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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龙崽回归 阿尔德隆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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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怎么联系你呢,我们可以提前进行一些舞蹈练习。”
“这里是我的地址,你可以给我写信。”
他们互相交换了地址,这样在正式舞会之前,他们还可以见面,确认一下服装,互相熟悉一下舞步。
芙蕾雅比约定时间还要早回到庄园,塞西尔还没有回来,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
如果等到他回来的话,恐怕会布置新的任务给她。
芙蕾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正觉得自己昏昏欲睡,床软软的,天花板高高的,枕头香香的,规矩和礼节是不存在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床微微摇晃起来。
她一开始感受的不真切,还以为是自己睡着了在做梦,但是床断断续续的抖动着,力气大的似乎要把床掀翻。
芙蕾雅跳下床,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单查看。
她的手里握着匕首,如果有人或者什么野兽躲在床下,她要想办法制服他才行。
她很害怕,手都在微微颤抖。
芙蕾雅一直是个胆小的孩子,怕高,厌恶杀戮,怕血,但这在奥德里家族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她被塞西尔扔到训练场联系剑术,格斗,屠龙。当她迟迟不肯刺下第一道的时候,塞西尔并不会妥协,而是让她怎的和野兽搏斗,如果不动手,死的伤的只会是她自己,塞西尔也绝对不会救她。他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站在斗兽场的坐席区,看着她遍体鳞伤满身血污。
最后她九死一生从斗兽场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剑刺向塞西尔的脸,撕碎他平时傲慢的面具。
那时候,真的恨他。
但是后来,她发现“杀”,确实是可以保护自己的,不管敌人是谁,都有敢于动手的勇气,即使她依然害怕,即使她是个菜鸟。
床单被她猛地掀开,和里面的一张龙脸恰好面对面,他们几乎鼻子顶着鼻子,龙尖尖的利齿几乎要咬到她的嘴唇。
她差点尖叫出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尔德隆?!”
没错,床下的龙崽正好奇的四处嗅闻着她的脸和脖颈,确认面前的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虽然芙蕾雅的床下还有些空间,但是对于阿尔德隆来说还是太狭窄了一些,只要它稍微动一动,床就会发出剧烈的动静。即使它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但芙蕾雅的床依然地动山摇。
“你怎么进来的?!”芙蕾雅震惊地问。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不是问他是哪里来的,阿尔德隆龙的形态应该是说不出人话,先让他出来再说。
阿尔德隆缩头缩脑的躲在床下,显得无辜又委屈。
芙蕾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床下拽出来,这才发现他应该是洗过澡了,身上的龙味没有这么足,但是靠近了还是能闻到一点点,以防万一还是再洗一个。
芙蕾雅用她的木盆和香皂给阿尔德隆里里外外洗了个澡,但是它非常不老实,洗到他的敏感部位例如一些痒痒肉的地方,他会挣扎的很厉害,一脚踢碎了芙蕾雅的大浴盆。
这一波操作给芙蕾雅看啥了眼,于是她干脆施魔法,牢牢把阿尔德隆绑起来,飞速给她洗完了澡。
洗完澡的龙崽神清气爽,一通操作猛如虎的钻进芙蕾雅的被窝,再美美化成人形抱住芙蕾雅的枕头。
芙蕾雅操劳了半天才收拾好浴室的一片狼藉,出来就看见这家伙美美躺在她的床上,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冲他嚷嚷怕引来仆人们的注意。
“你给我下来,这是我的床!”芙蕾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淑女怎么能忍受一个陌生男性睡自己的床?就算它是一条龙!
阿尔德隆委屈巴巴地解释:“我洗过澡了,还穿了新衣服,为什么不能睡,我还没睡过人类的床呢!而且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这也不行吗你真小气!”
芙蕾雅眨眨眼睛,是时候问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离开那个环境之后你怎么样,那个男人都做了什么?你怎么又变成人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阿尔德隆偏着脑袋思考,又仿佛在组织语言:“你走后那男人反而没有为难我,反而是很嫌弃我似的,把我关了几天,那个异能空间仿佛不是很稳定,我时常会陷入昏睡,有可能是异能空间的问题,有可能是那个人动了什么手脚。”
“我前几次醒来,有时依然呆在那人囚禁我的地方,有时会呆在龙窟,这次醒来居然在你的房间里!”
芙蕾雅觉得有些困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你现在什么感觉,你还会在穿越回去吗?”
