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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落子空响 五代经历了 ...

  •   咚……咚……咚……遗迹大开,黑暗降临。时针并非记录时间的流逝,而是记录棋局的每个落子。——上帝【傀儡】

      五代撑开摩托支架稳住车身,望着已经清理干净的遗迹大门,犹豫着是否要走进去。那股凉意再次蹿上后脖颈,直冲天灵盖。他再一次失神,并觉醒了一段完整的记忆碎片。随着白光闪过,他看清楚了前两次记忆中的白色生物——此时的白色生物正与十个可怖的怪人战斗,并且丝毫不落下风。但是,直到白色生物的手上冒出红光,打向那个比所有怪人都强壮、头上长着独角的特殊怪人时——记忆突然中断。

      不知同于前两次的反应,这一次,他的心脏再次狂跳,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恐慌。“为什么在这里?那个不属于我的记忆却更加完整、更加恐怖了?那个红光又是什么?”回过神来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直觉告诉他,只要走进去就可以解开这一切。可是他还是犹豫不决。强烈的直觉却推着他快速往下滑,反应过来时已经滑到斜坡的最底部。随即他便站起来,拍掉裤脚的尘土,又吹掉挎包上的灰,脚步不受控制地向门口走去。

      远处的两个警察看到了这个缓慢走过来的年轻人,并没有加以阻拦,只认为他也是过来看热闹的。可等他走到面前时,还是伸手拦住了他。

      “这位……”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先生,你过来干什么?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不能破坏了现场证据。”

      五代故作轻松地对警察说:“警察先生,我只是大老远听到爆炸声,过来看一眼凑个热闹而已。”但是他额头上的汗珠却引起了警察的怀疑。

      “先生,这天还没有这么热吧?你额头上的汗珠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心虚吗?还有,你这包里面装的什么?”

      “这……有了。我得让他们相信我只是热的出汗而已。”他听到这话,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脱下了衣服。而两位警察看到五代开始脱衣服,内心也开始警惕起来,表面没有声张,互相对视了一眼,一齐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五代将衣服递给了两位警察,并对他们说道:“两位警官,这天越来越热了。昨天下着雨的时候一直到刚才,我还感觉凉飕飕的,只不过稍微动了两下就热得不行了。真是抱歉了,让两位警官怀疑了。我这包里面装的就是一瓶水和我的证件而已,两位就没必要细查了吧?”

      他接过了那件衣服随手一摸,确实比较厚,就跟春天刚刚回暖时穿衣的厚度差不多。想到这里,警官也是无奈了,把衣服还给了五代,就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五代接过了衣服,向他们鞠了一躬,笑着对他们说:“两位警官,如果还没什么事,我就继续往前走了。我觉得走近能看得更清楚点。”

      辅警还想说什么,就被五代打断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身旁走过。当他还想问几个问题时,却被警官拦住了。他朝辅警使了个眼神,把他拦了下来。

      随着五代逐渐靠近了遗迹,心中的恐慌也逐渐地放大。直觉还是告诉他,进去了就会解开谜题,但理智却不断地警告他,这里面十分地危险,不能进去。

      他越靠近遗迹,直觉就越加强烈,理智却越加恐慌。一边告诉他能解开谜题,另一边又告诉他这里面有危险。两边的互相争执,只能让五代跟着直觉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过了预定警告线,而这一异常的现象成功地引起了一条熏的注意。

      一条熏快速地向五代走过去,并将他挡在了第二警告线的外面。被这么一挡,五代瞬间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站着的严肃警官,内心觉着不妙,但脸上还是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这位警官,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我想靠近看看,没有犯法吧?哈哈。”

      一条熏并未说什么,只是抬抬下巴示意他回头看看。回头一看,一条极为明显的黄线画在身后。

      趁着五代回头的间隙,一条警官迅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眼前的年轻人。他并未觉得他有什么特殊的。看到五代额头上的汗,他认为不过是天气太热了出汗很正常;还有他的挎包,看着不大,不像是装凶器的样子。毕竟有具不小的尸体还放在自己后备箱,正被一群人围着研究,这件事让他很烦恼。

      “小伙子,你靠这么近干什么?如果是单纯好奇想靠近看一眼,但这未免有点……太近了吧?”说着还把手搭在了五代的肩膀上。

      五代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尴尬地看着一条警官说道:“呃……那个啥……警官,就是眼睛有点近视,看不清,所以想再靠近点看看。”说完,五代还有模有样地搓了搓眼睛。一条警官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的,刚准备说什么,就被藏左前打断了。

      “一条警官!一条警官!”

      藏左前快速地跑到了一条熏的旁边,大口喘着粗气,略带慌张地对一条熏说:“一条警官!你的……你的……你的钓鱼设备……!”

      一条熏本来还在看着五代,以为藏左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可现场有许多比他经历老的警官,真有紧事也轮不到他。结果他听到了藏左前说他钓鱼设备的事,就好奇地回头看着他。

      而五代因为一条警官的手还搭在肩膀上,所以只敢听他们说什么。

      “一条警官!你的钓鱼设备!被……被……被黑诚警司顺走了!”

