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接受考验 望言配不上 ...
-
“嗨,你们好。”望言坐在佳夕身边冲着对面的两位打招呼,“好久不见。”
赵煦琦率先回应:“言言,你瘦啦!”
望言伸手试了一下佳夕的手臂温度,一进门就注意到她的棉服披在禾木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还习惯性地高高卷起,一边脱外套一边对上赵煦琦热情洋溢的脸。
“你也是。这样上镜更好看,你前段时间来我们区做的采访,我们全体大学习的时候我很认真地看了,你很厉害。”
赵煦琦笑得更加灿烂:“我怎么觉得过一阵子你就能在我举着的话筒下说几句呢?”
“借你吉言。”
望言看向和赵煦琦的面部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禾木,锲而不舍地企图找到突破口。
“禾律,好久不见。如果你今天还有兴致,我可以陪你喝几杯。”
禾木收起搭在左边大腿腿面上的右脚,坐直身体。
“没什么兴致。喝两杯也行,正好看看你酒品如何?是不是也和人品成反比?”
望言有些失语,新酒杯还没送过来,禾木已经端着酒杯伸过来,这是要碰杯的意思,又不太好去拿佳夕的酒杯。
害怕进一步坐实人品不好的定论。
人家拐弯抹角地影射,自己光明正大地承认。不大好…
一时有些纠结,转着眼珠想对策,正好撞上赵煦琦的眼神,顺着指引看到她手边的酒瓶。
还要了瓶装精酿?暂时压下吐槽的想法,伸手捞起一瓶,又左右寻找,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利落地起开瓶盖,左手扶住右手手腕,用酒瓶碰上禾木的酒杯。
跟着对方的节奏吞咽,等禾木放下酒杯也跟着停下来。
正准备跟佳夕说几句话,田勇送来酒杯和小食,起身帮忙摆好。
“谢谢田哥。”
“客气啥!我看佳夕喜欢吃毛豆,这是刚刚出锅的,小心烫。”
望言把一大盘毛豆放到佳夕手边,然后又转身帮忙整理空酒瓶。
佳夕拉紧身上的衣服:“谢谢田哥。真的好吃,这回大厨留久一点啊!”
“好嘞!”
田勇给望言使了个眼色,走到刷卡机的位置,调试好后把页面展示给跟过来的人看。
“半个多月,每天一笔100元的充值,备注都是自愿赠予望言。你看一下,如果想退回,就趁早联系,再充几天…有纠缠的话你也说不清楚。”
望言按住口袋里的卡片,严肃点头。
“我知道。明天就找她。”
“你心里有数就好。去吧,你朋友在等你呢!”
。。。
“明早出发,到了以后直接泡温泉,后天爬石窟,晚上下来回酒店继续泡,简直完美!你说呢,佳夕?”
“我怎么就答应你俩要这么度过周末呢?我原本的计划是在家躺够本的,好不容易有个双休。”
赵煦琦抓起一把瓜子,分出一半给一旁闭眼缓神,人菜瘾大的禾木。
“怎么答应的我不知道,我们问你的时候你正盯着花瓶看个没完,好像要把里面的花吃拆入腹呢!那模样简直比花还花痴。言出必行!咱三开车更安全。”赵煦琦丢掉手里的垃圾,视线转向正在清洗酒杯的望言,“你也双休,请一天假我们一起去秦州。麦积山下新开了一家酒店据说不错,去吗?”
望言来不及接话,禾木先横插一杠。
“我不和她一起去!我不喜欢她!她人品不咋地,我是出去放松,不是委屈自己迁就别人的!”
被三番两次内涵,这次是赤裸裸地批判,有些气淤,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当面指着鼻子骂过,不想再忍。
准备反击,佳夕接过手里的半杯酒继续斟满。望言的火气突然消失,没必要去争辩一件不是事实的事情,也没有举证的义务。
作为律师,禾木的意气用事显得很不专业,作为佳夕的朋友尤显得弥足珍贵。
靠近佳夕征求意见:“后天有个工作安排,下午结束,开车的话大概四个小时,九点前能到,我可以去吗?”
佳夕想回忆一下行程安排,发现根本没听多少,只能抬头问对面。
“后天什么安排?”
望言赶在赵煦琦搭腔前先开口,顾不上礼貌,因为她看上去很不耐烦。
点着佳夕的手腕,终于不再一片冰凉,指尖一直没离开:“爬石窟,泡温泉。周一中午返程。”
佳夕觉得不划算,况且望言要一个人开很久的车,到了只是泡个温泉的话…
赵煦琦丢过来一粒瓜子皮,试图吸引对面二人的注意力。
望言双手搭上台面准备认真倾听,佳夕抿着嘴巴还是不搭茬。
“要不咱后天出发?”
“凭什么?”
