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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假伯爵 他有这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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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白龙弓起背,像模像样地伸了个懒腰,转眼之间幻化成一个美丽典雅的女人。
她一头淡蓝色的长发垂到了地上,银光闪闪的拖地长裙,是从未见过的制式,显得古典端庄,凤眸微微上挑,有银蓝色龙鳞点缀,龙角恰到好处的长在额前,添了几分威严。
只听她慢条斯理地说:“拿来吧,为师饿了。”
那些少男少女的弟子们争先恐后地为她送去美食,竟生生从阿尔德隆和芙蕾雅身体中间穿过且熟视无睹。
原来他们看不到这两个异世界的闯入者。
那女子金枝玉叶,缓缓从香灰山上走下,裙摆竟也不沾一点尘埃,可谓是仙气飘飘。
只见她挨个尝过面前的山珍海味,指手画脚地说:“这个,这个,这几个留下,剩下的扔了吧。”
真浪费啊。
一人一龙默默吐槽。
转眼之间,风沙肆虐,曾经狂暴的黑龙王和优雅的白龙厮杀在一起,说来奇怪,两者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但莫名就是让人觉得,他们很像,很像。
白龙的身体上布满血痕,露出哀伤的神情,黑龙却仍是不知疲倦的向她发起进攻,白龙四处闪躲,堪堪应付,好不狼狈。
又是镜花水月,这战场犹如梦境一般碎开,面前出现一个房间,古典优雅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炉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蜷缩在单人沙发上,面前还摊放着一本书,地上散落着没有写完的咒语和法咒。
他皱着眉,似乎累了很久了,短暂的休息并不能让他感觉好一些。
异时空的闯入者惊扰了他本就不安分的梦,他缓缓抬起头,困惑地环顾着四周。
芙蕾雅这才注意到他的脸,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
“塞西尔……”她喃喃自语道。
是他,这法阵果真和他有关?
但是世界第一的魔法师并不会给她反应的机会。
“塞西尔”甚至没有动一动他懒洋洋的身子骨,只是动一动手指,一张鬼牌在他指尖闪烁一瞬,便悄无声息地逼近芙蕾雅面前。
牌中的鬼奸笑着,从牌中伸出手来,一下就拽住了虚无之中芙蕾雅的手。
“啊啊!!!!”她吓到尖叫。
小鬼的手又湿又冰,好不恶心。
但鬼并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用力一拽,就将她从虚无中拖到现实中来。
但是阿尔德隆一直牢牢拽着芙蕾雅的另一只手没有松开过,他也被拖进了面前这个房间。
但是芙蕾雅完好无损的站在华丽的地毯上,阿尔德隆却十分狼狈。
他的身体像是被灼伤了一般,不断分崩离析着,裂开纹路,露出红色的皮肉,剩下的部分则犹如破土的嫩芽一般,窸窸窣窣长出了许多黑色龙鳞。
阿尔德隆在地上翻滚着,不断哀嚎呻吟着,好不痛苦。
芙蕾雅想过去帮忙,还没有动作,那神秘的魔法师勾一勾手指,仿佛真有一个看不见的鱼钩似得,直接将她拽到他怀中。
她跌坐到男人身上,被他一只手臂牢牢的禁锢在身上。
芙蕾雅很想尖叫,但她向来是不喜欢大喊大叫的,所以她竭力忍住了。
接着魔法师又轻轻动了手指,他的手就像乐团里的指挥,随着他作画一般摇晃的手指,房间里的一切开始变换摸样。
家具们乖巧听话的四处移动,地上窜起数条铁链,将挣扎的阿尔德隆绑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他!他已经很难受了,不会做什么!!住手!!”芙蕾雅在他身上四处挣动,像泥鳅一样。
魔法师的臂膀像铁钳一样,本来芙蕾雅像钢板一样直直地坐在他腿上,现在他胳膊一用力,芙蕾雅被迫仰躺在他怀中。
他的手缓缓附上芙蕾雅的脖子,阴森森地说:“别嚷嚷,再叫唤就掐死你。”
这是塞西尔?芙蕾雅不禁疑惑,紧接着仔细观察。
确实,他们两个人长相非常相似,只是这个人看起来阴狠毒辣,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但塞西尔虽然严肃,却还是个正常人。
“你是谁?你怎么跟塞西尔长得一模一样?”她调动全身力气,想要施展哪怕一个小小的魔法。
但是羽毛笔刚刚启动,就差点被飞来的书本砸中。
他房间中的书籍都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扑棱扑棱的去捕捉那只羽毛笔。
但是羽毛笔怎么说也是有灵性的,它灵活的左躲右闪着,但显然已经无暇再帮助小魔法师施展魔法。
“你!!”芙蕾雅想挣扎一下,但是和男人相比,不管是力气,身形都差了一大截。男人的手臂就想是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很快羽毛笔就被围堵在角落里,它左瞧右看,想要找个机会跑出去,但每次都又被堵了回来。
男人不怀好意地威胁道:“再乱动不仅你的小龙宝宝要完蛋,你的羽毛笔我也给他砸个稀巴烂。”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芙蕾雅的脸。
“你跟塞西尔什么关系,他现在很有名嘛?你该不会是他生的吧,这你们两个长得也不像啊,他有这么大的女儿吗?”他疑惑地问道。
芙蕾雅也不是傻子,才不会向陌生人暴露自己的信息。于是她牢牢地闭上嘴巴。
“呵。”男人冷笑一声,抱着她像身后一堵墙壁走去才,当他靠近的时候,墙壁自动裂开了,通向更深处。
地上的阿尔德隆急切地喊道:“不准…你…带她走…”
男人不予理会,继续向前走着。
芙蕾雅是十分有二十分的着急,大喊一声:“阿尔德隆!你怎么样!”
