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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生日前夕 没恋爱就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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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夕一睁眼就看到望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笑弯一半眉眼又迅速复原,毫不犹豫地转身。
开玩笑,脸上全是油,肯定水肿得一塌糊涂!头发乱糟糟…真想不明白昨晚怎么就晕晕乎乎跟着向右转。
初老女人不能熬夜。更不能哭着熬夜,容易脑袋短路。
。。。
“早。”
佳夕翻着白眼回应问候:“早个屁早!”
望言挪着身体慢慢贴上:“要吃饭吗?”
佳夕警觉地转身,伸出食指推开望言撅过来的嘴唇。
“你对这样的场面很有应对技巧嘛?假都能提前请好?怎么?总和别的同性坦白吧?”
望言立刻退开距离:“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张口胡诌,我没有!”
贴上来的人换成佳夕,抵住她的胳膊发问:“那你怎么这么娴熟?”
望言闷头找对策。很快,自信满满地把脑袋顶从被窝探出来,露出一双眼睛,话里带着钩子。
“你想不想知道倪辉浅和孙清允坦白局过后怎么面对天光大亮的白天?”
果然…
扶稳瞬间上钩的佳夕,点了点她有点发亮的眼皮,望言摸过手机,找到倪辉浅的号码,把手机挪到满脸兴奋的人手边。
点了一下拨通键,又按下扬声器,随后赶紧把手机推开。没去看一脸坏笑的望言,也用被子捂住半张脸,只留下眼睛滴溜溜地转。
。。。
“喂,哪位?”
“靠,倪辉浅!你声音…”
孙清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望言,你精神挺好啊?起什么早?”
望言嘴巴凑近喇叭:“你俩的声音…”
“事后呢,听不出来?望言,你这么能干?听上去精神饱满呀!吃的什么润喉片?给我们推荐一下。”
望言红着脸看佳夕,很快又错开眼神。
“孙清允你给我闭嘴!约饭吗?请你们吃饭。”
“不约,我们要在家躺三天。”
望言惊得合不上嘴:“三天啊?那…你吃得消吗?饭总要吃的呀!这大白天的…中场休息一下嘛!控控床单被褥什么的…”
孙清允的腔调听上去既欠揍又笃定。
“你俩昨晚没做,佳夕还没原谅你!”
望言彻底找不出话反驳,手机也掉在床上,突然很后悔打这通电话,何必呢?
“望言,你倒是说句话啊!”
。。。
佳夕伸手捞过手机:“还没有。”
“佳夕?”
“是我。”
对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很快恢复安静。
“佳夕,是我,倪辉浅。”
“嗯,你好。”
望言认命地摆烂,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孙清允逼我问问,既然望言已经完全坦白了,怎么还没…”
望言又重新恢复斗志,怎么能破罐子破摔呢?还是摔手机吧!正好可以换马上要上市的最新款。
“因为太累,很怕第一次不够尽兴。”
“倪辉浅!我又赢啦!转账!”
“好好好。望言真趴菜!”
佳夕把手机塞回望言手里:“你们继续,我去洗漱。”
暂时放弃摔手机的举动,手机里全是文档,要谨慎。况且…以后花钱肯定没之前那样自由啦!
。。。
“望言?说话!”
“说了。”
“出来吗?中场休息也可以,我们吃个饭。再帮你加加油,好让你们干柴烈火!倪辉浅挺有办法的…”
望言躺下:“倪辉浅不上班?”
“老板正式复婚,大赦三天!我给公司放假三天。”
“牛逼!”
孙清允又问了一遍:“那你们到底出不出来吃饭?”
望言看着紧闭的卫生间大门,翻身躺好。
“她下午还有工作,改天。”
“那就别来打扰我们!”
孙清允挂电话前望言又大声问出一个问题。
“倪辉浅,晚上脱了两遍衣服,对你来说困难吗?”
“特别困难。好在…我们白天都要穿好衣服,继续做衣冠楚楚的大人。”
望言盖好被子:“确实!成年人最需要体面…我昨晚,脱了穿穿了脱。今早总算是一切穿戴整齐。”
“没睡也脱得那么欢实啊?”
“情趣嘛!”
倪辉浅和孙清允的声音同时传过来。
“望言,友谊长存。”
“朋友们,复婚快乐。”
。。。
望言坐在张军办公室的沙发上,屁股只占了一块很小的位置。要保持平衡,还要分出精力理解话里的言外之意。
按照统一安排,他要外出脱产学习二十余天,地点在杭城。这不是每年的惯例吗?需要这样煞有其事的再说一遍吗?用得着跟小小的职员交代吗?
