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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大悲之伤,不死不休 纵使这老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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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掌门远远地瞧见两人,随后她拄着拐,勾着腰,慢悠悠走近,那一双老眼浑浊锐利,说出的话也带着尖刺,
“老身还以为是那个臭小子跑回来送死,却没想到是两个黄毛丫头?若是那小子,老身还敬他两分,就你们……?”
季绾风嘴角抽抽,相当不服气地拔剑对着着郁掌门,挑衅道,
“怎的,瞧不起我们,还未开始就这般放言,当心待会输了羞得满地找缝。”
郁掌门冷哼一声,随即道,
“有这种可能吗?两个小辈妄图打过我,痴人说梦。一个江湖上闻所未闻,一个……哼,纵使你萧妤川再怎么的少年天才,风姿绰约,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就是你师父范池来了,老身也不放在眼里。”
闻言,季绾风脸上是夸张到有些搞怪的诧异,她回头看着萧妤川问道,
“没记错,你师父是个书生,忧乐掌只是他一时感慨悟出来的?”
萧妤川点点头,含水眸柔柔看着眼前人,任由其随意胡闹。
“那感情的好,不提你爹怀济将军的威猛,不讲你娘揽月仙子的绰约,用一个书生来做比较,不知道究竟是展现自己实力,还是欺负人家不专精武功。范先生当真好惨,好容易读书之余也打出了一点名头,却要被比他老一辈的人拿来做比较。”
这番话本就是阴阳郁掌门,季绾风自然也没有收敛声音,因此刻意拔高声音的话清晰地传入郁掌门耳朵里,教她顿时气得说出话来。
“你……”
“我什么我?”
“你不可理喻!”
“被你说服了我也就不用活了。”
“好狂妄的丫头,哪门哪派,为何未曾听过你的姓名,报上名来,我好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你一番!”
“无名无派,一介剑客罢了。”
“无名无派……哈哈好一个无名无派,怪不得如此目无尊长,原来是没人交的野丫头,今日,老妇就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盲目嚣张的代价!”
听到季绾风的回答,郁掌门的声音明显更狠辣了几分,混浊的老眼死死锁在季绾风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抽皮扒骨。
季绾风朝着这般狠厉样子的郁掌门挑眉一笑,而后随手弯了个剑花,道,
“我师父还奉行随便养养就是了,你倒好,这么爱做长辈程威风?你爱做长辈是你的事,本侠可不受,更何况,本侠今天是来教你做人的。”
“教我,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着,郁掌门举起手中的拐杖朝着季绾风攻去,季绾风闪身躲开郁掌门的攻势,而后就是朝着她直直劈去,直白的一剑,自然是轻而易举的被老辣的郁掌门给接住,她枯皱的老脸接机凑近季绾风,声音尖锐刺耳,刮骨剔肉,
“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结果就是这么没有章法的一剑,想要用着杂耍的剑法伤到老身,痴人说梦!”
“老太婆,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吓到本侠了。”
季绾风有些嫌弃地看着眼前的如恶鬼的脸,面上是掩不住的嫌弃,连带着语气都粗鲁了几分。
郁掌门被季绾风的话惊的一愣,随即她转而狞笑一下,下一秒,一只硕大的马蜂突然从老妇身后冒出,粗壮尖锐的尾刺带着势不可当的气势朝着季绾风眼睛直直刺去。
这可了得?
这般想着,季绾风朝后面退去,躲开那只硕大的马蜂,待暂时避开危机,季绾风反手一个剑花,将那只马蜂斩落。
“好你个老毒妇,竟用偷袭的手段,还自称长辈,可还有脸?”
“哼,老身忙得很,哪有时间和你这个黄毛丫头斗,一点好处都得不到,还徒增事端?”
季绾风轻笑一声,随即道,
“好说,若是你杀了我,你们五毒门的事情自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何以为证?”
“没什么证明,反正今天只要我活着,你们五毒门指定跑不掉。”
季绾风说的相当的无辜,但是面上可谓挑衅至极,教郁掌门气急攻心,朝着季绾风攻来。
却在这时,萧妤川闪身来到与郁掌门面前,对其就是一掌,将她逼退了几步。
郁掌门连连退了几步,她将拐杖杵在地上稳住身形,看了眼面前亭亭玉立,如莲似竹的萧妤川问道,
“好呀,说着独战,你们倒先不守信用了。”
“这你就说错了,我纸上写的可是很清楚,是你独自对战,可没说我要独自对你。更何况,若是你被我一人杀了传去可真是丢人,还不如说是被我们两人斩杀,总归还有点面子。”
郁掌门冷笑一声,转头不看诡辩的季绾风,对着萧妤川问道,
“外柔内崩,春和景明?”
萧妤川拂了拂有些凌乱的衣衫,从容不迫地点头,
“正是。”
“哼,世人皆说你少年天才,风姿绰约,今日这一掌,也不过如此。”
“让前辈见笑了。”
虽是一副谦虚态度,萧妤川却飞身朝着郁掌门攻去,速度之快郁掌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与萧妤川的一掌对上,这一掌让她连连往后退去,只能匆忙用拐杖用力插在地上稳住狼狈的样子,感受着手掌阵阵麻意,她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萧妤川。
萧妤川坦然接受着郁掌门的打量,道,
“春和景明终究是大乐之境中的慨叹,万物同盛,断没有多大的伤害,而刚才这一掌,名叫朝晖夕阴,大悲之伤,不死不灭,前辈觉得可还行?”
