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虚伪与正义 五代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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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开始也认为我是对的，直到我换个眼光看这个世界。——名护启介【正义之神】
鲜花开满山坡，天空蔚蓝如海。洁白无瑕的太阳直直地照射下温暖的阳光。草地上突兀地立着一扇蓝色的门。“秀元”抬头看看天空，一点云朵都没有，很干净。随即走到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我的师傅，图里柳斯，我来看你了。五十万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呢。”
在“秀元”面前的，是坐在一个写着“宇宙神皇”标签椅子上的枯骨。
“你为我量身制作规则的意义是什么呢？我的第一个傀儡黑神斗真……被你定义成‘自治神’。浅仓威……我凭什么要为这个疯子去改变龙骑原有的结局？你凭什么要给我制定这一个必须执行的计划？图里柳斯，是我太优秀了吗？还是你在给我下一个巨大棋局？我现在就想知道答案。所以我亲自设下了一连串的棋局来复活你，因为我要找到‘答案’。”
阴影里的枯骨轻轻地歪了歪头，王冠滚落在地。当“秀元”看清王冠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不是他所熟悉的、镶嵌宝石的奢华王冠，而是一团乱的荆棘冠……
会好奇的才是人类，这就是人类最大的优点。如果一个人类连怎么好奇都忘了，那么他就离迷失不远了。——津上翔一【人类创世神】
五代雄介望着底下的蜘蛛库朗奇，手微微发抖。他们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先出手。
“孩子，跳下去，挥出第一拳！”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五代咬着牙努力回头看，脖子就如同石化一样动都动不了。一个头戴奢华王冠的大胡子老者浮现在他的身后，这个声音空洞却充满灵性。五代的复眼闪过一抹金光，他忽然觉得脚下无比轻盈，一跃而下，只溅起一点灰尘。
他缓慢地站起身，在内心询问道：“你是谁？”可那声音再也没回应过他。五代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内心急切地询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秀元”站在不远处看着战场的一举一动：“图里柳斯，看来这就是你的第一次落子。”
五代见再次询问无果后，目光扫过周围，发现泽渡樱子和几个警察都在盯着自己。五代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恐惧——除了泽渡樱子，她在好奇？
五代转过头，看着蜘蛛库朗奇，向他缓步走去，右手微微颤抖。他看了看散发着紫色气息的蜘蛛库朗奇，步伐愈加坚定。蜘蛛库朗奇此时也动了起来，步伐竟然与五代一模一样，连右手的颤抖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五代看着蜘蛛拙劣的“模仿秀”，他也开始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更多的是恐惧——它并不是单纯的野兽，它也有“智慧”。
当他们两个的距离小到只剩一尺后，五代右拳猛地紧握，向蜘蛛猛冲而去。可这一切在蜘蛛眼里慢得就像“玩具”蜗牛一样。
“我该怎么做才能攻击到他？有了！”
蜘蛛也学着五代的动作，攥紧右拳猛地挥出。可是五代早已做好准备，在蜘蛛打到他脸的前一刻猛地下蹲，一拳捣在它的腹部。一抹红光一闪而过，快得谁都没有发现。
“五代，看来，你即将悟到你自己觉醒的契机了。”
蜘蛛猛地向后退了五步，用手捂住嘴部，里面还传来阵阵嘶嘶声。
“嘶……！”一口鲜血猛地吐出。子弹都没伤到的蜘蛛库朗奇，被一拳捣得吐血。复眼剧烈颤动，眼前发黑。还未反应过来，五代迅速跑到了它的面前，再次挥出一拳。这一拳将蜘蛛直接打倒在地。他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跑过去一脚将它踹翻，抓住脖子拉起来，一拳砸在脸上。这一拳将蜘蛛打得连连后退。
可是蜘蛛不会束手就擒，蛛丝瞬间射出，却被五代侧身躲了过去。拳风裹挟着破空声，将它一拳捣翻在地。雨滴一遍遍地冲刷着两个人身上的血迹。远处的几个警察紧张地看着他们，手颤抖不已。
五代又是一脚踹在蜘蛛身上，随即骑在它的头上，拳头不断地携带着破空声，如同雨点般落在它头上。
蜘蛛一拳挥出，却被五代抓住。蜘蛛一发蛛丝射出，击中了五代的腹部。虽然只擦起了一阵火花，但是五代还是被冲击力击退。
蜘蛛用复眼观察了一下五代腹部的划痕，扭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不可思议。它感觉浑身上下几乎失去知觉，脸火辣辣地痛。随手擦过，满手的血迹鲜红无比，过不了多久便被雨水冲刷干净。
五代手捂着腹部，蛛丝被挡下，可还是传来胀痛感——冲击力太强了。他看了看腹部残留的蛛丝，不经意间回想起了那些被蛛丝挂着的“精美艺术品”。雨水哒哒地落在身上，左拳紧握，红光闪烁，吼叫着朝蜘蛛猛冲过去。
蜘蛛也不甘示弱，嘴部发出强烈的嘶嘶声，右臂的尖锐物体猛地刺出，化作武器向五代冲去。
双方的踩水声此起彼伏。
红光闪过，裹挟着他的拳风，向蜘蛛库朗奇挥去。远处的几个警察都认为五代输了，甚至蜘蛛也这么认为。可是腹部传来的疼痛欺骗了它——五代并没有躲开它的攻击，蛛刺刺穿了他的肩膀。
红光消散，五代将拳头抽回。蜘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跪坐在地。它的腹部多了一个洞，边缘平滑如镜。一分钟后，血液才顺着空洞哗啦啦地落下。
突然，蜘蛛的复眼猛地突出，向上看去，机械且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它嘴里吐出：“吸血是他的乐谱，当他站在神圣的地方时，也会变得黑暗。”说完便失去了力气，倒在了血泊中。
他抬起红光闪过的手臂，发现手部的装甲变成了红色，上面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符号——既不是时钟，也不是他早前看到的符号。
