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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霸总小白花 玄关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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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灯光昏黄,刚换完鞋,林然就皱着眉,把那个困扰了他一路的误会抛了出来:
“燕誉,我什么时候把他当替身了?”
燕誉正在解领口的扣子,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锁住林然:“怎么,难道你真喜欢过那个冒牌货?”
林然被他这醋意熏天的样子逗乐了,翻了个标准的大白眼,踮脚捏住他的下巴:“脑子里装的都是醋吗?我只爱过你,从头到尾,从来都是你。”
那一瞬间,燕誉眼底的锋利尽数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
他像只终于确认了主人爱意的大型犬,猛地将人圈进怀里,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林然的额头、眼角、鼻尖……那种亲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几乎要把人淹没。
“我当然感觉得到。”燕誉嗓音喑哑,气息喷洒在林然颈侧,“然然,其实我也很疑惑,我们应该不止一次出现在同一个酒会上,可我竟从未发现你。”
他低低笑着,指腹摩挲着林然的耳垂:“也许那时候的我眼瞎,没能注意到角落里的你。可那次电梯,当你进入我的空间范围,你就注定是我爱的人。”
332又被关小黑屋了,心好累。
秦铖那边,最近也不太平。
白薇薇怀孕的事,他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知道的。不是白薇薇告诉他的,是他的人查到的。
秦铖其实对白薇薇留了个心眼。他不信她,不是直觉,是经验——一个被赶出去的服务生,能自己回到休息室,能在他药性发作的时候刚好出现,能在他清醒之前把一切安排成“不得已”。
就算时候查确实是意外,可这种事,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有问题了。他让人盯着白薇薇,不是要对她做什么,是想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白薇薇很小心,平时照常上课,照常打工,照常发一些“今天天气很好”“努力生活”的朋友圈。但她每个月固定有一天会请假,去一家离学校很远的私立医院。不是看病,是产检。
产检单放在秦铖办公桌上。黑白图像上有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影子,看不出形状,看不出性别,但它在。秦铖看着那张产检单,看了很久。办公室里很安静,助理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催。秦铖的手指在产检单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把单子放下,靠进椅背,闭上眼睛。他想起了那天晚上,想起药性发作时的燥热和模糊,想起白薇薇的脸,想起她低着头系错扣子的样子。
蓦地他又想起林然,想起林然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不在乎。
他当时不知道林然为什么是那种眼神,现在知道了,林然不在乎了,不管他和谁在一起,林然都不在乎了。他把产检单折起来,放进抽屉,声音不大,但很沉。“把这个孩子弄掉。”
助理愣了一下,没敢多问,点头出去了。
第二天,白薇薇在去学校的路上出了车祸。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上了她坐的那辆出租车。出租车车头被撞得面目全非,白薇薇被从车里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人还清醒,一直喊“救救我的孩子”。急救车把她送到医院,孩子没保住。医生说,伤得太重,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白薇薇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她没有哭,眼睛是干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护士进来换药,她忽然问了一句,“是谁撞的我?”护士说“交警在处理”。白薇薇没再问了。
她猜到了,但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她也没有能力对抗秦家。
332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地播报给林然的时候,语气比平时低了很多,没有幸灾乐祸,没有拍手称快,就是平铺直叙地、像念新闻一样地把事情说完了。最后它加了一句自己的评价:“然然,白薇薇的孩子没了。”
白薇薇也是命运之子,能害她孩子没的,也只有另一个天命之子了。
林然正坐在燕誉办公室的沙发上,戴着耳机,手里拿着笔在谱子上写写画画。听到332的话,他的手停了,笔尖停在纸面上,墨水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白薇薇这个人,他不喜欢。她太会演了,每一步都算得很精,从第一次出现在秦铖面前,到被赶出去又回来,到怀孕,到想把孩子生下来。她想要的东西很明确——跨过自己原来的阶层,成为秦太太。她没有错,想往上走没有错,想给孩子一个好的出身没有错。错的是她选的路,选的人。秦铖不是良人,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能赌赢。她赌输了。孩子没了,她差点也没了。
原剧情原主林然帮她接了一部分秦铖的怀疑和怒气,让她后面计划顺理成章,可这次没有人帮她分摊特。
林然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墨水点在谱子上干了,变成一个深蓝色的、圆圆的、像句号一样的印子。他把笔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今天的天气很好,天很蓝,云很白,远处有鸟飞过,不知道飞去哪里。
“332。”
“嗯。”
“你说,白薇薇以后还会去找秦铖吗?”
332想了想。“大概率会。她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而且她手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比如那天晚上的一些证据。她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一个孩子身上。”
林然“嗯”了一声。他不觉得意外,白薇薇这个人,比他原以为的要复杂得多。他只是觉得有点累。
他把谱子合上,放进了包里,拿了外套,准备下楼。今天燕誉在外面开会,不在办公室。林然留了张便条贴在电脑屏幕上——“我先走了,晚上想吃什么发消息。”他还是习惯写繁体字。
他走出办公室,电梯到了一楼,出了旋转门,阳光落在脸上,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往停车场走。走到车旁边的时候,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燕氏大厦的顶层。21楼,窗户反光,看不清里面。他知道燕誉不在,但他就是看了一眼。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秦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把产检单从抽屉里拿出来,展开,又看了一遍。那个蜷缩的小影子,它不在了。他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产检单撕了,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他看着那些碎纸片,想起助理传来白薇薇在医院里醒来的样子。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盯着她,别让她乱说话。”那边应了一声,挂了。
秦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抽烟,烟盒空了。他把烟盒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落在那堆碎纸片上。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也不该来。他不后悔。他告诉自己他不后悔。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办公室里没开灯,秦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