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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念念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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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彻:“……”
记性不好,但观察力挺强?
寂彻的内心几乎是下意识地吐槽。
他还是很在意,那毕竟是他第一次接吻,还是在别人的“请求”“引诱”下犯下的错误。
或许他应该受到责骂,或许他会被疏远,但绝不该是现在这样,宛若无事发生。
这对祁明橪不公平。
“我有事没跟你说,但我也没想好该怎么说。”
“是像‘远离竹马’‘远离元仁简’这样的事吗?”祁明橪笑笑,“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他们,无论什么原因都不重要,我听彻哥的就行。”
“是关于你易感期的事。你,真的不记得我刚到你家时候发生的事吗?”寂彻问完,看着祁明橪的脸。
“我只记得我的抑制剂起效很慢,一直很不舒服,我就找了彻哥。之后确实不太记得了,我脑子太混沌,等到能思考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祁明橪回忆着说完,只是几秒后,他轻松的神态忽地消失。
“是我做了什么吗?”
易感期的alpha自我感觉非常脆弱,但对其他人来说是有危险性的。
难道真是他犯浑,对寂彻做了什么?
再想到他平时那么喜欢寂彻的味道,还总忍不住往他脖颈嗅,好像……好像还真说不好会做什么?
祁明橪想到这种可能性,脸色煞白。
这神情落到寂彻眼中,又是不一样的意味。
寂彻的心沉了沉。
祁明橪想起来了?而且,很讨厌很厌恶?
寂彻其实没期望祁明橪直接原谅他,可这样的结果他似乎也难以接受。
“彻哥,我是不是……强迫你了?”祁明橪想想都快吓死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寂彻忍不住嘴角一抽。
就你那乖巧听话毫无防备任君采颉的模样,能强迫谁什么?
被趁人之危了还害怕自己做了什么伤害别人的事……让他说什么好?
他真的要自私地把这么单纯的人拉进舆论漩涡里吗?
寂彻自问。
最后也只问出来三个字:不可以。
他不可以这么做。
别说他只是开始动心,就算他爱得不行了爱得要死了,也不可以。
他家艺人,才华横溢,一腔赤诚,光彩照人,他可以是最星光熠熠的那颗明星。
所以他不可以去遮蔽他的光芒。
“你对你自己没点信心吗?你像是会强迫别人的?”寂彻反问。
祁明橪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小心问道:“那我做了什么呀?”
寂彻:“……”
寂彻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到什么事,既满足“不好直说”,又没那么过。
对上祁明橪仍有所怀疑的目光,寂彻应付的答案脱口而出:“你问我为什么没有腺体。”
祁明橪愣了愣。
似乎是对此感到非常意外,可下一秒他就收敛了情绪。
“对不起,彻哥,是我太冒昧了。”祁明橪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寂彻看祁明橪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借口没找好,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说:“……没事,吃吧。吃完回家。”
“好,回家。”
…………
在此之前,祁明橪都不知道自己的胆子原来那么大。
他知道自己迷恋寂彻的味道多半是有些毛病在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病态的表现,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奢望寂彻长出腺体。
究其根本原因,不就是自己的信息素选择了寂彻?
所以他才会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
祁明橪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好想再闻一下。
最近工作很多,寂彻为了谈新工作也经常不在他身边,他已经有一段时日没能埋进寂彻脖子了。
今天应该也不行了。
工作到10点多,吃完饭都凌晨了,连夜回家,洗漱完,现在算算时间都要迎来日出了。
寂彻肯定累了。
祁明橪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好想闻……
忽然,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来寂彻的声音:“你是要把自己闷死吗?”
寂彻说着,一边往里走,走向祁明橪。
祁明橪猛地抬起脸,坐了起来,呆呆地看向寂彻,满脸通红。
不知道是想的,还是闷的。
寂彻在祁明橪旁边坐下,说:“我没觉得冒昧。”
祁明橪看了一眼寂彻,一点点蹭了过去,最后轻轻地伸手抱住了寂彻的腰,将脸靠在寂彻的锁骨上。
“你怎么……”寂彻想问,因为之前祁明橪都是搭着他肩或手臂,像小猫一样在脖子附近轻轻嗅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亲密的恋人一般。
“彻哥对谁都这么好吗?”祁明橪仍旧保持一样的姿势,全然不顾自己说话时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寂彻的锁骨窝上。
寂彻感到不自在,有意抬高了下颌,问:“怎么好了?”
