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芒新传》杯子ytt

3、第二回 然而这句话

　　谁知偏偏祸不单行，第二天天一亮，大家就在将军殿发现了张西的尸体，这使得本来就已经痛苦不堪的公孙策又不得不咱放下自己的烦恼查案。分析案情之时他们逐一分析每个嫌疑人：
　　“先说是那个高丽大人吧，”公孙策看了看大家，“表面上看起来太嚣张跋扈，傻里傻气，可从昨晚来看，好像还是有点谋略的。”
　　“他是高丽太子，”包拯接过公孙策的话，“在官场上尔虞我诈，他很熟练。”
　　“其次就是那些辽人，”
　　“公孙大哥，”小俚打断了他，“高丽那边你好像还忘了那位陈先生啊。”
　　“陈先生是不会杀人的，公孙大哥是最了解她的，是吗？”展昭不知死活的解释道。
　　“我不知道，”又来了，公孙策烦了，彻底烦了，尤其是在昨晚感觉到那个人之后，他就再也不想听到这种话了，“以后请不要再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了，我一个男人倒没什么，只是人家是个一个女儿家，要是名节被你们这么莫名其妙地给毁了，你说她冤不冤啊。”
　　好重的一句话，直接拿女人的名节来说事，要知道在那个时代，一个女人名节重于一切。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么大顶帽子不只是针对展昭的，而是直接扣向了所有人，这些可都是他的朋友啊，可见他已经难受到什么地步了。
　　只道是俩人吵架，小蛮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那个耶律公孙怎么样？”
　　“他，跟我们的公孙大哥一样，文质彬彬的。不像是凶手啊。”展昭意识到了刚刚惹恼了公孙策，也很识相的马上把话题转到案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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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半天分析，大家得出了结论，不管凶手是谁，张西的死仅仅只是个开始。就在这时张西麾下副将卢常借口秦兵复活要请示庞太师调兵，夹着尾巴逃跑了，留下众人接续寻找天芒。
　　经过研究，大家将目标锁定在了限胡石，不料结果却挖出了几百年前来寻找天芒的人的骨骸，在骸骨旁大家发现了一块碑和徐天地将军的头发，这时公孙策身体又一次轻微的颤抖了起来，他又一次感觉到了，不会错的，一定是那个人，他确信他的感觉，他的感觉不会错的，尤其是对那个人的。
　　公孙策急忙环顾四周，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发现，包拯见他这样，立刻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公孙策强作镇定，“我们继续吧”
　　“嗯。”包拯也没再多问，因为他最了解他的这个兄弟，如果是重要的话他就一定会说的，而他不想说出来，也必定有他的原因。

