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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赔罪 宋怀安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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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光轻轻柔柔地洒在窗前的木桌上,将屋内照得要亮不亮,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徐行简心情有些复杂,他突然发现他记不清那些剧情了,这对他来说很不正常,他自小过目不忘,久居病榻只能读书消遣,少时所读之书现在想来依旧清晰,可是现在他却只能记得话本子的开头和结尾。
他不免苦笑,上天真是待他“不薄”。一方面突然穿进一个新的世界,饶是他算是一个比较情绪稳定的人,也不免觉得有些茫然,与原来的自己相似的脸算是唯一熟悉的东西,毕竟要顶着一张陌生人的脸想想就惊悚。
另一方面在于就刚刚出现的几个关键人物展现出来的样子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徐行简”虽说是个符修,身体自然比不过剑修和体修,但比他的身体好上成百上前倍,好歹能跑能跳,不像以前的他多走几步都是问题。
再者他刚刚接收到了原主的记忆,张明季年轻的时候爱自由,觉得带不好小孩,不愿意收徒弟,到了几百岁了,突然想开了,就开始收,一收就是三个。
原主是五岁被张季明捡回去的,当时宋怀安也才刚入门一个月,季澈则比他们都早一年,但也是五岁便上山了。
原主无父无母,藏剑峰就是他的家,不过除了大师兄,他和宋怀安都是老头看他们孤苦捡回宗门的,压根没在意根骨。
兴许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宋怀安于剑一道的天赋极好,便和大师兄随师父修行,而原主则于符一道更有天赋,便被送往隶属无极宗的符宗修行七年,也是今日才回来。
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也继承了他的符道。
总而言之,他现在会用符了,徐行简想,这样总不至于拖累季澈。
还有宋怀安,说实在的,就这第一面,他实在是无法把大殿上同师父逗趣的人和故事最后那个入魔的魔头联系起来。
现在她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想。
话本子里她是最后突然入魔的,作者大约是觉得一个配角不重要,为何入魔都没有交代。
是不是找到宋怀安入魔的原因就有可能阻止这一切?
想到这,他又自嘲的笑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主都尚且不知,他又从何处查起。况且,他只需要跟着男主一起补全情节,然后然后达到故事结局,一切就和他无关了。而且哪怕他不阻止宋怀安入魔,男主也能对付,实在是不用他操心。
说实在的对这个世界包括魔他都尚且没什么实感,也是没办法由于寥寥几笔去讨厌一个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更何况她现在也只是一个一心正道的小姑娘而已,在事情发生前,平常心对待就好。
想到这,他终于闭上了眼。
“师弟师弟,你好了吗——师兄他已经在等着了。”女孩子明朗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徐行简耳朵里,随即他打开了门。
宋怀安今日穿了身红,发带也换成了红的,衬得她越发明艳动人。季澈也负手立于前院前。依然是一身白,两人只都背着一把剑。
等等,背着一把剑?
“敢问师兄师姐,我们要如何下山?”徐行简面色有些古怪。
“御剑啊——”宋怀安和季澈异口同声道。
徐行简被噎了一下,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两张脸,深吸了一口气,说罢指了指自己“那二位看我——”又指了指他们背后的剑“可有剑?”
宋怀安像是突然想到了这一茬,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徐行简。
季澈突然噗的一声笑的出来,事实证明,笑是会传染的,哪怕这件事本身无甚好笑。
宋怀安一键跟随,蹲在地上放声大笑,徐行简嘴角抽了抽,也忍不住扬起一点弧度。
看来这趟旅程是注定鸡飞狗跳了,遇上了两个如此不靠谱的人。季行简想。
不过,倒也不是坏事。
最后他们是选择马车出行的。
抛却某些人并不会御剑这个因素,九州除了修仙门派,便是凡人城池,若是御剑未免太过招摇,不利于他们私下调查。
徐行简话音刚落就听到宋怀安懒洋洋的调子:“小师弟真是面面俱到,一路上我和师兄可要仰仗师弟照顾了——”他抬头,就看见她揶揄的笑。
宋怀安当然想到后面这一点了,先前是因为实在忘记了师弟不学剑自然也不会御剑这一茬,而且御剑也未必会招摇,左右一个隐身咒的事,或者大不了让宋怀安画几个隐身符,现如今御剑行不通,那肯定就是选择马车了。不过七年没见的小师弟,啧啧啧,不逗逗可惜了。
只不过宋怀安觉得,这次她可能逗的有点过头了。
徐行简现在像鹌鹑一样窝在马车的角落里,一张俏脸烧的通红,坚决贯彻落实三不原则:不听,不理,不动。宋怀安看着徐行简,心中久违的升起了一丝罪恶感。“为什么感觉我像个登徒子一样,小师弟脸皮也太薄了点。”她在心里犯嘀咕。
徐行简也很纳闷,日月良心,天地可鉴。他一共活到了十七岁,本就养病不咋见人,偶尔身体情况好的时候见到的也是一些规规矩矩的京城的公子小姐,他实在是没见过这种宋怀安这种人
至于哪种
——
这种反正说不上来什么人。
话本子中的姑娘都这样吗?
他胡乱想着,马车却已经停在林子里一处空旷的地界。
季澈先跳下了马车,对着车上的人喊:“师弟师妹,走了这么久,马也累了,左右今晚是到不了澈城了,要不然今晚就在此处先休整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
徐行简自然是没什么异议,宋怀安则点了点头,随机走入林子里。
季澈笑嘻嘻的跑到徐行简面前:“师弟啊,你们符师都是咋战斗的啊?”
这话存着想跟徐行简拉近距离熟悉熟悉的好意,徐行简仔细回忆了一下,开口:“扔符啊。”
“就。。。就扔符啊?”季澈目瞪口呆。
“是的,符师主要学画符,但是扔符也是要练的,比如如何准确的扔符。”徐行简看着把嘴巴长成o型的季澈,有些忍俊不禁。
“所以,是不是符的数量足够多,符师的战斗就不会停。”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若要境界相差太大,比如元婴打金丹是一招都挡不住的,使用者会受重伤,那自然就结束了。”季澈说着说着,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只见刚刚走开的少女倚在离他们很近的树旁,不知站了多久,手上还拎着一个看不清什么的东西,看见他望过来,便笑眯眯的走近。
于是徐行简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只漂亮的手,还有一只香喷喷的烤山鸡。
“师弟,侬,给你。”
徐行简有些怔愣:“怎么…”
宋怀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别我的生气了呗,我给你赔礼道歉。”
“我并未生气。”徐行简垂下了眼睛。
“兴许是太久没有下山,有些不大习惯吧。”
宋怀松了一口气,转眼又开心起来:“放心吧,师弟,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徐行简(害羞低头):她们话本子里的姑娘都这样吗?
宋怀安(邪魅一笑):不!只对你这样~
我是土狗我爱看