“我觉得也许不会,之前的波动就犹如那几次我们在迷雾里一般,非常虚幻,但这次却很实在。”阿尔德隆说道。
“关于变身,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实话,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一直维持着龙的样子,只是刚才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一点,我就变成人了。”
芙蕾雅更是奇怪了,她并没有什么跟龙有关的特别的经历,如果有,那也是孽缘,因为她从小就在学习着怎么杀龙,从什么角度什么部位可以刺穿龙的颈动脉之类的。
什么龙会因为和她亲近而化成人形,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太奇怪,如果告诉塞西尔,依他对于龙族的态度,恐怕会直接一剑砍死阿尔德隆。
但是靠她自己,又能在什么地方找到答案呢?
其实庄园的藏书已经很丰富,她可以试试在庄园的图书储藏室里找找,如果没有,她还是得想方设法进入魔法学院的图书馆。
进入图书馆有两条路:一,魔法强大到可以直接破解或者击破古老又强大的魔法力场;二,成为魔法学院的学生,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进去。
这么比较下来的话,好像还是第二个选项比较容易。
正这么想着,门口传来女仆玛丽的敲门声:“大小姐,伯爵回来了,请您去餐厅共进晚餐。”
这一句突然想起的人话,他非常有觉悟地一骨碌从床上窜下来,钻到床底,长长的带有花纹的床单垂下来,刚好可以遮住他大半个身子。
芙蕾雅回头撇了它一眼,确定他已经藏好了:“好的,我这就过去。”
玛丽在她晚上睡觉之前会进来整理床铺,说实话芙蕾雅觉得阿尔德隆藏在这里并不安全。但是要是说整个庄园哪里最隐蔽,那还真就是她的房间,倒不是位置有多么隐蔽有多少安全机关,而是整个庄园塞西尔和罗浮瑟都了如指掌,不管白天黑夜都会有佣人管家马夫厨师等等一系列人员进进出出,再加上奥德里家族是屠龙世家,为了保护庄园面授龙族的报复,整个庄园有数不尽的魔法阵以及法器去查找龙族的存在,以及龙族的追杀。
只有她的房间最特殊,没有她的允许没有人会擅自进入,魔法阵布置在房间外,而这次阿尔德隆是直接出现在她的房间里,才躲过了法器的追踪。
她觉得目前让阿尔德隆留在自己的房间恐怕是最保险的做法。
芙蕾雅走出房门,向仆人们交代没有她的允许,今晚谁也不能进入她的房间。
餐厅里,长桌上已经摆上了美味佳肴,蜡烛的烛火摇曳着,伯爵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正在等她。
她走进餐厅,轻唤:“伯爵大人。”
塞西尔抬头向她问好,示意她坐下。
“今天的茶会怎么样?”他问道。
“挺好的,我找了一个同学做我的舞伴,可能在正式舞会之前,我们还要在练习一下。”
“哦?他叫什么名字?”
“埃尔德.布伦。”她回答道。
芙蕾雅认为全世界的族谱都在塞西尔心里,即使她不说这个人是谁是干嘛的,他也很快就能知晓,也无需多说。
另外,家族里的事情很多,屠龙战队的训练和委托,他的个人委托,家族的生意,事情多如牛毛。她不想塞西尔再对她的事情烦心,就没有提起今天在学院里的不愉快。
她很少过问塞西尔的事情,有些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她不能,她不确定什么事情能问什么事情不能问,大部分时候就会保持沉默,偶尔会表示一下关心。
其实那些外人说的也不都是错的,其实她和塞西尔并没有那么亲密,偶尔她发现塞西尔很烦她。
不过她也会安慰自己,寻常的父女家人也不见得是亲密无间的,她看过故事书。
今天她想趁机提出想去魔法学院上课的事情,还是表示一下关心。
“您最近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塞西尔手中的刀叉顿了一下:“还不错,你有事?”
她突然关心他的话,恐怕就是有事找他帮忙了。
“那就好……”芙蕾雅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将自己的要求说出口,毕竟当初她是不愿意去魔法学院上课,另外老师也说她太难管教,塞西尔才把她带回家的。
没办法了,还是直接说吧。
“我想回魔法学院读书。”她说道。
塞西尔:“你今天交到朋友了?”
“算是吧。”她敷衍道,就算埃尔德是吧。
“算是吧?”塞西尔很怀疑她的动机,毕竟她的眼睛确实会惹出不少麻烦,没有人刁难她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也不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她还能一辈子躲着不出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