男人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因为怀里的女孩要是回头说话,嘴巴正好对着他的耳朵。
他们进入门后,墙壁缓缓合上,再也看不到阿尔德隆的身影。
芙蕾雅没有办法,只能和男人商量。
她声音颤抖:“他到底怎么了,他会死吗?”
男人本来不想理会,但是芙蕾雅一直死死盯着她,恨不得给他脸上烧两个洞出来,于是敷衍道:“死不了。”
长长的走廊望不到尽头,说话带有回音,很是空旷。
男人身边跟着几簇燃烧的火苗,帮他们照亮身边的路。他的脚步声带着隐隐的回音,显的格外孤寂。
来到一扇古老的门前,门缓缓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置物架,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男人把她放到椅子上,木椅上伸出两支藤蔓紧紧裹住了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她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和眩晕,是藤蔓上的触角在叮咬她,顺便向她的体内注射液体,让她听话一些。
他转身在木架上挑选着,身后的女孩子浑身乏力但还是尝试挣脱束缚。
这让他想起小的时候他练习马术,他喜欢不听话的马,喜欢他们桀骜不驯,个性张扬的样子。并且期待自己的出现可以让它乖乖听话,这样自己就是那个最特别的,唯一的例外。这样不听话的马一但驯服会非常忠诚,忠心护主。
他想了一下,从上面拿出了一个绿色的瓶子,笑眯眯地举到芙蕾雅面前,说到:“乖,把这个喝了,这一切就会像梦一样消失了。”
“我才不相信你!”芙蕾雅尽力挣扎,想要挣脱。
男人换了一副面孔,掐住她的脖子,硬生生将药水灌了下去。
女孩在药物作用下变的听话起来,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地板。
男人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腕,蹲下来注视着她的眼睛,循循善诱道:“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芙蕾雅。”她轻声回答。
“你从哪里来?”
“银都,霍塞庄园。”
男人一个一个问题的问,她一个一个的答。把老底交代了个干净。
最后,男人满意地站起身,他已经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答案。
他握住芙蕾雅的下巴,让昏昏沉沉的女孩抬起头来:“记住了,我是巴赫特。”
说完,他指尖轻点女孩的额头,接触之处泛起白光,逐渐形成一个额纹,但随着光芒的消散,纹路也失去了踪影。
女孩陷入了酣睡。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一觉醒来,芙蕾雅只觉得腰酸背痛,脑袋头痛欲裂。这感觉简直就像前一天喝醉了酒,宿醉醒来的样子。
等一下,这里是?
高高的床帘,厚厚古朴的床垫,身边还躺着她的毛绒小兔,地毯,穿衣镜……
她回家了?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另外她身上那件又臭又脏的衣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软的睡衣。
女仆玛丽照常来打扫房间,看见坐在床上傻傻的芙蕾雅吓了一跳,高喊着:“小姐回来了!!”,一边急冲冲地跑出门去。
一瞬间庄园热闹起来,仆人们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边端来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新衣服,给她沐浴更衣。
芙蕾雅犹如玩偶一般被摆弄着换上华丽繁琐的服装,准备到餐厅吃早餐。
她到现在都是稀里糊涂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塞西尔本来是在别处执行任务,一座村庄发现了龙的踪迹,他赶过去查看,芙蕾雅的搜寻工作交给了其他人。不过他已经收到信件,芙蕾雅早上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卧室里,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一切正常。
他皱了皱眉:“这孩子在搞什么?”难道是她施展魔法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不过安全回来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村庄离庄园不远,他明天就可以回到庄园。
芙蕾雅坐在餐桌前仔细回想发生了什么,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些事如实告诉塞西尔,他会相信吗?
另外也不知道阿尔德隆怎么样了。它是一条龙,生命力顽强,而且龙的幼崽其实非常有利用价值,一旦驯化,是一大战力,就算卖了也是一大笔钱吧,那人应该会善待它?
她垂头丧气地想着,自己这次行动还真的是失败。龙没杀成,还被抓走成了失踪人口,不知道塞西尔回来会怎么奚落自己不自量力。
第二天清晨,塞西尔回来了,管家和仆人们在门口迎接,芙蕾雅也换了一身打扮,在门口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