因为最近这段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分馆工作,主要负责接待和讲解事宜,大家对自己的工作能力看在眼里,又因为负责调度的专员家里有事。所以经过商议,让自己负责前期与当地有关部门的沟通以及学习过程中的调度安排。
望言的理解是…
自己也是学习团里的一员?但学习这样高大上的事情轮不到参与,只需要协调好学习团学习之外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领导话里拐了好几个弯,是拐了九曲十八弯。即便已经沉默很久,都没下逐客令。
那么,这个意思是…
。。。
“张馆,我能自己开车去吗?”
听到这句话,张军这才拿起桌上的烟盒,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点上,开口讲话前伸手推开窗户。
“开自己的车吗?”
望言点头:“对。我的车当时就是在杭城提的,一直想换轮胎,这边的4S店一直配不到货。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不想错过,还能做一次免费的深度保养。领导,不统一坐高铁可以吗?”
张军在烟雾缭绕里看向已经站在办公桌前的人,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写下批复,伸手递给望言。
“也好。我在那边有个朋友,想给他带点老娘腌的酸菜,高铁带不上去。”
“四号晚上我开车去取。”
“好,。先去对接,随时汇报。”
“收到。”
。。。
佳夕正在认真听小芯汇报新季度的工作安排,暗自庆幸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小长假。
“好,马上到十月,后续安排节后再聊。这几天让大家收尾好手头工作,暂时无法收尾的,阶段性结束就好。”
小芯合上电脑,也很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毫不吝啬地抒发赞颂之情。
“今年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七天!佳总真大气,没有调休,万万岁!”
佳夕毫不客气地接下祝福,也选择实话实说:“是我自己想好好放松一下,你们…捎带着而已。”
“能带着我们也好呀!老板总算是愿意流连于情场,我们这些职场人也能跟着沾光获益。这么一说,我们应该谢谢望言。”
“谢她做…”
。。。
“下班了吗?餐厅已经订好啦!夕夕女士。”
佳夕看着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来唠唠叨叨的望言,起身接过花束,随手抽出一支。
“你坐一会儿,我去换衣服。”
望言碍于有外人在场,没敢太过于放肆,又实在想表达一番思念之情,自作聪明地换了一个方向,用屁股对着依旧稳如泰山钉在椅子上的小芯,借着身高体形优势挡在佳夕身前,快速出手,用指节轻轻碰上她的嘴角。
“好,等你。”
“咳咳咳咳咳!”
望言转头看打开办公室门,一脸嫌弃地盯着自己手指的人。
“禾律,下午好。”
“你好。”
望言已经习惯禾木对自己嫌弃又好奇的态度,转身去看佳夕的反应。
佳夕放下捧花走向禾木。
“有事?”
禾木没再往里走:“客户签了,同意你的提议。”
“好,节后我再推进。”
禾木再退:“好。那我下班,拜拜。”
佳夕对说了再见却纹丝不动的人很无语,反手关好门。
“说吧!”
“你没谈恋爱的时候没脑子,谈恋爱的时候就是恋爱脑!我都那么劝你了,真就一句没听进去?”
佳夕耐心解释:“说来话长,但是…”
禾木伸手抽出佳夕手里的花,随手揪下花瓣。
“俗气,真俗气!这个年代谁还送红玫瑰?偏偏你当个宝!愚蠢,真愚蠢!我走了,等你找我哭!哼,到时候你就知道朋友比情人更靠谱!爱情是个屁!”
嘴上说着走,脚下依然没拐弯的人看上去真的是气急败坏,佳夕看着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秃玫瑰,收回抢到手里的心思。
“你放心,她还在追我,在你没点头前我不会答应交往。”
禾木不以为然:“你就骗我吧!我一个字都不信!”
佳夕字字千金:“我说真的。在我的朋友们没点头前,我不会和望言恋爱。”
“真的?”
“嗯。”
禾木有些动摇:“那你有几个朋友没点头?”
佳夕低头苦笑:“全部。”
禾木兴高采烈:“下班下班,佳总拜拜!”
。。。
望言几次咽下肚子里的话,佳夕吃得很开心,实在不能在这个时候添乱。
胃是情绪器官,自己的已经基本报废,不能再让她的出问题。
“有什么事要说吗?”
“没,先吃饭。好吃吗?我已经学着你的样子开始慢慢享受美食,还是不喜欢和我一起吃饭吗?”
佳夕端着酒杯抿下一口价格咂舌,味道涩口的红酒。
“表现还不错,继续努力。”
“谢谢。”
“说吧,我吃好了。”
望言字斟句酌地开口:“我国庆要外出,是单位统一安排,前前后后要一个月。”小心翼翼观察着佳夕的神色,又补充一句,“昀姐也去。”
“几号走?”
