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给瘫痪大佬当护工那几年 我把他 ...
-
我把他的脑袋搬到腿上,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轻声哄着:“别不开心了。”
他的地盘出了点事,我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他这两天气压都很低。
他闭着眼睛,歪头埋在我怀里,呼出的热气搞得我痒痒的。
我笑着揉他的头发:“好了,我去放洗澡水。”
“等会再去。”
他伸出一只手搂住我,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
他没有回话。
我叹了口气。
又在撒娇。
……
他叫展绍扬,小时候被对家报复打断了腿,然而现在就算坐轮椅也没人敢小瞧他。道上都知道,他得势之后几乎把对家的祖坟扬了。
而我,护理专业毕业,本来我是有机会留在医院的,可是工作强度实在太大了,我遭不住,偷偷把目光投向私人护理。
真是瞌睡就来送枕头,恰好被我刷到私人护理招聘,而且待遇好得离谱。
只是面试时对方一直在问我的家庭背景。我能有什么背景?
后来才知道,那时的他一直都在二楼听着。
我虽然感到有些疑惑,但工资实在太高了,就这样,我成了他的私人住家护理。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觉得他太严肃了,钟点工阿姨连打扫卫生时都战战兢兢的,熟练用工具去掏沙发和柜子缝隙,果然掏出碎玻璃和碎瓷片。
临走时她还特意嘱咐我,说展先生脾气不好,千万别在他砸东西的时候靠近。
我倒觉得他脾气还挺稳定的,乖乖吃药、按时吃饭,只是会在我帮他换护理垫时,耳根通红别过头去不看我。
我一手包办了他的常用药、营养餐、护理按摩。晚上会睡在他旁边,每隔两小时帮他翻个身。
他今年29岁,几乎瘦成一把骨头了,连我都能自己把他挪到轮椅上。他好像确实很难信任别人,不过我是个例外,他很信任我,我给他换了处方他也毫不迟疑。
不过我忽略了普拉克索的副作用,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
(作者不是护理专业,这段瞎写的)
这种药能缓解腿部的不适,但也会刺激到某种……
而他常年服用神经抑制药物,再加上长期瘫痪压抑,情绪和感知本就比常人慜感百倍,副作用放大了他所有的本能。
我挪着他的轮椅推他去泡澡,他死死攥着轮椅扶手不肯动。
“展先生,是不是……”
他没说话,紧紧抿唇耳根通红。
我以为我猜中了:“没事,弄脏了再换,我可是专业的。”
他依旧不说话,扫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自顾自掀了毛毯,没想到……
他几乎要把自己转到轮椅的背面。
“呃……展先生,您自己先处理一下,我待会再进来?”
他一把拉住我:“别走……帮帮我……”
我震惊地看着他:“先生?护理手册里、没有这条。”
“我可以补上,补到你的工资里。”
他攥着我的袖子,手紧了又紧。
“可、可是这不符合我的职业操守……”
我还是有些犹豫。
“梁霏,求求你。”
我倒吸一口凉气。
凶名在外的展先生,竟然亲口求我帮帮他。
大佬在我面前低下头,他握着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掌心出了一层汗,向来杀伐果断的他竟然比我还紧张。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就好像这份偏心是我的专属,别人都没有。
我熟练把他挪进浴缸,把他摆成舒服的姿势,刚要动手,他却拦住我:“不是、不是这里。”
他的脸都要红透了,我从没见过这种表情,羞耻和期待交织成一片粉,铺在他常年不见太阳的病态躯体上。
他主动牵着我的手,带我到另一处更隐秘的地方。
“展先生,难道您从来没有过?”
我只听过以前的他讨厌别人的触碰,没想到真的没有。
他羞耻得浑身不自在:“别问了,求你……”
我抽回手,转身认认真真洗起手来。
我库库库挤了三下消毒洗手液,七步洗手法洗了足足30秒。
等我回来时他竟然把头偏过去面如死灰,连声音都透着冷:“既然嫌我脏,就出去吧。”
“什么?”
“你洗了这么久的手,不就是嫌我脏?你出去吧,我不需要你了。”
他似乎不愿再多看我一眼。
又在闹什么别扭?
……
紧接着他栽进我怀里剧烈喘息起来。
“展先生,还好吗?第一次这样是正常现象,不用太在意。”
我放掉水,重新续上,他突然一把抱住我,我本来就湿的前襟直接湿透了。
“梁霏,小霏,我给你房子、给你车子,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你喜欢珠宝吗?我拍给你……”
他语无伦次承诺着,连声音都在发抖。我理解这种情况,内啡肽、催产素大量分泌,安全感极度渴求。
同时又因为身体原因短暂应激了,认知和判断力下降了而已。
我没往心里去,我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
我像往常一样帮他擦洗按摩,他的视线一直紧紧黏着我。
直到回了卧室,我闹钟第一次提醒我给他翻身时,他竟然还是睁着眼睛。
“展先生?”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得手指都在抖:“你不信我是不是?”
我帮他把手放回被子:“我没有,我知道展先生很厉害。”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叫我的名字,我们明明已经……”
“先生,您现在是内分泌改变催生的依恋感,明天就好了,先睡吧。”
我抓紧时间补觉,第二次帮他翻身时,他是装睡,因为眼珠还在乱动。
他没出声,我也就没戳穿他。
直到天亮前最后一次翻身,他又握住我的手腕,这次明显气急了,连额头青筋都蹦起来:“梁霏,已经第二天了,我是认真的,你……你考虑我一下,虽然我是个瘫子,但健全人都没我有钱,我……”
我愣住,然后了然。
我撑着下巴笑着看他:“只有钱?”
他像是泄了气,又偏过头去。他每次逃避或尴尬时都是这个表情。
“还有爱,梁霏,还有爱。”
不知为什么,他嘴里的爱,竟然还不如钱给他的底气足。
本末倒置了老大。
但我知道,他承诺的都能兑现,所以……
“好啊,绍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