“什么？”五代用力地从肩膀抽出蛛刺，丢在地上，似乎还不解恨，还用力地踹了蜘蛛的头部。几个警察目睹了这一切，从他的背后远远地围住他，手中的武器齐齐对准了他。泽渡樱子从包围圈中走出来，她的头发被打湿了，这并没有影响她。
她的眼中不是恐惧，而是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好奇：他的原理是什么？他是怎么做到一击必杀的？
不知名时间的大阪时钟塔，浅仓威坐在密室里研读圣经，可是背后却传来了来自深渊的回响……他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世界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落了一个子，那么另一个人或者另一边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吗？他们也在动，也在运行。你明白了吗？——图里柳斯【宇宙神皇】
泽渡樱子靠近了空我。空我就这么站着，只有雨在滴滴答答地下。她看到了五代肩膀上的伤口，血淋淋的。他或它不是机器，而是一条生命。她伸出手，缓慢地伸向空我的伤口，可是被空我回避了。它猛地转身，把泽渡樱子吓了一跳，随后脚步轻盈地向外面跳去。
泽渡樱子显然被吓傻了，大口喘着粗气。一旁的警察疯狂开枪，只有□□的榴弹轻轻地擦出一点火花。泽渡樱子回想他临走前的眼神。
嘲笑？它为什么要嘲笑我？是嘲笑我不自量力吗？还是说在嘲笑我被这么点事吓到了？她觉得那个眼神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秀元”站在废墟上冷冷地看着基地中上演的大戏。他脚步缓慢地站在了大胡子老者刚刚站的位置，对着空气开口：“图里柳斯，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呀……你怎么可能会亲自出手呢？难道……我做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他眯了眯眼——荆棘冠……奢华的王冠……
五代轻轻地落在了一处角落里，溅起了一阵灰尘。他扶着墙，伸手往肩膀上一摸，发现伤口消失了。他的腹部猛地传来一阵胀痛感，光芒在他身上亮起。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变冷，右腿的痛觉也在缓慢放大。光芒消散后，白色的装甲褪去，低头一看，黑色衬衫上的血迹竟奇迹般消失了。
可是身上的疼痛感丝毫未减，痛得他跪倒在地。他扶着墙强撑着站起来，可是右腿传来的痛感使他一遍遍地跌倒在地。
他忽然感觉头晕乎乎的，脖子上寒毛炸裂，像是有人把一整块冰砸在他的头顶。这一次更加突然，从头窜到了脚。他抬头向着东边看去——那里正是东京晴空塔城。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幅画面：一条熏站在尸体聚集的地方，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走过去轻轻地翻开了其中一具。藏左前的尸体被翻找出来了，他的手上还握着一只戴着戒指的手。一条熏眼里灰蒙蒙的，向后退去，眼睛一直看着地板，眼里只有一层泪花在缓缓打转。
他的呼吸猛然加重，双拳紧握着。他的眼里也有着泪花在快速打转——如果自己能更早觉醒力量该多好。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一串串的“精美艺术品”。他的头顶再次传来一股寒意。
这次的画面，是一个小男孩抱着早已死亡的母亲。那个母亲身上还缠绕着残留的蛛丝，面目全非。小男孩手里抓着一条项链，无助地趴在母亲怀里哭泣……
五代的心被狠狠戳了两下：一次是藏左前，又一次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他就这么坐在雨中，脸上被打湿，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藏左前的脸，小男孩的眼泪，一条熏的眼睛。
“啊！！！！”他捂着头大喊了一声，回声不断传来。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该去哪，自己到底是人类还是怪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扎进手心，出血了都没发现。
他试着站起来，却脚下一软跌倒在地，无力地捶打着地面。
雨滴滴答答地落在头发上。曾经整齐的头发在经历战斗后变得凌乱不堪，甚至还沾着淡淡的血迹。
他的眼睛和一条熏的眼睛一样灰蒙蒙的，但是他的精气神全被磨尽了，眼里一点光亮都没有。
这时，一句话突然闯进五代的脑袋：“你会和蜘蛛怪物死战。”这句曾经的预言像是救命稻草一般，被五代狠狠抓住。他咬着牙，用力地想要爬出巷口，手指甲却渗出了血。吃力地站起来，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五代拖着右腿向着外面走去。这句预言不断地在脑子里重复，老者在五代心里的形象也不断加重——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五代想要在他的身上得到答案。他不断在巷子里跌倒，又重新站起来，右腿的疼痛感愈发严重，疼到几乎晕过去。
人类总是经历过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达古巴·杰恩【库朗奇共主】
五代从阴影里走出，他远远地就看到那个老者“秀元”在向他招手。五代缓缓地靠了过去。突然，画面就如同乱码一样闪烁了一帧，老者的模样有一瞬间闪回成了大胡子老者的模样。
九朗岳遗迹的滑坡上，一位身上长满倒刺的怪物看着五代留下的摩托车，左摸摸右摸摸，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看到了一个新玩具。达古巴站在他的身边，“满意”地看着这个怪物。手轻轻挥动，怪物和摩托车一同消失不见。
一条熏看着一袋袋的裹尸袋送上救护车。他脚步虚浮地朝其中一个裹尸袋靠去，轻轻拉开拉链——藏左前在里面安详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虚伪与正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