“不行。”
望言先按住佳夕,阻止她继续说,然后看向禾木,很认真地说:“不会影响你们的行程,禾律你先不要着急。你们按照原定计划出发游玩就好。”
把佳夕的手握住,整个身体朝向她,微微低头:“我坐动车过去,你要答应的话,我现在买票。”
禾木没好气地剜一眼皱眉的佳夕:“你就让她去吧!反正后天去石窟玩也要爬高踩低,有些地方很陡,对望言的脚腕不友好,不去也没什么遗憾。你们现在这个时期不是喜欢天天黏在一起吗?不用考虑那么多。”
。。。
望言推开门看见佳夕等在卫生间门口,也注意到还有别人在排队,伸手牵住她,把人往门口带。
“我买票喽?”
“我以为你早买了。”
望言喜滋滋地拿出手机订票:“禾律师不愧是我学姐,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我的!”
佳夕把头靠在望言的手臂上,看着她娴熟地操作手机页面,没再说话。
“佳夕,刚刚没找到机会,想跟你报备一件事。”
“什么?”
确定好订票信息,收起手机,搂上佳夕的肩膀。
“你应该看到田哥给了我一张卡。”
佳夕伸手接过望言递来的卡片,来回翻看一阵子:“会员卡?”
“嗯。不是我的,但里面的钱是充给我的,还有我自己的卡里也充进去两千块。”
佳夕抬起头,挣脱开望言的手臂:“怎么充的?”
望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胳膊:“是我的一个读者朋友,其实也不是,我们线下也认识,是我大学同学。我和她一起来这里喝过一次酒。第一次田哥以为是我的朋友,就收下了。你手里那张卡是她自己办的会员卡,这半个多月每天都会充值,备注是赠予望言。”
“你…她…我应该怎么回应?”
“不用回应,我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因为最近我要跟她联络,商量退钱的事情,应该会很频繁,我不想你有什么误会。”
佳夕重新靠上望言:“知道了。”
“她算是我第一个忠实读者,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也是她的点击和评论让我坚持下去。后来她表达过好多次对这家酒馆的喜欢,所以…”
望言有点心虚,毕竟是自己先发出的邀约,现在想想确实有错在先。
“就约了见面?”
“是。她来西北旅游,有一站是西区,我就发出带她看看书里的酒馆的邀约。她应该是为了表达感谢和鼓励才充的钱,我会和她好好聊,我很珍惜这个读者朋友。”
佳夕拉着望言往回走:“好。”
。。。
“禾木你咋回事?说好的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怎么又向着望言说话?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招式?”
禾木把烟雾全部吹到赵煦琦脸上,被追着打才开始解释。
“我这招叫作以退为进懂不懂?佳夕应该走到外面去,这一点望言很清楚,我只是想让她感受一下跟不上喜欢人的感觉,也让她体验一下总是被喜欢的人迁就的滋味,她如果真的喜欢佳夕,会自己放手。”
赵煦琦啧啧吐舌:“你可真狠呐!杀人诛心,你铁了心要拆散有情人?”
“我没有这个想法和能力。我只想看到和佳夕一样坚定的望言,望言现在还不是。所以她配不上佳夕,一直都是!”
赵煦琦被说服:“有道理,我跟你一票,暂时!”
。。。
望言拽着佳夕的衣服:“咱俩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她俩?”
佳夕也满脑袋的问号,伸手去推摇头晃脑背三字经的赵煦琦。
“你俩是怎么做到没人盯着就酗酒的?”
禾木又习惯性插话,还伸手按下水阀,接下满满一杯酒水。
“哪里的话?谁酗酒?我俩是开心呀!为你高兴!红鸾星动,或遇正缘,多喝点又怎么了?”
“就是!言言不是很厉害嘛!喝醉也不怕,有人保护我们呀!”
望言拉住准备展开舌战的佳夕,把人揽进沙发靠背,又把垫子往她腰下垫,自己直接坐上一个软垫。
“让她们喝吧!起码禾律没精力内涵我,能轻松一些。”
佳夕放松身体,抓过望言搭在扶手上的手玩。
“佳夕,你好像很不在意别人的调侃。”
“怎么不在意?在意得要死!”
望言扫了对面两人一眼,暗暗发笑,就呆呆地等泡沫消失,眼睛都不眨。反差感真是有趣的东西,看在朋友眼里是欣赏,在陌生人眼里是装腔作势,在敌人眼里…大概是城府深。
“那你怎么不生气?如果你真的生气,她们就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不是吗?”
“怎么不生气?生气得要死!”
望言没忍住低下脑袋偷偷靠近依偎在怀里开始委屈的人。天黑容易犯错,也容易得到期待已久的回应。
嘴角被牙齿轻轻磕,直到吸入佳夕吐出的气息,望言才察觉到她也喝了不少。
昏暗的环境中,容易滋生贪婪和虚荣。
想攫取她口腔所有与纯洁相悖的气息,想炫耀和自己亲吻的姑娘是如此美丽…
。。。
“望言!”