郁掌门甩甩被震麻的手,面上毫无波澜,
“厉害是厉害,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花拳绣腿,就你的内力,还不足以伤到老身。”
季绾风走到萧妤川跟前,道,
“你个老东西多大,小鱼儿才多大,纵使现在比不过,以后她也比得过你。当然,你这老东西就没有以后可言了。”
此番话气得郁掌门面目赤红,她狠狠盯着季绾风,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小丫头,倒是张了张嘴,这般能说会道。”
季绾风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这番夸赞。
这般嬉皮笑脸的态度彻底惹急了郁掌门,像是被挑衅了权威,她张牙舞爪地朝着季绾风扑来,欲要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正正她的威风。
看着被惹急的郁掌门,季绾风毫不担心,毕竟她和小鱼儿两人,纵使这老东西厉害怎么着,不过腐朽过时的老木头。
耗,她们也能耗死她!
较于季绾风的淡定,楚玄同景怀鉴这边可不好的多。
楚玄同飞快打开一扇扇门,捏着鼻子有些绝望,
“哥,我就说吧,这味真不好闻,你说这究竟是什么。”
景怀鉴眸中闪过异光,他轻轻摇动手中的鎏金扇,声音带着莫名地低哑,
“不知道,没闻过。”
“没闻过才对,这味谁乐意闻,五毒门弟子怎么这么埋汰,这都能待下去,我估计他们五毒门也就大小姐一个正常人了!”
“别贫嘴了,还是快点找吧,找到了就能出去了。”
楚玄同点点头,在要推下一扇门的时候,小蛇嘶嘶出了声,似乎是怕楚玄同没有听见,还颇为好心的朝着他的后脑勺甩了一尾巴。
楚玄同揉了揉甩疼的脑袋,小心得推开一条缝,朝着里面望去,里面没有五毒门弟子弟子,又或者说只有一个穿着五毒门深绿暗纹弟子服的被绑在柱子上的人?
楚玄同一时拿不定注意,便要景怀鉴看,景怀鉴不过随意往里面瞄了一眼,便大咧咧的推门进去,这可让楚玄同相当无语,大小姐那般草率行事,尚且情有可原,景怀鉴这般,当真不符合他的个性,他当地穴是他家啊!
这般想着楚玄同还是跟着景怀鉴进去了,这一瞧可不了得。
只见那人浑身伤口,皮肉翻开,炸成嫣红肉花,好几处,已经没有了皮,赤红的血肉落在外面,黑色小虫在其间兴奋地蠕动,一次又一次爬过青虫似的血筋,每过一次,跳动地青虫都要虚弱几分。走近后,楚玄同还闻到一股尿骚味,他看了眼那人的湿哒哒的下身,嘴角抽抽。
那人见到楚玄同两人,连忙大叫,尖锐刺耳,凄厉惊恐,
“救救我,救救我,好疼,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伤人了!”
好嘛,还真是五毒门弟子!
楚玄同这般想着,问道,
“你们五毒门弟子真毒,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听到这话,那弟子尖叫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能拿我这等高贵的人和那群低贱的狗相比!都怨那贱人,都怪她!跟疯子一样,非得说是我惹恼了大小姐,揪着我就把我关在这里!明明是我,是我帮大小姐想起来的!功劳是我的,那贱人一定是想要抢功劳!
都是贱人!那条贱狗带走我的小鼠,那贱人害得我变成现在的样子,都是贱人,等我出去,我弄死他们!”
好好发泄一通后,他面色由狠厉变成祈求,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看着楚玄同两人哀求道,
“你们救救我,我一定会给你们报答你们的!”
在听到郁翩翩想起来的时候,楚玄同心里猛的一咯噔,郁杳杳那妖女一直想要大小姐想起什么,那是什么?
好容易等这人发泄完,他下意识握上那人的肩膀,着急问道,
“我不要你报答,你就跟我说大小姐忘了什么?”
着急的楚玄同力道大了些,按在那人伤口上,痛的那人哇哇大叫,可怜的表情转瞬狰狞起来,对着楚玄同就是破口大骂,
“啊!啊啊!……,松开,松开!你这个贱人!贱人!!”
景怀鉴握住楚玄同的手,道,
“松开,玄同。”
听到景怀鉴的话,楚玄同这才回过神来,他赶忙松开手,道,
“对不起,我着急了些,你能告诉我吗?”
那人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无暇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他阴狠地的盯着楚玄同道,
“贱狗,我命令你放开老子。”
楚玄同本就一心想着郁翩翩的事,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就要给他松绑。
景怀鉴拦着他,道,
“玄同,就这人这般疯态,就算你救他,他也不会告诉你,更不会感激你,更何况他自己都说了,他可不是什么无辜之人,何必自寻麻烦,我们还得找大殿下。”
这番话,顿时引得那人不满,他盯着景怀鉴,狠狠淬了一口,道,
“贱狗!贱!都下贱的很!快给老子松绑!”
所幸,景怀鉴闪得快,才避免被那口唾沫脏了衣服,他无所谓地拂了拂衣服,道,
“看,何必沾了此等腌臜之物。”
楚玄同点点头,收回了要解开那人身上绳子的动作。
那人见退开楚玄同,歇斯底里无能狂怒道,
“贱狗,贱狗!你给我回来,你给我松开!”
楚玄同又走开几步,道,
“有本事你咬我?也就只能骂骂了,活该被那妖女弄成这幅样子。”
“走吧。”
景怀鉴瞧都没瞧那疯子一眼,抬步朝着一扇门走去。
楚玄同欲要跟上去,似是想到什么,他又转身过来,说道,
“先前被你伤害的人,是我带走的,跟他比起来,你更像没骨气,只能歇斯底里狂怒的……猪狗不如的人。”
说着,楚玄同转身就走,任由身后人更加无能暴怒的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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