嗓音挤出。
　　他嫌恶的举起琴弓隔空指着“他自己”
　　“闭嘴，别用我做出这么粗鲁难听的嗓调。”
　　看着不断消散的影子，恶趣横生。他勾了勾唇角微微俯身面对着逼近透明的影子缓缓开口
　　“再见~”嗓音缓慢懒散像是在对老朋友的告别一样
　　“永远只配当影子的，丑~陋~东~西~”
　　接着举起琴弓在他脖颈上猛地一划
　　“咔嚓！”清晰的碎响声，透过监控传入白引星耳中
　　他仍坐在沙发上，翘腿注视着若有所思
　　“有趣，这曲的名字叫什么呢…”
　　黎烬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这架小提琴居然是自己常用的那架，怪不得用起来如此熟悉
　　他站在房间中，看着终身不断浮动的灰白色光芒，仔细看
　　一条又一条音谱漂浮在其中，他自身在音谱的中间像他们的掌控者
　　“咦，这几条，有点熟悉？”
　　他试探性的拨弄着，音谱像是知悉了他的想法，居然一条一条按顺序的在他指间划过
　　柔和宁静的曲调在他耳间缓缓响起，手里的小提琴开始微微颤动
　　他惊讶的看着一句猜想被他脱口而出
　　“这就是…我的异象吗…”
　　灰白色的音符在他周身浮动跳跃，安静祥和的曲调灌入心底，嘴角漾起一抹轻和的笑意
　　“原来，是演奏啊，唉，我以为是指挥呢。”
　　脑间不自觉回想起食堂里那场怪诞诡异的指挥演出
　　接着，一条音符拱了拱他的手
　　“咦？”
　　他惊讶的看着，有点不清楚这是什么
　　脑袋里那个死了很久的小光点悄悄开口
　　“要你给这首曲子取名。”
　　“取名？”
　　“没错。”小光点的声音也像是加了音乐般有些飘忽不清
　　“这是你觉醒的异象—演奏家，你需要通过收集足够多的注视来完成曲子的演奏。”
　　黎烬微微点点头，表示理解
　　“每当你完成一首曲子，这首曲子就会收录到你的曲库中，成为你的力量，为你所用。”
　　“那完成后，我就可以随便使用了？”
　　“对，这是第一首的曲，而每一首都与你的处境和心境有关。当你创作出一首的时候，就可以动用，只不过要消耗你的精神力的。”
　　“哦。”黎烬明白，黎烬点头，黎烬发问
　　“你刚才说需要收集足够多的注视，那如果我想要演奏一首曲子，也需要通过注视吗？”
　　“不需要，仅看你的精神力等级。”
　　“行，明白了。”黎烬止住语头语，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刚才会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让他太难受了，衣服头发都乱了，难受
　　他一边低头整理着垂落的发丝，一边思着着曲名名字
　　银白色的发色犹如散落的月光般在手间缓缓流淌，宁静平和。
　　他用铁链仔细绑好启唇吐出一个名字
　　“叫，《宁月》吧。”
　　“《宁月》成功收入。”
　　白引星低声纠细这首曲名
　　“宁月…渴望宁静平和的人间月？”
　　喉间挤出一声轻笑，监控室的灯光映照在脸上，那轮人间月映在深渊中。
　　“哈…美好的愿想。”
　　举手一盏酒杯划落手间，红色液体泛着猩红的光芒。他懒散地朝空间微微举了举，仰头微抿
　　“你觉得他会成功吗？”空气安静，无人回答
　　像是自问又像是质问般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响，猩红的液体映着监控画面上的人
　　白引星冰冷唤出自己的影子，随意吩咐
　　“去吧，看看这位演奏家，是否有成为指挥家的权利。”
　　光线被折入深渊，他扬唇冰冷讥笑
　　“我等着你……”
　　……
　　平镜院
　　交错楼道内，一间办公室门口的空气诡异波动。
　　一只纤白的手从漩涡中伸出，窗边的咸浅淡光影映照在女人平静的面庞上，黑色长袍划落
　　办公室门泛着哑光银色，烙印一个黑金色的??样式，中间镂空，一副十字架静静地躺在中央，与女人斗篷上的形状一模一样。
　　“咚咚咚”
　　“谁？小瑾儿？进。”略显疲惫的女声从门后传来
