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黑吃黑 总感觉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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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QB耐心的说明下，终于成功诱劝琴酒和魔女战斗（尽管琴酒感兴趣的依旧是使魔）。
琴酒自诩没有义务和魔女战斗，奈何悲叹之种这种东西只有魔女有，那是一种可以净化灵魂宝石的石头，琴酒不懂宝石，更不懂保养宝石，但灵魂宝石变脏确实看着怪难受。
凌晨三点。
见泷源町。
一辆黑色保时捷从四十层楼高的半空中撞破虚空，划出一道弧线。
“大哥快看！我们终于出来了……”
然而伏特加没高兴半秒，就发出惊恐的尖叫。
靠——！
尽管早就知道结界空间是错乱的，可他好不容易冲出来就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坠？！
这哪还是他幻想中的魔法战斗？！
纵使他追随大哥数年，也从没有和大哥像今天这么疯过。
一想到魔女竟是那种不可名状的东西，伏特加只觉一阵膈应。
QB的审美，他理解不了。
但大哥要的东西，就算赴汤蹈火也要帮大哥弄到。
就在他一股脑往前冲，被前方“路况”绝望到两眼发黑时——
一声枪响不知击碎了什么。
车体继续下坠，却又在落地之前闪烁消失（回到了之前的战场）。
QB舔了舔爪子，蹲在结界外的天台边缘旁观。
“不愧是王牌杀手，居然一晚上就解决了三只魔女。”
听见QB口中“魔女”这词，结界中刚缓过神来的伏特加已经骂疯。
“@#$%&！”
但这是“公共频道”，吵到了专注战斗的琴酒。
“都给老子闭嘴！这是第四个。”
被琴酒这么“禁言”，噪声也“戛然而止”。
伏特加：“……”（大哥我错了）
QB：“……”（又被监听了，参数还得再调）
结界外，只见三股无形的力量相互碰撞了数回合，终于在某一时刻溃散。
随着结界消失，原先聚集成团的透明能量波动也被晚风无声吹散。
琴酒握着两颗悲叹之种从大楼中走出。
“第五个。收工。”
伏特加惊魂未定，开保时捷停在了琴酒面前。
“大哥，还……还差多少个？”
琴酒瞥了一眼挤满后座的小怪物。
“今晚就先到这。”
他拉开车门进入，带上车门的同时丝毫不管逸出去的小怪，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生活垃圾。
自从知道这种小怪繁殖能力强，琴酒便不再刻意收集它们的数量，而是把它们关在车里“自由发展”。
使魔和魔女都以负面情绪为食，而使魔发育的终点就是成为魔女，成为琴酒的养分。
伏特加刚知道这些的时候，脑袋“死机”了很久……
魔法这东西，不沾因果还好。
至少不会看见那些诡异的小东西。
但他心态平复下来后，比起畏惧使魔的怪异，更多的是担心大哥的安危。（尽管他在琴酒看来才是最需要担心的那个）
琴酒见他心事重，也没说什么。好在使魔很好用，专吃负面情绪。
因此他在战斗中也物色了好些个：
有胖次款、蛇蛇款、大眼仔款等……但相较而言，更易于接受的只有胖次款和最初遇到的棉球款。
伏特加原本是想要胖次款，但琴酒看到胖次“乱跑”心里就不舒服，于是最终留在后座的就只剩几只棉球款……
这次收获颇丰。
离不开伏特加车技发疯。
就在刚刚，他们结束了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一开始，他们还被魔女追着跑。
直到伏特加“破功”，冲出结界后……再次回来位置改变，出现在魔女背面。
于是琴酒没有浪费送上门的机会，正式开启不讲武德的反杀……
虽然这听上去不怎么绅士。
但QB口中的魔女真的一个人样的都没有：
有的像蜘蛛，却长满了穿短裙的腿，甚至还有更潦草的，直接就是一坨……
而这次遇到的已经相对算“可爱”。
——一只挂满眼睛的巨大蚯蚓……
更正，已确认是“套娃款”（蚯蚓套蚯蚓）。
伏特加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后座一只棉球怪“自告奋勇”爬他肩上……
恐惧被蚕食，意识终于回笼，却见大哥降下车窗抛弃了这小怪。
“大哥……它？”
“它挡住了后视镜。”
伏特加：“……”
被扔的小怪：“……”
后座的小怪还在cos“细胞分裂”，伏特加没敢多看它们一眼，只是全程紧握方向盘，心里想的也只有开车。
大哥永远是对的。
魔女诡异的呓语声回荡在四周，无数诡异的眼睛在魔女身后睁开，