以为被抓包的人赶紧坐好,顺便推远怀里同样上头的人。
“帮我喝一杯!我又输了!”
甩甩头接过赵煦琦递来的酒杯,全部倒进自己的杯子,仰头一口气喝下去。
这俩菜鸡什么时候又点的一桶?
“望言,我问你,如果你妈妈和佳夕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望言很懵,衣冠楚楚的大律师考验人的手段这么…清新脱俗?
“说话呀!”
拦住禾木胳膊肘用力怼台面的动作。经验之谈,很疼,会破,尤其是微醺后掌握不了力道的时候。
“禾律,我选的大冒险,不是真心话。”
“是吗?那我再想想。”
看着头埋进臂弯喘粗气的禾木,佳夕使劲捶打望言的胳膊。
“你真的很喜欢捉弄人!”
“有嘛?”望言攥住佳夕的手,“她先不讲武德的呀!”
“望言,我想到了!”
“你说。”
禾木木着眼睛,大着舌头,歪着脑袋。
“你,立刻做一件当时当刻不假思索最想做的事!”
任何人都来不及阻止。望言仰头喝下面前的两杯酒,又起开一瓶玻璃瓶的精酿一口气灌干净。当桌上的三个人瞪圆眼睛,冲着禾木破口大骂起来。
“我去你爷爷个腿!凭啥看不上我?为什么总是内涵我?本小姐貌美如花,人美心善,哪哪都是优点!收起你的老眼光,拿公正的态度对待我!否则你以后喝酒,喝一口尿三瓶!”
赵煦琦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直到呕吐感和滔天的尿意同时袭来,才跌跌撞撞跑向卫生间。
禾木也暂时被唬住,机械性地灌下几口酒,也起身往厕所走。
望言重新给佳夕和自己的杯子添满酒,很礼貌地询问佳夕要不要喝一口,被拒绝后又喝空酒杯。
。。。
“轮到谁了?”
“赵煦琦!”
“屁,别耍赖!禾木,明明轮到你…”
“屁,赵大记者,我这点赖也叫耍吗?佳夕一杯都没喝,你怎么不说她?”禾木瞪着眼睛举白旗,“那我能怎么办?规则没说不让人帮忙,望言帮她喝我有什么办法?游戏是我要玩的,规则是你定的,人家愿赌服输一杯没少喝,我哪里来的理由说她们?”
赵煦琦恨铁不成钢:“一口一个人家,一句一个她们!禾木,忘记我们的使命是拆散她们吗?”
“怎么会忘?我此生就这一个使命!可我也没办法,玩游戏玩不赢,喝酒喝不过…来来来,老赵,你靠过来,咱俩密谋,再好好想想办法!”
看着头快钻到桌子底下的两个人,望言忍住没跟着蹲下去偷听,转向佳夕请示起来。
“差不多要撤吗?先送禾木回工作室?今晚你和赵煦琦睡主卧吗?”
佳夕反问望言:“那你还想怎么睡?”
望言口随心念:“她睡书房呀!我买了沙发床的…”
“你没听人家是来拆散我们的?回去她怎么可能让我们同睡一间屋子。”
望言通身散发着正气和坦荡:“你想的是今晚咱俩睡呀?现在家里有别人也可以一起睡是吗?”揉着被拧得很痛的腰,“我只是不想你和赵煦琦睡。如果你想我,我们反锁门好不好?”
“闭嘴!”
。。。
“望言!”
已经习惯被冷不丁直呼姓名的望言大大方方地靠在一手还搭在腰间的佳夕身上。
“请出招。”
“你接招!”
赵煦琦很有气势地坐直身体:“望言,我们玩真心话和更真的真心话!”
望言哑然失笑,但被对面二人的气势打败,只能点头。
“好!我们两两组队!我和禾木,你和佳夕,轮流回答问题,我们先来!”
“好。”
“望言,你什么时候最想亲佳夕?”
“每时每刻。”
“佳夕,你呢?”
“她说真话的时候。”
禾木加入游戏:“接下来是更真的真心话时间。”
望言中止游戏:“说好的轮流呢?”
“是轮流!我们轮流问,你俩轮流回答真心话和更真的真心话,你们点头同意的,已经生效!要是有反对意见,跟法官说!”
禾木双手指向赵煦琦,赵煦琦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望言头很痛,佳夕及时出场让游戏重新开始。
“我们先去一趟卫生间,回来继续。”
。。。
望言跟着佳夕一起走进隔间,反锁好门,搂住倒过来的人。
“我对你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你连我都没有说服,怎么可能通过我朋友的考验?”
“我知道。”
佳夕咬住望言的脖子,狠狠摩擦,两边都咬在同样的位置。
“第一个不满意的地方是…一晚上过去了,你都没有问过我满不满意你的表现。”
“是吗?”
“是。”
望言搂紧怀里的人:“我都不满意自己,更不想你满意我,那样我会…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