“如果想要彻哥长腺体都不算冒昧,要怎样才算冒昧呢?”祁明橪的脸稍稍起来了一点,鼻尖贴着寂彻的皮肤,慢慢蹭到后颈,尔后唇瓣轻启,含住了寂彻光滑的后颈。
尽管那里并不存在腺体,但祁明橪依旧伸出舌尖舔了舔,用牙轻轻咬住。
寂彻闭着眼睛,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的邪火,声音的滞涩却暴露了他:“别闹了。”
“彻哥真觉得这是胡闹吗……”祁明橪松开了后颈那块皮肤,皮肤已然有些发红,还留着浅浅的牙印。
他的手从寂彻的腰来到寂彻的手臂上,祁明橪与寂彻对视:“我本来没想那么多的,可是彻哥你这个时间还来找我,张口就是原谅,让我不得不去想……你昨晚问我对BA恋的看法,是和你自己有关。”
“你喜欢上一个alpha,那个alpha是我,对吗?”祁明橪问。
他的心远不如他表现得那么大胆。
此刻,祁明橪的心跳如擂鼓,紧张得要命。
他觉得寂彻对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尽管他的直觉也告诉他,现在并不是好的坦白的时机,可他依然想试。
寂彻没有推开他,显然是在动摇的。
寂彻承认自己的想法乱得不行,可基本的理智他还是有的。他将祁明橪推开,站了起来,声音显得冷漠:“你可能误会了,作为经纪人,了解你的看法也只是预防万一。”
说完,寂彻转身就要走。
祁明橪伸手抓住了寂彻的手腕,一把把人拉了回来。
寂彻重新坐回床边的时候难得懵了一下,他脑子太乱了,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家乖巧的艺人会忽然变得如此“霸道”。
祁明橪的鼻息再次靠近。
寂彻顿时浑身紧绷,祁明橪刚才在他的后颈又亲又咬,本就撩了一股邪火,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再撩起来可不行。
寂彻无情地把近在咫尺的祁明橪推开了,换来了祁明橪饱含哀怨的目光。
“……”寂彻心软了一瞬,忍不住安抚,“没有不让你闻。下次吧,现在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祁明橪还是不说话,只看着寂彻。
寂彻:“……”
对视良久,寂彻败下阵来。
他的视线从祁明橪的眼睛移向了嘴唇。
祁明橪的唇色很好看,健康又红润,不需要口红和唇膏,就已经十分完美了。
这样的唇亲起来不仅很舒服,也让人念念不忘。
自那次之后,寂彻不是没有梦见过。
可梦里的感觉终究是浅了几分。
祁明橪还在等寂彻的回话,可寂彻已经不想动脑子了,他一点点靠近祁明橪,轻轻地覆上了他的唇。
微凉的唇瓣逐渐在接触中升温,祁明橪一动也不敢动,耳朵渐渐染上红晕,抓着寂彻的手也松开了,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清新的禾稻气息一边安抚着祁明橪的神经,一边又让他沉迷其中,温柔又缠绵的吻更是不断蚕食着祁明橪的思维,让他晕乎乎的,思绪无法集中。
祁明橪不再强求思考,他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没有抗拒这个愈发深入的吻。
两人呼吸不断交缠,祁明橪却感觉自己有些缺氧,不由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他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与祁明橪亲密相贴的寂彻自然也感受到了祁明橪的心跳,他不舍地退开些许距离,鼻尖依恋地蹭了蹭。
呼吸稍顺之后,寂彻又退了一点,他看着祁明橪因接吻而变得通红湿润的唇瓣,喉结攒动,又一次亲了上去。
祁明橪惊慌之下将手抵在了寂彻胸前,却没能阻拦分毫,后来更是无力地滑落,搭在了寂彻的胯上。
从始至终,祁明橪都没有摸到节奏,全程被动接受,白皙的皮肤上全泛着粉。
结束时,祁明橪被寂彻摆弄着,乖乖地坐在与他半臂的距离上。
寂彻颇为无情地开口:“吓到了?吓到了以后就不要招惹我,我的意志力没你想的那么好。”
面对一个面貌声音俱佳的漂亮alpha,谁能扛得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至少寂彻不能。
更何况他是个穿书的。
虽然意识到了beta、alpha的不同,可他的底层心理还保留着原来的代码,和祁明橪在一起他要克服的只有和男人恋爱这一条,什么alpha、beta都是后话,那些对他来说相当于性格冲突、生活矛盾,都是不太需要在意的,发生了遇见了解决就是。
祁明橪要考虑的比他多。
之前他总替他想,想替他选最有利的路,才会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是时候让对方自己也想一想了。
想想自己的事业,想想自己如果真的和一个beta在一起了,易感期没有信息素安抚该怎么办。
“我……没被吓到。”
祁明橪就是觉得,寂彻的吻技也太好了,他现在都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就是beta吗,因为不依赖信息素,所以其他方面就变得很厉害……连接吻都这么让人沉迷。
“再亲一次吧。”祁明橪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好舒服,“彻哥。”
寂彻:“……”
所以只有他想东想西的?
他有些被气到。
寂彻恶狠狠地对祁明橪说:“再亲,再亲可就不止亲了!”
祁明橪闻言,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脸倏忽红了。
他话都有些说不利索:“那、那下次吧。”
寂彻连名分都没给他呢,再深入就有点太快了。
寂彻终于忍无可忍,给了祁明橪脑壳一下:“还下次!”
“彻哥还是接吻的时候比较温柔……”祁明橪捂着自己的脑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