      一条熏还认为这是件小事,结果他听到自己的钓鱼设备又被这个老油条顺走了时,还是被呛了一下。望着本该停着黑诚警车的车位早已空了,他明白了。把手抽离了五代的肩膀,手叉着腰,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黑诚这个老油条顺了他的钓鱼设备不止一次了。

      五代则是被逗得笑了,但是他不敢笑出来,只敢憋着笑。

      一条熏回过头看着五代。五代也发现了一条熏转过头来了,于是他立马收了笑容,故作认真地看着一条熏。而一条熏本来就不是什么过于严苛的人,就没有多说什么。

      “小前,下次帮我看紧点,别让那个老油条再给我顺走了。”(看到了藏左前在笑,轻打了他一拳)“笑什么?我说的记住了吗?下次别忘了。”

      藏左前笑着挠挠头,但是被一条熏轻轻地打了一下,就立马严肃地应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五代趁着他们两个在谈话时,想到了一个脱身进遗迹的好办法——那就是主动递交名片来引起警察的注意,随后找机会往里面走。

      “就这样办……”

      “咳咳,那个……两位警官。”

      一条熏和藏左前被五代吸引,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异口同声地说:“什么事?”

      一条熏笑着指着藏左前:“哟呵,还挺协同啊,小前。”

      藏左前也笑着回应一条熏:“那是,一条警官,我们都一起出警多少回了,哈哈。”

      趁着他们两个互相调侃的时候,五代从挎包中拿出了他的名片,笑着双手递给警官说:“两位警官,我叫五代雄介,这是我的名片,请过目。”

      一条熏转过头来本来想摆摆手拒绝他的,但是一条熏没见过这样主动递“证件”还带着涂鸦的。这种“证件”和他见过的都不一样,这种反常的举动引起了他的好奇。只见他在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小人,瞬间被吸引住了。倒不是他喜欢看漫画,而是他在平时盘查时,遇到的都是被动递交的犯人,哪里见过这种主动递花哨“证件”的。同时他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小人不像是五代本人画的,反倒像……小孩子?

      他顺手接过了名片。这一行为也吸引了藏左前的注意:“五代雄介?一个追逐梦想的普通人?会……2000种不同的技能?”而下面正写着他的地址和电话。

      五代憨憨一笑:“是我。”

      一条熏点头应下,又戳了戳藏左前,笑着说:“你看看这个漫画小人,是不是比通缉犯瞎画的身份证好看吧?”笑完忽然皱紧眉头,“话说有点不对劲啊。等一下,考古队和我们是同时来的,都过去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

      藏左前满不在乎地说道:“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还是别多想了,那里可是跟着五个警察的,没啥问题。”

      五代听到他们谈论考古队的事情,进去的决心愈发坚定。他悄咪咪地绕过两个警察,溜了进去。

      随着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但是和梦中不同的是,映入眼帘的先是一个巨大空间。这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排列整齐的火把。就连三条通道,都和梦中的那条幽暗通道全部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哪条是梦里的那条。

      随着五代进入了遗迹,能揭开一切的直觉更加强烈,而理智则疯狂地提醒他:这里不对劲,这里很危险,继续往里走会死在里面。此时的五代顾不上这么多,他的头疼欲裂,几乎快要昏过去。只好顺着直觉找了条通道走了进去。而外面的警察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五代已经走进遗迹了。

      一条熏看着下方的脚消失了,便抬头一看:“哎?那个叫五代雄介的人呢?我光看名片去了,没顾得上看着他。他是不是跑遗迹里面了?”

      藏左前回应他说:“我刚才看了他一眼,我并没有在意……不对!那个方向就是遗迹!”

      两人心中暗道不好,拔腿就向遗迹内部冲去:“今天上午考古队不是来了吗?这从哪来的野路子,这么不要命?”

      此时的五代走进了那条幽暗的走廊。不过他并未注意到脚下有一片碎砖。他的一次踩踏,将碎裂的砖块踩得更碎散了。和梦中不同的是,火把早已熄灭,似乎早已有人进来过。

      他一刻不停地往前走。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长得让人感知不到尽头。只有口袋里的石坠在淡淡发光。黑暗中只有这一个明显的发亮点,所以五代很快就注意到了:“这是我从婴儿时就带着的石坠。虽然让人怀念遇到老爹的时光,可它现在为什么会发光呢?走廊的尽头到底有什么?”疑惑和焦虑瞬间将他吞没。可是头部源源不断的疼痛让他顾不得这么多,只好准备拿出石坠放在手中来扩大光源。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石坠的一瞬间,一个空洞的声音冷不丁地传入了他的脑中:

      “你下一次会和一只蜘蛛怪物死战。”

      五代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他一脸的不相信。他想着,这里是古遗迹现场,哪里来的蜘蛛怪物?有这个怪物,考古队的人不就早完了吗?可是石坠上传来淡淡的神圣感,却又让他感觉自己的猜想是多余的。突然,一脚踩空,他猛地跌倒在地,手中的石坠也猛然飞出。

      “扑通。”

      “啊……”五代捂着脸,“磕到脸了,好疼啊……”他随手一摸,并没有摸到伤口,便故作轻松地呼出一口气。可身上的钝伤还在隐隐作痛。

      “哈哈哈哈!孩子,你果然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呐,都很鲁莽呐,哈哈哈哈哈!”

      一声清亮的青年音回荡在密室中。陌生人随意地弹了个响指,房间中的火把应声而燃。但是光亮只停留在门口就戛然而止了,和房间外的黑暗世界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五代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又得重新适应强烈的光亮。他抬眼看去,只见一位老者随意地坐在一个打开的石棺边缘。这个石棺一尘不染,不像是有人刻意清理过,似乎本就不是承载尸体的。更引人注意的是,一位老者开口,怎么可能是青年音?

      他的眼珠呈现出诡异的金黄色,身上的光亮使得放着石棺的房间也多了几分神圣。那份神圣和石坠上的一模一样,不会让人感到特别的慌张,反而有种……安定感?随着另一边考古队传来惊恐的尖叫声,彻底打破了千年的寂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落子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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