暗红的能量光束如蛛网般铺展，之后又汇聚于一点，却被san值恢复的伏特加猛打方向盘躲了过去。
由于在这离奇的结界里，重力的方向哪哪都垂直墙。
伏特加开着车，从地面驶上楼体，又从楼体驶回地面，躲避攻击的同时大气不敢喘。
琴酒身子探出车顶，机枪往车盖上一架，对着那一排又一排的眼睛就是一顿输出。
今天干不了你，老子就不叫琴酒！
轰隆隆隆——！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黑雾，分不清是谁的力量在外泄。
由于魔法属性相似——都是给敌人赋予痛苦，
琴酒用灵魂宝石变出的子弹无法像污染QB时那样轻易污染魔女，因此他又大战几回合后才终于把魔女的核心（悲叹之种）逼出体外。
但那实际是个陷阱，琴酒刚一靠近，第二只魔女张开血盆大口又从原来那只魔女的体内窜出。
规则突变，重力方向直指地面。
琴酒瞳孔微缩，迅速张开魔法屏障扛住了那一击。
虽然他也确定不了屏障具体的防御力，但在上次使用的时候，硬扛使魔自爆途中最猛的那0.01秒冲击不在话下。
那原本是琴酒契约QB后，一直不愿展示的防御魔法。
魔力消耗极大，并且还附带一些来不及花时间琢磨的未知属性。
可眼下顾不了太多，屏障暂时还不能撤。
琴酒借着屏障牵制魔女的间隙，率先翻身下车摘取了之前那只魔女的核心。
魔女见“好姐妹”核心被摘走，瞬间暴怒吼叫，想掉头咬死琴酒却被屏障卡住了口。
屏障里装着的保时捷和伏特加很沉，沉得它抬不起头。
琴酒在外面继续加大火力攻击。
全然不顾灵魂宝石中的污秽堆积。
魔女吃痛地举起大尾巴乱拍，但不敌琴酒的灵巧，核心很快也被逼出体外。
琴酒找准时机，飞身跃上高空。
结束了。
我的小东西。
银色长发在空中扬起，一个后空翻下顺手摘下了那枚核心。
哗——
结界消散。
琴酒撤去了保时捷外的魔法屏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原本漆黑的灵魂宝石竟少见地出现了沉淀物。黑色本该耐脏，但黑中白比白中黑看着更惹眼。
今晚就先到这。
一枚悲叹之种可以完全净化沉淀，而琴酒手中就已获得五枚。
琴酒看了一眼宝石中的灰白絮状物（居然堆一半了，倒是怪好看）。
满了再净化，
会不会更节约？
他闭目养神，只觉身体变得很沉。
伏特加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打开车载音乐帮大哥放松，也帮自己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保时捷停在了一处偏远的别墅前。
琴酒一下车，抬眼目光扫过建筑。
路灯灯帽上什么都没有。
但直觉却告诉他那里之前站着个人。
谁在窥视？
藏得倒挺快。
他冷笑一声，缓缓将目光收回。
琴酒揉了揉眉心，但状态依旧差。明明放在以前只要睡一觉就好，可这次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此时的他确实比他任何时候都累。
但愿那真的只是错觉。
不然这安全屋……今晚或能见血。
QB依旧“很乖”，被琴酒拴在狗窝也不吵不闹。
伏特加进入别墅后，默默拉上窗帘。
他转身看向琴酒，憋了一肚子的话一时不知从何处说起。
身为一个普通人，这一夜，他经历了太多。
那些丑到只能用抽象来形容的怪物都以“魔女”自称了，QB会用意念说话似乎也不稀奇。
不是他疯了，
就是世界癫了。
但一想起屏障中发生过的事，伏特加就思绪难安。
一个人面对那么大一张半吞下整辆车的嘴，已经不是常人能承受的范畴，更何况——
在琴酒不知道的时间里，这个世界的时间停滞过一会儿，唯独当时屏障中的时间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伏特加当时就吓懵了——究竟什么样的存在可以暂停时间？！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女从车窗外经过，还单独传音给了他忠告：
第一，QB的话不能全信。
第二，永远不要让灵魂宝石积满沉淀物，会死。
不等他出声，凝固的时间骤然流动。
少女最后瞥了他一眼，身影如被擦除的墨迹般消失在喧嚣与尘埃中。
而这也导致伏特加在来时路上一直很茫然。
那是魔法少女吗？
他看见了魔法少女？！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他该如何向大哥转述情报？
琴酒见他有话，但半天没等出一个字，便冷声交代他滚去写报告。
伏特加一听，一拍脑门。
不愧是大哥！
那些说不清楚的东西一并可以写进报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