　　经过一整天的努力，还是毫无结果，难道天芒已经被人挖去了吗？大家带着这样的疑问回到了土城。“不会的，”公孙策首先做出了否定，“因为唐史中没有记载。”没错，这么大的事件，史书上是不可能漏掉的。然而，就算确定了天芒还在又能怎么样，时间只剩下3天了，如果3天之内还找不到，天下必然会大乱。
　　本以为晚上可以休息一会儿，谁知封大却成了第二个死在将军殿的人，小风筝伤心欲绝，哭晕在现场，耶律文才将她抱回了房间，公孙策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又是何苦呢？”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公孙策，意思似乎是在说该抱她回去的应是你才对，但是公孙策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继续着他的验尸工作。可是种种迹象似乎都在显示杀死风大的凶手是“复活”了的徐天地将军。
　　待包拯提议去封大房查看时，小蛮拦住了公孙策：“你还是去看看她吧。”
　　“没必要，已经有人在那里，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小蛮顿时想直接踹他两脚，“正是因为他在，你才应该赶快过去呀。”
　　“行了，别再说了，你们不是也没去吗。”公孙策绕过小蛮，径直走到了封大房。
　　第二天，公孙策独自一人来到封大的墓旁，站了良久。“你放心吧，小风筝已经有人照顾了，而且我相信他会做得很好，另外我也会把她当成亲生妹妹一样看待。”他对着封大开口道，“你们到底来干嘛，你们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每次出现都有一个不一样的身份？而且一次比一次离谱，这让我忍不住去探究，因为我已经将你们都当做朋友了，这大概也就是我被大家误会对她有那种意思的原因吧。”
　　他无奈地看着封大，雨水的哗哗声淹没了他的声音，可是他却毫不在乎：“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钱对你们就真的那么重要吗？现在连命都搭上了，值得吗？”
　　又过了一会儿，小风筝冒雨跑过来，正好碰见公孙策：“你？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来看看朋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表出达了真心的感受，可是别人信不信那就很难说了。
　　“谢谢。”
　　看到小风筝被淋得浑身湿透，公孙策将雨伞递给了她：“别着凉了，拿着吧，我也该回去了。”
　　小风筝看着他，有感动，有……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接过雨伞，默默的看着公孙策离去，泪水夺眶而出。而这一幕又恰恰让耶律文才看到，于是……
　　“谁啊？”刚刚换下湿衣服的公孙策听到敲门声立刻过来开门，“耶律公子深夜造访，不知所为呀？”
　　“一日为限。”
　　“什么？”
　　“我跟你比试，看谁先找到杀封大爷的凶手。”耶律文才坚定地看着公孙策，“期限为一日。”
　　“什么意思？”公孙策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和他比试找凶手？
　　“输了的，从此以后不准再跟小风筝见面。”
　　“在你心里你是怎么看待她的？”既然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更何况，他还是个辽人，这真让公孙策不由得怒火上涌。
　　“我爱她。”
　　“是吗？”公孙策风怒地看着他，“在这之前我也这么认为，可是现在……”
　　“现在怎么样？”
　　“不怎么样。”公孙策狠狠地道，“我想提醒你一下，那是个人，是不可以被你做赌注的，再说，她也与我无关。”
　　“这事儿却是与她无关，是我们两个男人的事，你好好想想吧。”很显然，耶律文才会错意了，“事情该有个了结。”说完转身便走，不再给公孙策解释的机会。
　　雨停了，公孙策走上走廊，想起了小蛮的话。他的确太自负了，让他老想去征服，结果却输了个一败涂地，永远失去了那个人，也让自己到现在还无法抽身出来解除痛苦。虽然小蛮所说的对象是错的，但是理却是这么个理。
　　哎，这是怎么了，本来是来找天芒的，却非要扯上那么多的爱恨纠缠，干嘛要搞成这样，他公孙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儿女情长的人了？现在朋友封大的死，又莫名其妙的招来了那个耶律文才。真是……等一下，难道……
　　“你……有什么事吗？”小风筝开开门，看着他。
　　“没什么，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下，封老大死前曾经说过什么吗？”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切入了正题。
　　“说过什么……说过什么……”小风筝努力回忆着，“对，他好像说头顶上闪了一下，好像是看见了谁的样子。”
　　“他也看到了头顶一闪？”公孙策皱起眉头，想起了那晚的情形。
　　“对，对对对，”小风筝激动的说道，“他还说比我先找到了咸池的秘密。”
　　“他找到了咸池的秘密？”果然，果然是因为这个被杀的。
　　“对，他当时好像就是这么说的。”小风筝难过的回过了头，“如果我当时肯听他说，他也许就……”
　　“别想太多了，出了事谁也不会开心的，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你很自己怪自己又有什么用呢？”公孙策安慰道，“别让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来伤害到自己。”
　　“我伤害到自己又会怎么样结果？”
　　“反正什么秦兵复活，徐天地杀人我不信，”公孙策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赶紧转移了话题，因为他不想伤害她，更不想骗她，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再给她平添一道伤痕，“我只相信，杀人者，必在我们其中。我一定会把他抓出来，我不想让他往死。行了，早点儿休息吧，你外公也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等一下，”公孙策刚要离去，小风筝便叫住了他，“我外公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他的木枕里面。”
　　“是吗，那谢谢了。”
　　公孙策在重验封大房间的路上又碰到了耶律文才，耶律文才看着他：“不管为了什么，能跟你正面比试一下，我很荣幸。”
　　“我确实想和你比试一下，但是我没答应和你因为这件事情比试。”
　　“你不是已经在查了吗？”
　　“封大也是我的朋友。”公孙策知道，耶律文才看到听从小风筝那儿过来了。
　　“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一日为限。”耶律文才依然坚持着。
　　“你到底有完没完呢？无聊。”公孙策直接绕过了他。
　　“站住。”耶律文才拦住了公孙策，“你在逃避吗？”
　　公孙策实在受不了了：“好了，你听着，我爱的是别人。还有，小风筝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允许你拿我的朋友做交易的。”
　　耶律文才听到他的话，感到有些惭愧：“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完慢慢的离去，只留下公孙策站在那里。
　　然而这句话，却不仅仅能让耶律文才安心，因为除了他们二人以外，还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近了，那个人走近了，公孙策感觉到了，很强烈，不会错的，他猛地回头，真的，那个人终于肯见他了。
　　“真的是你？”公孙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
　　“是的。”那人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忘了，你身上的味道，只有我能闻出来。”公孙策微微一笑。
　　那人轻轻的摇摇头：“我还真忘了，你怎么不问点儿什么？”
　　“当然要问，”公孙策坚定地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你庞太师派你来的吗？来……具体要来干什么？”
　　“你问的也太直接了吧？”那人显然有些不高兴，自己心爱的人居然……
　　“是，因为我想听到你口中的答案，我绝对不会认为你过来仅仅是为了……为了看我。”公孙策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那人平静的说道，“包拯往往会被感情冲昏头脑，而你永远不会，你在什么时候都能够保持冷静。”
　　公孙策叹了口气：“哎，是啊，可这样往往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没错，”那人肯定他的话，直接回答道，“你说的没错，是我爹让我来的，让我……利用我们的关系做探子，好达到除了张西以外双保险的目的。”
　　“你打算怎么做？”公孙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说我不想这么做，你信吗？”那人期待的看着他。
　　公孙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我问的是‘你打算怎么做’，不是你想不想做。”
　　“厉害！”那人痛苦的一笑，“我爹派我来是他的事，而我怎么做是我的事。”
　　“请正面回答我。”公孙策紧追不舍，不是不想相信那个人，而是那个人的身份……
　　“我不会按我爹的吩咐做的，行了吧。”那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别走，”公孙策急忙跑过来抱住那个人，“对不起，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既然上天又让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会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