望言捏着桌布:“5号。”
佳夕吸气皱眉:“你生日那天?”
“嗯。”
佳夕很不理解:“为什么?”
“啊?”
“我妈为什么是6号的高铁?”
望言也有些不解,佳夕的关注点…
“你看上去早就知道我要外出?我也是下午才知道。”
佳夕一口气喝完整杯红酒。
“前几天回家我妈提过一嘴。”
原来如此。
望言的心脏慢慢回落:“我开车过去。”眼看着佳夕开始不开心,赶紧一口气说完,“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有些复杂,其实我也没想明白,但我想开自己车去的提议领导很痛快就同意,所以…”
“回家吧。我有些累,想早点休息。”
“好。”
。。。
望言看着佳夕直接回了主卧,一时有些纠结,不敢贸贸然跟进去,头脑风暴的时候注意到主卧门没关严实,立刻屁颠颠地追进去。
看着佳夕没换睡衣直接坐在床上,走过去接住迎向自己的身体,抱在怀里轻晃。
“能给我过生日吗?吹个蜡烛就很好,想和你一起跨零点。”
“几点出发?”
“九点。”
“可以晚一个小时吗?”
望言停下晃动的动作,低头看还贴着小腹不肯抬头的佳夕。
“怕我疲劳驾驶吗?”
“嗯。一个月?”
听着佳夕再三确定依然不想相信的语气,望言眼睛酸酸的,搂得更紧了一些。
“对不起。”
“你要公费逍遥那么久,有什么好抱歉的?”
佳夕的情绪大概是好了一些,望言蹲下去。
“天天视频好不好?”
“在金城你也在天天视频。”
“给你买礼物好不好?一天买一个,回来你就能拥有三十个小礼物。”
“我现在也每天收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每天发红包,层层叠加,让佳老板干劲十足!”
“这个可以!”
望言暂时停止哄人,蹬开拖鞋,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抱住佳夕的小腿。
“那我还是想你怎么办?”
佳夕习惯性地捏着望言送到手边的耳朵:“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你前途一片光明,怎么能被小情小爱困住?”
望言皱眉,扭着脑袋躲开佳夕的手指:“谁前途光明了?”
“我妈说的。”
望言叹息:“不,我只是个胸怀小志的恋爱脑。”
佳夕扶额:“不,我喜欢为事业断情绝爱的大女人。”
望言很认真地问佳夕:“能透透题吗?如果起码能得到你一个朋友的认可,我也算是看到一点希望。”
“你都听到了?”佳夕捧起望言越来越低的脑袋,“攻略好我,我才能帮你说服我的朋友。你连我都搞不定,我的朋友们就更加困难!刻板印象很难扭转。”
望言闭眼要亲亲,佳夕低头满足,浅尝辄止。
“任重道远,道阻且长。”
“穷且益坚,螺旋前进。”
。。。
佳夕也羞恼于自己的不争气,没有恋爱就已经开始恋爱脑。万一日后真的恋爱,恐怕做得出为爱抛母弃友的事。
“佳夕,言言的脚腕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你打完电话我就去去找她商量托运的事,可是她再三跟领导保证没有事,我们也觉得她不是不考虑后果的人,她心里有数的吧?”
佳夕一边帮妈妈涂抹面膜,一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翻白眼。
呆瓜。真没默契!
“妈,我的意思是不能再找一个人和她一起开车吗?实在不行你俩开,不累着别人还不行吗?”
乔昀弯着嘴角打算笑,害怕影响功效立刻绷紧脸部,说话时尽量没有拉扯到面部神经。
“团队学员一定是要同行的。那就只能她一个人开车。”
“为什么一定要开车?她不能一起坐高铁?”
“望言的车要送去出厂地修理保养,有个自己人的车我们也方便,双赢。”乔昀严肃地提醒佳夕,“左边抹了四遍,右边才一遍!”
佳夕如梦初醒:“对不起,那…”
乔昀坐起来:“妈妈知道你关心朋友的身体,这很好。望言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有自己的考量。夕夕,一些不能放在明面的东西就不要问,你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也没兴趣。”
佳夕扶着乔昀躺好:“所以…可以雇司机吗?到那边租车也一样吧?车上是不是放着带不上高铁的榴莲?这些问题也没有确切的答案是不是?”
“望言要修车是私事,这就是答案。她怎么使用自己的车是她的选择。这也是答案。”
“妈妈,你真是深谙废话答题这门艺术。”
“望言,以后也会熟练掌握,甚至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