　　司瑾伸手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截莹白的手腕
　　黑色的桌子，深色的墙面，漆黑的斗篷，入目间只有黑色长袍下的一只莹白的手。
　　“师父。”
　　司瑾皱着眉略带生气的开口
　　“您又没吃饭？还是你又好几天熬夜了。”
　　话到最后甚至都没有用“您”而是“你”
　　“哎哟不是。”面对司瑾生气的态度，女人懒懒地伸了的懒腰坐直。
　　司瑾双手抱胸直直的注视着女人
　　略显无辜的瑞凤眨了眨，平滑圆和的眼型看起来让人生不起气
　　但可惜，她面对的是司瑾
　　司瑾仍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平静地注视着。
　　冷艳的狐狸眼中蓄满寒霜，一副死板冰山脸。
　　女人先行败下阵来，悠悠叹气。
　　“唉，行吧行吧，真是服了你了。前两天去围剿了个地下分组织，有点儿狡猾，我找了三四天才找到那个分部。”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双眸朦胧模糊，连嗓音都带着一股困意
　　“哈~…哈，要我说呀，小瑾儿。你这张脸可不能怎么板着啊。”
　　说着女人闪身将司瑾拉到沙发上端详着她的脸，一边评价一边拿出一张镜子对着司瑾
　　“你看看，这狐狸眼，这细腻皮肤，这完美轮廓，这么精致的小脸，怎么天天板着脸呢。你要是一笑，那可真是千娇百媚生。”
　　司瑾……无语jpg.
　　看看司瑾一脸无语的表情，女人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拨弄了一下司瑾耳边的碎发。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我们家小瑾儿啊，无论怎么样都美若天仙啊。”
　　“师父…”司瑾刚想开口，女人便映出一道漆黑的门，笑盈盈开口
　　“去找红桃A吧，啊。他管的比我多，你们现在处理的应该问他去。”
　　说完反手一推将人推进去
　　司瑾什么还没说呢就被自己师父又推给别人了，她站在一间的办公室门口前气笑了。
　　不同于刚才办公室门上的黑桃样式，这间办公室门上烙印着一个复式??样式，她认命叹了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
　　门后是一道低沉的男声
　　“红桃A前辈，关于我和白泽沉的任务目标黎烬，我们发现了新情况。”
　　司瑾推门走到办公桌前，向背对她的男人冷冷开口道，说着，她将手里的那张羊皮纸放在桌子上
　　椅子缓缓转动，光线映在男人的脸上，鼻梁上架着单边金丝眼镜，金色的眼镜链垂落在脖侧。
　　他看着司瑾李张明显生气的脸，拿起羊皮纸按了按鼻梁
　　“你师父怎么了。”
　　司瑾反问“您知道我师父啊。”
　　“唉，能让你气成这样，要么你师父，要么白泽沉。并且据我所知，白泽沉一向对你百依百顺的…”
　　“跟您不也跟他一样，对我师父百依百顺的。”
　　司瑾直接淡淡的打断他的话，男人看完羊皮纸抬头看了一眼司瑾，叹了口气
　　“行，先别说这个，以后我会看好她。关于黎烬，你们发现他的第二个异象了吗。”
　　“没，不过经过推测，他的第二个异象应该是…”
　　“指挥家”
　　司瑾微微停顿的话语被接上，两人同时转头，光线汇聚，白引星的虚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松了松脖子，淡然开口
　　“已经确认了，他的第二个异象就是指挥家。”
　　“你确定？演奏家是归属于黎烬的，而指挥家归属于…”
　　说到这，她停了一下，像是反映过什么般微微瞪大了双眼。
　　“你的意思是…”
　　“不仅如此。”
　　白引星打断了司瑾的话
　　“关于黎乌霜的档案中记载，他除去指挥家外还有一项实景异象—聚众。只不过在中期才体现”
　　说完，他抬眼注视着对面两人。
　　“你们还觉得，他仅仅只是黎乌霜或者黎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